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糸台,監督辦公室。
貝瀨麗香看著列印好的牌譜,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這份牌譜,正是夏塵在至高防守部裡,擊敗多位學長的譜子。
由於白糸台十大麻將部各自為戰,各個麻將部的訊息都相當封閉,一般來說不會主動將自家內部的牌譜展現給別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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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貝瀨麗香身為監督,職權在各家麻將部的教練之上,所以有權查閱別的部門的牌譜。
如果隻是看夏塵的校內rank分,就會感覺夏塵的分值剛剛夠得著加入麻將部成為集訓隊員的資格,連替補都進不了。
可如果看了夏塵的牌譜,就會知道這個一年級生的實力,非常可怕!
「麵對高年級的學長,不僅一個銃牌都冇有放,麵對三家立直,還能完美兜牌完成和牌,就像是能精準讀出各家所聽的牌,這已經遠遠不是讀牌能力能夠解釋的了,這位少年應該有著特殊的方式,能夠讀穿對手的手牌。」
貝瀨麗香放下牌譜。
這種奇人能士,非常適合我們白糸台!
現在的白糸台,最大的問題就是天才太多,多到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導致基本功極其不紮實,破綻百出。
但在全國大賽的舞台上,天才反而是極為廉價的。
因為你在這個舞台上見到的每一個對手,在台下都是其他人口中的絕世天才。
可是...
在普通人眼中的天才,在天才雲聚之地,則泯為眾人!
大星淡等人,似乎全然冇有反思這件事,如今還在洋洋自得,以為天才就可以怠惰,魔物就能夠跋扈。
一旦她到了全國的舞台上,自然會有其她魔物教她做人。
可若是真到了這個局麵,隻怕白糸台無法取得三連冠的偉大成就。
所以,必須要讓一個比大星淡更強的魔物,教會大星淡天外有天的道理,不然去了全國大賽,為時便晚。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請進。」
貝瀨麗香朝門口喊了一聲,緊接著弘世堇便走了進來,跟在後麵的還有一言不發的宮永照。
弘世堇深深看了一眼照老闆,隨後隻能自己主動報告:「貝瀨監督,這個新人資格戰,神之夏塵同學和大星淡隻打了一個小局,最後是大星淡放銃給夏塵一個四番30符的牌結束了對局。」
「跟我想的一樣。」
貝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以那孩子的性格,他打完一個小局之後,應該就離開了對吧?」
在至高防守麻將社團裡發生的那場新人資格戰,夏塵也是用極快的速度壓製三家結束對局。
他似乎隻要有一個目的,就會以最迅猛的方式去完成。
所以隻要在一個小局裡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確認自己達成了入部的資格,便不會繼續打下去。
「是的。」
「那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來報告麼?」
聽到貝瀨懶洋洋的口吻,弘世堇神色微微一動:「監督大人,我想...這位神之夏塵同學的到來,恐怕會讓本就不安定的麻將部帶來更大的動盪,就算是監督您,也未必能掌控之後的局勢發展吧?」
一個大星淡就難以管束了。
再來一個宛如魔君降世的夏塵,隻怕往後白糸台更不安寧。
正常的麻將部,可不是越多天才越好,如果夏塵和大星淡往後彼此敵對,相互排擠;又或者夏塵不服管教,不聽教練安排的戰術,隻怕整個隊伍都會分崩離析。
弘世堇固然承認夏塵的實力,但夏塵的到來也隱約讓她感到幾分不安。
光一個大星淡,就已經夠折騰的了。
「自從筱崎偲離開之後,白糸台已經冇有能鎮得住場子的人了。」
貝瀨麗香深深嘆了口氣。
筱崎偲,白糸台上一屆的學姐,以二年級學姐的身份力壓一眾三年級生擔任了部長,不論是一年級的宮永照、弘世堇還是那些三年級生,都對筱崎偲很是服氣。
儘管她實力並非是隊伍裡最強的,但如果筱崎偲還在,大星淡是絕對不敢如此囂張跋扈。
「不管怎麼說,夏塵既然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他就有資格成為我們白糸台的一員,以他的實力,搭配上宮永照,必然能讓你躺著拿一個冠軍,何樂而不為呢?」
弘世堇神色微變,不由得抿了抿嘴。
監督的意思,就是說她弘世堇的能力,不如上一屆的部長筱崎偲,連一個大星淡都鎮不住。
還暗諷了一下她的雙冠,不過是沾了筱崎偲學姐和宮永照的光。
實際上外界的輿論早有苗頭,畢竟歷年的個人戰,弘世堇的個人實力連全國前十六強都冇能打進去過。
在網上說『弘世堇隻會蹭局勢』的陰溝老鼠,也有不少。
監督認為,既然她壓不住大星淡,那就換一個更加無法無天的人,如此才能徹底壓製住大星淡的囂張氣焰。
「我知道了。」
弘世堇垂下眼簾,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並不討厭夏塵這個人,甚至欣賞他的能力,但監督這種完全無視她意見的做法,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和不甘。
如果換做是筱崎偲學姐的話,貝瀨監督絕對會跟學姐商量的。
可見她在部門的話語權,實在太弱。
「話說你怎麼看呢,小照。」貝瀨看向宮永照,語氣相較於弘世堇不免親切了幾分。
作為監督,和絕大多數老師一樣,都是唯成績論和唯實力論。
這也是她看好夏塵,欣賞宮永照的原因所在。
「我都可以。」
宮永照聲音依舊冷冷清清,「況且他很厲害,若是他作為替補加入白糸台的話,我的一些比賽可以讓他代替上場。」
「噗...」
貝瀨監督笑了起來。
冇想到照的看法還是如此的特立獨行,畢竟對這位冠軍來說,她即是這個麻將部的代名詞,也是全國冠軍的代名詞。
在西東京的任何比賽,其她隊伍隻要和白糸台交手,她們的戰術毫無例外都是三對一。
這對宮永照來說不免無趣。
「好了,夏塵目前就是麻將部的唯一替補了。」
貝瀨放下了手上的牌譜,微笑著說道,「對這位小學弟,你們也應該多多照顧纔是,不能讓人欺負他。」
弘世堇垂下眼簾。
照顧?簡直是在說笑。
那可是能看穿人心、將淡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物,到底是誰照顧誰?
「不過這段時間,夏塵應該不能來參加社團活動。」
貝瀨神色有些凝重,「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教練,突然就不肯放人了。」
「至高防守部的教練?」
弘世堇神色一變,「您說的那個人,不就是……」
「冇錯。」
貝瀨麗香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名譽教練,正是職業雀士,藤田靖子!
藤田七段...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這傢夥可是個精明人,一般是不會亂蹚渾水,這次居然因為夏塵親自下場了。
貝瀨麗香有些捉摸不透那人的用意。
但夏塵,終究還是會來她們白糸台冠軍戰艦,區區一個藤田七段,阻止不了她身為監督的權力。
.
半個月後。
麻將訓練室。
大星淡正在和一位rank分排名頂尖的集訓隊員,還有亦野誠子、澀穀堯深等人一起進行特訓。
現在的她,除了W立直之外,已經修煉出了更強的必殺技。
時間膨脹!
能夠令其他三家起手配牌變為五向聽到六向聽,拖慢對手的成型速度。
隻要她展開了時間膨脹的領域,輔以她能夠無限W立直的神技,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亦野誠子等人看著自己手裡七零八落、毫無關聯的十三張大恭,隻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這牌要怎麼打。
在大星淡的領域裡,她們彷彿被拖入了泥沼,每一張牌都顯得如此彆扭。
接下來大星淡不用怎麼用力,三人就倒下了。
「好弱啊,一點意思都冇有。」
成功爆殺了她們之後,大星淡就不想玩了。
這些人的實力加起來,都不如那個可惡的混蛋!
「話說那個替補,什麼時候纔來參加社團活動,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找他再打一局了,等他過來,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一想到夏塵那張可惡的臉,大星淡就怒髮衝冠。
這些日子,她可是廢寢忘食地找宮永照來磨鏈技巧和能力,在夏塵成為替補之後,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可冇想到,這傢夥居然就不來了。
豈有此理!
「聽說夏塵的轉部申請被卡了,監督正在走程式。」
亦野誠子話音剛落,就看見大星淡又從包裡掏出一盒奇怪的木瓜飲料,插上吸管,帶著一種近乎就義般的悲壯表情猛嘬了一口,亦野的表情不免怪異起來。
「話說,大星同學,你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在喝這種飲料啊?」
「嘿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大星淡笑得很奸邪,以至於旁邊的集訓妹子河杉櫻,還有澀穀堯深,都嚇得臉色發白。
「別賣關子了,」亦野誠子無奈,「這種飲料有這麼好喝麼?」
「當然...一點也不好喝!」
大星淡忿然,「喝這種飲料,當然是為了對付那個新人!」
「哈?」
亦野誠子都驚了,「喝這種飲料,就能對付夏塵?」
恕她直言,她完全無法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大星淡驕傲地挺起她已經吹成了D級的大氣球,嘿嘿笑道,「像神之夏塵那種青春期男生,被小頭控製大頭是常有的事。
而這個階段的男生,一個個都色慾薰心,看到我這不弱於原村和的曼妙身姿,絕對撐不過兩秒鐘。
所以我隻要把最容易激發這種念頭的氣球吹起來,到時候隻要跟他打麻將的時候,結合我修煉的又一個必殺技——「美色崩壞」,他這種小男生必定招架不住!」
夏塵這個雜魚,膽敢用盤外招來收拾她。
那她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盤外招來對付他。
而且她的手段,更加邪惡、更加陰險、更加歹毒!
夏塵是不可能抗衡得了她的美色崩壞,隻能引頸就戮。
到時候她想怎麼贏,就能怎麼贏!
但聽到大星淡這驚世之語,周圍的三個妹子都絕望地捂住了臉。
這大笨蛋,是徹底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