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抄家絕戶,挖墳鞭屍!劉禪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萬曆十年十月,吏部尚書王國光被人彈劾,丟了官,換成了兵部尚書梁夢龍來當。】
【到了十二月,幾個禦史跳出來揭發大太監馮保的罪行,還說張居正和他是一夥的,貪了很多錢。】
【結果馮保被趕到南京去住,第二年正月就病死了。】
【張居正生前推薦的梁夢龍、曾省吾等官員,也都被迫退休回家。】
【這下好了,馮保倒了,張居正也死了,萬曆皇帝頭上兩座大山都冇了,終於能自己說了算。】
【朝廷裡冇了這兩個厲害人物,那些憋了很久的言官一下子活躍起來,紛紛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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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馮保都能告倒,那張居正還有什麼不行的?】
【十二月十四日,禦史楊四知就上了一道奏疏,列了張居正十四條大罪。】
【這些話其實冇什麼新鮮的,和幾年前別人罵張居正的差不多。但這次皇帝的態度完全變了。】
【以前誰敢這麼說,萬曆肯定大怒嚴懲;現在他看了,卻覺得很順耳。】
【到了萬曆十一年正月,張居正的兒子們也被人告發考試作弊,功名全被革除了。】
【三月,萬曆下令撤銷張居正的上柱國、太師等榮銜。】
【四月,被廢遼王的次妃王氏向朝廷喊冤,指控張居正當年羅織罪名廢黜遼王,並侵吞王府家產。】
【萬曆隨即下旨查抄張家。】
【訊息傳出,朝野震動。】
【不少官員——包括昔日政敵——紛紛上書,認為張居正雖有權過,但功績卓著,罪不至抄家。】
【萬曆卻駁斥道:張居正辜負皇恩,違法妄為,甚至侵占王府產業,豈能寬恕!你等何必為他求情?】
【他隨即派司禮監太監張誠和刑部侍郎丘前往荊州抄家。】
【荊州知府郝如鬆得知後,搶先封了張府大門,內外斷絕。待張誠等人五月抵達時,張家已活活餓死十七口人。】
【查抄結果,張家黃金不過萬兩,白銀十餘萬兩,遠非傳聞中钜富。】
【丘等人卻硬說張居正藏銀二百萬兩,對張家長子張敬修嚴刑逼供,迫其承認在曾省吾等人家中藏有三十萬兩。】
【張敬修不堪酷刑,自儘前留下一封血書,詳述抄家慘狀,指斥丘屈打成招,並暗諷首輔張四維欺君弄權。】
【張敬修死後,申時行聯合六部尚書再度求情。】
【萬曆迫於壓力,最終鬆口:念張母年老無依,撥給空宅一處、田地十頃,以維生計。】
【張氏一門,至此方得一線生機。】
大明,太祖時期。
「混帳!真他孃的混帳!」
朱元璋一腳踹翻腳凳,氣得鬍子直抖。
——
「張居正替咱們老朱家扛了多少事?啊?!」
「說是當朝諸葛亮,都算委屈他了!」
「人家累死累活替你穩住江山,連身後名都顧不上留!」
「到你嘴裡,倒成了辜負皇恩」?!」
「老子要是還活著,非抽爛你這#¥#*」
馬皇後立在旁邊,同樣攥緊的拳頭上,骨節隱隱發白。
【萬曆的清算並未就此停止。】
【他避談張家餓死十餘人的慘狀,隻追問「自縊僅兩人,何來餓死十餘人之說」,並開始追究當初曾維護張家的官員。】
【皇帝的態度引發朝臣相互攻訐,一時政局烏煙瘴氣。】
【萬曆十二年八月初九,萬曆命內閣「重議張居正之罪」。】
【都察院隨即上奏彈劾,萬曆親批:
張居正誣陷宗藩,侵占王府墳產;鉗製言官,矇蔽聖聽;借丈田之名,擾亂天下;專權亂政,欺君負恩。
本應開棺戮屍,念其曾有微勞,暫免嚴懲。】
【其弟張居易、子張嗣修等人均判流放煙瘴之地,永不赦還。】
【八月十三日,朝廷將張居正罪狀刊印榜文,發至各省公示。】
大漢,宣帝時期。
劉病已將竹簡往案上一擲。
「刻薄。」
他知道天子少有情義,可除開某位不好明說、行事癲狂的祖宗一劉家到底還守著些為君的底線。
別的不提,張居正十年為國理政,縱有錯處,何至於讓老母下獄、兒子自儘
更別說還要開棺戮屍!
這等懲處,便是謀逆大罪————也不過如此了。
東漢,靈帝時期。
殿內一時無人說話。
這個結局,讓人冇法不想到霍光。
雖然情由不同,下場卻相差無幾。
「為除舊弊、開新政,可謂嘔心瀝血————」
皇甫嵩忽然出聲,似是自語,又似慨嘆:「受顧命於主少國疑之時,總攬朝綱,整頓財賦一太倉積粟可支十年,庫銀蓄至四百餘萬。」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嚴考成、清田畝、實邊備,確為經世之才。」
「可惜威權太重,禍及身後,身死未寒,辱已隨至。」
話落,殿中更靜了。
許多人想起了諸葛亮。
同樣總攝朝政,同樣綜覈名實,同樣開田治軍。
唯一不同是,孔明始終執臣禮、守本分,功高而不耀,權重而不矜。
張居正卻是以權馭下、以勢懾君。
眾人目光悄然投向劉備與曹操的方向。
所謂君臣相得,究竟需君臣何等合力?
荀或何以身亡,在場無人願提,卻無人能忘。
末了,不知誰低聲說了一句:「到底還是劉家的天子————」
「縱是庸懦如後主,亦不至辱及忠良身後。」
突然好想光復大漢啊————
蜀漢,後主時期。
劉禪氣得渾身直哆嗦,一邊抹眼淚一邊嘴唇打顫:「簡直聞所未聞————聞所未聞!」
諸葛亮早料到張居正難免被清算。
新君親政後整治前朝重臣,歷代都不少見。
隻要不過分違背常理,時人倒也勉強能接受。
可張家這遭遇,簡直是人間慘劇!
一次尋常抄家,竟能抄到餓死十七口人、逼得長子自儘?!
霍家當年是自作自受,何況霍光死後哀榮仍在。
——
「他到底為什麼————對功勳卓著的張先生恨到這種地步?」
劉禪怎麼也想不通。
多好的大臣啊!
能治國、能辦事、還能教導君主—這簡直是————
他偷偷瞥了諸葛亮一眼,心裡嘀咕:
這分明是個勤懇能乾的「低配相父」嘛!
「垂拱而治不好嗎?非要親政————多累啊!」
「居然還說該開棺戮屍————」
劉禪越說越氣:「天大的冤枉!真是天大的冤枉!」
劉禪紅著眼眶,幾乎喊出聲:「天下怎會有如此狠毒之人!」
北齊,文宣時期。
高洋盤腿坐在地上,胳膊抱在胸前。
盯著天幕上的字看了半響,忽然咧嘴笑了:「往後誰再罵我高家瘋————」
他手指虛虛點了點天上:「得先看看老朱家乾的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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