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全族血脈
陳家大廳內。
婚禮一切從簡,很快便結束。陳錚獨自坐了一夜,彷彿老了十歲。陳昭丹田碎裂,給了他沉重一擊。
天未亮,他悄悄從後門離開,架馬車朝靈州城外而去。
陳昭被廢那一刻他就知道,如今的靈州城已有人一手遮天。陳家想求公道,在城中絕無可能。
他要去天衡界。
上訪!
隻有去天衡界上訪,陳家纔可能得一個公道。不光為陳昭,也為剩下那些年輕人——他知道王家定會斬儘殺絕,現在是陳昭,下次就是陳印、陳石……
出城不久,他被一名中年男子攔下。
見到來人,陳錚臉色一沉。正是靈寶閣主事王端。
陳家與王家因當年邊境之爭,早已是死敵。如今王家敢如此明目張膽,全因有個天才王麒入了靈州天衡書院內院,被一位權勢導師看中。否則,王家斷不敢如此。
王端看著陳錚,笑容和善,“陳錚家主,這是要去何處?”
陳錚戒備不語。
王端笑道:“可是去天衡界上訪?”他低聲一歎,“對於陳昭世子的事,我們靈寶閣深感抱歉。我知道你懷疑是我們做的,但真誤會了,那些黑衣人不是我們的人。”
陳錚盯著他,“說完了?”
王端認真道:“陳錚家主,事情不必鬨到這步。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靈寶閣願幫陳昭恢複丹田。”
陳錚靜靜看著他。
王端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們出七萬靈髓與兩枚‘聚氣丹’購買陳家祖地……我知道你不太信,但這是實話。我們不想你去上訪,不想把事情鬨大。”
他拿出一枚納戒遞到陳錚麵前,“裡麵有七萬靈髓,收下,此事到此為止。”
陳錚臉色瞬間劇變,轉身就跑。雙方已是你死我活,他怎會信這種好心?這分明有詐。
王端冷笑揮手,二十多名侍衛從四周衝出,瞬間製住陳錚。
此時已有一些圍觀者,好奇看著場中。
王端緩步走到陳錚麵前,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枚納戒放在陳錚手裡,“城區改造,利國利民。你這等鬨事者不僅不支援,還聚眾鬨事,如今竟以‘上訪’來威脅訛詐我十萬靈髓。依九天律法:提升全族血脈
“什麼?”
陳嶽以為自己聽錯,怒道:“陳印,你什麼意思?”
其餘陳家人也不理解,疑惑看著陳印。
陳印緩緩道:“二叔,我們得明白這事本質。王端敢如此明目張膽,是因王家天才王麒入了天衡書院內院,得高階導師賞識。因這層關係,靈寶閣與城中官員才睜隻眼閉隻眼,王家纔敢肆無忌憚。”
他頓了頓,“靈寶閣與城中官員都是看人下菜。見我陳家無權無勢無背景,絕不會幫我們。現在反抗冇有意義,隻會找死。要解陳家之困,唯有解決問題的源頭。”
陳嶽疑惑,“如何解決源頭?”
陳印雙眼微眯,“我去殺王麒。”
臥槽!
陳嶽雙眼圓睜。
一直冇說話的陳昭也有些詫異。
陳印雙拳緊握,“隻有殺了王麒,讓王家失去靠山,才能殺絕王家!”
陳石興奮揮舞拳頭,“殺!殺他媽的!王家一隻螞蟻都彆想活!”
“不行!”
陳嶽沉聲道:“據我所知,兩月前那王麒就已是通玄境。如今得內院導師賞識,極可能已入小劫境……”
陳昭也擔憂道:“陳印,還有彆的辦法嗎?”
陳印搖頭,“這是最快的辦法。馬上就是入學日,我明天就啟程去靈州天衡書院。”
陳昭直視陳印,“有把握嗎?”
陳印看著他,冇有說話。
陳昭卻已明白,點了點頭,“家裡我會照看好。”
陳印鄭重道:“大哥,我冇回來之前,王家若來挑釁,能忍則忍。等我回來,我向你保證,最多一月,我必殺王麒。”
陳昭點頭,“好。什麼時候走?”
陳印道:“馬上。”
他轉身回屋收拾東西。
收了一會兒,陳昭與李嬙走了進來。陳印看向二人,“大哥,大嫂。”
李嬙走到陳印麵前,取出一枚戒指遞給他。
陳印詫異,“納戒?”
納戒對富貴人家是尋常物,對陳家卻極為珍貴。納戒內除衣物與日用品外,還有九百枚靈髓。
陳家一年開銷不過三百靈髓。九百枚對現在的他,是一筆钜款。
陳印當即拒絕,“大嫂,這些靈髓我不能要。”
他知道,這些基本都是李嬙的嫁妝。此刻的陳家拿不出這筆錢。
李嬙溫聲道:“此去書院,冇錢怎麼行?而且到了書院,學費修行處處要花錢。”
陳印心中淌過暖流,但仍拒絕,“大嫂……”
李嬙將納戒放他手裡,“陳印,都是自家人,莫要客氣。在外麵不要太省,該花就花。若錢不夠,就捎信回來,我與你大哥會想辦法。”
陳印緊握納戒,目光濕潤,“大哥,大嫂,我走了。”
轉身朝外走去。
陳昭與李嬙注視著陳印消失在院中。
陳昭突然起身走進修煉室,雙手緊握,但因丹田碎裂,已無半分靈氣。
陳昭忽然道:“嬙兒,給我找些修煉用的鐵袋來。”
李嬙不解,“你?”
陳昭閉眼,“冇有丹田,我就修煉肉身。肉身一樣可成神……我陳昭絕不做廢物。”
院子內,陳石將陳家年輕一代全召集起來。他看著那些同樣稚嫩的少男少女,“大哥受傷,陳印哥去辦事。現在陳家我就是大哥,你們都得聽我的。從明天起,不要那麼拚命修煉,該休息就休息。”
有少年揮舞拳頭,“陳石哥,我們不怕累不怕苦,我們要為陳家崛起而修煉!”
陳石小手一擺,“努力在天賦麵前,一文不值。”
眾人:“……”
陳石握拳揮舞,“你們不用努力,等我成為神帝,我提升全族血脈,讓你們直接原地起飛!”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