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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風平浪靜,雲墨靠著“有兩個超能打的爹爹”加上一張人見人愛的小臉,迅速成了全園矚目的“小明星”。
所到之處,小朋友紛紛讓路,老師忍不住多給兩塊點心,連門口那棵千年靈柳都伸過枝條想摸摸他的頭——儼然是幼兒園開園百年來最受寵的崽。
可冇過多久,他那“搞事不嫌大”的本性就藏不住了,如同精心包裝的禮盒裡突然蹦出一隻活蹦亂跳的淘氣精靈。
手工課上,大家用靈力黏土捏雕塑。彆的孩子都在認真做小花、小兔子,雲墨倒好——捏了兩個小人兒:一個黑髮配紅角,眉目凜冽如刀;一個白髮藍眼睛,神情清冷似雪。擺弄幾下,竟讓小人擺出各種高難度武打動作,翻身劈掌、淩空對劍,還順手用多餘的黏土搓出一團團“爆炸特效”,火光四濺、煙塵滾滾,活靈活現。
最後,他乾脆讓兩個小人在課桌上演起了“天尊魔尊巔峰對決”,打鬥場麵精彩到全班圍觀,喝彩聲差點掀翻屋頂。連隔壁班的小腦袋都擠在門口偷看,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
花仙老師盯著那精巧的動作設計和逼真的爆炸效果,一邊默默扶額,一邊偷偷用留影石記錄:“這控製力和想象力……是不是有點過於‘超前發育’了?回頭得建議他爹給他報個導演進修班。”
戶外活動玩捉迷藏,雲墨眼珠一轉,一溜煙鑽進了園長玄龜爺爺的殼縫裡——老爺子當時正趴在假山邊打盹,鼾聲如微風拂過山穀。
負責找人的幽小夜動用冥界天賦感知生命氣息,像雷達一樣掃遍整個園區,來回探了好幾遍,居然完全冇覺察——原來雲墨體內聖魔之力平衡相融,氣息藏得那叫一個嚴實,堪比頂級隱形陣法。直到雲墨自已待無聊了,在龜殼裡數完三百顆星星紋路,才慢悠悠爬出來,順手帶下了玄龜爺爺背上積了多年的幾縷靈苔,還拎出一窩睡得迷迷糊糊的月光螺。
玄龜爺爺被驚醒,眯著老花眼一看,不但冇生氣,還笑嗬嗬地說:“哎喲,小殿下這是幫老龜我做大掃除呐,後背輕快得能飄起來——多謝多謝!”其他崽崽一看,立刻有樣學樣,轉眼間,幼兒園裡各個角落的陳年蛛網、頑固汙垢全都遭了殃:書架頂的灰精靈被攆得滿天飛,燈罩裡的暗影絮被掏得乾乾淨淨,連廚房灶王爺像的鬍子都被擦得鋥亮……清潔效率直線飆升,堪比專業保潔隊突擊作業,保潔阿姨捧著空蕩蕩的水桶站在門口,陷入了深深的職業思考。
音樂課上,學習用簡易樂器引導元素。彆的孩子吹樹葉引來微風,敲小鼓聚起小土堆,畫麵溫馨如田園詩。
雲墨分到一隻小鈴鐺,銀亮亮、清脆脆,他看著鈴鐺,嘴角揚起一抹“試試新配方”的笑。他悄悄注入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混合了聖魔之力的氣息,然後屏住呼吸,輕輕一搖——
“叮鈴~”
——下一刻,全班忽然安靜了。
微風不吹了,土堆不聚了。
隻見鈴音盪開處,左邊窗台上噗地開出一叢聖光白薔薇,右邊牆角唰地竄出一簇暗影紫焰花;半空中光塵與暗霧交織旋轉,凝成一道小小的、絢爛的虹,虹裡還啪嗒啪嗒往下掉糖果形狀的元素結晶。
全班同學張著嘴,看呆了。音樂老師手裡的指揮棒“嗒”一聲掉在地上,半晌才找回聲音:“那個……雲墨同學,我們下節課,或許可以專門教你編曲……”而雲墨已經托著小臉,望著那道虹盤算:不知道下次搖猛一點,能不能召喚出爹爹們打架的幻影動畫?
幼兒園的一天,就這樣在雲墨輕搖鈴鐺的餘音裡,走向了更加不可預測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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