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曹髦:才同陳思,武類太祖!曹魏有曹魏的氣節!
東漢,靈帝時期。
劉宏劇烈咳嗽著,勉強撐起身子。
「那司馬懿————今年多大了?」
張讓急忙躬身回應:「陛下,此子尚在繈褓,未滿周歲。」
劉宏頓時語塞。
周歲嬰孩———— 超便捷,.隨時看
這————實在太小。
如何問罪————
「傳————傳朕旨意。」他喘息著說道,「命繡衣使者嚴密監視此子。」
「若有異樣...咳咳!」
「就地誅殺!」
張讓不禁暗自皺眉。
陛下未免太過敏感,卻不敢多言。
隻得領命退下傳令。
【公元251年,司馬懿病卒,其子司馬師接掌權柄。】
【司馬師性情沉毅果決,胸藏韜略。年少時即負盛名,儀態風雅。】
【昔年司馬懿發動政變,所倚仗者正是司馬師暗中蓄養的三千死士。】
【及至父喪,司馬師盡收其部屬,總攬朝政,權傾內外。】
【公元254年二月,魏帝曹芳聯同中書令李豐、光祿大夫張緝密謀罷黜司馬師,欲立夏侯玄執政。】
【事泄,三人皆遭誅戮,並夷三族,魏國朝局震動。】
【同年九月,司馬師會集群臣上奏郭太後,歷數曹芳失德之狀,奏請廢帝,獲準。
【遂依太後詔令,迎立曹丕之孫、東海王曹霖之子,年方十四的曹髦繼位。】
三國,曹魏時期。
曹操忍不住眯起雙眼。
——
若非看你司馬家尚有用處,孤早已讓這姓氏從族譜上消失。
眼下他隻思忖一事:
要不多放權給曹家子弟?
即便是宗親爭權奪利,那肉也終究是爛在了自家鍋裡。
總好過讓外姓人把江山都搬了去吧!
【公元255年正月,鎮東將軍毌丘儉聯合揚州刺史文欽,奉太後密詔,在淮南舉兵討伐司馬師。】
天幕中。
樂嘉城外。
「誅殺司馬師!」
一聲怒吼劃破夜空!
魏軍大營喧鬧不止。
一員少年驍將,率領鐵騎衝破營寨,在千軍萬馬中往來衝殺!
魏軍猝不及防,陣腳大亂,營中火光四起。
中軍帳內。
聽到帳外殺聲震天,鼓角齊鳴,司馬師驚惶起身。
這一驚之下,他眼疾進發,劇痛難當,左目竟迸出眼眶!
【文欽之子文鴦年方十八,驍勇冠三軍。】
【趁司馬師大軍初至樂嘉尚未站穩腳跟,親率兩隊精騎趁夜分東西兩路突襲魏營。
【司馬師左目本有惡疾,遭此驚變致使眼瘡迸裂,自珠脫眶。】
【為免動搖軍心,強忍劇痛咬被蒙頭不發一聲。
【文鴦衝殺至天明,見父親怯戰未發援兵,隻得引兵退去。司馬師當即傳令諸將全力追擊。】
天幕中。
文鴦勒住戰馬,回望身後煙塵滾滾。
數千巍軍鐵騎正呼嘯追來。
他對身旁神色惶急的文欽抱拳:
——
「父親先行南撤,待孩兒殺退追兵!」
不等父親阻攔。
已率十餘親騎調轉馬頭,逆著煙塵直衝敵陣!
鐵騎如錐子般鑿入魏軍陣列。
鏡頭轉至中軍大帳。
司馬師捂著滲血的繃帶怒喝:「十餘騎竟衝破我千軍萬馬?!」
他強忍劇痛下令:「派司馬班率五千精騎再追!」
畫麵再轉。
文鴦望見漫山遍野的魏軍,仰天朗聲長笑。
單槍匹馬再闖軍陣,銀槍翻飛間百餘人落馬。
而後從容調轉馬頭,向南疾馳。
馳出數裡後。
等感覺氣力恢復了些,他嘴角勾起,猛地勒住韁繩。
「籲!」
戰馬人立而起,再度調頭。
「駕!」
再度殺回陣腳大亂的魏軍之中。
天幕俯瞰。
隻見那道孤影,在萬軍叢中往復衝殺。
每次殺入,便攪得巍軍人仰馬翻。
殺一回,跑一回。
再殺,再跑。
如此反覆,足足衝殺七次?
魏軍徹底被嚇破了膽,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揚塵而去————
【單槍匹馬沖千軍之陣,每入輒殺傷百餘人,如是者六七返,追兵奪氣。】
【文鴦之驍勇冠世,恰似其父文欽之怯懦驚人。】
【見司馬師大軍壓境,文欽竟棄子先遁,父子二人終投奔東吳。】
【司馬師雖平定毌丘儉、文欽之亂,然傷勢日篤,元氣大傷。】
【公元255年閏正月廿八日,司馬師還師至許昌而薨,年僅四十八。】
大漢,高祖時期。
「嘖,可惜了。」
劉邦邊咂嘴邊擺手。
「良將盡歸三國,這才讓司馬家撿了便宜。」
劉盈難以置信地拽住父親衣袖:「父皇不覺駭人嗎?單騎破八千鐵騎!七進七出啊!」
劉邦與呂雉相視失笑。
「你年幼未親見項籍之勇。」
他眯眼追憶那個宿敵:「天上小將尚需七進七出。」
——
「換作那莽夫,隻消一進。」
劉盈愕然:「一進?不必出陣麼?」
劉邦拍案大笑:「一進便潰敵千裡,八千騎兵夠他追半日了。」
劉盈望望天幕,想想父皇常提的項羽。
實在難以想像,單人追著八千騎兵的景象。
「真非人力可及。」
聽見兒子的驚嘆,劉邦故作淡然直起身:「也就馬馬虎虎,砍了頭照樣會死。」
「不過比常人能打些,不值一提。」
「對了,腦子也不靈光,大抵是力氣長了智慧短了。」
呂雉在旁挑眉,望著拚命貶低對手來抬高自己的丈夫。
考慮到孩子在旁邊,終究隻是笑了兩聲,並沒有挑破。
【值得留意的是,司馬師臨終前急召司馬昭自洛陽赴許昌接管軍政。】
【與此同時,曹魏朝廷亦頒布詔令,以「東南初定需大將鎮守「為由,命衛將軍司馬昭暫駐許昌,另遣尚書傅率東征諸軍還都洛陽。】
曹魏,明帝時期。
曹叡盯著天幕,不由得眼前一亮。
「曹霖家這小子倒是個妙人!」
「這招棋下得絕妙!」
這一招走的太絕了!
說是抽薪止沸也不為過。
既將司馬昭排除在權力中樞之外,又奪了他的兵權。
接了這道昭令,他就喪失了權力滔天的權臣之位。
不接這道昭令,那就是公然抗旨!
好個一石二鳥之計!
曹叡望著天幕,忽然扭頭道:「王弟,你這兒子朕看著喜歡。」
「不如過繼給朕?」
但不等回應,就見近侍神色惶恐回來復命。
「陛下,太尉他————」
近侍戰戰兢兢上前。
曹叡眉毛一挑。
「司馬老賊撐不住了?」
「用了十幾種刑具,還剩半口氣。」
「讓太醫署用參湯吊著命。」
曹叡把玩著手中玉如意,絲毫不在意道:「傳話給他,若他現在咽氣,朕便送他十族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