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時候雲出岫才瞭解,這個陸深的確不是越雪枝的親弟弟,而是越將軍收養的孩子。
陸深的父親是越將軍的部下,在一次戰爭中傷重不治而亡,後來越將軍就收養了孤苦無依的陸深,像這樣的孩子越家還有好幾個,越雪枝一律當做弟弟妹妹在養,所以陸深對她很是親近。
竹瑜清跟著越雪枝對幾個弟弟妹妹也是當自家孩子來看,平日裏也很縱容。
這次剿匪也是越將軍想讓陸深跟著越雪枝出來曆練曆練,以便日後獨自帶兵。
這樣看來越將軍對收養的孩子的確很好,雲出岫正在沉思,麵前突然出現一捧各色鮮花組成的花束,她微怔,抬眸看去,花束移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熱情明媚的笑臉,少年微微歪頭,含笑道:
“鮮花贈美人,雖說這漫山的美景也及不上岫岫妹妹的半分顏色,但山間野花勉強也能增加一點野趣,希望岫岫妹妹喜歡。”
噫~
好油。
這是雲出岫聽完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本來一個朝氣蓬勃,神采飛揚讓人心動的的少年郎,說完那句話後瞬間就讓人下頭了。
沒有對方等到含羞帶怯的眼神,麵前的女孩反而用一種難以言表的神情注視著他,陸深嘴角的笑意僵了下,不解的眨眨眼。
越雪枝是知道雲出岫有多像個榆木疙瘩,之前提醒一句也是為了告訴她陸深是個什麽樣的人,讓她不要被陸深唐突的舉動嚇到。
所以從陸深開始動作她就在旁邊看好戲似的盯著他。
現在如願在他那張無往不利的臉上看到了茫然,震驚,不解……
各種情緒如同調色盤在他臉上一一閃過,越雪枝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蹲在那裏笑的差點在地上打滾,竹瑜清上前扶住她,向來溫潤的眼眸也閃過一絲笑意。
陸深訕訕的收迴手,食指尷尬的勾了下鼻子,“咳咳,岫岫妹妹不喜歡也正常,這野花委實配不上你。”說著把那束花放在了一棵大樹旁。
正巧國師大人跟著去打獵的士兵一起出去活動活動筋骨,抓了隻野兔迴來,獻寶似的遞到雲出岫麵前,“徒兒快看,這兔子可愛不可愛?喜歡不?”
昨天剛惹了乖徒兒生氣,今天趕緊哄哄。
雲出岫伸手摸了摸,滿意的點頭,“確實很可愛……”
陸深見此,立馬雙眼一亮,湊過來笑眯眯道:“岫岫妹妹要是喜歡,也可以養幾隻。”
“……看著就很好吃。”雲出岫後半句話與陸深的話重疊,兩道聲音同時落下。
意識到雲出岫說了什麽,陸深臉色一僵。
什……什麽?
不是要養嗎?
越雪枝在旁邊真的笑的要打滾了。
國師大人也耐人尋味的看了他一眼,隻笑笑,沒說話,還真把自己徒弟當作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在哄了。
不過幾日功夫一行人就到了落鳳穀,期間陸深已經在雲出岫這裏吃癟好幾次了,屢敗屢戰,每次都花枝招展的在她麵前表現,又一言難盡的離開,讓越雪枝看了好一陣熱鬧。
雲出岫隻覺得吵鬧,等陸深安靜下來,她還很誇張的鬆了口氣,引得陸深幽怨的看了她好幾眼。
剛到外圍眾人散漫的氣氛就為之一肅,一直嬉皮笑臉的陸深也鄭重起來,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