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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外門最偏僻的廢棄熔爐內,爐火早已熄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尚未散儘的**氣息。
趙清霜癱軟在冰冷的防火磚地上,月白色的雲紋道袍淩亂地散落在一旁,原本清冷高傲的嬌軀上佈滿了歡愉後的紅痕與細密的汗珠。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黑漆漆的窯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抹驚人的弧度劇烈起伏著。
剛剛經曆過一場非人的折磨,她的靈魂彷彿都被那股霸道熾熱的純陽靈力給燒穿了。
“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蘇婉兒的資訊,再說一遍。”
林動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中把玩著那塊被捏碎的玄鐵殘片,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溫度。
趙清霜嬌軀微微一顫,看向林動的眼神中充滿了本能的畏懼。
她掙紮著坐起身,顧不得遮掩春光,聲音嘶啞地開口:“蘇婉兒……她是蘇家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單係冰靈根,十六歲築基,如今修為恐怕已接近築基中期。她修煉的是蘇家嫡傳的《九天玄冰訣》,威力極大,但此功法有個致命的缺陷……”
趙清霜嚥了口唾液,繼續道:“《九天玄冰訣》極易積攢寒毒,每逢月中陰氣最盛之時,寒毒便會爆發。蘇婉兒一直靠著蘇家提供的各種極陽靈藥強行壓製,但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反而會讓寒毒越積越深。”
林動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月中?那不就是三天後?”
“是。”趙清霜低下了頭,“三天後是本月的月中,也是蘇婉兒例行前往‘玄冰潭’壓製寒毒的日子。玄冰潭位於內門主峰後山的禁地,防守嚴密,普通弟子根本無法靠近。”
“禁地嗎?”林動隨手扔掉手中的碎鐵屑,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而貪婪的光芒。
普通弟子確實無法靠近,但他有造化玄根。
經過這一個月來不斷吞噬各種靈材,以及趙清霜這位管事師姐大半修為的反哺,他體內的造化玄根早已發生了質的飛躍。
林動閉上雙眼,心神沉入丹田。
隻見那根暗金色的玄根此刻已經變得足有成人手臂粗細,表麵流轉的古老符文變得更加繁複奧妙,甚至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荒古氣息。
更重要的是,玄根已經成功突破到了二階。
除了原有的“隱形延展”外,二階玄根覺醒了一個更加變態的異能——“汲取反哺”。
隻要玄根刺入目標體內,不僅能瘋狂汲取對方的修為和能量,還能將汲取來的能量經過玄根的提純轉化,以一種極其溫和且毫無副作用的方式,反哺回林動自身。
這意味著,林動隻要有足夠的“獵物”,他的修為就能像坐火箭一樣飛速提升,而且根基穩固,毫無後顧之憂。
“蘇婉兒,你的寒毒,對我來說可是絕佳的養料啊。”
林動猛地睜開雙眼,一道暗金色的精芒從眸子深處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走到趙清霜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隻能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
林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繼續潛伏在她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如果你敢動什麼歪心思,我會讓你知道,剛纔那種程度的‘灌溉’,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趙清霜渾身劇烈一顫,美眸中滿是絕望與屈辱,最終隻能乖乖地低下了頭:“是……主人。”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林動閉門不出,在廢棄熔爐內瘋狂地穩固修為。
在趙清霜提供的海量靈材支援下,他不僅將煉氣五層巔峰的修為徹底夯實,更是藉助二階玄根的解析能力,將那份《玄鐵重劍鍛造圖譜》中的幾個高階陣紋也摸索了個七七八八。
月中之夜,陰氣如潮。
九天玄宗內門主峰,後山禁地。
這裡常年被濃重的白霧籠罩,空氣中的溫度極低,普通煉氣期修士若是冇有防寒法器,待不到一刻鐘就會被凍成冰雕。
白霧深處,隱約可見一座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深潭——玄冰潭。
潭水清澈見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死寂。潭麵上飄浮著絲絲縷縷的寒氣,幻化成各種猙獰的怪獸形狀。
此時,一道月白色的倩影正靜靜地盤坐在潭水中央的一塊浮冰之上。
蘇婉兒麵上依然覆著輕紗,但那雙露在外的眼眸中,此刻卻充滿了痛苦與掙紮。
她體內的寒毒,爆發了。
“噗——!”
蘇婉兒嬌軀猛地一顫,一口夾雜著冰渣的鮮血噴在潔白的浮冰上,觸目驚心。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藍霜。
體內的《九天玄冰訣》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狂暴的冰屬性真氣像是一頭失控的瘋獸,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企圖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凍結。
“該死……這次怎麼會……爆發得這麼猛烈……”
蘇婉兒銀牙緊咬,拚命地催動著丹田內最後一點本源真氣,想要壓製那股瘋狂的寒毒。
然而,就在她最虛弱、最關鍵的時刻。
在那幽深的潭水下方,一根完全隱形、連神識都無法察覺的異物,正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玄冰潭周圍重重防禦陣法的漏洞,像是一條耐心的獵人,緩緩向著浮冰上的少女遊去。
林動此刻正蹲在距離玄冰潭數百丈遠的一處亂石堆後,通過造化玄根傳回來的感官,將蘇婉兒此刻淒慘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好精純的冰靈根之氣,好龐大的能量……”
林動在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讚歎。
他能感覺到,蘇婉兒體內的寒毒對於玄根來說,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完美的“極品靈藥”。
“蘇聖女,你剛纔在廣場上揮手碎我劍胚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林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他冇有任何猶豫,心念一動。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水漬聲響起。
那根隱形的二階玄根,在蘇婉兒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順著她被寒毒凍結得幾乎僵硬的腳踝,猛地紮入了她的體內!
“啊——!”
寂靜的禁地中,響起了一聲充滿震驚與痛苦的嬌呼。
蘇婉兒那雙清冷的眼眸瞬間瞪大,瞳孔中倒映出無儘的驚恐。
她感覺到一股比她體內寒毒還要霸道、還要蠻橫百倍的力量,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瘋狂地闖入她的經脈,直奔她最隱秘的丹田氣海而去!
“誰?!滾出來!”
蘇婉兒驚怒交加,想要調動真氣反擊,卻驚恐地發現,那股神秘的力量在入體的瞬間,就將她殘存的真氣徹底壓製,甚至連她的靈魂都感覺到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戰栗。
在那股未知的恐怖力量麵前,她這個築基期的天才聖女,竟然虛弱得像是一個繈褓中的嬰兒。
她根本不知道這潛入自己體內的怪物究竟是什麼,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那種對未知的極度恐懼,甚至比寒毒發作還要讓她絕望。
“汲取,開始。”
數百丈外,林動在心底冷酷地下達了指令,根本冇有要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玄根尖端爆發。
蘇婉兒體內那些令她痛不欲生的寒毒,以及她苦修多年的精純冰屬性真氣,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玄根貪婪吞噬的物件。
“不……不要……”
蘇婉兒無力地癱倒在浮冰上,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著,發出了絕望而淒美的哀鳴。她高高在上的尊嚴,在這一刻被這未知的異物無情地撕碎。
而數百丈外,林動盤膝而坐,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反哺回來的磅礴靈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這,就是二階玄根的力量嗎?真讓人著迷啊。”
林動看向玄冰潭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發殘忍:“吸吧,不要吸乾,留著她……明天的論道大會,我要讓她當著全宗的麵,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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