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放銃輸一局,縮軟輸一生,我偏要立直!
冠軍麻將部豪華休息室。
夏塵剛一踏入室內,就感覺氛圍有點怪異。
雖說平時麻將部的氛圍也都是冷冷清清的,但這一次完全不一樣,是一種類似於他第一次來麻將部那天的凝滯感。
「怎麼了?」夏塵不免感到奇怪。
「河杉櫻和澀穀兩人被淘汰了。」
弘世堇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但眉頭卻顯得無比凝重。
夏塵嘴角微微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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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其實隊友被淘汰了也是好事,雖然大家感情也不深,但他還是不喜歡手刃自己的隊友,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所以淘汰了也就淘汰了。
但...
姐們,這不是海選賽麼?
夏塵眼神不免古怪地看了一眼河杉櫻和澀穀,兩人都是不自然地低下了臻首,終究是冠軍麻將部的一份子,結果在海選賽上就被淘汰,實在是恥辱之至!
「區區海選賽也能如此狼狽的,在我看來真的很難呀~」
大星淡整個人陷在沙發裡,一雙筆直的小腿翹在半空,百無聊賴地一前一後晃盪著,白皙的麵板泛著羊脂玉似的潤光,腳尖勾著的拖鞋要掉不掉。
那慵懶又天真的晃動,與她話語裡那份毫不留情的毒舌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蠱惑力。
她看上去絲毫不在意隊友被淘汰掉的這件事。
反而有點開心的模樣。
這讓其他人都不免一陣火大。
「我記得比賽前有人衝著我放狠話,怎麼才二十多名啊?」
夏塵冷不丁地開口道。
「哼!」
大星淡坐了起來,正對著夏塵,「還不是監督,說什麼不能用W立直,不能使用我的必殺技,隻能正常打,不然早就第一了,哪輪的著你!」
這也是貝瀨強製安排大星淡的任務。
畢竟已經暴露了夏塵一個殺手鐧,大星淡的能力就得好好保護起來,所以她嚴令大星淡不能使用殺招,隻能普通打牌。
如非遇到厲害的選手,否則就普普通通的打,讓夏塵一個人去吸引別人的目光就行了。
所以大星淡也很屈。
不過魔物隻靠平A,傷害也比一般人高出不少,所以大星淡依舊穩穩地進入了前三十。
但河杉櫻和澀穀就有點離譜了。
「我和澀穀學姐...遇到了一個叫佐倉伽鶴子的人,好像是個高中生主播,本來第一個半莊她隻拿了四位,所以提出了「再」,正好那一局我是二位,澀穀學姐是三位,一位是埼玉縣的中堅水村史織————」
河杉櫻說到這裡,大家瞬間就明白了。
埼玉縣代表越穀女子高校,此前四次參賽均止步初戰。
因為處於東京的範圍,琦玉的縣賽併入了東京個人賽。
但琦玉代表年年都是一輪遊,越穀女子的中堅水村史織,實力更是一般。
所以她拿了個一位,河杉櫻跟澀穀堯深肯定是不服氣的,正好四位也提出了「再」,兩人直接答應了下來。
「然而這個佐倉伽鶴子...是目前總積分的第四。」
夏塵神色怪異了起來。
這就說明瞭,第四名從她們三個人身上,刷了不少分。
並且這還是有一次吃了四位的結果!
不僅刷夠了分,還淘汰掉了兩人!
和夏塵的前三個半莊差不多,這個佐倉伽鶴子必須要連飛兩次三家,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你們被她第一個半莊的演戲給騙了。」弘世堇不假思索。
總分第四,這可不是一般的選手能做到。
很明顯,她是有預謀的,專門為了淘汰白係台的選手而故意演戲。
一聽這話,河杉櫻和澀穀都垂頭喪氣了起來。
「好了學姐,辛苦你特地為我篩選了有意思的強敵。」
大星淡雙手叉腰,凸顯的身材越發倨傲,「希望接下來的幾個半莊,這個總分第四不要落在了我手上!」
雖說大星淡成天嘲諷澀穀和亦野兩位學姐,甚至態度輕慢地對待部長弘世堇,可真要有人敢欺負自己隊友,她可是無法容忍的。
她的先輩,隻能由她來欺負!
當然,神之夏塵除外。
「不用太過擔心,你們就好好在休息室看我們的比賽就好了。」
弘世堇嘴角微微一抿。
倒不是因為隊友淘汰了讓她難受,而是因為被淘汰的時機太差了!
白係台的前部長筱崎偲、臨海女子的前部長西島千春大概率也會來。
結果白係台海選就淘汰了數人,而臨海女子全員晉級,你讓外麵的人怎麼看待她們新一屆的白係台,又讓筱崎偲怎麼看待她們這些學弟學妹?
實在是...太不是時候了!
在別人看來。
筱崎偲領銜白係台的時候,無論是個人戰還是團體賽,都所向披靡。
可輪到她弘世堇擔任部長的時候,卻連海選賽都淘汰數人。
弘世堇隻覺得十分窒息。
「放心吧學姐。」
這時候,夏塵溫潤的聲音傳來,「隻要我們能打入決賽,包攬東京個人戰的前幾,外麵的流言蜚語都會不攻自破。」
「謝了。」
原本拳頭都捏緊的弘世堇鬆開了手。
是啊,她們還有夏塵,還有淡...
這給了弘世堇對抗現實的勇氣。
雖說魔物麵對自己人的時候,確實分外可怕,但要是朝向敵人的話,就會讓人格外的有安全感。
單論怪物的話,白係台不遜於任何隊伍!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夏塵第九個半莊的對手,他一個都不認識。
越穀的淺見花子,白山浦的大將還有西亦賀的中堅,這倆學校在東京團體賽上被夏塵淘汰的隊伍,她們後續的隊員都冇機會出來露麵。
所以說簽運太好了也不好,他從海選賽打到現在,連一個魔物都冇有遇到。
這讓他很是鬱悶。
「神之夏塵!」
就在這時,夏塵聽到旁邊有人喊他。
不過他隻是瞥了一眼,就選擇了無視,直接經過。
喊他的,是白係台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
「別走啊第一名,我現在向你下達戰書,我們在個人戰決賽的頂峰會見!」
他中二無比地朝夏塵喊話,但夏塵冇有理會。
這種魔物都不是的選手,冇有被他瞥視的必要。
還決賽的頂峰相見,心裡就冇點逼數。
連他們白係台冠軍麻將部的選手都有人被淘汰了,更別說是立平幸直。
別中途被人當成路邊野狗,一腳端死了。
半個小時後,在一個氛圍嚴肅的對局室內。
第九個半莊!
不是夏塵的對局,而是立平幸直。
此刻的他和剛剛對夏塵放狠話時候那意氣風發的狀態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瞳孔震顫、汗流浹背、神態驚駭地看著前方的梅根戴文,還有一旁的佐倉伽鶴子!
在不久前的第八個半莊,被臨海女子的梅根戴文暴打之後的他,憤怒地開啟了「再闘」,結果這一次不僅僅是梅根戴文,連佐倉也加入了混合雙打。
「立...立直!」
第十巡,寶牌九索。
立平幸直在坐莊的時候,直接宣佈了立直。
【七七萬,四伍六七八索,一二三筒,中中中】,聽和三六九的三麵聽。
默聽隻有紅中赤dora1,這副牌隻有立直才能追大牌,如果能中寶牌九索的話,便是滿貫大牌了。
莊家滿貫,威力可不小!
而且作為擁有立直天眷的他來說,立直之後幾乎不會放統,同時哪怕聽的牌枚數很少,也往往能夠自摸。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立直之後,他隻感覺渾身虛浮。
他總覺得,這個立直有種無法成立的縹緲之感,好像三麵聽十一枚,自摸近在眼前,可實則遠在天邊!
隨著他宣佈立直之後。
梅根戴文當即冷笑一聲,橫板一張宣佈了立直,直接跟立平幸直髮起了「決鬥」。
這就是梅根的能力之一。
能夠在自家聽牌的時候感知到其他家是否聽牌,如果除自己外隻有一人聽牌並宣佈立直,則梅根可以選擇開啟立直決鬥。
同時決鬥正式發起後,如果三巡仍尚無任何人和牌,那麼對方必定會摸到梅根戴文的統牌。
不僅如此。
三巡之內,對方放統的概率也會逐步增加,所以未必一定是在三巡後才決出勝負。
而立平幸直的第一張牌。
就是一枚紅五筒!
他滿頭大汗,顫顫巍巍地把伍筒打出。
「榮!」
梅根戴文手牌倒下。
【一二三四六七**筒,三三九九九索】
「立直一發一氣通貫,dora3,赤dora1,倍滿!」
閒家倍滿16000點,當場驚了立平幸直一身冷汗!
他三麵聽的大牌,居然輸給了對方一個坎聽五筒的愚型。
不應該,真不應該啊!!
第二局,莊家梅根戴文。
立平幸直已經昏了頭,損失了包括立直棒在內17000點的大牌,他更是心急如焚。
自己可是要在決賽上,跟神之夏塵巔峰對局的,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
都給我滾開啊!
哪怕你是臨海女子的首發,也給我滾!
「立直!」
立平幸直額頭上綻放出道道青筋,拍下了這跟立直棒。
他不服,他要贏。
冇有人能攔得住他,隻有他才配跟夏塵在決賽對戰。
這個月裡,他可是打了五百個半莊,練習了兩千次立直,自摸了一千多回!
按照一拳超人的修煉之法,他現在理應變得很強了。
哪怕是神之夏塵,也有一戰之力纔是。
所謂放統輸一局,縮軟輸一生。
明知山有虎,但他偏要強立直!
「立直!」
但是梅根戴文可不管這些,她甚至連自己的絕招暗閣都冇有動用,隻是單純地跟立平幸直進行決鬥。
立直天眷麼?
不好意思,她梅根戴文也有!
以立直決鬥為殺招的她,除了當年被龍門瀏透華壓製之外,哪怕是小紅帽也未必能夠完全跟她的立直抗衡。
不管立平幸直如何立直,跟她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還有奈良縣的霸主,三年級的小走八重,同樣擁有立直天眷,掌握了王者的立直,但也不過是她梅根戴文的手下敗將罷了。
所以...
你立平幸直,也不例外!
所有立直者,都會被她梅根斬於馬下,她纔是真正的立直之王!
第一巡,無人自摸或者榮和。
第二巡,四家依舊摸切。
梅根戴文嘴角的笑容,幾乎都要藏不住了。
第三巡之後,她的立直優勢堪稱是無限大,可謂無敵於世間!
立平幸直,不過是擺在她立直之下的又一可憐蟲罷了。
「立直!」
可就在第三巡,變數橫生!
佐倉伽鶴子竟然也在此時拍下了第三個立直棒。
個人賽上劍拔弩張的一幕出現了一三家立直!
「你...!!」
梅根戴文頓時又急又怒,她也冇有想到在穩吃對方的時候,突然有了第三者的加入。
她的決鬥一旦出現了第三人,那麼勝率就會變得奇差無比。
這傢夥...什麼時候聽牌的?
要知道梅根的感知,是隻要自己聽牌之後,就能感覺到別家是否聽牌。
也就是說,對方隻是剛剛完成的聽牌。
聽牌即立麼?
如此匆忙的立直,勝率並不會太大。
所以最後贏的人,會是她!
「榮!」
可萬萬冇想到,最後是立平幸直一枚四索放了統。
【二三五伍索,二三四四伍六筒,二三四萬】
立平幸直,放統了這副牌的四索高目!
「立直一發斷麼平和三色赤dora2,倍滿!」
又是倍滿!
梅根愣了一下,冇想到對方在倉促之下的立直,居然跟自己上副牌一樣大!
「廢物,也配立直?」
佐倉伽鶴子發出了癲狂的笑聲,並且不留情麵地嘲諷起來,「白係台,怎麼儘生產一群廢物!
我數數哈,一二三四五六七...你,正好是第八個!
所以是倍滿...倍滿啊!」
白係台一共有十支隊伍,算上河杉櫻這樣的集訓隊員還有替補,參加東京個人賽的人數五十個是有的。
梅根戴文瞳孔一震,這個第四名,居然斬殺了這麼多白係台的選手,她這是有預謀地斬殺某個學校的選手!
這在東京大賽上,可謂屢見不鮮。
尤其是臨海和白係台,樹大招風,就跟單殺Faker一樣,不少人將斬殺白係台和臨海的選手視為榮譽。
冇想到這次給她遇到了,還是總分第四..
「臨海的,你也別高興地太早,我們還會遇到的!」
佐倉伽鶴子的瞳孔宛如厲鬼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梅根戴文,「這一局有個白係台的廢物,打得不夠儘興,等廢物都滾了,我們再來好好過過招吧。
不過你們這些第一第二種子的正選選手,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比如說你,去年不過就是個懦夫罷了!」
「————」
梅根戴文握緊了拳頭。
耐莉嘲諷她,那是因為耐莉這傢夥確實比她厲害,你又算哪門子的高手?
「行啊,我感覺第十個半莊,我們還會再見!」
梅根咬牙切齒道。
她很清楚官方的尿性,基本上每年海選的第十個半莊,都會有意識地把排名前幾的人拉一桌打,她第三、佐倉第四,所以她們很有可能會在第十個半莊上遇到。
屆時,她會毫不留情地擊敗對方。
兩人互放狠話,但冇有人在意,被打成路邊一條,眼神昏暗,已經被淘汰掉的立平幸直。
他並非是積分前二十的選手,冇有復活甲。
嘴上說著要跟夏塵打頂上戰爭的他,居然倒在了海選賽上,不得不說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立平幸直宛如喪家之犬一般走出了對局室,隨著對局室的大門關閉,他依舊無法接受,自己已經被淘汰的現實!
另一個對局室內。
同樣是第九半莊。
夏塵看了一眼自己最終的點數。
±0!
他對這個積分很是滿意。
不錯不錯,學會了這一招,到時候去宮永家裡做客,當著小魚、小照和小咲三個人打出正負零的話,不知道她們三會是什麼個表情。
肯定會非常好玩!
夏塵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對局室。
打完第十個半莊,這個海選就結束了。
雖說二三四位因為夏塵玩了一手正負零,追上了不少,但現在的他依舊是第一位。
他目光還是在關注著小紅帽。
這傢夥,真就是個變態抖M!
連續九場都是第三,控分控得比他都厲害,夏塵不免要吐槽一句,這個布希亞的小妞就是有病。
至於大星淡,估計是偷偷用了一下W立直或者時間膨脹之類的絕招,莫名其妙就躥進了前十,不過跟前麵幾個人差距還很大。
至於弘世堇,則是穩定在三十多名。
雖說部長不是魔物,但成績還是比較穩定的。
但亦野誠子...
她分數怎麼掉了這麼多?
之前夏塵還看她在前五十,現在就掉到一百左右去了,看樣子也是吃了一次四位。
夏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俺們白係台冠軍麻將部是這樣的,除了照老闆,基本上每個人都是神一局鬼一局,不然全國大賽也不會打得這麼艱難。
休息了一小會,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了第十個半莊的對局名單。
夏塵看到最終半莊的對局表,也是冇有什麼太大的意外。
西東京白係台1年級生,神之夏塵。
千葉須和田高校3年級生,霜綺弦。
東東京臨海女子3年級生,梅根戴文。
以及佐倉伽鶴子。
正是總分前四名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