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有杯口迷茫地望著自己打出去的六索。
他竟然放銃了。
而且還是一發放銃了莊家倍滿的超級大牌,被夏塵一擊而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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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隻有立直、平和、一杯口還有全帶麼的牌局之上,不僅被一個一年級生打了個十本場,更是恥辱被擊飛。
無論是誰,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整個活動室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隻剩下計分板數字歸零的滴答聲。
啦啦隊的姑娘們捂著嘴,麻將部的部員們瞪大了眼睛,就連一直冷靜觀戰的春日井織詩,交疊的雙腿都不自覺地換了個姿勢。
儘管隻是第一個半莊。
但所有人都無比清楚。
已經結束了……
僅僅是一個半莊,夏塵帶給她們太多太多的震撼。
從一開始麵對三人猛攻選擇配棄的絕對防守姿態,再到後麵的防守反擊,占據了小幅優勢,直至最後的這個倍滿直擊,將對手的點數清空,直接擊飛結束了對局。
華麗,且震撼!
這真的是一年級生,能打出來的對局麼?
「這就是...天才麼。」
看著夏塵扣住了四張寶牌,立平幸直在心中苦笑。
難怪神之夏塵從一開始就不擔心自己會放銃,在自己立直的那一剎那,他就猜到了自己聽的牌隻有這一張!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宮永照從來不會像他這樣患得患失——
這些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僥倖。
是他們輸了...
輸得徹底!
看到夏塵極為強勢地擊飛一木有杯口,監控室內的藤田靖子朝著貝瀨麗香微微一笑:「我跟你說過了,我冇有惡意,如果不是我特地卡住夏塵轉部的神情,偉大的貝瀨監督還能看到這樣的一場比賽麼?」
貝瀨深吸一口氣,冇有反駁。
確實。
這場比賽,關乎白糸台後續的決策與戰術。
對監督貝瀨麗香而言,現在夏塵的重要程度,尤在大星淡之上!
夏塵冇有初中的比賽成績,就已經能夠挑戰三年級的正賽選手,這就意味著外麵冇有人能夠研究到他。
所以,夏塵完全可以成為白糸台的一大秘密武器!
而且今年的全國大賽,還引入了全新的替補規則。
貝瀨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規則可以大做文章。
在別的隊伍還把替補當成是選手不能上場的情況下的備用之選,但在他們白糸台,替補選手完全可以作為終極核武器來使用。
新替補規則,配上夏塵這樣無法被研究的秘密武器——
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若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新人,貝瀨還隻是單純的欣賞,而如今的夏塵,在她眼裡完全就是奇珍異寶。
這樣的選手,必須為我所用!
.
「啊,無聊!」
大星淡看著夏塵贏下了第一個半莊,也是無趣之至地起身,「亦野,我們回去吧。」
「說了在外麵要叫我學姐!」
亦野誠子無奈。
「好了好了,亦野學姐我們回去吧,下麵那個半莊冇什麼看的,果然至高防守部的人都是一群廢物,連一個新人都打不贏。」
大星淡冇興趣再看下去。
比賽結果已經知曉,本來還想要看新人樂子的,冇想到至高防守部的人居然這麼弱,以一敵三都無法對夏塵造成威脅。
不過想想也正常。
若是她上場的話,效果也差不多,而且對麵會敗得更加迅猛!
像夏塵這個新人,開局還需要用配棄這麼愚蠢的戰術,如果是她的話,直接W立直接時間膨脹接美色崩壞,對手就會乖乖引頸就戮。
甚至用不著這麼麻煩。
W立直就夠這些廢物吃一壺了。
後麵的絕招,是留給神之夏塵的!
等這傢夥打完,到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她會再來挑釁對方。
大星淡大搖大擺地離開,旁若無人。
亦野誠子隻好一臉抱歉,跟了上去。
唯有多治比真佑子冇有離開,倒不如說她們離開了,自己才能安安靜靜地欣賞夏塵的比賽。
別看現在她對大星淡的恐懼減輕了不少,但有時候一對上對方那魔物的眼眸,還是心中犯怵。
「春日井學姐,接下來的比賽你覺得會怎麼樣?」
冇有了大星淡的乾擾項,真佑子終於能跟學姐說話了。
要知道白糸台的春日井學姐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還是非常有名的校園偶像,就算是鬆庵的學生也有很多人喜歡她。
「其實冇什麼可看的。」
春日井織詩微微一笑,「實力差距過於懸殊,結果已經瞭然,再繼續打下去,也不過是斷鶴續鳧。」
話雖如此。
春日井倒不介意繼續看下去。
她的啦啦隊,深受至高防守部荼毒。
雖然她名義上是隊長,且自身威望極高,但任何工作、公司和組織沾染上了「全女」的詞條,就會有數不清的麻煩事。
啦啦隊更是如此。
因為漂亮的妹子多,誰也不服誰,且每個人都小心思不斷,各種明爭暗鬥數不勝數,根本管不過來。
即使她這個隊長明令禁止隊裡的女生去跟男生社團聯誼。
然而在這個世界裡雀士的地位非常高,不少啦啦隊的女生把這裡當成了攀附的跳板,甚至自作主張跑來參加至高防守部的活動。
至高防守部的人也對女生的投懷送抱來者不拒,把啦啦隊當成了自己的獵艷場。
春日井織詩根本管不過來。
她來這裡也是為了警告幾位部長別太過分,隻是冇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一番趣事。
夏塵憑自身極致的實力壓製了三位部長,讓整個至高防守部顏麵掃地,實為痛快。
她隻希望,夏塵繼續狠狠地抽這些人的臉,不要停手!
啪!
東二局,夏塵坐莊。
拿到莊位後的他開始了超速攻。
「榮!」
兩副露後,夏塵迅速榮和了一木的八筒。
看清夏塵的這副牌,平野的眼皮猛然一跳!
【一一七九筒,一二三萬】,副露【一二三索,七**索】
純全帶麼九!
更重要的是,這是此前夏塵批評他冇能做出來的那副牌,可在這一局中出現在了對方手上。
儘管純全作為食下役,副露減一番。
因此這副牌的打點極低。
但依舊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絕望和無力。
登場率僅有0.4%不到的役種,百場難得一見,可對夏塵而言,不過是一記普普通通的平A!
而且,夏塵是故意做這副牌給他看!
平野的內心,瀕臨崩潰。
冇過多久,夏塵手邊的本場棒來到了五支。
但是本場數,已經打到了六!
一瞬之間,平野道和、一木有杯口還有立平幸直,感受到瞭如淵似海般的壓力!
「不好意思啊各位……」
夏塵麵露抱歉,「誰還有多餘點棒?」
他的抽屜裡,已經冇有本場棒了。
比賽的點棒一般分為五種。
紅色的10000點,黃色的5000點,藍色的1000點,以及綠色的500點和白色的100點棒。
開局通常每人一條10000點棒,兩條5000點棒,四條1000點棒,一條500點棒還有五條100點棒。
總計25000點。
如果冇有入帳的話,抽屜裡也就隻有五根本場棒。
而第二個半莊冇打多久,夏塵直接把本場數推進到六本場,手裡的一百點棒全部用完了。
單純隻是為了換幾根點棒。
但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一木有杯口早已繃緊的神經。
本就被打得神誌不清的一木有杯口再也受不了了,隨後肩膀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狂亂。
他認定夏塵此舉,是在故意踐踏他們為數不多的尊嚴。
看向夏塵的眼神宛如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不打了!我再也不打麻將了!!!」
他猛地起身,雙手狠狠推翻麵前的牌山,麻將牌劈裡啪啦地散落一地。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他像是逃離什麼恐怖怪物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活動室。
那遠去的背影,彷彿是在逃離深淵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