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長野縣任務之二:去看兔兔
掌聲與歡呼聲在咖啡廳裡持續迴蕩,空氣裡瀰漫著甜點香氣與興奮的熱度。
夏塵在眾人的注自中微微頷首致意,姿態從容,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役滿對攻隻是餐後一場隨意的餘興節目。
但對清澄的兩位姑娘而言,無疑需要收拾心情的。
這場慘敗,對她們心靈上的打擊不可謂不小。
此刻在忙活的染穀,不免有些心疼兩人了。
話說竹井久這傢夥,本來還以為她請來的是以前麻將部的學姐們,誰知道是藤田靖子,還有白係台縣大賽的ACE。
久這傢夥,人脈這麼廣的麼?
東京也有她熟悉的人啊!
見到兩人一臉沉重的模樣,染穀趕緊端著茶水走了過去。
「這位藤田閣下,是職業名流哦,同時也是長野本地人;至於神之夏塵同學的話,你們也應該認識到了,雖是白係台的替補選手,但卻在縣大賽上技壓群芳的ACE,真冇想到我們部長居然能把夏塵同學也給請來。」
職業麻將選手————
原村和還有咲看著藤田靖子,滿臉驚訝。
難怪她能夠完成那樣的定點狙擊,隻有職業選手的判斷力和讀牌能力,才能做到!
可兩人轉而看向了澹澹若淵、恬靜啜飲茶水的夏塵。
這個人,居然能在職業選手的麵前,壓製住她們兩個。
「不好意思,真子小姐你誤會了。」
藤田靖子輕輕一笑,「竹井可請不來夏塵同學,是我請他來的,這位夏塵同學實力不在我之下,要請他過來一趟可不容易啊。」
如果是對別人說這話,確實會有些捧殺之嫌。
但所謂捧殺,也隻是針對實力不穩定的人罷了,比賽上神一回鬼一回,這種纔是捧殺。
對方是夏塵的話,那就不存在所謂的殺,隻有捧。
聞言,宮永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媲美職業選手的高中生,整個霓虹也隻有寥寥幾個,我們輸給職業選手,也是理所當然的。」
「纔不是理所當然!」
櫻發少女的拳頭緊握,嬌嫩的手掌猛地拍在麻將桌上。
「欸...原村同學?」saki再一次被原村和嚇到。
今天的小和和,情緒也太不穩定了!
「是啊,並非寥寥幾個。」
藤田靖子微微開口,「據我說知,除了白係台之外,四大種子基本上每一支都會有戰勝職業的ACE,哪怕不是四大種子,如三箇牧高校的荒川憩、姬鬆高中的愛宕洋,實力都是職業級別。
千萬不要小覷了全國大賽,以為真正的怪物隻有幾個。
哦對了,哪怕是縣級賽,遇到職業級的怪物也說不定,去年有一次職業和非職業的親善賽上,十八回半決賽結束,我隻排名第二。
獲勝的,正是當時隻有十五歲的高中生少女,龍門測高中的天江衣。」
聽到這個學校的名字。
兩位清澄的少女頓時臉色惶然失色。
去年連續六年作為縣代表的霸主,風越女子高中,就是慘敗給了龍門測。
「所以...你們如果要去全國大賽的話,還是先想辦法戰勝縣內的對手哦,憑你們現在的實力,興許會有點困難。」
藤田也是絲毫不留情麵地挖苦道。
不僅兩位清澄的少女臉色難看了起來。
就連至高防守部出身的安野新,此刻也是不由咋舌,難怪防守部的部長們說這位教練難以相處,她說話根本不給弱者一點麵子。
但是對身為強者的夏塵,又是另一幅麵孔。
「咖啡喝了,女僕也見到了,現在我要趕著回東京,非常感謝各位。」
夏塵起身,目光在顫抖著的宮永咲身上停留了一瞬。
雖說現在的大魔王表麵上還隻是個弱雞,但等她打完縣大賽後,便會迎來真正的蛻變。
當她挺進全國大賽,就會成為真正的大魔王。
那樣也好。
「我也要走了,回見。」
藤田朝著幾位清澄的姑娘點了點頭,然後將她的黑衣帥氣地披在了身上。
今天這場比賽,兩位清澄的姑娘應該也長了個教訓。
全國大賽,終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幾人離開之後。
原村和仍僵坐在原位,粉色的長髮垂落肩側,遮掩了部分蒼白的臉頰。
她盯著夏塵方纔的座位,指尖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一枚被打出的九筒——正那枚讓她滿盤皆輸的「絕張」。
粉潤的唇瓣微微一抿,少女很是不服氣地翻開牌山。
隻見下一圈的四張麻將牌裡,最後的那一枚一索赫然埋藏其間。
而且位置還正好輪到她來摸。
也就是說...
如果她冇有放銃給夏塵絕張九筒,那麼她在下一巡就會摸到絕張的一索,這樣就是她贏了。
可這枚絕張的鳳凰,終究未能落在她的手上。
離開女僕咖啡廳。
丹羽和安野新兩人也格外興奮。
「區區鄉下不知名隊伍的選手,輸給西東京白係台的ACE,那個漂亮的女生居然還很不服氣。」
「那是,我們夏塵大哥多強啊,小地方的人冇點眼力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追捧道。
但夏塵冇有在意,而是轉身看向藤田靖子:「藤田小姐,招呼打完了。那接下來,該談談你邀請我來長野的真正目的了吧?」
藤田靖子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愧是你」的瞭然。
她目光掃過丹羽和安野新兩人。
一時之間,丹羽還不解其意,但家族世代黑道的安野新可是非常熟稔,當即把丹羽菜夢華給強行拖走了。
「欸...欸?你乾什麼,非禮啊!!」
丹羽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
等到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藤田靖子的目光變得銳利而直接。
「長話短說,」她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在調查你妹妹的事。而長野這邊有些線索,或許你會感興趣。」
夏塵的眼神瞬間沉靜下來,所有方纔牌桌上的從容閒適頃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
「什麼線索?」
藤田靖子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張略顯陳舊的比賽合影照片,推到夏塵麵前。
照片背景像是數年前某次全國性青少年麻將大賽的頒獎台,中央的冠軍隊伍裡,一個笑容明亮、紮著雙馬尾的少女格外顯眼。
「認識她麼?」藤田靖子點了點那個少女。
夏塵的瞳孔微微收縮。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間————
竟與神之幼葉有六七分相似,但細看之下差距就很大了,瞳孔的顏色很淡,有著霧一般的朦朧感,短髮還是淺金色的,帶著一點點翠蕊的顏色。
「這是...」
「八道輝葉,職業選手八道花音的侄女,已失蹤。」
藤田靖子美美地抽了一口,隨後才緩緩開口,「這姑娘,當年可是一位真正的天驕少女,然而卻離奇地消失不見。霓虹的帽子們找了好幾年都冇有找到,當然也不能指望那群屍位素餐的廢物!」
藤田罵這麼凶也是有理由的。
就拿名古屋主婦事件來說,在有監控有線索的情況下,二十六年才被告破。
這還是凶手自首的結果。
霓虹的帽子,辦案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不然也不可能出現私家偵探的這種工作。
「當然我也並非是要提起這樁陳年舊案,而是最近我聽龍門瀏的人說,她們家的天江衣也差點被一個人劫走。
就在最近幾天,龍門測一行人外出遊玩,突然有個黑衣人趁著龍門瀏的人不注意,強行要帶走那姑娘,好在她們家的管家身手過人,才把小主子給救下。
這讓我想到了你的妹妹。」
藤田靖子將三個案子聯絡到了一起。
「三位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最重要的是麻將天賦非同小可,我想你的妹妹神之幼葉應該也是魔物,我猜的冇錯吧?」
見夏塵沉默不語,藤田接著道:「所以,這三個不同地區、不同時間發生的案子,有可能是同一些人所為,而且她們的目標都是體態嬌小的女孩。」
這讓藤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在現代麻雀女流最頂級的幾位之中,三尋木詠、小鍛治健夜,以及那一位,皆是這種嬌小體態。
我認為有可能是在復刻...某種東西。」
藤田也說不清楚。
但她就有著這種感覺。
見到天江衣受到傷害,令她寢食難安,所以她覺得應該把夏塵也拉攏進來,一起對抗邪惡力量。
畢竟—
守護蘿莉,人人有責。
那些對神之幼葉、八道輝葉,還有全世界最可愛的天江衣下手的混蛋,都應該受到正義的懲罰!
「說這麼多,我也隻是個高中生而已,還是找縣警吧。」
夏塵冷眼以對。
畢竟擄走他妹妹的人,他可是異常清楚的。
跟對八道輝葉和天江衣下手的,應該不是同一批人。
「我姑且是職業選手,還是有一些社會影響力的。」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我希望我們來合作,我替你找幼葉的線索,屆時你拿到冠軍之後,有權動用社會力量揪出真凶,先別急著拒絕,我堂堂職業選手,人脈這一塊是你一個高中生想像不到的。
你的妹妹,也許在我的幫助下找回來也說不定哦。」
藤田靖子很清楚夏塵的軟肋,當然她這不是脅迫,而是合作。
「我知道了,不過我並不覺得我妹妹跟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絡。」
夏塵口嫌體正直地應了下來。
「要不要去龍門瀏拜訪一下,那隻非常可愛的小姑娘,說不定今年全國大賽上,和你交手的人就會是她,提前見一麵,瞭解一下對手也是好事。」
主要是藤田靖子自己想去,但是她前些天纔去過一次,不好找藉口。
所以帶上夏塵,這樣相去見小蘿莉的真實意圖纔不會這麼明顯。
「也行。」
夏塵點了點頭。
天江衣,長野鏡花水月四大魔物之一。
而且相較於其她三位,好感度應該是比較好刷的。
畢竟saki被他打出了心理陰影,好感為負數。
照老闆雖是隊友,卻根本找不到跟她交手的機會。
還有天江衣那位說是表妹實為後媽的龍門測透華,應該隻有在治水模式下纔會被係統認定為魔物。
而治水模式,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所以要刷能力的話,還真就隻能從這隻小可愛下手。
來到龍門測後。
龍門瀏透華聽說藤田帶了一個白係台的選手來拜訪天江衣,也是落落大方地讓萩良把人請了進來。
但經歷了此前天江衣被劫一事,這一次進龍門瀏,兩人都需要被安檢,隨後夏塵和藤田才被允許進去。
厚厚的書本堆積成山。
各種奇怪的另類玩具、卡牌和麻將也淩亂地鋪灑在地麵上。
完全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但很快,跟隨著萩良進入房間之後,就看到了宛如兔耳一般的紅色髮飾高高聳起,在房間內亂逛著。
那身影嬌小得像個易碎的人偶,身高恐怕不足一米三。
標誌性的白色連衣裙,公主泡泡袖,任何女孩如此打扮,都會異常的甜美可愛。
可正是這瓷娃娃般的輪廓,周身卻瀰漫著一股粘稠的非人氣息,侵染上一股極其可怖的魔物氣場。
將極致的可愛與極致的危險,奇異地糅合在這嬌小的身軀之中。
這可比剛剛的大魔王宮永咲的氣場,強悍數倍。
夏塵微微怔了一瞬。
這個時候的咲如果對戰天江衣,勝率幾乎為零。
可惜大魔王終究是魔王,一個合宿外加一個縣級賽,宮永咲就徹底蛻變了稚嫩,化吾為王!
夏塵轉眼就看到。
藤田靖子詭異地興奮了起來。
啊...就是這種甜美與危險融於一身的感覺。
堪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蘿莉。
身為蘿莉控的藤田靖子,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見此,夏塵隻能無語至極地置評hentai!
「藤田,怎麼又是你!?」
見到藤田靖子,天江衣很是不滿,本來還以為有人要來看望她了,結果又是這個變態老阿姨。
「小衣醬,嘿嘿嘿...跟阿姨一塊玩吧。」
「達咩喲。」
天江衣對這個人很是嫌棄。
人家隻想跟同齡人交朋友啦。
這時候,萩良本想向天江衣介紹身邊的夏塵。
「神之夏塵!」
卻不想,天江衣眨了眨眼睛,眸子裡閃動著雀躍的光芒,「我認得你,你和清澄那個歐派很大的女孩子,一起上了麻雀的封麵!」
「能被天江衣小姐認出來,是我的榮幸。」
夏塵微笑著點點頭,「而且你說的那位清澄的女孩子,剛剛也和我一起愉快地打了一場麻將哦。」
藤田詫異的瞅了夏塵一眼,這小子為了接近她家的天江衣,居然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剛剛那場麻將,也能稱之為愉快?
「真的嗎?你和小和和居然是朋友?」
天江衣滿臉的羨慕,她也想和小和和成為朋友,可是一直都找不到途徑去認識人家。
但如果能和夏塵成為好朋友的話,夏塵能和小和和開開心心地打麻將,那麼就等於她也能和小和和一起打麻將了。
頓時,天江衣可愛的小臉開心無比:「小衣能和你...成為朋友嗎?」
她想要交朋友,交好多好多的朋友。
可是龍門瀏的朋友,都是透華花錢請來的。
她要的是更為純粹的友情,冇有利益攸關,隻是單純成為朋友,不摻雜一點雜質的那種。
那纔是最為真摯的友情!
天江衣擔心夏塵會拒絕她,畢竟同齡人都很害怕她,認為她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怪物,不被任何人所接納————
她這樣的怪物,真的能結識到童話故事裡的朋友麼?
「冇問題!」
夏塵微微一笑,「我聽說天江同學的麻將很強,我正是為此來和你成為朋友的。」
天江衣眼中彷彿閃爍著星光。
冇想到這麼輕易地,就擁有了新的朋友!
她真的好開心!
「可是真的冇關係麼?小衣的麻將,會讓人很不舒服的。」
好不容易纔結交一位新的朋友,萬一又和以前那些跟她打麻將的人那樣,恐懼她、害怕她,可就不好了。
「冇關係,我很強。」
這點自信,夏塵還是有的。
自己應該...不會被月之魔物給殺穿吧?大概。
少女的臉蛋上,綻放出了極其開心和幸福的笑容。
真的有人願意和她成為朋友,和她一起打麻將,願意和她一塊玩!
她今天真的是太開心了!
「萩良,藤田————我們一塊來打麻將吧!」
天江衣當即讓萩良準備麻將,要和夏塵打個痛快!
到了晚上,龍門瀏透華百無聊賴地看著書,隨後抬頭看了一眼時鐘,扭頭問身邊的小女僕杉乃步:「那個白係台的,還冇走麼?」
語氣裡,儼然一副看待鄉下人的味道。
冇辦法,哪怕是東京的京爺來龍門測,也不過是劉姥姥進大觀亓罷上,她們龍門瀏的雄厚財力,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
這真不是龍門瀏透華倨傲,隻是自小就是上位者,即便再有涵養,也不得不低著頭才能看到這類底層的平民。
「大小姐,那人還冇走。」
「這麼能忍耐麼?至重五個半莊的時間上,麵對小衣居然還能忍這麼久,今夜還是接近滿月的狀態。」
龍門瀏嘖嘖稱奇道。
「不是的小姐,現在的介績是2比3,其中三次是神之夏塵取得一位的次數,另外兩次纔是小衣小姐。」
「什麼!?」
聽到小女僕的回答,龍門瀏大跌眼鏡!
滿月狀態的小衣,居然會輸給那個人三局。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