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武功，低調藏鋒！------------------------------------------，蕭徹是被鐘聲喚醒的。，一共一百零八響，寓意破除百八煩惱。蕭徹躺在硬板床上，聽著鐘聲一下下敲進心裡，嘴角不自覺浮起笑意。？他現在可冇什麼煩惱。，有係統了，昨天還收了個狗腿子。這開局，比前世那狗屁倒灶的職場強多了。，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虛徹師弟？您醒了嗎？”。：“進來。”，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兩個大白饅頭，一碟鹹菜，一碗稀粥。他點頭哈腰地放在桌上，殷勤道：“師弟，趁熱吃。這是我從齋堂特意打的，那打飯的和尚還想刁難，我一瞪眼他就慫了。”，拿起饅頭咬了一口。，想說話又不敢。，淡淡道：“有事？”：“那個……師弟，您昨天說的藏經閣的事，我今天一早就去打聽了。”：“哦？說來聽聽。”：“藏經閣每天辰時開放，酉時關閉。首座玄難大師掌管，平時有四個執事僧輪值守衛。老弟子可以進去抄經，但隻能在一樓，二樓以上需要方丈手諭。”
蕭徹點點頭：“能進就好。”
趙戒湊近一步，討好道：“師弟想去？我可以帶您進去。我是老弟子，每個月初一十五都有抄經的差事，今天正好是十五！”
蕭徹心中一動。今天就去？
他想了想，搖頭：“不急。你先回去，需要的時候我叫你。”
趙戒連連點頭，識趣地退了出去。
蕭徹吃完早飯，走出禪房。
陽光已經升起，灑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遠處傳來和尚們做早課的誦經聲，嗡嗡的，像蜜蜂在飛。空氣裡有香火的味道，混著山間的草木清香，格外好聞。
蕭徹深吸一口氣，朝柴房走去。
今天，他得先把分內的活乾完，然後——找機會試試武功。
柴房在後山腳下，緊挨著一片雜木林。這裡平時冇什麼人來，尤其是上午，大家都去上早課了，隻有蕭徹這種“雜役弟子”才需要乾活。
蕭徹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劈了幾根，他停下來，看著眼前的木柴。
碗口粗的鬆木，劈開需要兩到三斧。但如果用內力——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羅漢拳的發力法門，一拳打出！
“砰！”
鬆木應聲而斷，斷口參差，是被巨力生生震裂的！
蕭徹看著自己的拳頭，心跳加速。
這就是內力？這就是武功？
前世在健身房擼鐵三年，也不過是把肌肉練大一圈。而現在，一拳就能打斷這麼粗的木頭！
他忍不住又試了幾次，一拳一根，越打越順手。不到一刻鐘，一天的柴都劈完了。
蕭徹停下來，看著滿地斷木，忽然警覺——不對，這太顯眼了。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鬆了口氣。迅速把劈好的柴碼好，把那些被拳頭打斷的木頭混在裡麵，讓人看不出異常。
乾完這些，他坐在柴堆上，開始琢磨。
係統給的十年內力，比想象中厲害。但問題是，他現在隻會羅漢拳這一套基礎拳法。內力是發動機，招式是方向盤，光有發動機冇有方向盤，那也跑不起來。
得多簽到，多學武功。
藏經閣，必須儘快去。
但今天才十五，離下次初一還有半個月。而且趙戒那人，雖然現在服軟了，但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用他可以，但不能全信。
正想著，遠處傳來腳步聲。
蕭徹立刻收斂表情，拿起斧頭，裝出正在劈柴的樣子。
來的是錢義。
他探頭探腦地走過來，看見蕭徹，臉上堆起笑：“虛徹師弟，師兄讓我來問你，活乾完了冇？”
蕭徹瞥他一眼：“乾完了。”
錢義看了看碼得整整齊齊的柴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冇說什麼，轉身走了。
蕭徹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笑。
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還是想試探他？
不管怎樣，該忍還得忍。
實力不夠的時候，忍就是最好的進攻。
傍晚，蕭徹乾完活回到禪房。
一推門，他愣住了。
他的鋪蓋被扔在地上，上麵有幾個黑乎乎的腳印。趙戒和錢義坐在他的床上，嗑著瓜子，瓜子皮吐得到處都是。
趙戒見他進來，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地說：“喲，回來了？這床我們征用了，你睡地上。”
錢義在旁邊幫腔：“新來的就要懂規矩，這是少林的傳統！”
蕭徹看著他們，心中怒火騰地升起。
但他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隻是點點頭：“好。”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鋪蓋，默默抱到角落裡，鋪在地上。
錢義嗤笑：“真慫。”
趙戒得意：“那當然，新來的不調教，以後怎麼聽話？”
兩人說說笑笑，完全冇把蕭徹放在眼裡。
蕭徹坐在角落的鋪蓋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冷得嚇人。
這筆賬，他記下了。
現在的隱忍，是為了將來的爆發。等老子簽到十年，第一個拿你們開刀。
趙戒和錢義鬨夠了，起身離開。臨走時，趙戒還故意踩了蕭徹的鋪蓋一腳，獰笑道：“好好睡，彆著涼。”
門關上，禪房陷入黑暗。
蕭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良久，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月光。
“係統，”他在心中默唸，“武學感悟能用在哪些武功上？”
武學感悟可用於任意已掌握的武功，大幅提升熟練度。使用後該武功直接進入下一境界。
蕭徹點點頭。這功能不錯，關鍵時候能當底牌用。
他站起身，悄悄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 四、深夜簽到
練武場在少林寺東側，占地數畝，青石鋪地，四周擺著木人樁、石鎖、兵器架。白天這裡人聲鼎沸，上百名弟子同時練功，熱鬨非凡。
但此刻已是深夜，月光如水，灑在空曠的練武場上。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夜風偶爾吹過，帶起幾片落葉。
蕭徹踏入練武場，站在場地中央。
檢測到宿主身處“練武場”，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少林基礎內功·精要”×1！
恭喜宿主獲得“武學感悟”×1！（可加速某門武功熟練度）
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蕭徹隻覺得丹田處微微發熱，原本略顯散亂的內力瞬間變得有序起來，彷彿有了自己的執行軌跡。
這是——內功心法！
蕭徹大喜。
他之前獲得的是內力，是“量”的積累。而內功心法是“質”的提升，是如何運轉、使用、溫養內力的法門。有內力冇心法，就像有汽油冇發動機；有心法冇內力，像有發動機冇汽油。兩者缺一不可。
現在，他全了。
蕭徹當即盤膝坐下，按照腦海中浮現的內功心法，默默運功。
內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一圈，兩圈，三圈……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隻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泰。
“武學感悟……”蕭徹看著手中那團虛幻的光團，心中思索。
用在哪裡？
羅漢拳他已經基本掌握，再提升也隻是錦上添花。不如留著，等簽到更高階的武功再用。
他站起身，走到一個木人樁前，開始演練羅漢拳。
有了內功心法的加持，每一拳每一腳都多了幾分韻味。內力隨著招式流轉，拳到力到，隱隱有破風聲。
一套拳打完，蕭徹收勢而立，額頭微微見汗。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月光下的練武場，嘴角浮起笑意。
這感覺，真他媽爽。
前世當社畜，每天對著電腦敲鍵盤，頸椎腰椎全是病。現在練武，雖然累，但渾身通透，連呼吸都是暢快的。
他正要離開，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蕭徹警覺地躲到木人樁後，屏息凝神。
一個矮胖的身影出現在練武場邊緣，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月光照在他臉上，蕭徹看清了——是虛竹。
虛竹走到場地中央，東張西望，見冇人，才鬆了口氣。他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小冊子，藉著月光翻看，然後笨拙地開始比劃。
是羅漢拳。
蕭徹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
虛竹這憨貨，練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馬步紮不穩，出拳冇力氣，招式銜接全靠運氣。但他眼神專注，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三遍，摔倒了爬起來繼續。
蕭徹想起原著裡的虛竹。那個憨厚老實、資質平平的小和尚，最後成了靈鷲宮尊主，得了逍遙派三老的內力，成了絕頂高手。
靠的是什麼？就是這份執著和善良。
蕭徹想了想，從木人樁後走出來。
虛竹嚇了一跳，差點摔倒：“誰？！”
蕭徹擺擺手：“彆怕，是我。”
虛竹看清是他，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虛、虛徹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蕭徹反問：“你呢？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乾嘛？”
虛竹低頭，囁嚅道：“我、我想練功……白天冇時間，晚上偷偷來……”
蕭徹看了看他手裡的小冊子：“這是什麼？”
虛竹遞給他：“是、是慧輪師父給的羅漢拳圖譜，他說我資質差，要多練……”
蕭徹翻了翻，是手抄本，畫得歪歪扭扭，註解也潦草。但慧輪的心是好的。
他把冊子還給虛竹，淡淡道：“你這樣練，練十年也白練。”
虛竹愣住了，眼眶泛紅：“我、我知道我笨……”
蕭徹拍拍他肩膀：“不是笨，是冇人教。來，我教你。”
虛竹瞪大眼睛：“你、你教我？”
蕭徹冇解釋，走到場中：“看好了，羅漢拳第一式，起手。”
他緩緩打出一拳，同時解說發力要點、呼吸法門、身形步伐。
虛竹看得眼睛發直，拚命點頭。
一套拳打完，蕭徹收勢：“記住了嗎？”
虛竹撓頭：“記、記住了大概……”
蕭徹笑了：“那練一遍。”
虛竹笨拙地開始打拳，雖然還是歪歪扭扭，但比剛纔強了不少。
蕭徹點點頭：“不錯。以後每天晚上這個時辰，你來這兒，我教你一個時辰。”
虛竹撲通跪下：“多謝師兄！”
蕭徹拉起他：“彆來這套。記住了，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虛竹拚命點頭。
兩人又練了一會兒，直到月過中天，才各自散去。
回禪房的路上，蕭徹心中有些感慨。
虛竹這小子，憨是憨了點，但心性好。日後若是發達了，必成大器。
而自己，也多了個可以信任的人。
次日，蕭徹照常去乾活。
趙戒和錢義又來找茬，但蕭徹已經習慣了。他麵無表情地承受著他們的刁難，心中卻在冷笑。
蹦吧，使勁蹦。現在蹦得越高，將來摔得越慘。
中午，他去齋堂吃飯，遇到了虛竹。
虛竹一見他，眼睛就亮了，但想起蕭徹的叮囑，強忍著冇過來。隻是偷偷朝他點了點頭。
蕭徹也微微點頭，然後若無其事地吃飯。
吃完飯，他去找趙戒。
趙戒正在自己房裡躺著，見蕭徹進來，立刻坐起來：“師弟，有事？”
蕭徹問：“藏經閣的事，你再詳細說說。”
趙戒精神一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來。
藏經閣一共三層。第一層是基礎佛經和入門武功，普通弟子可以進。第二層是少林七十二絕技的部分殘篇，需要首座批準。第三層隻有方丈和幾位首座能進，傳說藏著易筋經、洗髓經等鎮寺之寶。
蕭徹聽完，沉吟片刻：“下次抄經是什麼時候？”
趙戒算了算：“三天後，十八，輪到我去抄經。”
蕭徹點點頭：“帶我去。”
趙戒一愣：“這……帶人進去，被髮現是要受罰的。”
蕭徹看著他。
趙戒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連忙改口：“去！必須去！師弟放心，包在我身上！”
蕭徹拍拍他肩膀：“辦好了，有賞。”
趙戒連連點頭，心中卻嘀咕：有賞？你能賞我什麼？
但他不敢問。
蕭徹離開趙戒的房間，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他抬頭看著遠處的藏經閣，眼神深邃。
三天後，藏經閣簽到。
會得到什麼呢？
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不管得到什麼，變強的路，又近了一步。
夜色降臨，蕭徹照例去練武場教虛竹武功。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更亮，灑得滿地銀霜。
虛竹練得滿頭大汗，但眼神越來越亮。在蕭徹的指點下，他終於能完整地打完一套羅漢拳，雖然還生疏，但已經有了模樣。
“休息一下。”蕭徹遞給他一個饅頭——是從齋堂順的。
虛竹接過，大口大口地吃，眼眶泛紅：“師兄，你真好……”
蕭徹笑笑：“好好練，以後彆讓人欺負就行。”
虛竹用力點頭。
忽然，蕭徹眼神一凝，看向練武場邊緣的暗處。
“誰？”
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是掃地僧。
他手裡拿著掃帚，慢慢地掃著地上的落葉，彷彿隻是路過。
蕭徹鬆了口氣，但心中警惕。
這老僧，什麼時候來的？他聽到了多少？
掃地僧掃著地，頭也不抬，慢慢走遠。隻有一句話飄過來，輕得像風：
“夜練雖好，也要注意身體。”
蕭徹愣了愣，隨即躬身行禮：“多謝大師指點。”
掃地僧冇迴應，消失在夜色中。
虛竹小聲問：“師兄，那是誰？”
蕭徹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
他看了看天色：“今晚就到這兒，你先回去。”
虛竹點點頭，抱著饅頭走了。
蕭徹獨自站在練武場上，看著掃地僧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少林，水很深。
但他不懼。
水深，纔有大魚。
而他，就是來釣大魚的。
月光下，少年站在練武場中央，身影被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悠揚的鐘聲，一下一下，滌盪心靈。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