還是在江南?!
【我的媽呀!又來?!這次是什麼?秘密基地嗎?】
【黃金十萬兩!僅僅是修建一個地宮的前期款項?!這手筆,比皇帝修皇陵還誇張吧!蘇大小姐到底有多少錢啊!】
【重點不是錢!重點是“地宮”和“儲藏”這兩個詞!你們不覺得這聽起來就像是要造反嗎?!】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江南是魚米之鄉,富庶之地,在那裡修建地宮,儲藏兵器和糧草,然後和王爺裡應外合?!】
這個猜測一出,整個大淵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他們彷彿已經能看到,那位九五之尊此刻正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
皇宮,金鑾殿。
老皇帝蕭穆剛因蘇青柔那個蠢貨被氣得心口絞痛,正強撐著一口氣,幻想著如何才能將蘇青鳶這個“神醫”弄到手。
在看到“地宮”二字時,他瞳孔猛地一縮!
當看到彈幕裡那條“裡應外合”的猜測時,他再也撐不住了,隻覺得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老血直直地噴了出來,濺紅了麵前那攤還沒幹涸的血跡。
“地宮,儲藏。”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龍椅上,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被背叛的憤怒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財權、兵權、神權。
現在,連後路、連謀反的基地都準備好了!
他這個皇帝哪裡還是什麼皇帝?他分明就是這兩姐弟棋盤上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可憐棋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架空的恐慌與絕望,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此時此刻,攝政王府。
那片充滿了曖昧與佔有的寢殿之內,氣氛也瞬間降到了冰點。
“忘憂地宮?”
蕭玄禦一字一頓,念出這四個字。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低下頭,那雙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鎖著懷裡還在裝死的女人,聲音危險到了極點。
“蘇青鳶,你還有多少事是瞞著本王的?”
“你在裡麵,藏了什麼?”
“是金山銀山,還是藏了哪個讓你‘忘憂’的野男人?”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從他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那裡麵蘊含的滔天醋意與瘋狂佔有,讓蘇青鳶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瘋子會想歪!
她剛想開口解釋,天幕卻再次用它那獨有的、打臉全世界的方式,替她“解釋”了。
嗡!
畫麵一轉,不再是那本吊人胃口的賬本,而是一副波瀾壯闊、堪比神跡的建造畫卷!
隻見在江南一處山清水秀、雲霧繚繞的隱秘山穀中,無數技藝精湛的工匠正在熱火朝天地忙碌著。
他們開山、鑿石、引流、布陣!
那工程之浩大,設計之精巧,簡直駭人聽聞!
天幕的鏡頭以快進的方式,展現了整座地宮從無到有的過程。
它比皇陵更深,比皇宮更廣!裡麵機關重重,陣法遍佈,每一塊磚石都雕刻著凡人看不懂的符文,整個地宮彷彿一個擁有生命的沉睡巨獸!
【天啊!這哪裡是地宮!這分明是一座地下王城啊!】
【這些機關!這些陣法!別說藏兵,就算是藏一支百萬大軍,外麵的人也休想攻進去!】
【完了!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要不是造反,我當場把頭擰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認定蘇青鳶是個意圖謀反的野心家時,畫麵再次一轉。
地宮建成之日。
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臉上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眼神卻很沉靜的少女,出現在工匠們麵前。
正是年少版的蘇青鳶!
她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樣殺人滅口,而是對著所有工匠深深一拜。
然後,她命人抬上一箱又一箱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黃金!
“各位師傅辛苦。”少女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些是你們的酬勞。今日之後,忘掉這裡,忘掉一切。你們的家人,蘇家自會替你們安頓妥當。”
緊接著,她點燃了一爐熏香。
那香氣清淡悠遠。
所有聞到香氣的工匠都露出安詳的笑容,緩緩陷入了沉睡。
當他們醒來時,已經身處故鄉,懷裡揣著足夠富貴十輩子的銀票,而關於地宮的一切都已從他們記憶中被徹底抹去。
這神仙般的手段,這以德報怨的仁心,瞬間讓天幕前所有質疑她的人羞愧到無地自容!
而皇宮裡,那個剛剛還認定她要謀反的老皇帝,看到這一幕時,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點!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修建皇陵時,為防止秘辛外泄,毫不猶豫坑殺了上萬工匠的場景。
兩相對比,他這個九五之尊竟顯得如此渺小、殘忍又可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天幕要開始讚揚蘇青鳶的“仁德”時,鏡頭猛地一轉!
直接切入到那座已經徹底封閉的、神秘的“忘憂地宮”內部!
當看清裡麵儲藏的東西時,全天下徹底失聲。
沒有刀槍劍戟。
沒有金山銀山。
更沒有什麼野男人。
那是一排排、一列列直通穹頂、望不到盡頭的書架!
書架之上,整齊地擺放著數以百萬計的竹簡、帛書,甚至是紙質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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