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上一隻眼睛,屏息向內望去——
這一看,卻讓他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警惕之色化為了錯愕,隨即又浮現出一絲尷尬和躁動。
屋內,水汽氤氳。
一個碩大的柏木浴桶擺放在房間中央,桶內熱水蒸騰起的白霧如同輕紗般繚繞。
一個女子背對著房門,正坐在浴桶之中。
烏黑如瀑的長發被打濕了,幾縷黏在光潔如玉的背脊上,更襯得那肌膚欺霜賽雪。
她似乎心情頗佳,一邊用木勺舀起熱水澆在圓潤的肩頭,一邊還輕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語調輕快,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軟糯。
雖然隻看得到背影和一點點側顏,但趙和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正是劉英!
這丫頭!也太……太過大膽妄為了吧!
趙和慶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可是他的臥房,他的浴桶!
她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此沐浴?就算和自己有過親密接觸,也沒有這般不分裡外的吧!
難道就不怕自己突然回來撞見?
看著那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聽著那輕柔哼唱的小曲,趙和慶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一股熱意不受控製地湧上臉頰。
之前在參合莊他就和劉英有過親密接觸,不過那時自己沒有踏足宗師之境,無法行周公之事!!
如今他已經晉級宗師,再也不受羈絆了!!!
正可謂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他可不是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前世那幾十個t的硬碟裝滿了學習資料。隻不過從來沒有實戰過!!
今日難道要讓他兩世為人第一次做男人??
想到這裏,趙和慶不再隱藏氣息,他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猛地伸手,“哐當”一聲,推開了房門!
巨大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與水聲。
浴桶中的劉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僵,口中哼唱的小曲戛然而止!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將整個身子向下一沉,將自己完全埋入水中,隻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麵,雙手緊張地護在胸前,扭過頭來,驚慌失措地望向門口。
當她看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趙和慶時,眼中再無驚恐,反而是放鬆和……欣喜?
她將身子側了側,臉頰飛起兩抹紅霞,不知是被熱水蒸騰還是因為羞怯,輕聲喚道:
“公子……你回來了?”
趙和慶看著劉英那羞怯的模樣,心中亦是情動,他走近浴桶,低聲道:“我回來了。”
頓了頓,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沒由來的說出了那句至關重要的話:“英子,我已突破宗師境了。”
這句話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劉英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其含義,二人都心知肚明。
當初在參合莊,為了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在那意亂情迷之夜,隻能以指尖纏綿,潦草地奪去了她的貞潔。
自那時起,劉英的身與心,便已牢牢繫於趙和慶一人之身。
她既是皇城司的密探“天英”,也是他趙和慶的女人。
此刻,聽到這期盼已久的宣告,劉英所有的羞怯全然不在。
她臉上的紅暈更盛,如同醉人的胭脂,但眼神卻變得堅定而熾熱。
她沒有言語,扶著浴桶邊緣,緩緩地從水中站了起來。
玲瓏有致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趙和慶麵前。
趙和慶喉頭微動,他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浴巾,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身體。
擦拭乾凈後,趙和慶將浴巾扔到一旁,將劉英橫抱起來。
劉英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頸,將臉頰埋在他的胸膛。
劉英望著情郎英俊的麵容,眼中水光瀲灧,用細若蚊蚋聲音呢喃道:“郎君……請憐惜奴家。”
此情此景,此言此語,如同點燃乾柴的星火。
趙和慶俯身而下,吻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帷帳隨之落下,掩去了一室春光。
.....................(此處省略一萬字)
雖是初次結合,但二人早有情愫基礎,更兼皆是習武之人,體魄遠勝常人。
趙和慶初嘗禁果,又是宗師之體,精力磅礴;
劉英亦是先天高手,體質柔韌,婉轉承歡。
這一番陰陽交融,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從午後陽光熾烈,一直到申時(下午三點到五點)房中方纔雲收雨歇。
激情過後,二人相擁而眠,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與寧靜。
趙和慶摟著懷中佳人,聞著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清香,隻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舒緩了許多。
他忽然想起晚上還與喬峰、宋青雲等人約在天然居聚會。
“天然居的房間似乎還未定下……”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他便釋然了。
以老爺子的能耐,既然知道自己晚上要請客,天然居作為皇城司暗中掌控的產業,豈會不給自己留好最好的雅間?根本無需自己操心。
想到這裏,他心中大定,索性緊了緊手臂,將懷中睡得香甜的劉英更摟緊了些,閉上眼,也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酉時三刻(傍晚六點左右),二人才先後醒來。
經過一番酣戰與充足休息,劉英更是容光煥發,眉梢眼角間多了幾分嬌媚風韻。
起床梳洗時,趙和慶看著對鏡理妝的劉英,心中一動,開口道:
“英子,晚上我與喬兄、宋兄他們在天然居小聚,你隨我一同去吧。”
劉英聞言,手中眉筆微微一頓,從銅鏡中看向趙和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甜蜜。
這意味著,他願意將她正式帶入他的社交圈子,是對她身份的一種認可。
她嫣然一笑,輕輕點頭:“嗯,都聽郎君的。”
收拾停當,趙和慶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常服。
劉英也重新梳妝,換了一身水綠色的襦裙,雖自稱婢女,但眉眼間的風情與行走間的儀態,卻透著一股與婢女相異從容與婉約。她安靜地跟在趙和慶身後。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將汴京城的輪廓染上一抹暖金色。
二人並未乘坐馬車,而是信步穿行在漸次亮起燈火的長街,很快便來到了位於汴河畔的“天然居”。
剛到門口,一名機靈的小二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顯然早已得了吩咐,恭敬地道:
“趙公子,您來了!三樓‘聽水閣’雅間早已備好,已經有幾位貴客在等候您了。”
趙和慶微微頷首,心道果然如此,喬峰他們怕是早就到了。
他帶著劉英,隨著小二穿過喧鬧大堂,沿著雕花木梯徑直上了三樓。
“聽水閣”如其名,是一個臨汴水而設的雅間。
推開格扇門,一股清新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寬敞雅緻,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臨河的一麵是整排的支摘窗,此刻窗扇微啟,晚風拂入,帶來汴河之上船隻往來的櫓聲、隱約的絲竹聲。
隻見房間內,喬峰、林沖、楊誌、陳勇、榮山以及張靈玉幾人已然在座,正圍坐在一張碩大的圓桌旁品茶閑談。
見到趙和慶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趙兄弟!”
趙和慶笑著抱拳還禮:“諸位兄弟久等了,恕罪恕罪。”
他側身讓開一步,正要將身後的劉英介紹給眾人,恰在此時,門口又傳來腳步聲,隻見宋青雲與宋青絲兄妹也到了。
宋青雲依舊是一身標誌性的白袍,風度翩翩。
而宋青絲,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盛裝打扮!
她梳著時下最流行的驚鴻髻,簪著精緻的珠花步搖,身著一條鵝黃色的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臉上薄施粉黛,更顯得明眸皓齒,嬌俏可人。
她這身打扮,不像是來參加朋友聚會,倒更像是要去參加一場相親宴,意圖不言而喻。
她一進門,那青春逼人的美麗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姑娘今晚真是明艷照人!”林沖率先笑著贊道。
楊誌也點頭附和:“確是如此,恍若畫中仙子。”
連一向清冷的張靈玉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喬峰更是豪爽笑道:“青絲妹子這一打扮,把這天然居的燈火都比下去了!”
眾人的誇讚讓宋青絲心中如同喝了蜜一般甜,她微微揚起下巴,像一隻鬥贏了的小母雞,努力維持著淑女的儀態,但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卻一眨不眨地聚焦在趙和慶的身上,彷彿要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麵展現給她的“趙哥哥”。
然而,當她目光流轉,看到了站在趙和慶身側的劉英,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這個女人是誰?怎麼會站在趙哥哥身邊?還離得那麼近!’
宋青絲的小臉微微繃緊,眼神裏帶上了一絲不善。
劉英何等敏銳,立刻便感受到了宋青絲那充滿敵意的目光。
她心中瞭然,這小丫頭怕是情竇初開,對自家公子動了心思。
她麵上卻不露分毫,依舊保持著溫順的姿態,心中卻暗道:
‘小丫頭,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還是太嫩了些。
有些東西,不是靠爭搶和表現就能得到的。’
趙和慶正準備開口介紹劉英,剛要說明“這是……”
劉英卻搶先一步,對著眾人盈盈一福,輕聲說道:
“奴婢劉英,是公子的貼身婢女,見過各位英雄,宋公子,宋小姐。”
她刻意強調了“貼身婢女”的身份,姿態放得極低,將自己擺在了一個服務者的位置上。
她心中明鏡似的,以趙和慶皇室宗親、未來很可能封王拜爵的身份,絕無可能明媒正娶她這樣一個無顯赫家世的女子。
與其讓趙和慶為難,或者引來不必要的猜測,不如自己主動劃清界限。
多年的臥底生涯讓她深諳生存與相處之道,有時候,識大體、懂進退,反而更能牢牢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宋青雲在一旁,將妹妹與劉英之間無聲的眼神交鋒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苦笑。
自己這個妹妹,看來是真的陷進去了。
不過,平心而論,趙和慶此人,無論武功、身份、人品、相貌,皆是上上之選,若能成為自己的妹夫,對宋家而言,倒也是一樁美事。
隻是……看這情形,自家妹妹的情路,怕是沒那麼平坦。
場上都是明眼人,尤其是已經成家立室的林沖,他目光在劉英身上掃過,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他性格豪爽,又與趙和慶關係親近,便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對趙和慶說道:
“趙兄弟,今兒個下午連個影都找不見,看來……你很‘忙’啊!”
這話一出,楊誌、陳勇等人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臉上紛紛露出曖昧的笑意。
連喬峰這等不羈之人,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趙和慶被林沖點破,臉上卻並無太多尷尬之色,隻是笑罵道:“好你個林教頭!
午後確實辦了些重要的事情,怠慢諸位兄弟了!是我的不是,今晚我先自罰三杯,給諸位賠罪!”
“青雲兄,青絲妹妹,快請入座。”趙和慶招呼宋家兄妹。
宋青絲雖然因為劉英的存在有些悶悶不樂,但見趙和慶主動招呼自己,心情稍微好轉了些,依言在靠近趙和慶的位置坐下。
趙和慶隨即示意劉英去安排小二上菜。
劉英領命,溫順地退出了雅間,舉止得體。
很快,精美的菜肴如同流水般端了上來,色香味俱全。
趙和慶舉起酒杯,環視眾人,目光真誠:
“今日我等能在此相聚,便是緣分!
諸位皆是當世俊傑,能和諸位把酒言歡,實乃趙某之幸!
今日不談國事,不論勝負,隻敘友情,一醉方休!
來,我敬諸位一杯!”
“乾杯!”
眾人齊聲應和,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窗外,燈火如星,窗內,笑語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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