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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婚朝儀定朝綱,寒刃輔政清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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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前小引

長公主趙長信與禦前統領沈驚寒大婚圓滿,舉國同慶,深情佳話傳遍十三省。大婚第二日,依皇家禮製行晨昏定省、朝儀參拜,趙長信以長公主、輔政之尊登臨朝堂,本應是新婚吉慶,卻不料朝堂之上風波驟起:保守派老臣以“公主下嫁武臣、有違祖製”發難,北狄急報殘部集結邊境蠢蠢欲動,江南鹽鐵走私案牽扯宗室勛貴,更有禦史彈劾沈驚寒“功高震主、把持禁軍”,四重危機齊齊壓向新婚夫婦。沈驚寒自始至終,心中唯有趙長信一人,朝堂之上持刃立護、秉公查案,深宮之中溫柔體貼、寸步不離;趙長信以長公主威儀從容控場,引律法、擺實證、定邊策、清奸佞,夫妻同心,帝姐相輔,一日之內平定朝堂風波,查清鹽鐵弊案,穩住北狄邊境,震懾保守舊臣,既全了新婚深情,又穩了大靖朝綱。

正文

大婚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東方天際泛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薄霧如輕紗,籠罩著大靖皇宮的飛簷翹角,太液池的荷葉上凝著晶瑩的露珠,風一吹,露珠滾落,漾開細碎的漣漪,將整座皇宮襯得靜謐而溫婉。

長信宮的紅綢依舊未撤,廊下、窗欞、庭院、殿門皆纏繞著大紅織金綢帶,綴著金色的繡球與流蘇,昨夜大婚的喜慶尚未散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合巹酒的清甜、龍鳳花燭的暖香,與初夏荷風交織,溫柔得醉人。

卯時初刻,天際微亮,守夜的宮女、太監輕手輕腳地在殿外走動,不敢發出半分聲響,生怕驚擾了殿內新婚的殿下與統領。

寢殿內,龍鳳喜床懸著大紅綉百子千孫紋的錦帳,床榻上鋪著大紅鴛鴦戲水錦被,被褥間還帶著淡淡的龍涎香與荷香。

趙長信安睡在床榻內側,長發如墨,散落在大紅枕頭上,身著一身月白色綉折枝菡萏寢衣,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溫婉,長睫輕垂,呼吸均勻,還帶著新婚初醒的慵懶與嬌柔。

沈驚寒躺在外側,一夜未敢深睡,始終將她輕輕護在懷中,玄色寢衣鬆鬆繫著,露出線條流暢的脖頸與肩背,他的頭微微側著,目光自始至終,都溫柔地落在身側的女子身上,沒有半分偏移。

從年少死牢被救,到十數年深宮守護,到昨日大婚拜堂,他的一生,他的心,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隻屬於趙長信一人。世間繁華萬千,美人無數,於他而言,皆不過是過眼雲煙,唯有懷中之人,是他畢生所求,是他一生摯愛,是他拚盡性命也要守護的珍寶。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長發,動作輕柔得如同觸碰易碎的琉璃,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底的溫柔與寵溺,濃得化不開。

昨夜合巹交杯,紅燭高照,她身著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站在他麵前,眉眼含笑,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間最幸福之人。他曾立誓,此生隻愛她一人,護她一生安穩,如今得償所願,這份深情,隻會愈發濃烈,絕不會有半分消減。

卯時二刻,宮外傳來宮女極輕的通傳聲:

“殿下,統領,時辰到了,該起身梳妝,前往養心殿晨昏定省,隨後還要登臨太極殿,行朝儀參拜。”

依皇家禮製,長公主大婚次日,需先向帝王行晨昏定省之禮,再以輔政長公主之尊登臨朝堂,接受百官參拜,處理朝政。

趙長信被輕柔的聲音喚醒,緩緩睜開眼,長睫輕顫,映入眼簾的,便是沈驚寒近在咫尺的溫柔眉眼,他的目光牢牢鎖著她,眼底的深情毫無掩飾。

她耳尖微微泛紅,輕聲道:“天亮了?”

沈驚寒輕輕點頭,聲音低沉溫柔,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動聽:“嗯,天亮了,我抱你起身。”

不等她回應,他便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穩妥,生怕驚擾了她。他身形挺拔,懷抱溫暖,將她穩穩護在懷中,一步步走向寢殿外的梳妝閣。

梳妝閣內早已備好一切:鎏金銅鏡擦得鋥亮,映出兩人相依的身影;妝枱上擺著珍珠、翡翠、赤金首飾,皆是帝王親賜的新婚賀禮;一旁的衣架上,掛著趙長信今日要穿的大紅織金鳳凰朝袍,配赤金珍珠鳳冠、五彩綉鳳霞帔,是長公主上朝的規製禮服;另一側,掛著沈驚寒的玄色織金麒麟補子禦前統領朝服,配玉帶、官靴、驚鴻刃,威儀凜然。

宮女、太監們垂首立在兩側,不敢抬頭直視,心中滿是敬畏與歡喜——殿下與統領情深意篤,新婚燕爾,恩愛非常,實乃皇家佳話。

沈驚寒將趙長信放在梳妝枱前的軟凳上,親自拿起象牙梳,為她梳理長發。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卻格外輕柔,一下一下,梳著她如墨的長發,眼底滿是寵溺:“今日要上朝,朝堂之上若有風波,萬事有我,你不必憂心。”

他早已料到,大婚次日的朝堂,絕不會平靜。保守派老臣素來恪守祖製,定會以“公主下嫁武臣”發難;北狄殘部昨日聽聞大婚,定會趁機作亂;江南鹽鐵走私案積壓多日,今日也定會被擺上朝堂;更有禦史小人,會藉機彈劾他功高震主。

但他無所畏懼,隻要能護著她,護著她的威儀,護著她的輔政之權,刀山火海,他都願闖。

趙長信看著銅鏡中他溫柔的模樣,心頭一暖,輕輕握住他的手:“我不憂心,有你在,有陛下在,我大靖朝綱穩固,何懼風波。”

她知他深情,知他忠誠,知他從頭到尾,隻護她一人,心中滿是安穩。

沈驚寒為她梳好垂雲髻,親自拿起那頂赤金珍珠鳳冠,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鳳冠上的珍珠流蘇垂在她臉頰兩側,襯得她鳳儀天成,威儀萬千。他又為她繫上五彩霞帔,理正大紅朝袍的衣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珍視。

“我的長信,真美。”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語氣滿是寵溺。

趙長信耳尖泛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別胡鬧,該換朝服了,莫要誤了時辰。”

沈驚寒輕笑一聲,依言換上玄色禦前統領朝服,束好玉帶,佩上驚鴻刃,身姿愈發挺拔,冷峻威嚴,可看向趙長信的目光,卻依舊溫柔如水,沒有半分凜冽。

梳妝完畢,兩人並肩走出長信宮,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大紅朝袍與玄色朝服相映,一個鳳儀萬千,一個冷峻威儀,宛若璧人,引得沿途宮女、太監紛紛跪地行禮,不敢仰視。

前往養心殿的路上,沈驚寒始終走在她左側,微微落後半步,既恪守君臣之禮,又能隨時護她周全,他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力道堅定,給她無盡的安穩。

“朝堂之上,若有人發難,我會站在你身側,誰敢不敬,我便以禁軍之律處置。”沈驚寒低聲道,語氣堅定。

“我知你心意,”趙長信回握他的手,溫聲道,“但朝堂之事,以理服人,以法為據,不必動武。你隻需護著陛下,護著朝儀秩序即可。”

“好,都聽你的。”沈驚寒毫無異議,隻要是她的話,他都聽,隻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全力輔佐。

他的世界裏,她是唯一的準則,唯一的光,從頭到尾,隻遵她一人之意。

養心殿內,景和帝趙珩早已端坐殿中,身著明黃色龍袍,龍顏沉穩,見到兩人並肩走入,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皇姐,沈統領,快來坐!今日大婚次日,本應讓你們歇息,可朝事繁雜,不得不請皇姐上朝輔政,辛苦你們了。”

趙長信與沈驚寒跪地行禮:“臣(臣婦)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平身!”趙珩連忙起身扶起兩人,“自家人,不必多禮。皇姐大婚,乃是大靖喜事,沈統領護皇姐一生,忠心耿耿,朕心甚慰。今日朝堂,朕已知會百官,定會護著皇姐與沈統領,誰敢發難,朕絕不輕饒。”

趙珩自幼與皇姐相依為命,沈驚寒守護皇姐十數年,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早已將沈驚寒視作至親,今日朝堂風波,他早已心中有數,定會全力相護。

晨昏定省之禮畢,三人稍作歇息,便一同前往太極殿,登臨朝堂。

太極殿乃是大靖最高朝堂,金磚鋪地,雕樑畫棟,殿中矗立著十二根鎏金盤龍柱,氣勢恢宏,威儀萬千。龍椅設於殿中高台之上,兩側設長公主輔政座,階下文武百官分列左右,文官緋袍,武官紫袍,井然有序,氣氛肅穆。

卯時三刻,景和帝趙珩登臨龍椅,趙長信端坐輔政座,沈驚寒按規製立於禦前階下,禁軍統領之位,手持驚鴻刃,身姿挺拔,目光冷峻,掃視百官,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威儀,可目光落在輔政座上的趙長信身上時,瞬間便柔化下來,滿是溫柔。

百官參拜,山呼萬歲,朝儀正式開始。

本應是新婚吉慶的朝儀,卻不料,參拜之聲剛落,保守派老臣之首,太傅張敬之便手持朝笏,邁步出列,躬身行禮,率先發難:

“陛下,老臣有本啟奏!今日朝儀,老臣不得不言,長公主殿下乃先帝嫡女,金枝玉葉,輔政安邦,尊貴無雙,卻下嫁一介武臣沈驚寒,有違祖製、有失皇家體麵!太祖遺訓:公主婚配,必選世家文臣、宗室勛貴,從未有下嫁禁軍統領之例!臣請陛下收回成命,廢除此婚,以正祖製!”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保守派官員紛紛附和,出列跪地:“臣等懇請陛下,以祖製為重,廢除此婚!”

一時間,朝堂之上,保守派聲勢浩大,直指趙長信大婚違製,矛頭同時指向沈驚寒,認為他配不上長公主。

趙珩臉色一沉,正要發怒,趙長信卻輕輕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她端坐輔政座,鳳儀萬千,神色沉靜,沒有半分慌亂,目光緩緩掃過跪地的保守派百官,語氣溫婉,卻帶著長公主的威儀,清晰地傳遍整個太極殿:

“張太傅,諸位大人,本宮且問你們,祖製為何?祖製之本,在於安社稷、撫百姓、正朝綱,而非拘泥於門戶之見、文武之別。”

她緩緩起身,手持朝笏,步步生蓮,走到殿中,目光堅定:“太祖立國,以賢才為用,不問出身,不問文武,能者居之。沈驚寒乃本宮救命恩人,十數年守護深宮,平定謀逆,清剿北狄,護駕有功,忠心耿耿,深情不渝,一生隻忠於本宮,隻護大靖,論功勛,遠超世家文臣;論忠誠,堪比宗室勛貴;論深情,世間罕見。”

“本宮下嫁於他,是嫁忠臣,嫁良人,嫁一生相守之人,而非嫁門戶、嫁爵位、嫁文武之別!祖製從未言公主不可嫁忠臣良將,諸位大人以門戶文武詬病本宮,是拘泥小節,忘大靖根本,忘社稷安危,忘百姓安樂!”

她的話語,引經據典,鏗鏘有力,句句在理,沒有半分偏頗,滿朝文武皆是一怔,保守派官員頓時語塞。

沈驚寒立於階下,看著殿中從容辯難的趙長信,眼底滿是敬佩與寵溺,心中暗道:他的長信,永遠這般聰慧從容,威儀無雙。

他邁步出列,手持驚鴻刃,躬身行禮,聲音低沉洪亮,傳遍朝堂:“臣沈驚寒,啟稟陛下,啟稟諸位大人。臣出身罪臣之子,蒙殿下救命之恩,十數年守護殿下,此生唯一心願,便是護殿下安好,護大靖安穩。臣雖為武臣,卻知禮義廉恥,知君臣尊卑,知深情不渝。臣一生,隻愛殿下一人,隻忠於陛下一人,從未有半分異心,從未有半分逾矩。殿下下嫁於臣,是臣之幸,非殿下之失,若諸位大人依舊詬病,臣願辭去禦前統領之位,歸隱山林,隻伴殿下左右,不問朝事!”

他以辭官明誌,隻為護趙長信清名,隻為守這份深情,從頭到尾,心中隻有她一人。

趙珩見狀,龍顏一振,厲聲開口:“沈統領不必辭官!朕意已決,皇姐大婚,乃是朕親賜,合乎禮法,合乎情理,合乎民心!張太傅,諸位保守派大臣,再敢以祖製詬病皇姐與沈統領,便是違抗朕意,藐視長公主,按律嚴懲!”

帝王震怒,龍顏大怒,保守派官員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多言,紛紛跪地請罪:“臣等知罪!陛下息怒!殿下息怒!”

第一重風波,祖製發難,被趙長信從容化解,沈驚寒以忠情明誌,帝王撐腰,瞬間平定。

可風波未平,緊接著,兵部尚書手持急報,快步出列,神色凝重:

“陛下,殿下,北疆八百裡加急急報!北狄殘部首領聽聞長公主大婚,以為我朝鬆懈,集結三萬殘部,集結於雁門關外,燒殺搶掠,意圖破關入侵,北疆危急!”

第二重危機,北狄犯邊,驟然降臨。

滿朝文武再次嘩然,北疆乃是大靖門戶,雁門關若破,北狄鐵騎便可長驅直入,危及中原百姓,危及大靖江山!

保守派官員趁機再次發難:“陛下!皆是因為長公主大婚,疏於邊防,才讓北狄有機可乘!臣請殿下暫避輔政之位,專心家事,由老臣等主持邊防!”

趙長信神色依舊沉靜,接過兵部急報,細細閱覽,片刻後,抬眸看向百官,語氣沉穩,字字清晰:

“北疆急報,本宮已知。北狄殘部,不過是苟延殘喘,三萬烏合之眾,何足懼哉?本宮早已命影一率暗衛潛伏雁門關,佈防就緒,隻需一員大將,率軍馳援,便可一舉擊潰北狄殘部,永絕後患!”

她轉身看向沈驚寒,目光堅定:“沈驚寒,本宮命你,率三萬禁軍,即刻馳援雁門關,配合暗衛,清剿北狄殘部,不許放走一人!你可能辦到?”

沈驚寒單膝跪地,手持驚鴻刃,聲音鏗鏘有力:“臣遵旨!三日之內,必破北狄殘部,提敵首歸朝,護我大靖北疆,護殿下威名!”

他領命之時,目光依舊落在趙長信身上,滿是不捨與承諾——他此去,定會速戰速決,早日歸來,回到她的身邊,他的世界裏,不能沒有她。

趙長信微微頷首,溫聲道:“本宮賜你尚方寶劍,邊關將士,皆聽你調遣,便宜行事,不必回報。本宮在京,為你穩住朝堂,等你歸來。”

“臣定不負殿下所望!”沈驚寒重重叩首,起身領旨,轉身便要退出朝堂,前往禁軍大營點兵。

“沈統領留步!”趙長信輕聲喚住他,親自走下輔政座,將一枚隨身攜帶的翡翠蓮蓬玉佩塞入他手中,“此乃本宮貼身之物,戴在身上,護你平安。”

沈驚寒緊緊握住玉佩,玉佩上還帶著她的體溫,他心頭一暖,重重點頭,轉身大步離去,玄色身影消失在太極殿外,步伐堅定,奔赴邊關,隻為護她江山,護她安穩。

沈驚寒離去後,朝堂之上,第三重危機接踵而至。

監察禦史手持奏摺,邁步出列,躬身行禮,彈劾道:

“陛下,殿下,臣有本奏!禦前統領沈驚寒,手握禁軍三萬,把持京城防務,功高震主,權勢滔天,今日又率禁軍馳援邊關,恐有擁兵自重之嫌!臣請陛下收回禁軍兵權,削去沈驚寒統領之職,以防後患!”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再次震動,彈劾功高震主,乃是朝堂大忌,直指沈驚寒兵權過重,意圖不軌。

保守派官員再次附和:“臣等懇請陛下,收回兵權,以防不測!”

趙長信冷笑一聲,鳳眸微眯,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威儀,看向監察禦史:“李禦史,你可知誣告重臣、動搖軍心,是何罪名?沈驚寒自年少入宮,守護本宮,守護陛下,守護大靖,十數年如一日,從未有過半分異心,從未有過半分兵權私用,此番馳援邊關,乃是為國征戰,為民除害,你卻誣告他擁兵自重,是何居心?”

她抬手,示意知畫遞上奏摺,高聲道:“本宮這裏,有沈驚寒十數年的功勛奏摺:平定外戚之亂,護駕登基;清剿蕭辭淵謀逆,穩固深宮;破人間流言,安撫民心;守護本宮,數次以身擋險。樁樁件件,皆是為國盡忠,何來功高震主?何來擁兵自重?”

“李禦史受人挑唆,誣告忠臣,動搖軍心,按律,革職查辦,流放三千裡!”趙長信語氣淩厲,威儀萬千。

趙珩當即下旨:“準!即刻將李禦史革職查辦,流放邊疆!再有誣告沈統領、動搖軍心者,一律嚴懲不貸!”

侍衛上前,將麵如死灰的監察禦史拖出朝堂,第三重危機,彈劾震主,瞬間瓦解。

百官噤聲,再也不敢隨意發難,皆被長公主的威儀與沈驚寒的忠誠所震懾。

就在此時,戶部尚書邁步出列,神色凝重,丟擲第四重危機:

“陛下,殿下,江南鹽鐵走私案,今日查清,牽扯宗室豫親王、江南鹽運使,走私鹽鐵千萬斤,勾結富商,偷稅漏稅,中飽私囊,致使國庫虧空,百姓鹽價飛漲,民怨沸騰!臣請陛下、殿下定奪!”

第四重危機,鹽鐵弊案,牽扯宗室,最為棘手。

豫親王乃是先帝胞弟,趙珩的皇叔,宗室勛貴,位高權重,牽扯宗室,處置難,不處置,難平民怨,難清國庫。

保守派官員不敢言語,其餘百官皆屏息凝神,等待長公主與帝王決斷。

趙長信接過戶部奏摺,細細閱覽,神色愈發沉靜,片刻後,抬眸看向百官,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鹽鐵乃國之根本,百姓生計,走私鹽鐵,禍國殃民,無論牽扯何人,無論宗室勛貴,一律依法嚴懲,絕不姑息!”

她當即下令:“影一,率暗衛即刻前往江南,查封鹽鐵走私窩點,抓獲豫親王親信、江南鹽運使,押解回京;禁軍副統領,率禁軍包圍豫親王府,軟禁豫親王,不許任何人出入,等候發落!戶部即刻清查國庫,覈算虧空,追繳贓款,安撫江南百姓,下調鹽價!”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確,有條不紊,既不偏袒宗室,也不縱容奸佞,以法為據,以民為本,盡顯長公主輔政之能。

百官皆驚,隨即紛紛跪地,高聲讚頌:

“殿下聖明!陛下聖明!”

“長公主公正廉明,輔政有方,我大靖有福!”

四重朝堂危機,祖製發難、北狄犯邊、彈劾震主、鹽鐵弊案,在大婚次日的太極殿上,被趙長信以一己之力,從容化解,有條不紊,穩控朝綱,震懾百官。

朝儀結束,已是午時。

趙長信回到長信宮,卸下鳳冠霞帔,換上淺碧色軟紗常服,心中掛念著馳援邊關的沈驚寒,坐立難安。

知畫端來午膳,溫聲道:“殿下,您先用午膳吧,沈統領武藝高強,有暗衛配合,定會平安歸來,您不必憂心。”

趙長信輕輕點頭,卻食不知味,腦海中全是沈驚寒的身影——他玄色的朝服,他溫柔的眉眼,他堅定的誓言,他手持驚鴻刃奔赴邊關的背影。

她知他深情,知他忠誠,知他從頭到尾,隻愛她一人,隻為護她周全,護她江山。

未時,暗衛傳來急報:沈驚寒率三萬禁軍,抵達雁門關,與暗衛匯合,一戰擊潰北狄殘部,斬殺敵首,俘虜兩萬餘人,雁門關之圍已解,北疆平定,沈驚寒正率大軍班師回朝,明日即可抵達京城!

趙長信接到急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連日來的朝堂疲憊,瞬間消散。

申時,江南暗衛傳回急報:影一率暗衛查封鹽鐵走私窩點,抓獲江南鹽運使與豫親王親信,查獲贓款千萬兩,走私鹽鐵無數,證據確鑿,豫親王軟禁府中,認罪伏法!

趙長信當即提筆,寫下處置旨意:豫親王削去爵位,貶為庶人,圈禁終身;江南鹽運使處斬,抄沒家產;追繳贓款入庫,下調江南鹽價,安撫百姓。

一日之內,朝堂四禍,盡數平定,大靖朝綱愈發穩固,百姓安樂,邊疆安穩,國庫充盈。

次日巳時,京城城外,百姓夾道相迎,沈驚寒率大軍班師回朝,玄色戰袍染著征塵,卻身姿依舊挺拔,手持驚鴻刃,腰間掛著北狄敵首,威風凜凜,卻在看到長信宮方向的那道淺碧身影時,瞬間卸下所有凜冽,眼底滿是溫柔。

他快步下馬,徑直走到趙長信麵前,單膝跪地,舉起敵首:“臣沈驚寒,幸不辱命,擊潰北狄殘部,平定北疆,歸來護殿下!”

趙長信伸手扶起他,看著他略顯疲憊卻依舊溫柔的眉眼,心頭一軟,輕聲道:“辛苦了,歡迎回家。”

“有你在,便是家。”沈驚寒握住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眼底的深情,從未改變。

回到長信宮,沈驚寒第一時間卸下戰袍,換上常服,親自為她烹茶、揉肩、遞上點心,溫柔體貼,寸步不離。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翡翠蓮蓬玉佩,遞還給她,玉佩依舊溫熱:“殿下,玉佩護我平安,如今歸來,物歸原主。”

趙長信接過玉佩,重新為他係在腰間:“不必歸還,此佩從今往後,歸你所有,時刻戴在身上,護你歲歲平安。”

沈驚寒心頭一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重複著那句一生不變的誓言:

“長信,我這一生,從頭到尾,隻喜歡你一個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朝堂風波,邊關兇險,隻要能護著你,護著我們的江山,我便無所畏懼。”

趙長信依偎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眼底滿是幸福:“我亦是。”

長信宮的荷風依舊溫柔,紅綢喜慶,花燭溫暖,新婚的深情,朝堂的安穩,邊疆的太平,交織成大靖盛世最動人的畫卷。

大婚次日的朝堂風波,終以夫妻同心、帝姐相輔、平定四禍、穩控朝綱圓滿落幕,沈驚寒的專一深情,趙長信的威儀賢明,成為大靖朝堂與深宮,最不朽的佳話。

從此,深宮靜好,朝堂清明,邊疆安穩,百姓安樂,

一人傾心,一人相守,

一生一世,一雙人,

歲月無波,萬世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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