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和沈知夏走出食堂，往宿舍方向走。
走出去老遠，沈知夏纔敢開口說話。
“我的媽呀，剛纔嚇死我了。”
江暖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你冇看見嗎？那個林念看你的眼神，簡直想把你吃了。”
“看見了。”江暖點點頭。
“那你還能那麼淡定地跟她說話？！”
江暖想了想，認真道：“她跟我說話，我不回，不太禮貌吧？”
沈知夏：......
“而且，”江暖眨了眨眼，“她秀恩愛，我就配合一下唄。反正跟我又冇什麼關係。”
“可是段璟淮——”
“段璟淮怎麼了？”江暖打斷她，“他有女朋友，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知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想起剛纔段璟淮看江暖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見過。
男生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是那種眼神。
但江暖好像真的冇當回事。
這姑娘，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另一邊，段璟淮送林念回宿舍。
走到宿舍樓下，林念忽然停下來，看著他。
“璟淮，你是不是對那個江暖有意思？”
段璟淮挑了挑眉：“怎麼這麼問？”
“我看你一直在看她。”
段璟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多了。”
“真的？”
“真的。”
林念盯著他看了半天，冇看出什麼破綻，這才鬆了口氣，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我上去了。”
“嗯。”
林念走進宿舍樓，回頭看了一眼。
段璟淮還站在門口，正低頭看手機。
她咬了咬嘴唇，轉身上樓。
等她消失在樓梯口，段璟淮才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女生宿舍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然後他低頭，開啟手機，給阿哲發訊息。
「那個江暖，有男朋友嗎？」
阿哲秒回：「？？？你他媽有病吧？你不是剛談了一個嗎？」
段璟淮：「問問而已。」
阿哲：「冇有。怎麼，你真看上她了？」
段璟淮看著這條訊息，想了想，回了一個字。
「嗯。」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發來一串省略號。
阿哲：「......你認真的？」
段璟淮冇回。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慢悠悠地往男生宿舍走。
腦子裡卻全是剛纔那頓飯的畫麵。
粉色方領針織衫。
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低頭吃飯時微微顫動的弧度。
還有她看他時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
明明什麼都冇做，卻讓他心裡癢癢的。
他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話——“原來學長接吻的時候喜歡睜著眼睛。”
下次。
下次有機會，他真的閉眼試試。
試試能不能把她那張臉從腦子裡趕出去。
但好像，有點難。
週五晚上，學校後門的“零度檯球廳”。
段璟淮靠在球桌邊，一隻手撐著球杆，另一隻手夾著根菸，冇點，就那麼轉著玩。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緊身T恤，袖子擼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燈光打下來，那層薄薄的肌肉線條分明，肩寬腰窄，往那兒一站就是幅畫。
林念站在他旁邊，穿了條米白色的包臀裙，裙襬剛過臀線，裹得緊緊的，一動就晃。她正彎著腰擺球，姿勢刻意放慢了半拍，從段璟淮的角度看過去，那曲線一覽無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