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戴了對小巧的珍珠耳釘，腳上是雙白色的平底芭蕾鞋。
沈知夏看著她的最終定稿，默默豎起大拇指。
“絕了。”她說，“清純裡帶著點欲，乖巧裡帶著點撩。段璟淮今天扛得住嗎？”
江暖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他扛不扛得住，關我什麼事。”
沈知夏翻了個白眼。
你就嘴硬吧。
手機震了一下。
江暖拿起來一看，是段璟淮的訊息。
「到樓下了。」
她回了一個「嗯」，然後拿起那件粉色開衫，往身上一披。
沈知夏看著她往門口走，忽然開口：“暖暖。”
“嗯？”
“今晚，會不會有什麼進展？”
江暖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
“什麼進展？”
“就是——”沈知夏擠眉弄眼，“確定關係什麼的。”
江暖想了想，然後笑了。
“不知道，”她說，“看他表現。”
門關上了。
沈知夏看著那扇門，歎了口氣。
段璟淮，你自求多福吧。
樓下，段璟淮靠在車門上，低頭看手機。
他今天特意收拾了一下。深藍色棒球服外套，裡麵是件黃格子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下麵是條牛仔褲，褲腳微微捲起，露出一截腳踝。
頭髮還是那頭白毛，今天稍微打理了一下，不那麼張揚，但依然顯眼。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然後，愣住了。
江暖從樓道裡走出來。
白色吊帶短裙，粉色開衫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側低馬尾垂在肩上，髮尾微微捲曲，在傍晚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那張臉乾乾淨淨的，帶著點淡淡的妝，唇上是粉色的鏡麵唇釉，亮晶晶的。
她走到他麵前，歪著頭看他。
“看什麼呢？”
段璟淮回過神，笑了。
“看你。”他說，理直氣壯。
江暖眨了眨眼：“好看嗎？”
“好看。”他點頭，語氣認真，“特彆好看。”
江暖滿意地笑了。
段璟淮拉開副駕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小姐，請。”
江暖看了他一眼，坐進車裡。
段璟淮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去哪兒？”江暖問。
“到了就知道了。”
江暖偏頭看他，發現他嘴角帶著點神秘的笑。
她冇再問，隻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車子穿過市區，最後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口。
江暖看著那家店的招牌，愣了一下。
“La Vie？”
段璟淮挑眉：“知道？”
“知道。”江暖點點頭，“小紅書上刷到過，說這家是‘漂亮飯’，拍照特彆出片。”
段璟淮笑了。
“那正好，”他說，“你隨便拍。”
兩人下車，走進餐廳。
餐廳是露天的，藏在市區一個鬨中取靜的小院裡。院子裡種滿了花，藤蔓爬滿了架子，暖黃色的小燈串掛在上麵，一閃一閃的。
每張桌子都是獨立的，被綠植隔開，私密性很好。
服務員領著他們到預定好的位置，在院子最裡麵，旁邊是一大叢開得正盛的薔薇花。
江暖坐下，環顧四周，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好看嗎？”段璟淮問。
江暖點點頭：“好看。”
“比你還好看？”
江暖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你這話，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段璟淮笑了：“誇你。”
“那還行。”
服務員遞上選單。
江暖翻開，發現全是法文，下麵配著小小的中文翻譯。
她看了半天，有點眼花繚亂。
“想吃什麼？”段璟淮問。
江暖抬起頭，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都挺好看的。”
段璟淮看著她那個糾結的表情，笑了。
“那我點？”他問，“信得過我嗎？”
江暖想了想，點點頭：“行，你點。”
段璟淮接過選單，和服務員低聲交流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