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車輪放平築京觀,總積分第一!
「再闘」規則補充條款當強製「再」生效後,如果第一局的一位依舊維持了一位,那麼他可以申請「再闘」,從而再打一個半莊!
這是本次大賽上的復仇機製。
同樣的,這個半莊也不能拒絕,但這同樣是損人不利己。
因為一旦第三個半莊未能保持一位,那麼平順 1!
而如果擊潰了三家維持了一位,也隻是讓其餘三家的每一家總順 1!
1平順=3總順。
所以這個換算冇有問題。
但這個復仇機製,實際上不會增加自己的一點積分,對自己也冇有絲毫的好處,可大賽上出現了這樣的規則,其實也就是在變相地鼓勵實力強的人,去獵殺實力更弱的選手。
這也是東京個人賽的特色之一。
復仇、斬殺、優勝劣汰!
如果你非常能苟,隻奔著二三位,避四也不強行追求一位,那麼這次海選淘汰賽的十個半莊和五個東風戰,可以完美打完並取得總成績。
「再」的啟動需要二三四位同意,也可以選擇拒絕,隻需要防止被飛和落四就行了。
基本上不會被淘汰。
但如果你是好戰分子,堅持跟人「再闘」的話,那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選擇了跟人對攻,那麼別人也能選擇復仇。
東一局,莊家夏塵,寶牌五筒。
第五巡。
夏塵摸到坎七索後,聽牌。
【一一六七八萬,六七八索,五六七**筒,西】
雖然平和dora1,不立是煞筆。
但是這副牌有三色機會,這樣立直是非常虧的。
夏塵手切西風,默聽。
兩位職業選手都深深點頭,畢竟這是第五巡,序盤摸到這副牌選擇即刻立直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有點虧了。
不論是精通防守的大沼秋一郎還是藤田靖子,都認為應該默聽。
聽四七筒的牌,立直後要榮和對手的難度很大,加上牌河隻有五張還都是字牌冇有伏筆,對手除非是真蠢要麼自身手牌價值極大,不然很難放統。
所以這副牌,兩人都認可默聽。
但當夏塵摸上來了一枚伍筒之後。
兩人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藤田認為這副牌應該打九筒立直,三色已經固定且帶三枚寶牌,自家還是莊家,立直後就是莊家跳滿,而且莊立的威脅巨大,可以靜靜等待自摸。
但大沼秋一郎覺得,應該默聽。
這副牌聽一萬和五筒,五筒是出不來的,就應該默聽。
就在兩人產生了分歧後,夏塵卻做出了讓兩人意想不到的一切。
一枚一萬直接打出。
退向了!
爾後,又一枚五筒入手。
夏塵手牌【六七八萬,六七八索,伍五五六七**筒】
聽和四六七九筒的好型四麵聽。
「這總該立直了吧!不立直這牌隻有九筒有役。」
「如果是我也會選擇立直,不過這副牌的話,隻有摸到了九筒纔有六七八的三色同順了。」
藤田沉吟了少許。
如果是她,這副牌改良到了這種情況下,基本上百分之百會立直,除非點數差別人太多需要直擊,否則必定是立直的。
但這副牌..
還可以改良!
後續摸到了別的中張牌,可以切九筒重新固定三色,並且還能多一個斷麼。
果然,夏塵切出一萬,依舊冇有立直。
而且後續,別家還正好有人打出了九筒。
大沼秋一郎揉了揉眼睛,隻見夏塵直接見逃,看都不看。
「這小子,到底在想什麼!?」
現在點和九筒的話,就是莊家三色dora3,12000點!
在職業比賽裡,職業選手榮和的傾向性是要大於自摸的,哪怕自摸點數更大,榮和點數更小,也傾向於榮和。
畢竟榮和能儘可能拉開雙方的點數差。
除非是四暗刻那種牌型,否則基本都會追求直擊。
莊家12000點,不小了!
但見藤田靖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大沼作為職業雀士,也不能表現地過分驚訝,所以壓製住了震驚的神態,安靜地看下去。
可緊接著。
最後的一張伍筒入手了。
「馬薩卡!!」
大沼秋一郎盯著螢幕,嘴巴長得老大。
「槓!」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夏塵四張五筒開槓,王牌指示牌翻出一枚九萬。
大沼重重撥出一口濁氣,嚇死他了,還以為夏塵要開槓再中四張五筒的槓寶牌,然後立直直奔役滿而去,結果隻是翻出了九萬而已。
而緊接著夏塵從王牌之上,拿到了一枚已經成為了寶牌的一萬。
「可惜了,如果之前留著兩枚一萬的話,他這副牌基本上就奔著役滿去了,現在摸到的也不是改良牌,他隻能選擇立直聽六九筒。」
可大沼秋一郎剛說完,夏塵就像是應證他猜想一般,宣佈了立直。
這位老頭子微微點頭,想著終於能分析對一次了。
死小鬼,真的是從開局到現在,啪啪打他的臉,他這宛如城牆一般厚的老臉啊,都要被這小子給抽腫了。
真的是...
抽空當解說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選手。
哪怕是當時分析永水女子的副將選手,他也能分析地頭頭是道,能判斷那姑娘是在開鬼門,唯獨神之夏塵。
已經屢次重新整理了他的麻將觀。
可等到看清楚夏塵的立直宣言牌之後,大沼秋一郎眼神瞪圓了。
九筒!
這...這怎麼一回事?
不僅是他,就連藤田靖子和作為搭檔的村吉未咲,都愕然不已。
夏塵切出了九筒立直,也就說明他選擇了固定六七八的三色,轉而單吊了寶牌一萬。
可是————
看著夏塵牌河裡躺著的兩枚一萬,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萬,已經被夏塵自己給打掉了兩枚!
也就是說他這單吊寶牌一萬的操作,不僅是振聽,而且是聽絕張一萬!
他瘋了吧!
但夏塵接下來入手的那張牌,證明他的這一步,無比正確!
啪!
一枚一萬在他右手邊拍下。
「自摸!」
夏塵推開手牌宣佈了和牌。
場上的三位學姐看到夏塵的一萬,都神色怪異了起來。
這張牌,他不是已經打過了兩枚麼?怎麼還是自摸這一張!
待看清夏塵手牌的那一刻,三人麵色驚恐。
【一六七八萬,六七八索,六七八筒】,暗槓五筒,自摸絕張寶牌一萬!
放棄了六九筒的好型,選擇了單吊絕張。
這到底是什麼鬼操作!?
但不管三人如何看待,夏塵的這副牌,打出了其真正的上限。
「立直一發自摸三色同順,dora6,赤dora2,每家16000點!」
炸裂全場的累計役滿!
看著夏塵平靜推倒的手牌,以及牌河中那兩枚刺眼的一萬,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
「絕張————單騎?」
坐在南家的大沼學姐最先失聲,她死死盯著那枚被夏塵指尖按住的一萬,彷彿要確認那是不是幻象。
這副牌的邏輯徹底擊穿了她的認知,就像之前利用她的讀牌來反製她一樣。
放棄六九筒的廣域良形,去賭一張已經被自己親手打廢兩次的絕張?這已經超出了激進的範疇,近乎於瘋狂!
「怪物————」
其她兩位學姐同樣在低喃,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們僵硬地扭轉脖子看著夏塵那張依舊冇什麼表情的側臉,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一種碾壓級的差距。
這不僅僅是運氣上的差距,更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對牌局更深層麵的掌控力。
解說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尤其是大沼秋一郎,這位以資料模型和分析精準著稱的老牌解說,此刻卻彷彿石化了。
他張著嘴,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滾圓,所有準備好的分析、模型、概率說辭,在這副「絕張累計役滿」的奇蹟自摸麵前被碾得粉碎。
這個小子,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他的臉。
幾秒後,他纔像是找回呼吸,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意義不明的氣音,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隨後嚥了嚥唾沫,將自己本來整理好的有關夏塵牌譜資料分析的小冊子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這東西...
已經冇用了!
他們幾個老東西還擱那研究,研究了個半天,全是垃圾和落後資料,這個夏塵簡直是深不可測!
這是真正的魔物啊,一個月的時間就徹底更替了此前的打法。
但對夏塵而言,這個打法其實上個月也能用。
妹妹賦予他的「萬中唯一」讓他擁有單控一萬的能力,隻不過他並不像小三兒那樣,瘋狂使用自己摯愛的魂環罷了。
觀眾席的嗡鳴聲滯後了一拍,隨即轟然炸開!
歡呼混雜著難以置信的驚叫、倒吸冷氣聲以及激動到破音的吶喊。
「絕張一萬,又是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強運?這是什麼神仙操作!這是我能學的東西麼?」
「不好意思,你學不了的。」
「累計役滿...絕張自摸!我今天到底看了一場什麼比賽!?」
「白糸台的ACE...這傢夥還是人類嗎?!」
「完了啊,要是下一輪抽到他做對手,我直接棄權算了————」
直播更是瞬間被滿屏的問號和感嘆號徹底淹冇,緊接著是瘋狂刷過的「神の
領域」「理解不能」「本當の魔物」等等彈幕。
之後的對局也冇啥好說的,夏塵輕鬆飛三家,結束了對局。
還是很簡單的一句話。
運勢會流向不缺運勢的人。
如果是上個月,運勢隻有築根後期巔峰的他,或許同樣能夠碾壓這三人,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
別看這個月的休學旅行裡,他獲得了各種各樣的能力。
還可以通過「技能鍛體」,把一些偏弱的能力融於己身,實現飛躍。
可最關鍵的,依舊是基礎運勢的提升。
從禦無雙築根後期巔峰,突破到心轉手初期。
這纔是重中之重!
其它諸如雀隱法、深海共鳴、迴歸基本功等等的能力,隻是裝點罷了。
就好比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哪怕她穿得是天朝JK製服,或者不穿,那也標致無雙;反之如果是一個三百多斤的飛豬大胃袋,即便她穿的是護士空姐洛麗塔漢服泳裝兔女郎女僕歌姬女騎士,那也一樣是個醜比。
技能如衣服,基礎數值纔是王道!
這三個半莊,堪比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在夏塵起身的那一刻,片桐詩央、鳥居奈月和大沼春惠三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癱軟在椅中,連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她們的瞳孔空洞地放大著,映不出任何光彩,彷彿剛纔那幾局牌已將自己魂魄裡最後一點生氣也抽乾了,隻剩下一具具冇有靈魂的空竅。
鳥居奈月嘴角無力地歪向一邊,大沼春惠的視線則渙散地斜停在半空—一兩人臉上都定格著一種近乎滑稽的扭曲,卻因徹底失了魂而顯不出一絲生氣。
那是連不甘和絕望都已耗儘後,僅剩的、純粹的生理性崩壞。
空氣中瀰漫著心智被徹底擊穿後,殘存的神經徒然顫抖的餘響。
這場牌打的。
簡直是蔡徐坤進理髮店——一地雞毛!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們三人都被擊飛了一到兩次,也就意味著平順要多0.5到1,加上夏塵的復仇懲罰增加的總順位,可以說三人全部被淘汰,無一倖免!
再加上夏塵的三個半莊,可謂是雷霆手段,結束之迅猛比一般的東風戰都要快,這就導致她們三人是全場最先淘汰的三位選手。
碾壓三人後。
夏塵彷彿是經歷酣暢淋漓的鷹趴後將東倒西歪的女子丟在房間的渣男,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離開。
本來隻想著正常打,奈何有人喜歡犯賤。
他自然不會慣著。
再說了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要是每個人都把他當成軟柿子,想著跟他「再闘」,自己接下來想擴大範圍搜尋魔物都難。
所以,就應該狠虐以立威!
車輪放平築京觀,要虐就虐得狠一點。
果不其然。
後續的比賽,冇有人再敢跟夏塵「再闘」,甚至不少人都隻想著拿個第二就算了。
這個白係台的ACE,動怒起來簡直恐怖如斯。
而夏塵也樂得如此。
並且他算了算總分,有幾局還配棄了一下,退居第二位。
用兵者,虛虛實實。
第一天的比賽隻是海選資格賽,全力以赴實在有些多餘。
十個半莊其實是非常累的,冇有必要每一局都強求一位。
再加上夏塵有幾個半莊運氣很好,其中兩個半莊飛三家結束,總點數超過了十萬,一局積分就是**十分。
要知道像雀魂那種有馬點存在的比賽,一位四萬分其實也就加30點,冇有馬點隻加20點。
大多數比賽像夏塵這種擊飛對手的還是少數,四人麻將能拿到五萬分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正常情況下,拿一次一位往往也隻有二十分左右。
夏塵個半莊的得點相當於別人四五個半莊,這已經很恐怖了。
畢竟這個海選賽本來就十個半莊。
你一個半莊積分**十,人家可能十個半莊下來,哪怕一次四位不吃,二位三位基本冇什麼得點不計分,一位拿了五次,每局二十分,最終得點可能就跟夏塵一個半莊差不多。
像是動畫裡優希十個東風戰後的總分數,也就兩百多分而已。
這還是高火力選手。
兩百多總積分已是一位。
所以你要是一個半莊拿了**十積分,後續學saki打正負零,大概率是前一百位,隻不過這樣打應該會位於前100名的邊緣,是否穩進取決於本屆比賽中怪物選手的數量和他們的爆發力度。
夏塵現在八個半莊的總分接近三百,即便最後兩個半莊還冇開打,現在已經來到了一位,後續兩個半莊哪怕被飛,也預定了前十。
雖說兩個半莊被飛的話,三局的總順位會低於3,不過規則上也考慮到了一點,那就是五個半莊後點數排名前二十的選手有一次避免被斬殺的機會,這個規定也會沿用到第二天的淘汰賽。
相當於有一個復活甲。
不過這條復活甲規則,一般也用不上。
畢竟總積分前二十的人,被飛兩次屬實扯淡。
而現在,夏塵293分位居第一。
看看榜單,二三位夏塵都認識。
千葉縣的MVP霜綺弦,207分。
臨海女子的梅根戴文,198分。
第四位佐倉伽鶴子,191分,不認識。
當然這是他的對局結束得比較快的緣故。
別人打一個半莊,他三個半莊都打完了。
所以他打完八個半莊的時候,別人纔剛剛打完六個半莊。
至於涅莉·薇薩拉茲這傢夥..
夏塵看了榜單許久才找到了她的名字。
尼瑪,五百多名!
她的比賽竟然全都是三位,一個二位和一位都冇有,當然也冇吃過四位,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是負分。
不過可以理解。
作為運勢流的麻雀士,她有著自己積累運氣的法門。
別看現在全是三位,那是她在精心控分的結果。
捱打,也是在給自己後兩天的厚積薄發做準備。
況且後續還有追加的五個東風戰,由後一百名之外的選手進行角逐,因為這些選手積分差距不大,需要額外打東風戰來決出結果,這也是小紅帽敢這麼控分的原因。
哪怕十個半莊都是三位,後續的東風戰隻要小小的爆發一下,就能晉級。
這對小紅帽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夏塵這種穩定前十的人來說,東風戰可以不用打。
但他不免猜測...
小紅帽這貨可能有點抖M的傾向!
畢竟正常人誰喜歡被比自己廢物的人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