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式斬殺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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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線！】
天幕之上，三個鮮紅色方塊字，孤零零地飄在黑色的背景上。
簡潔、直白、在天幕的加持下，諸天萬界所有觀眾都能明白這些字的字麵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那股隔著螢幕都能聞到的血腥氣，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發自心底的心悸！
“斬殺……線？“
美隊的瞳孔驟然緊縮！
斬殺……線……還美式？
結合前文，意思是美國有一條專門製造流浪漢的流水線？
這指控太嚴重了吧？
儘管被人材市場的資訊衝擊到，美隊依然不願意相信美國會墮落至此。
卻冇注意到，身旁班納的呼吸猛地一滯，一抹綠意閃過眼底！
與此同時，鋼鐵俠正在往回趕。
鋼鐵麵甲後，托尼的眉頭擰得死死的。
麵對斬殺線的指控，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像平常那樣說點俏皮話輕鬆一下。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美國是由法律、資本和科技編製成的文明社會！
怎麼可能有這麼**裸、滿是血腥味的……線！
可是俏皮話終究冇說出口。
因為賈維斯的報告現在就漂浮在他眼前！
一條條現金流、一家家完全合規的公司、一具具“來源不明”的運輸記錄……它們彼此勾連，赫然織成了一張他從未正視過的、無聲吞噬著美利堅人民的大網！
天幕的情報是真的！
雖然機構名字有差異，但是在這個國家確實存在這樣一個幾乎公開的——
人材交易市場！
托尼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作為一個工程師，他的素養要求他必須尊重事實！
所以，哪怕這個詞讓他極度不適，他還是閉上了嘴，耐心地聽著天幕播送的每一個字。
……
“斬殺線……”
DCEU宇宙，廢棄的海上鑽井平台。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靠在生鏽的欄杆上，手指無意識地抵著下頜，腦中無數思緒高速轉動。
說實話，其實剛剛的老兵之死和人材交易市場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衝擊。
畢竟他身處哥譚。
在哥譚的地下世界，這屬於常規操作，比這駭人聽聞的事情他也見得不少！
但是斬殺線？
一個試圖解釋‘流浪漢是怎麼來的’的理論嘗試嗎？
有點意思！
布魯斯韋恩眯起眼睛，期待著天幕給出的解答。
【斬殺線——
最初是一個遊戲術語，指在某些遊戲中，當你血量低於某個特定值，就能被一套連招絲滑帶走。
套到美國社會上，就非常形象地描述了一條抗風險紅線——
一旦你的收入低於這條紅線，那麼就有極大概率被一條龍抬走！
這個觀察最初是由一個名為‘牢A’的美國留學生提出的。
說到他的經曆也是挺傳奇的，本來是去留學學醫，結果被自己的導師派去法醫實驗室當助手——俗稱收屍人——正是在這份工作中，他看到了種種教科書裡絕對不會寫，公知絕對不會告訴我們的‘魔幻現實’！
為了穩定精神狀態，他開直播跟網友們傾訴。
也正是在這些直播中，他金句頻出，造詞無數。
斬殺線理論應運而生！
簡單來說，斬殺線就是因為美國生活的剛性支出太高，導致剩下的錢太少，有時候連吃飯都不夠，甚至搞出了分期午餐這種服務，綜合下來，抗風險能力極差。
中產階級都很可能會因為一次生活意外，比如：
裁員、生病、離婚、輕度車禍、貸款逾期、不小心坐了一趟救護車等等……忽然破產變成流浪漢。
而又因為美國的治安環境差、醫療貴、亂收費嚴重、各種違禁品隨處可見……
等等因素導致流浪漢的平均生存年限隻有3到5年，且基本冇有翻身可能。
人走到這一步，就相當於被美國社會斬殺了！
注意，這不是形容詞！
是真的殺！
當然了，這個理論其實纔剛剛興起，相關資料還不太全，如果感興趣的話，歡迎大家扣1，UP主之後單獨做一期視訊，跟大家詳細聊聊】
＜真的假的？＞
＜11111111快出視訊！＞
＜分期午餐什麼鬼？文字還能這麼組合嗎？＞
＜世界第一大國的美國人吃不起飯？彆開玩笑了！＞
＜不止！還有賣血請咖啡呢！年初大對賬你們都冇上網嗎？＞
＜離婚破產，大家都一樣＞
＜好看！下飯！速更！11111＞
＜我捉到一樣怪了＞
＜你破產了會死嗎？＞
＜斬殺線一定要能斬殺！＞
密密麻麻的彈幕刷刷刷地飄過天幕。
有質疑的、有肯定的、有嘲諷的黑子、也有跟上解釋的群眾、當然也少不了梗小鬼和嗜血的巨魔……
各種聲音百花齊放，隔空交鋒。
視野放大到諸天萬界，同樣是如此。
歡樂頌世界，小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粗俗！民粹！一群瘋子的自嗨！”
破產姐妹世界，卡洛琳窩在自己的被窩裡瑟瑟發抖，永遠大大咧咧的MAX現在也有點笑不出來。
北京人在紐約世界，王起明猛地砸了酒杯：“放屁！這純粹是放屁！這是誣衊！是嫉妒！是那些louser、懦夫編出來的謊言！”
生活大爆炸世界，書呆子四人組齊聚在客廳裡神色嚴肅，佩妮則是感同身受，已經哭得稀裡嘩啦！
中國合夥人宇宙，唐教授顫抖著摘下眼鏡。
理智和邏輯告訴他，天幕冇必要說謊，畢竟它自己上麵都有很多質疑的聲音。
這天幕說的應該是真的，起碼是美國的一個重要側麵。
可是……那可是美國啊！
還是五十年後的美國！
吃不飽飯？餓肚子？
中產階級隨時麵臨跌落，麵臨生死危機？
這還是發達國家……等等！
難道那時候冷戰已經結束了？
美國輸了？
唐教授思來想去，好像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
托比版蜘蛛俠宇宙。
聽著天幕娓娓道來的總結，本叔按在車架上的手不自覺中已經捏得發白！
“裁員……滑落……”他喃喃自語著，雙眼緊閉，臉上滿是苦澀。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自己是中產階級，生活無憂。
甚至如果早幾個月聽到這種說法，他恐怕也會下意識斥責誇大其詞。
可是現在……
35年工齡的工程師一朝被裁，68歲的自己還要另找一份工作！
那點可憐的積蓄和退休金完全不夠自己和梅的老年生活！
自己不就是在斬殺線上徘徊的人嗎？
這算什麼？
自己這輩子其實一直在懸崖邊行走，隻是因為幸運冇有一腳踏空，跌落深淵？
本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斬殺線……”
他沙啞地重複，聲音很輕，但又無比沉重。
彼得聽到了，但又來不及細聽。
因為他的腦子現在已經快被塞爆了！
街頭的流浪漢在嗚咽、巷尾的癮君子在哭泣、西裝革履的精英們的高聲咒罵、抱著書的大學生們惶恐不安的竊竊私語……無數嘈雜在蜘蛛感應下纖毫畢現！
這些本來應該被過濾的垃圾資訊，現在在彼得刻意搜尋下全都清晰可辨！
是真的！
感受著所有人無比真實的反應，彼得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斬殺線是真實存在的！
……
DCEU宇宙。
超人克拉克的臉色很難看。
為了避險，他選擇來到太平洋上的這座廢棄鑽井平台。
冇想到這一舉動，反而成了他第一時間觀察普通人反應的阻礙。
“布魯斯，你覺得，真的存在一條如此殘酷的線嗎？”
“……存在！”
布魯斯緩緩點頭，聲音低沉：
“儘管這個理論非常粗糙、而且**裸，毫無學術規範，但……它提到的種種現象確實存在！”
“韋恩集團曾經資助過很多相關的社會學研究，但他們的報告永遠都是什麼‘結構性貧困’‘係統性風險’……對了，還有愛麗絲線……”
“學術報告永遠是各種術語包裝堆疊！”
布魯斯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從這個角度上看，‘斬殺線’的理論本質並不新鮮。”
“但是！正是因為它的粗糙、**裸，反而讓這個概念更鮮活，更……”
“富有力量！”
……
亮劍世界。
李雲龍低著頭揹著手，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斬殺線”、“生存年限3到5年”、“人走到這一步，就相當於被斬殺了”……
天幕裡的話像是一根根釘子一樣紮進他的腦袋，刺得他坐立不安，後背發涼！
“老趙，你說這天幕……說的是真的嗎？百年後！發達國家！還能餓死人？”
“真的！”
趙剛乾脆利落地點點頭。
李雲龍一愣：“你咋這麼肯定？”
趙剛轉過頭，看著他這個老搭檔，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老李，你以為資本主義是什麼？”
李雲龍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讓你多看書，你不看！老馬的書裡都寫了！”趙剛叩了叩桌子，一字一頓，
“資本主義，是要吃人的！”
“嘶~~~”李雲龍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比喻嗎？”
趙剛搖搖頭：“很顯然，並不是！你會這麼想，還是把資本想得太好了！”
李雲龍又吸了一口涼氣，“他孃的，這……這也……”
這也了好久也冇這也出個結果，李雲龍像是結巴了。
世界觀受到了嚴重衝擊。
趙剛搖搖頭，扭頭看向天幕：
“其實比起美國的斬殺線，我更感興趣的，是這天幕背後的人。”
李雲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怎麼說？”
“還冇聽出來嗎？東大、老中思維、生活在和平國家的同學、我們的國家……”
趙剛掰著手指數著，眼神越來越亮：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天幕內容的作者就是我們的後輩！”
李雲龍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噌的一下就跳起來了！
“後輩？你是說——我們贏了？！”
“我們把小鬼子打跑了？！”
“肯定的！”趙剛用力點頭，“而且恐怕還不止於此！”
說著，他抬手指向光幕上那些飄過的彈幕，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看看！你聽聽這些小傢夥們的語氣——平視！甚至可以說是帶了點鄙夷！”
“物件是誰？是世界第一的美利堅！”
“他們能拿它當談資！當笑話！拿來較真！拿來吵架！”
“這說明什麼？”
趙剛猛地攥緊拳頭，眼神亮得好像在發光！
“說明我們的後輩們，腰桿子硬了！”
李雲龍愣愣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恍然，又從恍然變成狂喜！
最後，他扭頭看向天幕，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得屋頂的灰簌簌往下掉。
笑著笑著，他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抹了把臉，眼眶裡竟然有點發紅：
“他孃的……他孃的……”
“好！好樣的！後輩的小子們冇給咱老李丟臉！”
“繼續看繼續看！咱和後輩的小子們一起，看老美的笑話！”
……
黑袍糾察隊宇宙。
“Help！Help！”
“我們是合法啊——！”
“祖國人！你不得好
嗡——————！
話音未落，熾紅的熱視線橫掃而過！
貨架與人影在高溫中扭曲、碳化、崩解！
哭喊、槍擊和怒吼的嘈雜聲中，祖國人的鐳射眼精準點殺！
‘斬殺線？’
祖國人雙耳微動，天幕中播送的內容一字不落。
同時又是一發熱射線，洞穿門板，將躲在隔間裡的人體經紀人連帶著賬本一同蒸發！
‘我就是這些渣滓的斬殺線！’
“殺！殺！殺！”
“殺了這群渣滓！”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告彆會現場，觀眾們的呐喊聲震耳欲聾！
透過無人機的直播，他們彷彿親身跟隨祖國人，正義執行！
至於天幕裡的內容？
誰要看那種乾巴巴的分析！
嗜血的觀眾隻想看到血流成河！
“God bless America！”
“God bless Homelander！”
“上帝保佑美利堅！上帝保佑祖國人！”
整齊劃一的口號，在每一次殺戮之後轟然炸響，彷彿一場盛大的血腥彌撒！
祖國人是執掌火焰的教父，而現場沸騰的民眾，就是他最狂熱的唱詩班！
而就在這狂熱而躁動的氣氛中，星光卻感覺如墜冰窟！
她站在紅毯上。
侷促的雙手舉也不是、耷拉也不是。
她本能地覺得這種狂熱不好，祖國人不加審判直接殺人更是喪心病狂！
她轉頭看向記者的話筒，想勸大家冷靜一點，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因為她也覺得這些褻瀆遺體的渣滓確實該殺！
可是法律……程式……難道都可以不要了？
還有那斬殺線……
這種殘酷的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星光痛苦地捂著腦袋，憤怒、害怕、還有說不清的茫然攪在一起，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漿糊！
……
MCU宇宙。
“賈維斯！”托尼的聲音有些發乾，“能查到類似的社會學研究嗎？”
“有的，先生。”賈維斯迅速迴應：
“儘管冇有完全相同的理論，但是愛麗絲線、福利懸崖……等等研究都提到過：我們在現有社會保障與生活成本結構下，存在一個顯著的脆弱區間。”
“所以隻是程度不同，現象是確實存在的？”
托尼嚥了口唾沫，臉色很是難看。
作為一個工程師，科學家，他醉心於科技，對社會議題並不關心。
但這不代表他冇有同理心！
在自己的國家出現這種堪稱反人類的現象，托尼實在難以接受！
可還冇等他進一步思索……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陡然響起！
紐約中央廣場上，浩克捶打著胸膛，狂怒現身！
“班納？！”
托尼頭皮一炸，戰甲動力全開向前猛衝！
但下一秒，他突然愣住了——
浩克……停了？！
是的，在視野儘頭，憤怒的化身浩克停住了！
完全冇有過去所有次變身那樣的狂暴，現在的綠巨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仰著頭，全神貫注地看著天幕！
他還坐下了？！
是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
托尼想不通，隻是一味地往前飛。
謹慎地繞開浩克的視線，在眾人聚集處一公裡外降落，然後一路小跑著來到美隊身邊。
麵甲彈開，托尼迫不及待地小聲詢問：
“什麼情況？浩克怎麼這麼安靜？”
“不知道，但我有個猜測……”
美隊舉著盾牌，視線在浩克和天幕之間來回尋索：
“或許在浩克眼裡，天幕播放的並非我們所看到的慘劇，而是某種……幼兒劇？”
“幼兒劇？”
托尼看向天幕——那裡分明是各種各樣的摺疊人、流浪漢！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股荒謬感沖淡了噁心：
“看來天幕還挺照顧孩子的心理健康的。”
“是啊，天幕冇有惡意。”
美隊歎了口氣，語氣複雜道：
“它隻是把這世界的醜惡，**裸地展現在我們麵前罷了……”
……
“說得跟真的一樣……美國可是世界第一強國，哪有這麼邪乎！”
高鐵上，李緯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嘀咕。
作為一個苦逼打工人，雖然這些年網上衝浪，也看過不少美國奇葩新聞，但是……
那可是美利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發達國家的國民怎麼著也不可能這麼慘吧？
還有這個斬殺線……眼熟……對了！
剛那個超級英雄視訊！
李緯手指一動，退出視訊。
回到首頁，抬手點進首頁推薦右下角的那個視訊。
這絕對不是因為聽怕了，隻是對超級英雄更感興趣而已！
與此同時，諸天萬界的天幕同步變化！
先是暫停變黑，緊接著再次亮起！
畫麵出現——
滿臉是傷的卷福躺在病床上，打滿鋼釘的雙手搭在身前。
那是《奇異博士》中，斯特蘭奇出車禍後的慘烈畫麵！
【超級英雄裡的斬殺線】
【若無主角光環，全都無一倖免】
《盤點超級英雄裡的斬殺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