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二十番累役,瞬秒雌小鬼
「這個世界,錢會流向不缺錢的人,運氣也會流向強運之人,就憑你們這點運勢,也配跟我鬥?」
麵對佐倉**裸的挑釁,夏塵心中在思索著什麼。
關鍵點在於...運勢麼?
這個佐倉最為特別之處,在於她莫名奇妙的龐大運勢,這種針對性的選角讓夏塵不免猜到了幾分幕後之人的用意一—
是想要考覈他的運勢麼?
得到誌崎綾的雀隱法之後,在擁有感知力的人眼中,夏塵的運勢強度其實隻有築根後期而已。
也就比普通人的基礎運勢,強上不少。
但在魔物橫行的麻雀比賽上,隻比普通人強的運勢,就代表著跟魔物競爭冇有任何優勢,畢竟參加麻將大賽的人,無一例外基礎運勢都比普通人更強。
ṡẗö55.ċöṁ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麻將比賽,某種程度來說,其本身就是對強運者的篩選。
所以比賽到了後期,能坐在台上的都是幸運兒。
跟真正的幸運兒比起來,築根後期的運勢,跟倒黴蛋冇什麼區別。
可偏偏夏塵就是靠著這種運勢強度,卻能夠屢次和出遠超於自身運勢強度的大牌,這很難不引起別人的遐想。
如果說上個月的團體大賽,還有配棄做掩護。
但現在夏塵可以說是演都不演了了。
故此,特地讓一個運勢足夠強的人,來測試他的真實運勢強度,這便是那人的用意。
佐倉伽鶴子不過是一個推上台前的蠢貨,夏塵就算是擊敗了她其實意義也不大。
這人不過是個牽線木偶而已。
擊敗了她,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佐倉伽鶴子。
所以最關鍵的一點是,怎麼在維持表麵基礎運勢的情況下,和出堪稱恐怖的一副牌,繼而讓幕後的那個人按耐不住,自己主動走向台前。
「你的意思是說,隻有你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幸運兒,而我們其他人,隻是被女神遺棄的不幸者,是麼?」
夏塵悠悠開口,引導起來。
「當然是了。」
佐倉似有高論般攤開手,「麻將這種遊戲,在我看來,技術的占比連一成都不到,輸贏全看運氣,所以隻要你的運氣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地,那麼技術純粹是可有可無。」
這番話,夏塵認同一半。
如果運氣真的強到了巢岩那樣,技術完全可以返璞歸真,重歸於初。
但絕大多數人冇有他老人家那樣的運氣,甚至連十分之一都到不了,這種情況下,仍需技術的扶持。
這個世界上,有錢能達成很多事,但世界的發展仍需科技的底架。
很多國家因為某些機緣,一朝暴富。
然而這種富裕就如運勢一般,不過是無萍之水,無本之木。
冇有科技和工業作為基礎,最終這些國家依然會迴歸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所以運勢孱弱的你們,是不可能與我為敵!」
佐倉依舊喋喋不休地發表自己的暴論。
」NoNoNo...
夏塵一如既往地用哄小孩的語氣,微笑著說道:「但是歐尼醬我呀,就經常用舉世無雙的獨門技術,暴打我家那位運氣非常好的一抹多哦。」
這話,還真冇有騙人!
雖說幼葉的運氣很好,不過就麻將技巧方麵,還是遜色他很多的。
所以他經常將各種技術和姿勢,開發在自家妹妹的身上。
「騙人!」
佐倉顯然被刺激了,語氣也激烈了不少,「那是因為你的妹妹,運氣無法跟我相提並論!
不信的話,接下來我們走著瞧!」
梅根見此,不免沉吟了起來。
夏塵僅僅用了幾句話,就跳動了佐倉的神經。
但是方纔的決鬥,按理來說三巡之內,自己摸到統牌的機率要遠低於對方,而對方放統的概率會一巡巡提升。
結果自己一發放統對方,基本上可以確定佐倉的運勢遠在她之上。
如果不用暗閣的話,隻拚決鬥她必然不可能是對手。
至於夏塵...
這傢夥的運勢跟她相當,真的能夠擊敗佐倉麼?
東二局,一本場。
莊家佐倉伽鶴子,寶牌四萬。
伽鶴子起手配牌【二二六九萬,五伍伍筒,二六七**索,南中】
夏塵起手配牌【伍八萬,二二四六九九筒,一五**索,南】
「佐倉選手三向聽,而夏塵選手...五向聽,兩者的配牌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看來是佐倉選手要率先聽牌了。」
「嗯,當然夏塵選手的這副牌...如果選擇立直的話,牌局中巡應該也能完成聽牌,而且如果能摸到四萬寶牌的話打點可能會更高。」
雖然解說分析地比較委婉,但其實這副牌佐倉的優勢更大。
尤其是夏塵其中的關鍵張五筒,佐倉直接抓了三枚!
而夏塵摸到這副牌之後。
在眾解說和職業震驚的目光下,起手便將伍萬打入了牌河。
不過夏塵的出牌,向來都古怪異常,所以這一手在不少人看來早就習以為常,這就是獨屬於神之夏塵的牌風。
可在夏塵打出紅五萬的那一剎那。
佐倉突然感覺到,夏塵的運勢突然暴漲了一瞬!
而且和她使用「掠奪」之後,駁雜的運勢不同,夏塵暴漲的運勢無比澄清,雖說和她現在的運勢依舊無法相提並論,但這個怪異的運勢暴增,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就連霜綺弦和梅根,也都望了過來。
夏塵居然...打出了赤寶牌五萬!
第四巡。
兩家均已處理完了字牌。
佐倉手牌【二二二六萬,五伍伍筒,二六六七**索】
已經是一向聽了。
而另一邊的夏塵,則慢了許多。
【四萬,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索】
不少解說扼腕嘆息。
進張非常完美啊。
夏塵如果不一開始打出伍萬,現在的這副牌已經是臨近聽牌的狀態。
可現在一枚四萬孤懸,完全靠不上搭子,這簡直就是雞打!
第六巡目,佐倉聽牌!
【二二二六萬,五伍伍筒,二六六六七**索】
打出二索後,三暗刻單吊六萬。
不過這樣的一副牌,顯然很難和牌。
所以她選擇了默聽。
緊接著。
一枚七萬入手的剎那,她改變了計劃!
「立直!」
當即一枚九索,橫板而出。
畢竟現在的運勢強度,優勢在我,運勢更強者就應該狠狠拿捏運勢弱的一方,這就是巫女大人告訴她的理論。
她的運勢更強,所贏的必定是她!
神之夏塵已經切過了五八萬,那麼他摸上了五八萬的話,必定會打出來給她放統。
雖說立直會打草驚蛇,但她就是要向對方證明一件事。
運勢更強的一方,就是能夠為所欲為!
與此同時,夏塵已經處理掉了【**索】的愚型。
此刻的手牌。
【四四四萬,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索】
已經是一向聽了。
但如果站在上帝視角之下,這副牌依舊非常不利。
首先五筒佐倉就拿下了三枚,一組八筒的暗刻在梅根戴文的手裡,所以要完成聽牌還是很困難的。
如果運勢隻有築根的話,一般人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然而夏塵身負被牌所愛之身,進張有著得天獨厚的先天優勢。
一枚關鍵張的五筒落入掌心。
他抬頭瞥了一眼佐倉,隨後「立直!」
他直接選擇了上一局梅根放統的七筒,攻了上去。
立直了?
他怎麼敢的!?
佐倉滿臉驚愕,在她的視角之下,兩人的運勢之差,猶若雲泥!
這種先天運勢差距之下,隻要是對日,一定是她贏,冇有任何意外。
自從她侍奉巫女大人之後,她就領悟到了運勢的重要,隻要運勢強的,哪怕是邊坎吊也能贏五麵聽,絕張單騎,也能戰勝好型十一枚!
所以夏塵現在的運勢強度,跟她完全無法抗衡。
隨後,佐倉起手摸牌!
悾悾倥————
一種無可言喻的荒謬之感,瞬間威壓而下,佐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運勢被瞬間壓製住了。
不僅僅是她,神之夏塵的運勢也同樣跌落到了一個非常微弱的程度。
「幸厄同體」
場上四人的運勢在這個瞬間跌落,牌桌上彷彿被短暫抽成了運勢的真空!
霜綺弦指尖的牌張驟然失溫,梅根則感到一陣冇來由的心悸。
但兩人終究不是運勢流的雀士,所以隻有佐倉感受得最為真切!
緊接著一枚白板,被佐倉摸了上來。
冇能自摸!
這個混蛋,到底是用了什麼方式,將運勢的水平壓製到了難以自摸的程度!
她如此強運,居然無法一發自摸。
但不管怎麼說,她的運勢終究比對方強,所以這種情況下,最終依舊會是她贏得最後的勝利。
用這種同歸於儘的方式,他自己的運勢也跌落到了穀底,無法跟她相抗衡。
不過是邪魔外道,不足為懼!
然而。
一枚五索落入了夏塵的掌心之中。
他的指尖在觸碰到牌背的瞬間,那枚牌竟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輕顫,彷彿終於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束縛,雀躍著來到了歸處。
「槓。」
夏塵的聲音平靜如常,但嘴角已悄然浮起一絲洞悉一切的微笑。
他將四張五索推倒在案,動作不疾不徐,優雅非凡,帶著一種令人讚嘆不絕的儀式感。
就在牌張推倒的剎那嗡。
隻有感知力極高的雀士才能感知到的低沉嗡鳴,以夏塵為中心悄然盪開。
牌桌上空彷彿有無形的氣旋瞬間生成、倒卷!原本如百川歸海、洶湧匯聚在佐倉伽鶴子身上的磅礴運勢洪流,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利刃從中斬斷,更有一部分開始朝著夏塵匯聚!
「什————?!」
佐倉伽鶴子臉上猖狂的冷笑驟然僵住,瞳孔急劇收縮。
運勢會導向不缺運勢之人。
明明她感覺到夏塵的運勢依舊比她弱,可在此時此刻,運勢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匯聚。
佐倉的瞳孔泛著驚恐,她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彷彿看到了足以將她吞噬的深邃魔氛。
但是————
她看向王牌,那赫然是一枚七索。
從夏塵連切【**索】來看,對方的槓寶牌,應該冇有中。
雖說運勢在增強,但她並非不能抗衡!
夏塵並未看她,隻是專注地從王牌摸取那張嶺上牌。
但他的周身,那原本被壓製得晦暗不明的運勢,此刻正如風暴般無聲升騰、
暴漲,明亮、凜冽...不可直視!
「槓!」
嶺上牌,是一張四萬。那張牌落入他指間時,竟隱隱發出一聲清越的微鳴,如同玉磬輕擊。
自然而然的,夏塵開啟了他的第二槓!
他推倒四萬暗刻的動作,流暢得近乎優雅,卻帶著一種穩如磐石的、對牌局本身運勢的篡改權。
伴隨著這一次的開槓,佐倉明顯能感覺到,運勢陡轉!
「槓。」
轟——!
這一次的運勢激盪遠超先前!以夏塵為中心的牌桌領域,運勢開始朝著他匯聚而去。
那些原本臣服於「掠奪」能力、流向佐倉的散逸運勢,此刻彷彿聽到了真正君王的號令,驟然倒戈!
當第二組暗槓推倒的剎那,霜綺弦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運勢深海,四周的潮流驟然變化;梅根戴文則聽到耳邊響起無數細碎牌張碰撞的幻聽。
而在佐倉眼中,夏塵身後彷彿展開了一對由無數流光溢彩的運勢絲線編織成的天使之翼,宛如幸運女神的雙手嗬護著他——
那是她窮儘想像也無法企及的,運勢真正的姿態!
「不————這不可能!」
她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聲音,先前所有的狂妄和挑釁,都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明明這傢夥的基礎運勢,比她弱這麼多,可在這一刻,牌局運勢的天平,徹底顛覆。
夏塵成為了運勢的王,而她則隻配仰視於他。
連槓帶來的運勢加持,宛如披荊斬棘一般,衝破了厄運的陰霾,得見了強運的曙光。
夏塵翻開王牌之上的第三枚寶牌指示牌。
這一次,是一枚極為明顯的——四索!
槓寶牌追加四枚。
由此,足以見得他的運勢已經在對方之上。
感受到了雙方運勢的極大差距,佐倉已經徹底畏怯了,再也不敢伸手去摸牌山上堪稱滾燙棘手的那張牌。
這種巨大的運勢落差,幾乎意味著..
她會放統!
信奉運勢,也會臣服於運勢!
「不,我不能摸。」
她恐懼,她害怕,她已經在抗拒摸牌了。
她甚至已經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立直去跟夏塵抗衡。
明明這傢夥剛剛的運勢,還隻是小巫見大巫,可轉眼之間,已經從小巫化身為了至高無上的主宰者。
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快點摸牌啊。」梅根戴文出聲督促起來。
她此刻已經是小七對聽牌,所以能大致感知到兩家的手牌模樣。
如果真要說的話,應該是佐倉有優勢,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傢夥已經在害怕了。
「已經過去三分鐘了,我都困了。」
霜綺弦也不免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剎那,佐倉才驚恐地發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溜掉了三分鐘。
她必須要摸那張牌了。
吞嚥著唾沫,將那張宛如死刑宣告一般的牌,拿在手上。
那種燙手的感覺,讓她不自然地像是要甩掉它一般,用力丟在了牌河之中。
赫然是一枚,二筒!
「榮!」
夏塵的榮和聲緊隨而至。
手牌推開。
【二二四五六九九筒】,暗槓四萬和五索,聽和二九筒的雙碰聽。
按理來說對上佐倉的五八萬,是不小的劣勢。
可終究是由佐倉放統了。
梅根戴文張了張嘴,雖然是榮和,少了三暗刻的兩番,但夏塵的這副牌明麵上就有十番,如果能中裡寶牌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三倍滿應該還是很容易的,至於累計役滿————
那就隻能看運氣。
正當梅根戴文還在各種計算的時候,夏塵第一張牌就直接殺死了比賽。
翻開的第一張,直接就是四索。
好了,不用繼續翻了。
梅根吞了吞口水。
已經確定了累計役滿!
夏塵緊接著翻的兩張牌,像是在行將就木的屍體上,又加了兩鞭。
一枚八筒,以及一枚三萬。
這是————
梅根戴文和霜綺弦都呆住了。
從未見過的裡10!
尋常的立直,翻一枚裡寶牌就已經很幸運了,而夏塵的這副牌,足足翻了十張裡寶牌!
「立直dora8赤dora1,裡dora10,二十番累計役滿!」
純粹的寶牌,不摻雜一點手役!
夏塵悠悠看了佐倉一眼,「可惜,你把我的三暗刻弄冇了。」
如果能自摸九筒的話,這副牌有望上24翻,可以重新整理大賽累計役滿的番數記錄。
但佐倉此刻心如死水,她的大腦在嗡鳴作響,意識幾乎魂飛魄散。
這怎麼可能!?
巫女大人不是說過...運勢即是一切嗎?隻要先天運勢足夠強,便足以在麻將場上為所欲為,可這個神之夏塵,為什麼能夠超出這一理論?
在這崩潰之中,她感受到了一絲被背叛的茫然。
她更不知道夏塵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將本該平平無奇的運勢拔高到和她同台競技的程度?
此刻的佐倉,已經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的牌要怎麼打。
她引以為傲的強運,居然被夏塵用更弱的運勢給攻破。
之後的東三局,夏塵坐莊後。
她一枚一萬再度放統。
夏塵手牌攤開。
【二三四五六七**,西西白白白】
莊家白板混一色一氣通貫,18000點。
她的點數,瞬間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