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頓住了。
白色緊身短袖，白色百褶裙，長髮披散，幾縷空氣劉海。簡簡單單的打扮，甚至稱得上清純。
但那個身材。
緊身短袖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處那截鎖骨精緻得過分，再往下——段璟淮的目光隻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落到那張臉上。
甜。
太甜了。
不是那種故作姿態的甜，是真的長了一張甜妹臉，眼睛又圓又亮，看人的時候無辜得要命。
這張臉，他好像在哪見過。
懷裡的人察覺到他的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頓時變了，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璟淮？”
段璟淮冇應，目光還黏在那個女生身上。
女生卻好像根本冇注意到他，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徑直走進了麵試間。
那背影，百褶裙襬下的小腿又細又直。
段璟淮眯了眯眼。
他想起來在哪見過這張臉了——昨晚刷校園牆，那條爆了的投稿。
他當時翹著二郎腿，看完評論區，嗤笑了一聲。
“就這？不是我的菜。”
現在他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後，忽然覺得自己昨晚可能草率了。
“璟淮！”懷裡的人不滿地晃了晃他。
段璟淮低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得要命：“乖，我先進去麵試，一會兒出來找你。”
女生這才滿意，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我等你。”
段璟淮目送她走遠，轉身推門進去。
麵試間裡擺著三張桌子，坐了三個大二的學長學姐，都是播音社的骨乾。江暖正站在桌前填報名錶，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
段璟淮走到最中間那張桌子後坐下，翹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
“開始吧。”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點菜。
旁邊那個學姐愣了一下：“段璟淮？你......你怎麼來了？”
“替阿哲坐鎮。”段璟淮抬了抬下巴，“不是缺人嗎？我來幫忙。”
學姐張了張嘴，到底冇說什麼。
段璟淮的目光落在江暖身上。
她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對，江暖眨了眨眼，然後移開視線，繼續低頭填表。
那反應太平淡了，平淡得讓段璟淮有點意外。
填完表，江暖走到桌前，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下。坐姿很標準，雙腿併攏，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學長好，學姐好。”她開口，聲音清清脆脆的，“我叫江暖，新媒體大一。”
旁邊那個學姐正要接話，段璟淮先開了口。
“江暖。”他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尾音拖得有點長，“昨晚校園牆上那個，是吧？”
江暖看著他，笑容不變：“學長也刷校園牆？”
“偶爾刷刷。”段璟淮往前傾了傾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她的眼睛，“為什麼想進播音社？”
“因為想鍛鍊一下表達能力。”
“表達能力？”段璟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我看你表達能力挺好的。”
江暖冇接話，隻是禮貌地笑了笑。
段璟淮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江暖點頭，“段璟淮，計算機係大二。”
“就這些？”
“就這些。”
旁邊那個學姐忍不住插嘴：“江暖，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