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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長信宮深情不渝,寒刃唯護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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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前小引

人間流言散盡,長公主趙長信賢德之名響徹大靖十三省,景和帝趙珩皇權穩固,朝野清明,江湖歸心,南北通商,盛世之象愈發濃烈。此前為破“私通”謠諑,趙長信奏請陛下為禦前統領沈驚寒賜婚忠勇侯之女蘇氏,此議雖暫熄流言,卻成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道明禮枷鎖。沈驚寒自始至終,心中唯有趙長信一人,從初見時的驚鴻一瞥,到深宮守護的朝夕相伴,從少年護衛到禦前統領,他的目光、他的刀劍、他的一生,皆隻為長公主一人而動,從未有過半分旁騖,更無半分移情。初夏時節,賜婚事宜被禮部提上日程,忠勇侯府遞上庚帖,朝野上下皆靜待婚期,北狄殘餘小股勢力卻趁此時機潛入京城圖謀不軌,寒江劍派弟子奉師命入京拜謁,多重事端交織而來。沈驚寒以一腔孤勇護女主周全,以畢生深情明心跡,拒賜婚、平叛亂、守深宮、昭摯愛,用一生執念證明:世間女子千萬,他獨愛趙長信一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

正文

初夏的風,褪去了暮春的綿軟,攜著太液池荷花的清芬,漫過長信宮的飛簷翹角,拂過庭院中盛放的菡萏與石榴,將整座深宮烘得溫潤而明媚。

長信宮的庭院裏,不再是暮春荼蘼的雪白,取而代之的是一池初綻的荷花,粉白、淡紅的花苞亭亭玉立,藏在碧綠的荷葉間,風一吹,荷葉翻卷,花苞輕搖,漾開層層疊疊的綠意;廊下的石榴花開得熱烈如火,紅蕊綴枝,艷而不俗,與池中的荷香交織,成了初夏深宮最動人的景緻。

日頭升至中天,暖融融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沁芳軒內,落在光潔的青金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軒內陳設依舊雅緻,梨花木軟榻鋪著月白色綉菡萏紋的錦墊,案上擺著青瓷荷瓣筆洗、端硯、狼毫筆,一旁的白瓷茶盞裡盛著冰鎮的蓮子羹,清甜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沁人心脾。

趙長信端坐於臨窗的軟榻上,身著一身淺碧色綉折枝菡萏軟紗常服,裙擺曳地,袖口綉著細密的銀線蓮紋,風一吹,衣袂輕揚,如同池中初綻的荷花,清雅絕塵。她的長發鬆鬆挽成一個垂雲髻,隻簪一支翡翠蓮蓬簪,簪頭垂著三兩顆細碎的珍珠,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耳上墜著一對翡翠耳墜,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溫婉如畫,長睫如蝶翼般輕顫,眼底藏著深宮公主的沉靜,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緒。

此時她並未臨帖撫琴,而是手中握著一枚素色絹帕,拿著銀針絲線,正細細綉著一方劍帕——帕子上綉著一柄玄色彎刀,刀身淩厲,旁側綴著一朵小小的菡萏,針腳細密,溫婉中藏著幾分牽掛。

這劍帕,是她為沈驚寒繡的。

自年少時初見,那個身著玄色勁裝、身姿挺拔的少年護衛,便守在了她的身側。風雨飄搖的深宮,外戚亂政的危局,謀逆作亂的兇險,江湖風波的動蕩,人間流言的謗毀,每一次難關,都是沈驚寒寸步不離地守護,用血肉之軀為她擋下所有風雨。她貴為長公主,身負輔佐帝王、守護江山的重任,不敢輕易流露兒女情長,可心底深處,早已對這個忠心耿耿、深情不渝的男子,生了無法割捨的情愫。

知畫垂首立在一側,輕輕為趙長信理著絲線,眼底帶著幾分瞭然與歡喜:“殿下,您這劍帕繡得真好,沈統領見了,定會歡喜的。”

知書端著冰鎮蓮子羹走近,溫聲道:“殿下,天熱了,先喝口蓮子羹降暑吧。沈統領還在廊下守著,日頭這般烈,要不要讓他進來歇片刻?”

趙長信指尖微頓,銀針輕輕紮在絹帕上,抬眸望向沁芳軒外的廊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道挺拔的身影。

廊下的沈驚寒,一身玄色暗紋禦前侍衛勁裝,腰佩一柄窄刃彎刀,刀鞘上鑲著細碎的墨玉,正是她當年親賜的“驚鴻刃”。他身姿挺拔如鬆,脊背筆直,雙手負於身後,墨眸深邃,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沁芳軒內的那道淺碧身影上,從未有過半分偏移。

日頭毒辣,陽光曬在他的玄色衣袍上,泛著溫熱的光,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硬朗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衣領,卻依舊紋絲不動,如同守護在神女身側的寒刃,堅韌、忠誠,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深情與溫柔,隻對她一人。

自始至終,沈驚寒的世界裏,隻有趙長信一人。

年少時,他是罪臣之子,被打入死牢,是長公主趙長信路過天牢,見他骨骼清奇、眼神堅毅,動了惻隱之心,將他從死牢中救出,收為貼身護衛。從那一刻起,他的命,他的心,他的一切,便都歸了趙長信。

深宮十載,他從懵懂少年長成禦前統領,武功蓋世,權柄在握,見過後宮粉黛萬千,見過世家貴女溫婉,見過江湖女子明艷,可他的目光,從未在任何女子身上停留過半分。世間女子再好,都不及長信宮的那一抹淺碧身影,不及她溫婉的眉眼,不及她沉靜的氣度,不及她救他於危難的恩情,不及他藏在心底十數年的深情。

此前的“私通”流言,他比誰都憤怒,卻為了護她清名,甘願應下賜婚之議;可他心中早已下定決心,此生非她不娶,那賜婚,不過是權宜之計,終有一日,他要當著天下人的麵,剖白自己的心意——他沈驚寒,一生一世,隻愛長公主趙長信一人,絕無可能另娶他人。

此刻,他感受到軒內傳來的目光,墨眸微微抬,與趙長信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的眼神瞬間柔化,褪去了所有凜冽與堅毅,隻剩下獨屬於她的溫柔,輕輕頷首,目光裡的深情,如同太液池的春水,綿綿不絕,隻對她一人流露。

趙長信心頭微顫,連忙收回目光,耳尖微微泛紅,低頭繼續綉著劍帕,指尖的銀針卻微微有些慌亂,紮錯了一針。

知畫、知書相視一笑,皆看破了兩人之間藏不住的情愫,卻心照不宣,不敢點破。

就在這時,軒外傳來小太監尖細的通傳聲,打破了沁芳軒的靜謐:

“啟稟長公主殿下,禮部尚書率屬官在外求見,言是為沈統領賜婚忠勇侯府一事,遞上庚帖,請殿下過目!”

這句話,如同一塊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軒內的溫柔靜好。

趙長信手中的銀針“啪嗒”一聲掉落在絹帕上,眼底的柔緒瞬間散去,恢復了長公主的沉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

廊下的沈驚寒,墨眸驟然一沉,周身的溫柔瞬間被凜冽的寒意取代,指節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與抗拒。

賜婚之事,終究還是來了。

此前為破流言,她不得已奏請賜婚,本以為隻是權宜之計,卻不想禮部竟當真將此事提上日程,連庚帖都已備好。

他沈驚寒,心中唯有長公主一人,此生絕不會娶第二人,這賜婚,他絕不接受!

趙長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溫聲道:“宣禮部尚書入內。”

“遵旨!”

片刻後,禮部尚書身著緋色官袍,手持大紅庚帖,躬身走入沁芳軒,跪地行禮:“臣禮部尚書,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趙長信語氣平靜,聽不出半分情緒,“禮部此來,所為何事?”

禮部尚書起身,雙手捧著大紅庚帖,恭敬遞上:“回殿下,此前陛下恩準,為禦前統領沈驚寒賜婚忠勇侯之女蘇氏,臣已與忠勇侯府議定婚期,將蘇小姐的庚帖備好,特來請殿下過目,定奪婚期。忠勇侯府皆是名門望族,蘇小姐溫婉賢淑,與沈統領乃是天作之合,實乃美事一樁!”

他語氣欣喜,隻當是一樁皇家賜婚的良緣,卻不知這樁賜婚,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為了破謠的權宜之計,更不知沈驚寒心中,早已裝不下第二人。

趙長信伸手接過庚帖,大紅的帖麵燙著金紋,寫著蘇氏的生辰八字,端莊秀麗,可在她眼中,卻格外刺眼。

她指尖微微收緊,剛要開口,廊下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堅定、帶著凜冽寒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臣,沈驚寒,拒接此庚帖,拒受此賜婚!”

話音落下,沈驚寒大步走入沁芳軒,玄色身影帶起一陣風,徑直跪在趙長信麵前,脊背筆直,墨眸堅定地望著她,沒有半分退縮。

禮部尚書瞬間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沈統領!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皇家賜婚,乃是天恩浩蕩,你怎可抗旨?這是大罪!”

沈驚寒連眼神都未分給禮部尚書半分,目光自始至終,隻落在趙長信身上,語氣低沉而鄭重,字字鏗鏘,如同刻在心上的誓言:

“臣沈驚寒,此生心有所屬,情意已定,絕無可能另娶他人。皇家天恩,臣心領,然賜婚之事,臣萬難從命。”

“你!”禮部尚書氣得渾身發抖,“沈驚寒!你放肆!心有所屬?你身為禦前統領,豈能私定終身?更何況殿下為你請賜婚,乃是為你正清名,你這般抗旨,是要置殿下於不義嗎?”

“臣從未私定終身,臣心中之人,乃是臣一生執念,從未有過半分逾越,隻是此生非她不娶。”沈驚寒語氣堅定,目光依舊牢牢鎖著趙長信,眼底的深情毫無掩飾,“臣的清名,臣的性命,臣的一切,皆為殿下而活,無需用一樁不情願的婚事來正。臣此生,唯愛一人,此生不渝,絕不移情。”

他的話,直白而赤誠,沒有半分遮掩,在場之人,誰都聽出了他口中的“一人”,究竟是誰。

知畫、知書屏住呼吸,滿心震撼,卻又覺得理所應當——沈統領對殿下的深情,她們看了十數年,從未變過。

禮部尚書呆立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嚇得渾身發抖,皇家禁地,禦前統領當眾告白長公主,這是驚世駭俗之事!

趙長信看著跪在麵前的沈驚寒,看著他眼底堅定不移的深情,看著他為了她,甘願冒抗旨殺頭的大罪,心頭如同被滾燙的春水包裹,又酸又軟,十數年的隱忍與剋製,在這一刻,幾乎要潰堤。

她貴為長公主,是陛下的皇姐,是大靖的長公主,一言一行皆關乎皇家顏麵,關乎朝綱安穩,她不能輕易接受這份深情,可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子,她又如何能不動心?

“沈驚寒,”趙長信壓下心底的波瀾,語氣故作沉靜,帶著長公主的威儀,“皇家賜婚,乃是陛下旨意,你抗旨不尊,是為大不敬,退下,此事容後再議。”

她並非拒絕他的心意,而是在保護他——抗旨乃是死罪,她不能讓他因她而獲罪。

沈驚寒卻不肯退,依舊跪在原地,額頭觸地,行最鄭重的叩拜之禮,聲音低沉而哽咽,卻依舊堅定:

“殿下,臣知抗旨是罪,臣知驚世駭俗,臣知尊卑有別,可臣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臣自年少被殿下從死牢救出,便立誓此生為殿下而活,十數年朝夕相伴,臣的眼中,心中,骨血裡,隻有殿下一人。世間女子千萬,於臣而言,皆為塵土,唯有殿下,是臣一生的光,是臣畢生的執念,是臣想要守護一生、相伴一生的人。”

“臣可以不要禦前統領之位,可以不要榮華富貴,可以不要性命,唯獨不能沒有殿下,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娶他人為妻。臣沈驚寒,此生隻愛長公主趙長信一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若違此誓,天打雷劈,魂飛魄散,永墮地獄!”

最後一句誓言,響徹整個沁芳軒,字字泣血,句句赤誠,沒有半分虛假。

他的深情,從未有過半分隱瞞,從未有過半分旁騖,從年少到如今,從微時到權柄在握,從頭到尾,隻愛她一個人。

禮部尚書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殿下!沈驚寒瘋了!快將他拿下!此乃大逆不道!”

趙長信看著跪在地上,額頭磕出紅痕,卻依舊眼神堅定的沈驚寒,再也忍不住,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她輕輕抬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

“禮部尚書,此事乃本宮與陛下之事,與你無關,你且退下,庚帖帶回,賜婚之事,暫且擱置。”

“殿下!這……”禮部尚書還想勸說。

“退下!”趙長信語氣微沉,帶著長公主的威儀。

禮部尚書不敢違抗,隻得捧著庚帖,戰戰兢兢地退出沁芳軒,一路小跑著前往皇宮,向景和帝趙珩稟報此事。

軒內,隻剩下趙長信、沈驚寒,以及知畫、知書四人。

沈驚寒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墨眸望著她,帶著一絲忐忑,一絲期待,一絲深情。

趙長信緩緩起身,緩步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輕輕伸出手,拂去他額角的塵土,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兩人皆是一顫。

“沈驚寒,你可知你方纔說的話,是殺頭的大罪?”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心疼。

沈驚寒握住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不願鬆開,眼底滿是赤誠:“臣知道,可臣不後悔。隻要能讓殿下知道臣的心意,臣萬死不辭。臣從頭到尾,隻喜歡殿下一個人,從未變過,以後也不會變。”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堅定,將她的手緊緊包裹,如同將他的一生,都交付到她的手中。

就在這時,沁芳軒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暗衛統領影一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而凝重:

“啟稟殿下!陛下有旨,請殿下即刻前往禦書房!另有急事稟報:北狄殘餘二十餘名高手,潛入京城,直奔長信宮而來,意圖刺殺殿下,報復當年蕭辭淵一案!”

“什麼?!”趙長信心頭一震。

沈驚寒瞬間起身,將趙長信護在身後,玄色勁裝下的肌肉緊繃,驚鴻刃瞬間出鞘,寒芒閃爍,周身爆發出凜冽的殺氣:“殿下莫怕!臣護著你!”

他將她牢牢護在身後,身姿挺拔如盾,沒有半分退縮——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她分毫。

“影一,率暗衛佈防,將北狄殘餘盡數拿下,不許傷殿下分毫!”沈驚寒厲聲下令,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屬下遵旨!”影一身形一晃,消失在軒外。

沈驚寒護著趙長信,快步走出沁芳軒,剛走到庭院中的荷花池旁,便聽到一陣淩厲的破空聲,十數枚淬毒的銀針,朝著趙長信的麵門疾馳而來,速度快如閃電,淬著劇毒,見血封喉。

“殿下小心!”沈驚寒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轉身,將趙長信緊緊抱在懷中,用自己的後背,擋下了所有銀針。

“噗嗤——噗嗤——”

銀針盡數紮進沈驚寒的後背,玄色勁裝瞬間被鮮血染紅,毒針入體,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卻依舊緊緊抱著趙長信,不肯鬆開半分。

“沈驚寒!”趙長信驚撥出聲,淚水瞬間滑落,緊緊抱住他的腰,“你傻不傻!為何要替我擋針!”

“臣……不能讓殿下受傷……”沈驚寒嘴角溢位鮮血,聲音虛弱,卻依舊溫柔地看著她,“臣說過……要護殿下一生……臣從頭到尾……隻愛你一個人……”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擦去她的淚水,眼底的深情,從未消散,即便身中劇毒,即便性命垂危,他心中唸的,依舊是她,依舊是護她周全。

此時,北狄殘餘的高手已經沖入院中,皆是身披黑衣,手持彎刀,麵目猙獰,嘶吼著朝著趙長信殺來:“趙長信!你毀我北狄大業,殺我北狄將士,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影一率暗衛及時趕到,與北狄高手廝殺在一起,刀光劍影,鮮血飛濺,庭院中的荷花被劍氣斬落,花瓣紛飛,場麵兇險至極。

沈驚寒即便身中劇毒,依舊推開趙長信,握緊驚鴻刃,強撐著身體,擋在她麵前,與北狄高手廝殺。他的招式淩厲,刀法精湛,即便毒性蔓延,渾身顫抖,卻依舊每一刀都護在趙長信身前,不讓任何人靠近她半步。

他的眼中,隻有她的安危,隻有她的身影,從頭到尾,隻念著她一人。

趙長信站在荷花池旁,看著身中劇毒、浴血奮戰的沈驚寒,淚水模糊了雙眼,心中痛如刀絞。她連忙吩咐知畫:“快!傳太醫!即刻!”

“是!殿下!”知畫快步跑開。

半個時辰後,暗衛將北狄殘餘高手盡數斬殺,無一漏網,長信宮恢復了平靜,隻剩下庭院中的狼藉與沈驚寒後背的鮮血。

沈驚寒再也支撐不住,倒在趙長信的懷中,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毒性已經蔓延至五臟六腑。

“沈驚寒!沈驚寒你撐住!太醫馬上就到!”趙長信緊緊抱著他,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聲音哽咽。

沈驚寒虛弱地睜開眼,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握住她的手:“殿下……臣沒事……隻要殿下安好……臣便放心……臣這一生……隻愛你一個人……從未變過……以後……也不會變……”

話音落下,他便昏死過去,手卻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太醫匆匆趕到,連忙為沈驚寒診治,拔出毒針,吸出毒血,施針用藥,忙得不可開交。趙長信守在床邊,寸步不離,親手為他擦拭額頭的冷汗,親手喂他喝葯,眼底的擔憂與心疼,從未消散。

她知道,這個男人,用性命在愛她,從頭到尾,隻愛她一個人。

與此同時,景和帝趙珩得知沈驚寒抗旨告白、北狄刺殺、沈驚寒護主中毒一事,匆匆趕往長信宮。他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驚寒,看著皇姐滿臉淚痕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

他自幼與皇姐相依為命,沈驚寒守護皇姐十數年,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知道沈驚寒對皇姐的深情,從未有過半分虛假,知道他從頭到尾,隻愛皇姐一人。此前的賜婚,本就是權宜之計,如今沈驚寒以性命護主,以赤誠明心,他又如何能不成全?

趙珩握住趙長信的手,溫聲道:“皇姐,朕知道了。沈驚寒對皇姐的心意,天地可鑒,他一生隻護皇姐一人,隻愛皇姐一人,朕看在眼裏。此前的賜婚,朕即刻下旨收回,從此作廢。待沈驚寒傷愈,朕為你們賜婚,昭告天下,成全你們的心意。”

趙長信看著趙珩,淚水滑落,重重地點頭:“多謝陛下。”

三日後,沈驚寒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第一眼便看到守在床邊的趙長信,她眼底佈滿紅血絲,麵色憔悴,卻依舊溫柔地看著他,手中握著那方她親手繡的劍帕。

“殿下……”沈驚寒聲音虛弱,卻依舊握住她的手。

趙長信將劍帕放在他的掌心,溫聲道:“沈驚寒,陛下已收回賜婚聖旨,從此,你我之間,再無枷鎖。”

沈驚寒握著那方綉著彎刀與菡萏的劍帕,眼底瞬間泛起淚光,緊緊握住她的手,再次重申自己的誓言:“殿下,臣這一生,從頭到尾,隻喜歡您一個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往後餘生,臣願護您一世安穩,伴您一生終老,再也不分離。”

“好。”趙長信輕輕點頭,淚水滑落,卻帶著幸福的笑意。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通報,寒江劍派掌門蘇驚寒,派大弟子率七名劍派弟子入京,拜謁長公主,一來感謝長公主此前澄清真相、不咎既往之恩,二來聽聞長公主遇刺,特送寒江解毒聖葯與劍派護院,守護長公主安危。

蘇驚寒的大弟子步入殿內,跪地行禮,遞上書信與藥材:“弟子奉家師之命,拜見長公主殿下。家師有言,沈統領對殿下忠心耿耿,深情不渝,世間罕見,家師敬佩不已,特送藥材與護院,助沈統領養傷,護殿下週全。家師還說,深情之人,終得圓滿,祝殿下與沈統領,永結同心,一生安好。”

江湖宗師,皆看出沈驚寒對趙長信的專一深情,為之敬佩,為之祝福。

沈驚寒看著趙長信,眼底的溫柔與深情,從未改變,從頭到尾,他的世界裏,隻有她一人。

一月後,沈驚寒傷愈。

景和帝趙珩下旨,昭告天下:

“長公主趙長信,賢德無雙,護國護民;禦前統領沈驚寒,忠心耿耿,深情不渝,一生唯愛長公主,護主有功。今朕收回此前賜婚之旨,特賜長公主趙長信與禦前統領沈驚寒成婚,擇吉日舉行大婚,舉國同慶,以全深情。”

聖旨傳遍天下十三省,百姓無不歡呼雀躍,皆說長公主與沈統領乃是天作之合,沈統領一生隻愛長公主一人,深情不渝,實乃世間佳話。

大婚之日,長信宮張燈結綵,紅綢漫天,太液池的荷花開得正盛,石榴花艷紅如火,整個京城都沉浸在喜慶之中。

趙長信身著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美艷無雙;沈驚寒身著大紅喜服,身姿挺拔,眼底滿是溫柔,隻看著他的新娘,隻看著他一生摯愛的女子。

拜堂之時,沈驚寒望著趙長信,在她耳邊,輕聲說出那句藏了十數年的話:

“長信,我這一生,從頭到尾,隻喜歡你一個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

趙長信看著他,眼底滿是幸福,輕輕點頭:“我亦是。”

紅燭搖曳,良辰美景,深宮情深,一世相守。

沈驚寒用一生證明,世間女子千萬,他獨愛趙長信一人,從年少初見,到青絲白頭,從頭到尾,從未變過,從未移情,此生不渝,至死方休。

長信宮深,情根深種,

寒刃護花,唯愛一人,

深情不渝,終成眷屬,

歲月靜好,萬世長安。

這場關於專一深情的執念,終以圓滿落幕,成為大靖盛世中,最動人的千古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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