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白糸台前任部長——筱崎偲
連日的滂沱大雨,加上一些事情的耽擱。
夏塵重新返回白係台,已經到了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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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他跟真佑子可是努力讓丹羽菜夢華的成績提升了不少,之後夏塵就預支給她三個月的工資,就讓她滾蛋了。
丹羽菜夢華的好感已經來到了知己,獎勵也刷完了。
總不能讓這傢夥繼續留在這裡,影響他跟真佑子培養進一步的關係。
對這個精神小妹,夏塵不可能付於過多的感情,後續培養感情的魔物,至少是鏡花水月相當的水準,不然他已經看不太上。
能力過多過雜的話,其實意義也不大。
與天江衣一戰後,夏塵對能力的認知越發清晰。
在頂級魔物的領域中,單純的「傷害技能」往往會被更強的能力所壓製。
「龍鳴統禦」這類依賴牌流的能力,在鬆實玄的寶牌壟斷或天江衣的海底撈月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真正的勝負手,反而是小魔物誌崎綾的「雀隱法」這種能扭曲資訊、創造意外的輔助能力,才分外有用。
他開始理解,頂尖對局更像是情報戰與規則戰,隻會無腦蠻力的麻雀士往往最先出局,除非你的蠻力強到跟瓦爺一樣,一力破萬法。
否則像是丹羽的「龍鳴統禦」,實戰效果極其的一般。
不僅對付鬆實玄毫無作用,在麵對天江衣時,更是無計可施。
夏塵第四個半莊完全是憑藉雀隱法,才完成了對天江衣的跳滿直擊。
如果是一般的方式,真的很難抓到這姑孃的統牌。
可見在麻將領域,也是鐵打的輔助,流水的主C。
最後丹羽離開的時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顯然是很捨不得。
還說出了夏塵是我大哥,真佑子是我大嫂」的煞筆言論,搞得真佑子羞紅了臉,差點昏倒在夏塵的懷裡。
至於另一個麻煩對夏塵而言其實也不算什麼大麻煩。
大概就是真佑子的哥哥多治比月詠找上門來發瘋,然後被夏塵真理了一頓之後,這傢夥才頹唐地求夏塵把妹妹還給他。
對此,夏塵也隻能無語地表示。
等有了孩子,認你這個大舅哥做乾爹。
聽到這話,這月詠大舅哥瞬間就跟夏塵和解了。
這其實很正常,很多舔狗不過就是為了能有個參與感,人家也並不是真的要跟自己的女神白月光在一起,隻是希望自己努力表達的感情能被別人看到,或者被認可。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女神在跟小黃毛開一局的時候,很多舔狗甚至願意給自己女神白月光去買粉色氣球。
明知對方把自己當備胎,仍隨叫隨到,要的就是能參與進去。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夏塵可能就像對付平野道和那樣不留情麵了。
但終究是大舅子,加上家庭混亂帶來的精神扭曲,才造成了現在的模樣。
簡單地跟這位老哥聊了一下,夏塵才認識到霓虹家庭的變態程度不是他這個天朝靈魂能夠想像的。
月詠之所以會把妹妹當成白月光,是因為他母親希望他回家,甚至想要跟他大回乃至全回。
所以家裡唯一冇有被汙染的妹妹真佑子,便成為了他的精神寄託。
得知了月詠的痛苦之源後,夏塵甚至有點可憐這傢夥了。
尼瑪的,這換任何一個年輕小夥子,都完全遭不住啊!
夏塵隻能拍了拍這傢夥的肩膀,表示真佑子他會好好照顧,無須擔心,並且兩人目前也隻是純潔的友情。
這哥們也很實在,表示以後不再繼續糾纏,千恩萬謝地回去應對他的古神老媽去了。
隻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至於以後生個孩子認他做乾爹這種事,不過是畫大餅罷了,有了幸厄共體之後,在夏塵的精準調控下,不論如何中啊內個啊...姑娘們也不會有小寶寶。
所以這隻是望梅止渴之法,空頭支票罷了。
不過和真佑子的感情推進,到了愛慕之後也確實很慢。
對這種純情的姑娘來說,要接受別的女孩子實在是太難了,感情冇有到忠貞的話,一旦開後宮還是有修羅場的可能。
夏塵這種穩健型選手,在冇有確定對方心意的時候,還是不會把自己的花花心思表露出來。
隻不過似乎是在奈良縣跟宥姐共枕而眠,習慣了抱著香香軟軟的姑娘,夏塵回到東京,一個人睡覺總感覺有些不太習慣。
「枕頭太沉,被子太冷。」
望著天花板的夏塵無故嘆氣。
要是宥姐在身邊就好了。
這身體終究是正常的少年,多少還是會受些影響的。
但對於真佑子這種純情的小姑娘,你隻能慢慢來,不能急於一時。
真要是睡一塊了,夏塵估計兩人的好感度隻能止步於愛慕了。
好感度共有十階。
忠貞之上,一定還有著更加高階的好感。
而像真佑子這樣的戀愛腦,應該是有希望提升到九階甚至是十階的。
所以夏塵並不急於采。
距離東京大賽隻剩一天。
白係台麻將部隻有大星淡和亦野誠子的這一組率先迴歸了社團。
「無聊無聊無聊!」
大星淡玩著手裡的PS5,隻覺得百無聊賴。
她跟亦野去了鳥取打親善賽,簡直是無聊透頂。
那些小屁孩,自己連W立直都不需要,就能把她們玩弄到死。
要知道大星淡不止是能夠無限W立直而已,隻要她想,起手天聽的牌完全可以改變牌型,相當於她起手抓了一副零向聽的牌,可以慢慢凹大牌。
而別人,哪怕不用時間膨脹,往往也是三四向聽的垃圾牌。
僅靠著早巡聽好型凹大牌的方式,她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亦野誠子看著大星淡,不由得撇了撇嘴。
本來大家去打親善賽,都是教小朋友打麻將,結果大星淡這傢夥,去到兒童麻將部直接用嚴厲的手段打哭了鳥取的那些小朋友,搞得她都下不來台。
把人家小朋友欺負哭了還不算。
這傢夥還覺得人家菜!
搞清楚了,這些小朋友隻是小學生,你怎麼能把她們都當霓虹人來整?
真是夠了!
「打擾了。」
這時候,河杉櫻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奈良之旅,她跟夏塵基本上毫無交集,夏塵自己有私人司機接送,她幻想的兩人在電車之上,相靠而眠的浪漫劇情,根本就不存在。
「夏塵和照她們回來了冇有?」
見到河杉櫻進來,大星淡大大咧咧地問道。
「欸...?」
河杉櫻愣了一下,開口回答道:「夏塵已經回來了,照學姐我不知道。」
「哼哼!」
大星淡很是得意,「我在這次的休學旅行又感悟到了新的能力,現在的我不再是曾經的我了,曾經那個搞笑的我已經一去不復返,現在我強得離譜!
澀穀,亦野還有你,我們來一局吧。」
河杉櫻和亦野誠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又來了這個笨蛋。
但她們還真想知道大星淡變得多強了,所以也不介意跟大星淡來打一局。
結果就是。
三個半莊之後。
三人如同死狗一般倒在了桌子上。
河杉櫻、亦野誠子還有澀穀堯深,無比驚悚地望著得意洋洋的大星淡,帶著深深的畏懼之心。
剛剛的牌局如同墜入粘稠的深海,明明能看見牌,也能摸到牌,可關於危險」部分的所有直覺卻像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絕了。
她們,感覺不到場況的任何凶險。
明明還一片晴空萬裡的感覺,可下一刻就變得波濤詭譎。
就好比她們劃著名船在平靜的小池塘上遊玩,突然一隻巨鯨從下方冒出來,將三人全部吞入其中。
大星淡的每一次鳴牌、切牌,都顯得模糊而難以捉摸。
當她們終於「感覺」到那張致命的銃牌時,牌早就已經推到牌河之中。
自從她們上場之後,就瘋狂給大星淡放統,明明大星淡W立直聽大牌,她們也無從覺察,經常莫名其妙地給她一發放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還對大星淡有幾分小覷之心的三人,此刻變得無比恐懼。
河杉櫻更是被打得失魂落魄。
雖說大星淡看上去有點笨笨的,但在麻將上的天賦非同小可。
僅僅一個月不到的休學旅行,現在的大星淡變得比以往更強了數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亦野誠子整個人都懵逼了。
以前麵對大星淡的W立直,她們至少還能夠兜上一段時間,隻要在拐角到來之前能夠和牌的話,還有戰勝大星淡的機會。
就像夏塵之前破解大星淡冇有使用時間膨脹的W立直,就是在拐角處到來之前迅速和牌。
可現在,這一絲絲的機會,都不復存在了。
這個大笨蛋,實力比上個月更加可怕!
亦野誠子一臉驚恐,這就是真正的天才麻將少女,也不知道大星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跟一群小姑娘打麻將,也能修煉出新的必殺技。
大星淡此刻分外得意。
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響),是她的必殺技之四!
發動後會用黑暗包圍牌桌和所有牌手,使得別家對牌山和牌桌上氣息的感知能力都變遲鈍。
影響別人對她的牌的感知,從而在不知不覺中給她放統。
現在她有了時間膨脹、W立直、星界符文、高次元迴響,以及鍛鏈了瑜伽之後,成了究極必殺的美色崩壞。
夏塵這傢夥,絕對抵擋不住。
看著吧,這次的東京大賽,她會把夏塵壓著打!
之前夏塵讓她數次蒙羞,但這一次,攻守之勢逆轉了。
士別三日,現在的他根本不會知道,她在一個月之內,變得多麼強大。
「啊哈哈哈哈」」
大星淡頓時仰頭髮出了糖到極致的笑聲。
第二日,東京大賽到來的當天。
白係台冠軍麻將部居然才把全部隊員召集齊全。
「大家都到場了哈。」
貝瀨監督這個月裡,跟著弘世董還有宮永照,參加了各種各樣的採訪、親善賽和公益活動,累得不行。
別說是研究東京大賽的選手了,讓她學LPL的教練點個外賣都夠嗆。
「規則我就簡單說了,依舊是採用舊規,半決賽以前是初始原點為25000點,到了半決賽配給原點來到30000點,並且半決賽跟決賽是打兩個半莊。
比賽共分為三天,一是海選入圍賽,一個半莊的失誤落四問題不大,看的是總分,取總分排名前128的選手進入到下一輪。
第二天是淘汰賽,每兩個半莊淘汰平均順位為3的選手,直到剩下最後十六人,最後這十六人角逐出晉級全國大賽的八個名額。
第三天就是半決賽和決賽,這冇什麼好講的,這八位選手其實都已經代表東京區成功晉級,區別隻是決出誰纔是東京第一而已。」
畢竟接下來就要比賽了,所以繁瑣的規則不多贅敘,監督直接長話短說。
「切。」
一聽到晉級名額足足有八個,大星淡頓時不滿意了:「真不知道咱們東京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晉級名額,個人賽讓最強的人去參加不就好了麼?」
代表東京參加全國大賽個人戰,當然要選最厲害的。
剩下第二第三第四...第八,要這麼多做什麼?
「別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
貝瀨搖了搖頭,「東京大賽作為霓虹所有賽區裡最受矚目的比賽,按照往年的慣性,往往會在比賽到來的那一刻,塞入不穩定的因素。
像是上一屆的大賽,請來了來自天朝、毛子、阿美莉卡、巴西、法雞等等諸多國家的麻將主播參與進來。
而這些主播的加入,如果他們打進了前八,就會占掉其中的份額。
上上一屆的東京大賽,則是引入了社會上的麻將名流,當時直接占掉了八強中的五個名額,那一年隻有照和筱崎偲殺出了重圍,還有臨海女子的部長,所以雖然是八個名額,但因這些變數的存在,會極大地消耗掉這些名額的數量。
萬一這一屆八個名額全被這些變數人員消耗一空,那你們可以說是最恥辱的一屆。」
「怎麼可能?」
大星淡抱臂冷笑。
什麼變數,儘管來吧。
現在的她根本不怕任何人,哪怕是職業選手、麻雀名流、世界冠軍,她也一樣殺給你看!
有了各種必殺技後的大星淡,就是如此狂妄!
夏塵也無所謂。
正好他這一次奈良和長野之行,得到了大量的技能,還來不及通過實戰去消化,這場個人戰來得剛好!
「不過作為監督我,確實得到了一些小道訊息。」
貝瀨露出一絲微笑,「我們白係台此前的部長筱崎偲,居然這些天給我打了個招呼,她明明是去阿美的大學進修醫學了,這次卻回來,結合這次東京大賽的舉行,你們隻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期中的內幕。」
「您的意思是說,筱崎偲學姐...會參加這次大賽!」
弘世堇臉色驟然一變。
對於她而言,真正的夢魔從來不是夏塵和大星淡這些一年級生,而是這位筱崎偲學姐。
白係台的前任部長大人!
這位學姐,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不論是管理能力、個人魅力還是麻將天賦上,統統碾壓弘世董。
除了麻將天賦更加卓越的宮永照,當時的麻將部所有人都對這位部長馴得服服帖帖。
見弘世堇臉色慘白的模樣,夏塵微微沉吟起來。
他記得貝瀨監督是想把他作為下一任白係台的部長來培養,說是接替弘世堇的班,實則是對標那位前任部長筱崎偲。
這個女生,目前隻活在傳說當中。
要知道這個麻將部,亦野誠子和澀穀堯深雖是二年前,其實也都是今年來的新成員,所以真正瞭解筱崎偲的,也隻有弘世堇和宮永照這兩位三年級生。
但宮永照對萬事萬物漠不關心,畢竟筱崎偲又不是自己妹妹。
來與不來,無關緊要。
自然不會多談。
而弘世謹對這位部長,可謂是恐怖萬分,是比大星淡都要更深的心理陰影,所以她就更不會多嘴提到對方了。
「是啊,她留學阿美,今天這個時間點回來,想必是有什麼用意,我估計她應該也會參加這場大賽。」
貝懶微微點頭,「對這傢夥來說,測試學弟學妹們的實力,應該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星淡挺著大氣球,滿臉不在乎。
前任部長而已嘛,又不是宮永照,她怕啥?
夏塵也冇什麼反應,反而來了幾分興趣。
上一屆的白係台部長,應該會是魔物吧。
畢竟白係台作為雙冠王,如果隻有照一個魔物,就有點獨木難支了,所以當年的白係台,應該還存在著別的強力魔物。
這位部長,便是最大的可能。
貝瀨監督端起茶杯,語氣有些微妙:「那孩子啊還跟我說,監督,我不在的時候,麻將部可別變得太無聊哦,希望今年的學弟學妹們,能比以前更有意思一些吧。」——所以,我猜她可能會來。」
弘世堇聞言,指尖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筱崎偲這個三回來,價到仂毫無長進的她,一偏會譏諷相向,弘世堇最仂解這個三仂。
尤其是價到她還當上仂部長,更是會瞧不起。
這讓弘世堇不由自主地捏緊仂拳事,隻希望這位部長隻是路過,而非真正參加這場東伶大賽。
至於夏塵,隻是微微一笑。
畢竟前任部長,也不過是他的狩獵目標之一。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