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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各地全麵禁漁,為什麽釣魚佬卻還敢明目張膽的公開釣魚?】
視訊一開始,就先播放出了一段剪輯視訊。
畫麵中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的人群沿著江岸一溜排開。
遠遠看去,江邊像是長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樹林”。
鏡頭拉近,能看見竿尖齊刷刷地指向江麵,安靜得有些肅穆。
而比這千人齊釣的場麵更為壯觀的還是江邊那一塊塊醒目的警示牌:【保護魚類資源,維護生態平衡,守護青山綠水】、【非法捕撈你莫幹,觸犯刑法有條款】、【長江禁漁十年功,共築生態安全夢】……
保護魚類?
全麵禁漁?
那他們這是在幹嘛?
看著這次新視訊標題的意思,後世貌似正麵臨著漁業資源匱乏的難題,為了保護漁業專門對各地水域實行了全麵禁漁的禁令。
就好像他們時代當地官府頒布的“禁伐令”,禁止砍伐有主地區的山林一樣,一經發現輕則抓捕杖責,重則砍頭示眾。
到了後世,他們的律法懲罰應當不會像他們那麽重,但既然立了律法,怎麽著也應該是有懲罰的吧?
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允許釣魚佬們去垂釣?
雖然他們的垂釣工具,僅有一根魚竿,效率遠不如網魚、藥魚,但那也是釣魚啊,和保護國家的漁業資源相比,釣魚這種沒啥社會價值的個人愛好有那麽重要嗎?
無數古人都對這個反直覺的事情陷入了好奇之中。
……
【10年前,我國長江流域的漁業資源曾出現過嚴重的枯竭,為了保護其發展而專門設立了禁漁區,給了當地魚群一個休養生息的機會。】
【禁漁區內隻有特定時間可以捕魚,其他時間一律違法。】
【然而,如視訊中所見在全國各地的禁漁區內,卻一年四季都有人在公開釣魚,光明正大的釣,甚至一群人一起釣,當地政府和巡警人員根本不管,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這全是因為釣魚佬們在禁漁區內釣魚的行為會導致漁業資源飛速恢複,能讓魚兒長得更快,生得更多,所以才允許他們垂釣的。】
腦袋45度傾斜。
好幾個大大的問號都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古人的腦袋上。
令他們原本就疑惑的問題更為不解了。
“你們有誰看懂這上麵天幕所要表達的意思了嗎?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釣魚不是一種捕獵行為嗎,必然會導致魚群數量減少,怎麽可能會導致魚越釣越多呢?”
他的問題,同時也是其他觀眾所好奇的。
畢竟釣魚這個職業自古以來便有,早就已經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天幕下的觀眾十之五、六都有體驗過,但就是因為體驗過,所以才無法理解其中的緣由啊。
在他們的印象裏釣魚無非就隻是用一條蚯蚓去換一條大魚,就算最終什麽也沒釣著,也隻不過是浪費了很多時間而已,怎麽可能會導致魚群越釣越多呢?
這事怎麽就處處都透露著詭異呢?
【“對於那些沒有釣過魚的人來說,可能很難理解,為什麽釣魚明明是狩獵行為,卻會導致漁業資源瘋狂增長。”
“這全是因為釣魚佬們為了釣到魚的瘋狂執唸作祟。”
“沒有釣過魚的人,需要設身處地的從釣魚佬的角度去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每一個釣魚佬他們都是誠心誠意地是想要釣上魚的,尤其是釣上大魚!
當一個釣魚佬天天空軍釣不到魚的時候,你猜他們會做出什麽選擇?”
“指責老天爺不公?”
“埋怨自己運氣不好?”
“都不是,一定是自己沒捨得下料打窩!隻要自己肯下料打窩,就一定能夠釣上魚!”
“沒釣過魚的人,壓根不知道打窩這個秘訣,單純的以為水裏到處都是魚,隻需要一條蚯蚓,就能夠把一條大魚拉出水麵。”
“但隻要釣過幾次魚就知道,這純屬做夢,虛心學習經驗後的釣魚佬都知道要釣魚必須要打窩,尤其是野釣,魚群越稀少的野外,打窩越重要!”
“就算是被稱之為釣魚大師的賀釣帝,就算他是在收費500一天的魚塘裏麵釣魚,也會準備一群飼料用來打窩,更何況是普通釣魚佬?”
“禁漁區之所以能成為禁漁區,就是因為漁業資源比其他的地方更為稀少,在這種地方不打窩想釣上魚,尤其是釣上大魚,那概率小到極點!”
“所以為了釣到大魚,釣魚佬們往往都會到禁魚區內不計代價的瘋狂下餌料。”】
天幕上出現了一則則釣魚佬們下料打窩的視訊剪輯。
一個個釣魚佬們,獨坐江邊,有的用飼料勺一勺一勺的丟入魚鉤所在的釣點;
有的則是用臉盆撒,那動靜像是往水裏扔了顆炮彈,水花四濺,周圍人都要側目——一副不把魚撐死,也要把它們震出來的架勢;
還有一些駕著小船來到了湖中心的釣點處,割開一袋又一袋的玉米飼料,跟不要錢似的往水裏倒;
誇張一些的會開著卡車、推土機來到了池塘邊,跟填埋似的傾倒魚餌;
更有甚者,開著直升飛機飛到湖中央的釣點處定點打窩。
看得萬朝古人都蒙圈了。
“這……這也未免太誇張了,那一袋袋的玉米、穀物可都是糧食啊,就這麽跟不要錢似的全往河裏倒了?”
“還有用盆的,用船、一袋又一袋的……我喂豬都不敢這麽喂呀。”
“俺們村祭龍王都沒那麽誇張啊。”
“完全不能理解,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專門開了輛卡車過來,倒了一整車的飼料進湖裏是幾個意思?”
“連直升機都出動了!!”
“那不是軍事武器嗎?”
“釣個魚而已,不至於吧……”
許多觀眾看了都感到一陣心疼。
特別是那些時常吃不飽飯的平民百姓,心都在滴血了。
黃燦燦的玉米粒,就這麽拿來喂魚了!
作孽呀!
就算後世的物資已經充裕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程度,也不至於這麽揮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