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真的認真。
“行，”她說，“那你加油。”
段璟淮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江暖。”
“嗯？”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考優秀，”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但我會努力。”
江暖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不像話。
她忽然笑了。
“段璟淮。”
“嗯？”
“你心跳好快。”
段璟淮愣了一下，然後收緊手臂。
“廢話，”他說，“抱自己喜歡的人，能不心跳快嗎？”
江暖的臉埋在他懷裡，笑了。
那天晚上，江暖回到宿舍，沈知夏立刻撲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
江暖冇說話，隻是把手機遞給她。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薔薇花架下，兩隻手十指相扣。
配文隻有一個字：等。
沈知夏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然後尖叫出聲。
“臥槽！！！你發朋友圈了！！！”
江暖點點頭。
“那你們——”
“還冇。”江暖說，“但快了。”
沈知夏看著她那個笑容，忽然明白了。
快了。
真的快了。
手機震了一下。
江暖低頭一看，是段璟淮的評論。
「等多久都等。」
後麵跟著一個紅心。
她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半天，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窗外，月亮很圓。
今晚，是個好天。
週六早上七點，江暖被手機震醒。
她眯著眼睛摸過來，看見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又震了一下。
她無奈地接起來，聲音啞啞的：“段璟淮，你有冇有人性？今天週六。”
電話那頭傳來低低的笑聲，帶著點清晨的慵懶，但精神得很。
“起床了冇？”
“起了。”江暖閉著眼睛說瞎話，“正在化妝。”
“是嗎？”段璟淮語氣裡帶著笑，“那我聽聽化妝的聲音。”
江暖：……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認命地坐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冇起？”
“猜的。”他說，“你每次冇睡醒的時候，聲音都軟軟的，特彆好認。”
江暖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行了行了，起了起了。”她掀開被子，“到底乾嘛？”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今天一起去做誌願者。”
江暖的動作頓了頓。
對，昨天吃飯的時候，她隨口問了一句他週末乾嘛，他說去做誌願者，她好奇問了兩句，然後——
然後他說“要不要一起來”。
她當時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現在想想，她是不是被套路了？
“江暖？”
“在。”她揉了揉眼睛，“幾點？在哪兒？”
“八點半，學校北門。我來接你。”
江暖看了一眼時間——七點零五分。
還有一個多小時。
“行，”她說，“那你到了發訊息。”
“好。”
掛了電話，江暖坐在床上發了兩秒呆。
然後她猛地跳起來，衝進衛生間。
沈知夏被她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問：“乾嘛呢……”
“做誌願者！”
沈知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
誌願者？週六早上七點？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瘋了，都瘋了。
八點二十五，江暖出現在北門。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揹帶褲，褲腿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細細的腳踝。頭髮紮成高高的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素淨的臉。
冇化妝，隻塗了個防曬和唇膏。
她站在門口四處張望，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
段璟淮靠在車門上，正在看手機。
他今天也穿得很簡單，灰色衛衣，黑色工裝褲，頭髮用髮膠稍微抓了抓，冇那麼張揚，但依然帥得很突出。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他愣了一下。
江暖走到他麵前，歪著頭看他。
“看什麼？”
段璟淮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