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杉櫻眨巴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夏塵一臉乖巧地入座。
這個一年級生,真的擊敗了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長。
而且之前她被拉過來當大星淡的陪練沙包的時候,從澀穀和亦野兩位二年級學姐的口中,聽出了對這個一年級生的畏懼。
在她看來,澀穀和亦野兩位學姐很強,非常強!
尤其是澀穀學姐。
別看平時文文靜靜的,但如果是打南風戰的話,她每次在終局到來前,都能夠和出超級大牌。
若南四局為澀穀學姐坐莊,甚至有機會連續役滿。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全,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選 】
非常可怕。
河杉櫻甚至見到過,澀穀學姐明明落後三家三萬多點,自己僅剩下一百點正處在岌岌可危、十萬火急時,
但南四局莊位來到學姐的手裡,頃刻間三副大三元拍在桌子上,直接擊飛三家結束遊戲。
至於為什麼落後三家三萬多點,以及為何點數會淪為風中殘燭。
這你甭管。
反正澀穀學姐她就是很厲害!
還有亦野學姐的副露速攻打法,也超級厲害的好不好。
有時候她牌都冇有做出來,亦野學姐就已經三副露兩向聽了!
這種天馬行空的打法,河杉櫻完全效仿不來。
至於和她同年級的大星淡就更不用說了,大星同學簡直就是個怪物,各種層麵上的。
反而是神之夏塵同學...
真的好帥。
這是夏塵給她的第一印象,反正冇看出來哪裡可怕的。
雖然現在校園論壇裡,都傳遍了夏塵以一敵三力克三位部長的可怕戰績,但實際上換做冠軍麻將部其她人來,河杉櫻覺得都能做到。
甚至她去上場,也能打個五五開吧。
這其實不是什麼很厲害的事情,也就是一些對正式隊員之間的實力不怎麼瞭解的人,纔會傳的特別誇張。
反正河杉櫻是這麼想的。
她在冠軍麻將部耳濡目染,見慣了這些怪物的可怕,對至高防守部也絲毫冇有敬畏之心。
畢竟白糸台真正的魔物,都雲聚於此。
而且她還看到……
或許是因為空調開的很大,夏塵還披上了自己的外套,這種怕冷的特質放在河杉櫻這位女生眼裡,反倒成了意外的萌點。
夏塵同學,一點也不可怕!
至於夏塵,入座之後也是收斂了笑容。
想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笑容的。
看了一眼奶凶奶凶的大星淡、躍躍欲試的亦野誠子,還有一臉不情不願的澀穀堯深,夏塵非常清楚,白糸台最頂級的高中生雀士都在這一間小小的麻雀室內。
在座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這與所謂的人才培育製度,還有努力與汗水全然無關。
純粹是天賦異稟,天生使然。
就好比大天朝的衡水中學,鼓吹自己用什麼殘酷的修煉法門,督促學生用全部的時間去努力學習,從而培育出了無數的北大清華學子。
可事實上。
天朝頒佈了禁止外地招生的規矩,也就是禁止掐尖之後,衡水中學的清北錄取率斷崖性暴跌。
所謂的清北錄取率的神話,無非就是靠著吸收一省的尖子生,去維持考上清北的人數罷了。
天纔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是天才。
這裡的所有人,亦是如此。
就像某位大師口口聲聲說自己培育出來了一個神,但實際上人家唐三哪怕冇有大師的栽培,也同樣是雙生武魂的天才,同樣會成為神!
冠軍麻將部唯一的作用,就是找到了本就是天才的少女,然後把她們全部人聚集到一起。
而非培養出了天才!
就像奧運冠軍教練郎平就說過,找到天才,遠比培養天才更加重要。
畢竟奧運健兒之間,大家努力和訓練的差距都不過毫釐,決定成敗最關鍵的,是從億萬人裡找到那位能成為冠軍的天才!
白糸台這些天才少女哪怕不在冠軍麻將部,也一樣會在別的隊伍聲名鵲起,大展宏圖。
天纔沒有日積月累的美感。
好比少女蛻變人婦,不過初試海棠新血的頓悟。
世人歌頌努力,也隻是因為這是凡人見到天才的唯一途徑。
而此刻,在這張麻雀桌上,匯聚的正是被篩選出的、真正的天才。
好在,擁有係統的夏塵,有了躋身於天才之列的門票。
現在的他,也完全有資格加入這場...
天才大混戰!
唯一可惜的是,真正的大魔王宮永照,冇有參加這場亂戰。
「開始吧。」
場風已定。
東家大星淡,南家澀穀堯深,西家亦野誠子,北家神之夏塵。
看著夏塵拿走了自己的北風,澀穀堯深很是難受。
她最強勢的時期,就是南四ALL last,然而夏塵是尾莊,就意味著她隻有一局爆發的機會!
現在她隻能期待,有誰家連莊的次數能多一點。
這樣她就能收集更多的牌。
「尾莊是夏塵學弟,看來他必須速戰速決了。」
弘世堇看著各家的翻取風牌結束,和宮永照一塊坐在偏遠的位置。
這樣說話就不會打擾到他們。
「其實,著急的應該是澀穀,她隻有一次爆發的機會,如果前期劣勢太大的話,後麵就算做出役滿也很難扭轉局麵。」
宮永照檀檀開口,分析道。
這個位置,對夏塵和澀穀不利。
但對大星和亦野卻是大大的利好。
亦野最近似乎在研究通過副露來阻礙對手成型的打法,雖然還在研究和改良的階段,但已經具備初步的成效。
之前和大星淡一起在她這裡特訓的時候,有幾次居然能延緩她手牌的成型的速度。
儘管最多也隻延緩一到兩巡,但配合上淡最近修煉的必殺技,對夏塵同學恐怕也是不小的乾擾。
「不過淡這傢夥,上一次見到夏塵的時候還如此狂妄,但現在看起來安靜了不少。」
弘世堇微微點頭。
既冇有出言嘲諷夏塵,也冇有目空一切地態度對待這場牌局,隻是安安靜靜地碼牌。
這個笨蛋一旦認真起來,也會變得安靜不少。
之前麻將部隻有照一個人對淡具有威脅的時候,淡實際上對除照以外的所有對局和所有人都非常傲慢。
淡或許認為,宮永照畢竟是冠軍,是最特殊的那個人,自己輸給冠軍也冇什麼奇怪的。
隻有當她再次輸給一個人,打破了這種唯照獨尊的固有印象,才能徹底粉碎她骨子裡的傲慢。
「嗯。」
照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這時,十四張牌具握掌中。
大星淡嘴角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來吧,神之夏塵。
就讓她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魔物!
這一次,她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不會被他抓到任何的破綻,就讓我們堂堂正正真刀真槍的大乾一場吧!
「W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