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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農民起義軍,本就是草台班子,繆帝頭號打手薛同方都能輕輕鬆鬆鎮壓,更彆提裝配有改良版火槍火炮的月崽麾下了。
攻勢如此順利,月崽也冇有著急,他帶著軍隊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北推進著。】
“好!就該這樣踏踏實實的乾。”承安帝欣慰極了。
殷辛臉上綻開了笑,正如每一個被父親誇獎的兒子。
不過臉上笑得歡,卻不妨礙他在心裡蛐蛐飯票爹。
記得飯票爹也是農民起義軍出身,合著當上皇帝就和之前完全割裂開了,真是典中典。
肩膀還在發麻的殷辛可記仇了。
月崽輕車熟路地安撫百姓和剿匪。
安撫百姓不必多說,從晏繆帝改元後就冇過過一天安生日子的老百姓們太需要月崽這樣身份的人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了。
剿匪的話,既是練兵,也是月崽為登基之後的大展宏圖打基礎。】
剿匪?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很多朝臣都皺起了眉頭,曾經被安排過剿匪的六皇子更是苦著張臉。
當年他初出茅廬想大乾一番,跟著剿匪大軍在林子裡待了好幾天,臉都被蚊子咬腫了,連土匪的影子都冇看到,最後無功而返。
承安帝聽到土匪兩個字就難受,天幕一開始就說他是破產貨郎,他破產還不是因為劫道的土匪?
好在他遇到的那窩土匪隻謀財不害命,不然他早就化作了一縷冤魂。
不過若是冇有遭遇土匪劫掠,他根本不會選擇去戰場上搏命,何論開創大晏偉業。
一切都是命數。
殷辛也挺好奇這支才訓了一年多的軍隊是怎麼剿匪的。
想來他們人數有限,用不了元時空開國之初和他前世的人海戰術,想要進行有效剿匪可不容易。
估計少有人知道當時的土匪有多麼猖獗。】
一聽這種話就不是對大晏人講的。
大晏的小孩子都知道出門少走山路,不定哪座山裡就藏著一窩劫道的。
群臣深知匪患之災,歎氣聲一片接著一片。
新慶二年,朝廷黃冊上登記的人口僅有六千多萬,月崽率軍隊擊斃的土匪就有近萬人,生擒者更是高達五十多萬。】
“這麼多?!”曾經帶兵剿匪卻顆粒無收的周範多訝然。
“他是怎麼做到的?!”滅過幾窩土匪的郭鬆也相當震驚。
殷辛也感到不可思議,這是捅了多少土匪窩?
雖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土匪也太多了點兒,不知道其中有多少隱戶和野人。
承安帝橫眉,歎道:“晏繆帝那個孽畜!”
他治下有土匪不假,但數量絕對冇那麼多,倘若處處有匪患,他當冇當皇帝還有什麼區彆?
殷辛:怪不得,忘了還有晏繆帝那個神奇生物了,他可真能造啊。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是被世道逼上的梁山,但上梁山之後,也是實打實做下了劫財、□□、sharen、屠村等惡行。
這些土匪按犯罪情節輕重被處以有期徒刑、挖礦、死刑等不同的刑罰——前者和後者極少,大多都被送去挖礦了。】
承安帝點頭表示讚同,既然已經擊斃了近萬人,就不要再造殺孽了,剛好全都送去挖礦。
曆朝曆代都會派兵剿匪,但戰績大多不佳,除了很多匪寨會和地方官府勾結之外,更難解決的問題是土匪會躲還會跑。
他們的匪寨多藏於深山老林,每逢朝廷派兵圍剿,隻要往山林裡一躲,拖到朝廷抵不住退兵就又能出來活躍了。】
天幕說的可真xx的對啊!一堆武將把牙咬得哢哢作響。
耳朵比較靈敏的殷辛:像進了食人魔基地,怪滲人的。
殷辛還清楚地聽到了承安帝的冷哼聲,微不可查地聳了聳肩,喜怒無常的飯票爹呦
不過天幕對他們情緒的影響好像有些大,他飯票爹和飯票爹的臣子們都好活潑。
月崽麾下比普通朝廷大軍多的不僅是更優秀的軍紀、更先進的武器,還有更充實的頭腦、更實用的知識。
他們都在嶺南的荒山野嶺中摸爬滾打過,還學習過一門各種老獵人教導的後來被寫進軍校教材的《痕跡追蹤學。
於是土匪們發現不管他們跑到哪兒都會被這隻奇怪的軍隊追上,為之崩潰者不在少數,“鬼軍”之名在土匪中出了名。】
承安帝用心記下《痕跡追蹤學,話說出口卻是:“什麼‘鬼軍’?分明是天兵天將!”
殷辛:……那他是什麼?不是閻王就是玉帝嗎?他可算知道那什麼聖皇廟怎麼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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