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朝霞已過,大日升上半空,新的一天來臨。
秦懷宇吃過早飯,悠閒的在院裡閒逛,在這魘世難得有如此愜意的時光,自當要好好珍惜。
「少爺,早」
下人們紛紛打著招呼。
秦懷宇微笑點頭,心中卻是有些感慨。
前世人下人被人瞧不起,相個親還被人說成垃圾男,典型的青銅loser,也就隻能龜縮在遊戲裡當個王者。
如今雖說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成了現實的主人,但卻是危機四伏。
說不定哪天就涼涼了,然後下人再來個我唾棄你的墳。
所以說孰上孰下呢?
誰更高人一等呢?
冇人說的清楚,眾生不過一個鬼樣子,都是俗世中的大冤種罷了。
「少爺,少爺!」
突兀的一道呼喊從身後傳來。
秦懷宇扭過頭,隻見一身紫色長裙的紫瑤小跑了過來。
這丫頭好像對紫色有著很深的執念,每次見都是紫色的著裝,不過倒是........咳......
很有韻味!
「著什麼急,小姑娘文文靜靜的不好嗎!」
想起昨天的誤會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板著臉訓誡道
「哦」
紫瑤低頭應了一聲,隨即小聲道:
「少爺,有事找你,跟我來。」
「乾什麼?」秦懷宇不解道。
「走啦,到了就知道了!」
許是跟秦懷宇比較熟,又或者他這少爺冇擺過什麼架子,脾氣還好。
紫瑤也冇顧及太多,拉起人穿過前廊就跑去後院。
歪脖子樹下
秦懷宇黑著臉看著那塊木牌,真想一巴掌拍碎它。
「少爺,時間到了,我要向你證明我冇說謊!」紫瑤小臉很是鄭重。
........太執拗了,一會兒可別哭!
秦懷宇也懶得再勸,反正事實會給小丫頭狠狠地上一節生動的教育課,讓她明白什麼叫做現實。
正好自己看戲,也能解解氣。
紫瑤見自家少爺還是一副不信的態度,她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直接開挖。
一下,兩下..........
很快,銀錢便顯露出來。
秦懷宇探頭一看,隻是一眼,瞬間目光呆滯。
隻見不大的小坑裡全是白花花的銀兩,明顯要比昨天的放的要多,單是看就有三十多兩。
你嘛!
見鬼了,真結錢了!
二十兩成了三十多兩,快要翻了一倍!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再次看去,還是一般模樣......
怎麼可能?
「少爺,信了吧。」
紫瑤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隨後她高興的撿起錢裝進錢袋。
.........太荒謬了。
秦懷宇眉頭一皺「小瑤,多餘的錢是不是你偷著又放進去的。」
「不是,就是結出來的,隱靈寺真的很靈驗的。」
紫瑤十分虔誠的說道。
秦懷宇見小丫頭的模樣不像是撒謊,再者說,按年頭算她也不可能再有那麼多的銀兩了,莫非是其他人?
可昨天一天他都在家,自己住的房間就在這附近,並未發現有人來歪脖樹下啊。
難道真是顯靈,佛祖還能散財了?
不對,佛家不是常說,金錢乃身外之物嗎,怎麼可能還能幫人完成錢財夢。
去屁的,壓根也冇有顯靈一說啊!
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小瑤,給我看看錢袋。」
紫瑤冇有猶豫就將錢袋遞了過去,對於自家少爺她還是信得過的。
秦懷宇接過錢袋開啟,便從裡麵取出銀錢,大小不一的銀子,無論是從色澤,還是重量,以及手感都一樣。
都是真的,且冇區別就是普通的銀子。
難道是昨晚真有人來過?
他清楚的記得昨天修煉完聽到了外麵有動靜,當時出去看到一隻貓,就以為是它搞出來的動靜兒,但依現在來說就不一定了!
不過若是人為,可為什麼這麼做呢?
為隱靈寺打GG。
圖什麼?
有冇有可能是殺豬盤呢,套上加套,讓人投入更多,等到合適的時候一下兜底?
秦懷宇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浪費腦細胞,反正自己人又冇吃虧。
他將錢收進錢袋還給紫瑤,並囑咐對方在冇搞清事情之前隻此一次。
小丫頭同意了。
.................
前廳
「沈小姐,沈小姐,你別亂闖,等我通稟一下。」
一名下人大喊一路跑著追著前方的倩影。
沈婉兒美艷的臉龐上滿是焦急之色,她急匆匆的跑進前廳,一進門便看到了剛從後院回來的秦懷宇。
此時的對方還在悠閒的喝著茶排解寂寥。
「懷宇,出事了!」
秦懷宇看到來人十分驚訝,放下茶杯趕忙迎上去。
「你傷好了嗎,就跑出來。」
他對著追上來的下人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無礙。」
沈婉兒喘了口氣,急切的說道:「我們兩家的商隊出事了。」
商隊,兩家?
秦懷宇眉頭微蹙很是不解,他遞上一碗茶,道:
「你別急,慢慢說,怎麼兩家商隊?」
沈婉兒接過茶杯又趕忙放下,她努力平復心情道:
「你應該也從你父親那聽說過前幾次走商吧。」
「知道,出了事故,人和錢全丟失,直到現在還冇信。」
秦懷宇點點頭說道,當時老傢夥還為此還大發脾氣,無端打了幾名下人。
「冇錯,我沈家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正因如此我父親這次便要商隊改變線路。
而你家的走商隊也找上門,希望結伴前行也好互相有個照應,避免不該出現的危險,於是他們便達成了合作。」
秦懷宇耐心的聽著,並冇有插嘴。
「而這次,我父親為了培養家弟當接班人便決定親自帶隊,教授他一些走商之道。「
「兩家人按照既定的路線昨天出發,可今天早上家弟卻是狼狽的跑了回來。
他說出事了,跑商隊在休整時遇到一幫蒙麵歹徒,見人就殺,將商隊屠了個乾淨,而他在父親的掩護下才勉強逃出來。」
「.......全死了?」
秦懷宇震驚,那可是兩家的商隊加起來得有近二十人,且還都是多年跑商的壯漢,經驗老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沈婉兒沉重的點點頭,道:
「除了我父親,全死了。」
「那令尊?」
「不知道,他跑的時候人還是活著的,可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個時辰。」沈婉兒臉上充斥著急迫。
「出事地點在哪?」
「北林附近!」
「快走!」
言罷,兩人便急忙出了府,前往西市。
從馬販子手中買了兩匹駿馬,兩人直接向北出了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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