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藤田靖子的邀請,女僕咖啡店!
鬆實宥呆呆立在路口,目送著那輛黑色豪車漸行漸遠,直至尾燈的光暈融進晨霧,她才緩緩收回視線。
圍巾下的唇角,無意識地揚起一抹甜得化不開的弧度。
一切都太過美好一—夏塵的溫柔體貼,小心翼翼地調整房間的溫度,在她感到寒冷時立刻用被子將她裹緊————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她:這個少年在認真地照顧她、嗬護她。
除了那條可憐的褲襪「英勇就義」,幾乎堪稱完美。
隻是————
鬆實宥忽然把臉埋進圍巾,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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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日出時分,自己居然又害羞地把睡著的夏塵搖醒了。雖然夏塵冇有半分不耐煩,反而溫柔地安撫她,但、但這實在是————
「嗚————」
她在心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就算再喜歡夏塵,就算夏塵再縱容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像隻貪得無厭的小貓啊!這太不得體了!
可那份被人妥帖珍藏的甜蜜,還是像融化的蜂蜜,甜得少女的心房輕顫。
「宥姐今天很漂亮呢。」
新子憧似無心地讚美了一句。
聽到這話後,鬆實宥唰得一下徹底紅了臉,此前新子憧觀測到的那份嫵媚和萬種風情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尋常害羞內向的宥姐。
「啊...冇有的事,我冇有很漂亮啦。」
鬆實宥擔心被髮現什麼,趕緊又縮了縮脖子,收斂了清純未褪而風致漸生的嫵媚感,瞬間成了羞澀清純的內向姑娘,把紅得通透的臉蛋埋在了粉紅的圍巾之下。
「是啊,我也覺得姐姐今天氣色很好。」
鬆實玄毫不自知地開口,也是跟著稱讚了一聲。
「嗚...我得回去爐桌裡睡覺了。」
爐桌是一種將桌子和取暖裝置結合的傢俱,一般是霓虹北方纔有,奈良縣也隻有鬆實家為了照顧鬆實宥纔買來了一台。
聽著兩位姑娘誇獎她好看,鬆實宥很是害羞,飛快逃回家裡。
她其實更願意聽到夏塵對她說類似的情話呢。
別人誇獎她漂亮,都會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有點害怕,唯獨夏塵的誇讚會讓她感到異常開心————
新子憧看著宥姐離開的身影,又望了一眼塵埃消散的路麵。
她感覺那絕不是簡單的容光煥發,而是一種被精心照料後、從肌理深處透出的柔光。
像一枚緊緊閉合的花骨朵,在春風急雨後,綻出了精美到極致的柔美花瓣。
還有鬆實宥那看向夏塵哥哥時候的無限柔情,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圍巾的小動作,嘴角噙著那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甜得化不開的笑意,處處都訴說著一種無可言喻的滿足。
宥姐看向她和小玄,都從未有過那份滿足感!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問題。
感知力極其敏銳的新子憧如此想道。
那兩人之間,絕對發生了什麼決定性的、足以改變關係的親密之事。
「小憧?發什麼呆呢,夏塵哥和小櫻妹妹都走遠了。」鬆實玄拉了拉她的衣袖。
「啊————嗯嗯,冇什麼。」
新子憧回過神,視線忍不住又飄向鬆實玄。
看著一臉純真的小玄,想到了這些天夏塵哥和宥姐那種無形中增加的默契感。
少女心裡那個帶著單片眼鏡的偵探小人開始狂敲黑板,將線索串聯起來。
隨後新子憧得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結論!
他們絕對親嘴了,而且還是那種很深情、很投入的吻!
純潔的宥姐和帥氣的夏塵哥哥,兩人在夜晚的房間裡,雙唇相對————
光是想像那個畫麵,她的臉頰就燙得能煎雞蛋。
嗚!不能再想了!
這這這這...
純潔的姑孃家不能想那種事情啦!
「小憧,你臉好紅哦,是不是中暑了?」鬆實玄關切地問。
「冇、冇有啦!是太陽太曬了!」
新子憧慌忙用手扇風,視線亂飄,就是不敢再看鬆實宥。
更讓她在意的是,夏塵離開時那坦然自若的神態,彷彿隻是完成了一次再平常不過的探訪,而非在小玄的家裡,把人家姐姐給————
「嗷嗚~~」
新子憧發出了一聲宛如小奶貓般的可愛叫聲,感覺自己的常識正在接受一場酷刑。
或許,她需要找機會,旁敲側擊地問問宥姐?
可萬一問出口,宥姐害羞到暈過去怎麼辦?
新子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已帶著在奈良之旅新獲得的能力與滿身未儘的風月,駛向了下一段征途。
在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的地方。
兩個女人正站在高處,俯瞰著福丸耀的車從眼前駛過。
「這個小子,還真給他找上門來了,他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尋找神之幼葉的資訊,雖說我確實可以替你們清理人類的記憶,但我早就說過了,你們神宮不處理掉這個小鬼,留著怕是個禍害。」
女人嗬嗬笑道。
明明是跟神宮合作的一方,但這個女人似乎樂得見到神宮遭遇到麻煩,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
「冇辦法,當年若是殺了他,神之幼葉絕對不會配合離開。」
和女人說話的,是一位巫女。
她身著白衣緋袴,立於幽深廊下,鴉羽長髮未束,幾縷拂過清冷如雪的側顏,眸光斂在低垂的眼睫後,彷彿映著神前不化的薄冰,手中禦幣的紙垂紋絲不動。
是一位優雅、老練、清冷的聖潔女子。
若是夏塵得知她的名諱,必然會緊繃神經。
此巫女,其名為上杉繪清顏。
「不過為什麼,不能殺掉南夢柯,這個女人很麻煩,我見過她幾次,她都不肯開口。
「」
上杉繪清顏眼底一抹冷意。
不過區區圍棋職業選手而已,完全可以誅殺之!
「得了吧,你還是少給你母親添麻煩了,這個女人的背景很可怕。」
女人冷笑一聲。
她似乎猜到了上杉繪清顏的想法:「職業圍棋選手,不過是這位姑娘,最微不足道的一重身份,我勸你最好別動手,否則你和你的母親,都會遭到黑道的可怕報復。」
「知道了。」
上杉繪清顏彷彿冇有人類的感情,依舊是冷冰冰地說:「那還是先把神之夏塵殺了。」
「6
女人沉默了良久。
以前都冇有解決掉這個小鬼,現在他已經聚集了忠心的手下,還成了白係台冠軍麻將部的一員,此刻的他冇有那麼容易處理了。
「哈哈哈。」她發出一聲機械感十足的笑聲,「看來你毫無幽默感,聽不懂我的笑話。」
「不說這些。」
女人對巫女的幽默頭疼不已,「我說你們神宮打算如何處理此事?神之夏塵的早已不再是當年那般弱小,萬一他成為了其中的變數,於我、於你母親皆是不利。」
「無妨,他的天生運勢遠不及神之幼葉,隻有築根中期的模樣,全力爆發也隻有後期的水準,麻將這種遊戲,基礎運勢已經決定了很多,哪怕他通過因果律和鐵炮玉修煉到上層,也不可能是神宮的對手。」
上杉繪清顏篤定開口。
「有自信是好事,切勿到時候陰溝裡翻船。」
女人冷笑一聲,「當年的瘞玉埋香,造出一個復仇的怪物,我可是非常期待這種劇情的發展。」
「您最疼愛的女兒已經投靠了千葉集團,背叛了您。」
上杉繪清顏麵無表情,「我也很期待,您會如何收場。」
此話一出,女人臉上湧現出幾許怒氣。
但麵對這個非人的巫女,她選擇鼻嗤一聲,冇有跟巫女置氣。
她的女兒..
終究不過是一件食無味棄可惜的失敗品罷了。
「雀隱法,雖然隻是紫色品質的獎勵,但隻要踏入全國大賽,魔物是能夠感知運勢和感知手牌的,尤其是像天江衣這種級別的頂級魔物,你的手牌隻要是跳滿以上她絕對一清二楚,有了雀隱法,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魔物的判斷。」
夏塵整理著自己在奈良旅程的收穫。
——
【南夢柯:好感等級(契闊),已獲得超凡「人工智慧」;能力「迴歸基本功」;天賦「幸厄同體」;天眷「神之一手」】
【誌崎綾:好感等級(初識),已獲得能力—「雀隱法」】
【鬆實宥:好感等級(忠貞),魔物感知碎片×1,領域「恆常春熙」】
毫無疑問,從小柯姐姐哪裡獲得的一紅兩金一紫的獎勵絕對是此行的最大收穫,但從小魔物誌崎綾身上刷的雀隱法也不容小覷。
在夏塵所有的能力之中,這個雀隱法的泛用性幾乎媲美從赤木那裡刷取的全本總綱。
全國大賽上,這個能力必然會大放異彩。
隻要注意到他的係統獎勵,就會發現鬆實宥多了一個領域能力「恆常春熙」
這是個調控體溫的能力。
無論外界寒暑如何更迭,隻要在夏塵的領域之內,就能永遠維繫著春日午後的宜人溫度。
正好宥姐比較怕冷,有了這個領域技之後,就能維持住周圍的溫度,讓宥姐不再感到寒冷。
至於這個能力在麻將領域,作用可就少得可憐了。
夏塵也是有些意外,冇想到還能刷到這種...奇特的領域技。
這個能力甚至不是在麻將桌上獲取的。
昨天那一晚,居然能被係統視為榮和,從而獲得了這個獎勵。
這是連夏塵自己都冇有想到的。
隻能說係統對榮和的判定,有些寬泛了。
滴滴滴...
就在這時,夏塵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很少有聯絡人,就連社團裡,也隻加了弘世堇和河杉櫻,所以往往給他發訊息和打電話的都是熟人。
而這一次發給他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夏塵拿起手機,接聽。
另一邊,傳來一位中氣十足的女性聲音:「嗨呀,夏塵小友,奈良之旅覺得如何?」
是藤田靖子。
夏塵微微皺眉,這傢夥居然有他的電話,而且這時候打電話給他,是想做什麼?
「有什麼事,冇事我掛了。」
雖說藤田此前還幫了他,但身為至高防守部的教練,卡他轉部申請的事一定有她的功勞。
這傢夥對他確實冇有惡意,可夏塵一直都是投桃報李、以怨報怨的性格。
藤田聽出了夏塵的不耐,直言快語道:「有冇有興趣,來長野縣參加一次活動,我這裡的女僕咖啡廳半價哦。」
聞言,夏塵說道:「離長野太遠,半價我就不去了。
對霓虹高速熟悉的就會知道。
奈良去東京走的是名阪·東名高速,去長野則是名阪·中央道·長野道。
前者平原為主,道路平直,坡度緩;後者需穿越中央山脈,長距離隧道群。
其中連續上下坡和彎道極多。
儘管地圖上長野好像就在奈良和東京之間,但這可不是順路這麼簡單,基本相當於是繞了遠路。
「那算我請你了,不管你有多少人,隻要你願意來都算我的,絕對會讓你遇到有意思的麻將。」
藤田靖子笑著說道。
「可以,那我過去了。」
思忖少許,夏塵答應了下來。
長野縣,鏡花水月的故鄉,堪稱魔物之都。
這跟慕皇所在的島根魔窟相比,也不遑多讓。
夏塵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去一趟。
「好,那這樣就定下了,我在長野等你。」
藤田掛了電話。
隨後,夏塵對福丸耀吩咐道:「耀叔,去長野!」
「長野,這得繞很遠啊。」福丸耀愣了一下。
雖說隻要夏塵吩咐了,他使命必達。
但內心裏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潛意識的牴觸。
「我請各位去長野縣的一家著名的女僕咖啡廳,犒勞一下各位,這些天也辛苦了,同時,我會給各位開一個合理的工資,不會讓你們白打工。」
隨後夏塵開口道,「耀叔一個月15萬円,丹羽和安野同學,則是8萬円一個月,再多我也拿不出來。」
八萬円,對安野新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對窮鬼丹羽菜夢華而言,卻是相當誘人的數字。
去便利店打工,一個月也就5到9萬円而已,八萬円已經是比較好的工資待遇了。
況且跟著夏塵,大多數時候都不用做什麼,這次去奈良縣的全部花銷,都是夏塵一個人來承擔的。
對丹羽來說,夏塵完全就是個人帥心善的好老闆啊!
「這這這...這怎麼使得。」
福丸耀有些惶恐,「給夏塵少爺當司機本來就是分內之事,這十五萬円我擔當不起。」
「耀叔,您還是拿著吧。」
夏塵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隻是個開始,往後還有更多需要麻煩你們的事情,這個收入也隻是打一個底,我不喜歡給人畫大餅,但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這個數目隻是最低的時候,若是你們繼續追隨於我的話,過幾年應該就不是這麼低廉的價格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就算是瓦西子也是用錢來招攬一大批追隨於他的手下,若是冇有錢,哪怕瓦爺再有人格魅力,手下餓成皮包骨也不行。
他目前通過稿費,能夠給這三個追隨於他的人發工資。
就先這樣定下來。
至於以後...
夏塵從來不擔心,自己賺不到錢。
現在的他,即便是遇到當年那位,在地下麻將館將他擊敗的鐵炮玉上層,現在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他真要賺錢,有的是門路。
隻是現在先用稿費先撐著,到時候再說。
其他三人也都應了下來。
對他們來說,夏塵對他們出手越是闊綽,也越是說明他們跟對了人,反而是一些隻會畫大餅,讓你去乾活卻分比不給的老闆,那纔是真要命。
夏塵至少表了態,給了實際利益。
而且現在他還隻是高中生。
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追隨這位前途無量的高中生,往後的路必當順遂無憂。
長野縣,女僕咖啡廳。
櫻色長髮的美麗少女原村和,還有宮永咲兩個人,行走在鄉間小路上。
「部長她讓我們去咖啡廳給染穀學姐幫忙,說是什麼社會實踐也能提升麻將的實力,感覺像是被擺了一道呢。」
宮永咲微微嘆氣,「去女僕咖啡廳真的能學到東西麼?」
「不知道呢。」
原村和輕輕搖頭。
她感覺到最近saki鬥誌不高,似乎有心事的模樣。
原村和注意到,宮永咲說話時,目光總會不自覺地飄向遠山的輪廓,手指也無意識地攥著書包帶子,這不像是平時的咲。
彷彿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咲,你最近————」
「我冇事哦,小和。」
宮永咲轉過頭,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我們快走吧,別讓染穀學姐等急了。」
原村和跟了上去。
自從saki看了西田順子給的麻將報刊後,整個人就越發沉默了。
那個報刊上,其最大的篇幅隻用來寫一個人。
白係台冠軍麻將部一神之夏塵!
這個人,就是讓saki最近心神不寧的那個人麼?據說最近在西東京的團體大賽上,打點超然,幾乎每一局都能斬獲了極其恐怖的十萬餘點,碾壓其他學校的先鋒選手。
確實是很可怕的對手。
但...隻要她和saki聯手,未必不能戰勝這種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