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楊鬆柏其實並不符合月崽最初的選人標準,無他,這人不會遊泳,但他苦苦哀求月崽給他一個機會。
月崽能拿他怎麼辦呢?楊鬆柏可是他的玉麵將軍啊!不管過程如何,楊鬆柏所求最終還是成了。
這是雙向奔赴啊!要不然怎麼能說是絕美君臣情呢?】
同樣被誇過絕美君臣情的謝塘和謝清歡:有點怪怪的,但不知道哪裡怪。
殷辛極度無語,天幕該詳細講的地方不詳細講,不該詳細的地方亂七八糟胡說一通,完美詮釋了蒙太奇謊言的含義。
殷辛還是挺慶幸的,還好天幕出現的不那種專門亂磕cp的all黨樂子人,不然他就有幸能和小說中被貼臉開大的祖龍完美共情了。
不過就算天幕出現混沌樂子人也冇事,殷辛可是當過皇帝的狠人。眾所周知,皇帝的臉皮都賊厚,殷辛也不例外。
楊執同樣認為天幕太不會挑重點了,他兒子和成祖的感情好是不錯,但現在二十一殿下和他兒子壓根不認識,用處實在不大。
楊執為楊鬆柏操碎了心,他隻想知道楊鬆柏從旱鴨子變水軍將領的具體過程,這可不是小事,事關獨子的前途。
天幕當中成祖無合適人選才讓他兒子撿了漏,但現在二十一殿下想建海軍,整個大晏水師都能任殿下挑選,再加上人心難測,可彆因為天幕,他兒子反而泯然眾人了。
楊鬆柏傷還冇好全,就迫不及待走船上任了。
他以為他要麵對無錢、無人、無船,一切要從頭開始的窘境,但月崽告訴他框架已經搭好,就差他這個將軍到崗了。】
承安帝眯了眯眼,看來天幕中的成祖是早有預謀啊,不知道二十一是怎麼想的呢?
殷辛本人什麼都冇想,他就是單純地被前世搶劫海盜獲得的收入迷花了眼,想著複刻前世的發財道路。
然而船是想方設法改造完了,卻卡在了火炮上麵。
他悄悄弄幾門火炮不是不行,但大晏的火炮技術還在起步階段,他實在看不上。
從頭造幾門更好更先進的又冇必要,他又不打算謀反——如果繆帝是個正常皇帝的話。
殷辛從此以後又多了一個心心念念忘不掉想不通的問題,世界上怎麼會有晏繆帝這種不是胡亥恰似胡亥的神奇生物?
月崽手底下的幾支商隊為海軍的建設貢獻了不可或缺的力量。
錢,是商隊賺的,無商不奸,倒買倒賣最賺錢了,幾年下來收入不菲。不止海軍,月崽其他燒錢的事業大部分也是商隊供應的。
船,是商隊的遠航船改造而成的,看著平平無奇,實則內藏乾坤,平時是商船,架上火炮就是軍船。
人,是商隊出的,至少最元老那百十人都是商隊的水手,甚至楊鬆柏的遊泳技術都是他們教的。】
承安帝目光銳利地看向殷辛。
殷辛淡定極了,他就是有恃無恐。
反正當不上逍遙小王爺,他就無所謂暴露不暴露了。看天幕的樣子,遲早把他的底細全都抖露出來。
承安帝眉心跳了跳,天幕說晏繆帝演技好,看來二十一演技也不差。
他很喜悅有這樣一位能乾的後繼之君,但不妨礙他反射性去設想第二十一子同樣有謀反之心的可能性。
不過天幕已經證實,就算重光有謀反之心,卻是極為尊重他這個父皇的,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毫無錯漏。
承安帝緩和了臉色,揉了揉殷辛的腦袋,輕聲道:“天幕結束後咱爺倆好好嘮嘮,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殷辛背對著承安帝,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天幕都點他名了,難不成飯票爹還要趕他回去上課?
如果能回上書房,殷辛反倒冇那麼愁了,他一點也不想留下來被當猴子圍觀。
人生啊,就是如此不可捉摸。
這支草創的海軍還很弱小,但它和烈焰軍一起完成了晏成祖對軍隊的設想,一掃華夏幾千年“賊過如梳、兵過如篦”“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風氣,讓軍隊成為了真正軍令如山、軍紀嚴明的地方。】
殷辛眼睛亮了亮,要說他對古代看不順眼的地方,那可真是太多了。
青樓是一項,軍隊是另一項。
古代的軍隊也是個大熔爐,好人丟進去都得變垃圾,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元時空的人民子弟兵。
殷辛知道真正的強軍是什麼樣子,但其他人不知道,他們覺得大晏的軍隊已經夠強了。
至於“賊過如梳、兵過如篦”“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風氣,那是說改就能改的嗎?有不少人暗暗懷疑天幕為吹捧成祖誇大了其功績。
承安帝一手打造了大晏軍隊,深知治軍之難。
軍隊管理嚴格易發生營嘯,管理鬆懈便是一盤散沙,其中度量很難把握,不過這大多是將軍的職責。
為帝者考慮的更多是如何供養軍隊,有錢一切都好說,無論是餐餐有肉還是人人皆披堅執銳都將不是幻想,冇錢就什麼都彆想了。
從承安帝舉義旗開始,就冇有一天不為錢財頭疼的,所以得知老二藏了個金礦後他纔會格外歡喜。可惜後麵的兒子蠢的蠢、惡的惡,再冇有另一座金礦從天而降了。
承安帝雙手負於身後,來回踱步,仔細思索著。
他敏銳地察覺到他好像忽略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忽然,靈光閃現——是了,海貿!
天幕中重光靠幾支商隊就攢夠了打造軍隊的資本,可見海貿賺的錢比他認知的要多得多。
這一發現讓承安帝震怒,但他絲毫冇有表現出來。
具體如何,待他派人查過再行探討。
大晏立朝二十八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吃了他的,遲早都給他吐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