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天亮後不遇見 > 第665章

第66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卷前小引

淩滄瀾被廢去戰神修為、跪地慘敗之後,心有不甘,趁謝臨淵攜沈知意暫離九重天,暗中前往天界三清仙居,以昔日恩情、血脈盟約、天界權柄為誘,請來五位隱居萬古的上古宿老——皆是開天時期便存在的太上仙尊,各掌一方法則,號稱“天界五老”,平日不問世事,卻受淩家先祖大恩,甘願出山為淩滄瀾撐腰。五老佈下五帝鎮神陣,於南天門外設下死局,欲將謝臨淵徹底抹殺。本章極致鋪陳戰局,五老法則齊出、大陣碾壓、天地變色,謝臨淵以無上神君之威,單手破陣、一言鎮仙、全程碾壓式全勝,細節拉滿、張力炸裂,徹底奠定三界至尊之位。

正文

九重天的雲海自謝臨淵攜沈知意離去之後,平靜了不過半日。

霞光依舊鋪灑萬裡,靈鳥依舊盤旋仙山,天界眾仙依舊沉浸在那位無上神君帶來的震懾之中,無人敢提及清輝殿那場慘敗,無人敢議論淩滄瀾的落魄,更無人敢妄議沈知意重獲自由的結局。彷彿前一日那道白衣橫推九霄的身影,隻是一場震懾心魂的幻夢,夢醒之後,天界依舊是那個等級森嚴、秩序穩固的三界中樞。

可唯有南天門外值守的天兵天將心底清楚,那份平靜之下,正醞釀著一場足以掀翻整個天界根基的滔天風暴。

風暴的源頭,不是歸來的神君,不是重獲自由的蓮身仙子,而是那個被廢去修為、褪去戰神光環、狼狽如喪家之犬的失敗者——淩滄瀾。

清輝殿內,狼藉依舊。

碎裂的白玉柱、滿地的喜綢碎屑、乾涸的金血痕跡、傾覆的供桌、崩碎的鈴鐺,無一不在提醒著淩滄瀾那場徹頭徹尾的慘敗。他趴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衣衫染血,鎧甲早已化為廢鐵,三千年修為被抽離之後,仙脈乾枯,神魂萎靡,連站起身都要耗費全部力氣,再無半分昔日威震三界的戰神風姿。

仙娥與侍衛早已被他盡數遣退,整座清輝殿,隻剩下他一人,與滿室的屈辱與死寂。

淩滄瀾撐著顫抖的手臂,一點點從地麵上爬起,膝蓋彎曲的瞬間,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疼得他額頭滲出冷汗,可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裏,卻沒有半分認命,反而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不甘與怨毒。

他不甘心。

他是淩家後人,是天界歷代戰神傳承者,是受天帝親封、掌三界兵符的上神,是坐擁清輝殿、權傾九重天的掌權者。他怎麼能輸?怎麼能敗得如此狼狽?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強娶而來、日夜執唸的沈知意,被謝臨淵那樣輕而易舉地帶走,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謝臨淵那淡漠的眼神、不屑出手的姿態、隨手破去他一切掙紮的力量,還有沈知意投入那人懷中時淚流滿麵的歡喜,像一把把燒紅的尖刀,反覆切割著他僅剩的尊嚴與心智。

“憑什麼……”

他低聲嘶吼,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瀕死野獸的絕望,“憑什麼他一出生便是星河神君,憑什麼他破境便可無敵,憑什麼他能輕易得到一切,而我傾盡所有,卻連一個人都留不住?!”

“我不服!”

“我死都不服!”

嘶吼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帶著徹骨的怨毒。他清楚,以自己如今被廢的修為,連靠近謝臨淵周身三丈都做不到,更別提報仇、奪回沈知意、挽回自己的尊嚴。可他淩家世代鎮守天界,受萬仙敬仰,積攢的恩情、盟約、勢力,早已盤根錯節,深入天界每一處隱秘角落。

他還有最後一張牌。

一張連天帝都要禮讓三分、連天道都要退讓一步的底牌。

天界五老。

那是五位隱居於三清仙居深處、自開天闢地便存在的上古太上仙尊,分別執掌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法則,合稱為“五帝宿老”。五老不問世事已逾萬古,不拜天帝,不掌兵權,不入仙冊,卻手握天界最原始的法則權柄,一言可定仙門規矩,一術可碎虛空萬裡。

而淩家先祖,正是當年以自身神魂為祭,填補天界裂隙,救下五老性命的救世之神。

五老當年立下血誓:淩家後人,但有生死大難,五老必出山相助,以命相報,萬死不辭。

這道盟約,藏於天界本源之中,無人敢違,無人能破。

這是淩滄瀾最後的依仗,也是他妄圖翻盤、抹殺謝臨淵的唯一殺招。

淩滄瀾咬碎牙尖,一口金血噴在身前虛空,以殘存的淩家血脈為引,以先祖盟約為媒,顫抖著雙手,結出一道早已失傳萬古的上古召神印。

印訣成型的剎那,九重天深處,三清仙居方向,五道微弱卻厚重無比的仙息,輕輕一動。

淩滄瀾眼中爆發出最後一絲瘋狂的希冀,他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殿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麵留下一道血色腳印。他要親自前往三清仙居,親自求五老出山,親自佈下死局,將謝臨淵那個毀了他一切的白衣神君,徹底抹殺在南天門外。

他要讓沈知意親眼看著,她等的人,為她破九霄的人,終究要死在他淩滄瀾的手裏。

半個時辰後,三清仙居。

此地位於九重天最頂端,雲霧繚繞,法則環繞,仙氣濃鬱到化為液態,遍地皆是上古靈根,連一塊普通的青石,都擁有萬年修為。五座古樸無華的石殿,分立五行方位,殿外無門無窗,隻有一層淡淡的本源光罩,隔絕一切塵世喧囂。

這裏是天界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禁地。

淩滄瀾跪在五座石殿中央,渾身浴血,狼狽不堪,額頭緊緊貼在地麵,以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態,叩首三次,聲音嘶啞悲慼,字字泣血,句句叩擊先祖盟約。

“五位太上仙尊在上,晚輩淩滄瀾,淩家第三十七代傳人,叩見五老!”

“先祖當年以神魂祭天,救五老於混沌裂隙之中,立下血盟,淩家有難,五老必助!”

“今日晚輩被奸人所害,修為盡廢,尊嚴盡毀,淩家戰神傳承斷絕,天界權柄旁落,求五位仙尊,出山相助,誅殺叛逆,重振淩家,穩固天界秩序!”

“那謝臨淵,私自破禁,擅闖天界,重傷天界戰神,藐視天道規則,強奪人妻,目無三界法則,若不誅殺,必成三界大患!”

“晚輩求五老,出手鎮殺此僚,以正天界威嚴,以報先祖大恩!”

他字字句句,都將自己擺在“受害者”“天界正統”的位置,將謝臨淵妖魔化為“叛逆”“禍亂三界的魔頭”,刻意隱瞞自己強娶逼嫁、布禁困神的齷齪行徑,隻挑動五老心中對先祖的恩情、對天界秩序的維護。

話音落下,整片三清仙居陷入死寂。

良久,五座石殿之中,最中央那座金色石殿內,緩緩傳出一道蒼老、厚重、帶著無盡歲月痕跡的聲音,正是執掌金之法則的東方蒼老君。

“淩家小兒,你所言,可是屬實?”

“那謝臨淵,真的敢無視天界法則,重傷戰神,廢你傳承?”

淩滄瀾心中狂喜,連忙磕頭,聲音愈發悲慼:“晚輩不敢有半句虛言!仙尊可探查天界記憶,清輝殿內一切,歷歷在目!他視天界萬仙如無物,視法則如廢紙,若五老不出手,他日他必踏平三清仙居,奪天界本源,三界將再無寧日!”

他刻意誇大其詞,極盡挑撥,隻為激怒五老,讓五老徹底站在自己這邊。

片刻之後,五座石殿同時震動,五道蒼老而威嚴的身影,緩緩自殿內走出。

東方蒼老君,執掌金之法則,周身金光環繞,手持上古鎮仙劍,麵容蒼古,眼神銳利如劍。

南方赤焱君,執掌火之法則,周身火焰繚繞,赤發紅須,氣勢狂暴,如同一尊焚天神尊。

西方滄溟君,執掌水之法則,周身水霧瀰漫,白髮白須,神色淡漠,掌控萬裡江河。

北方玄壤君,執掌土之法則,周身黃雲籠罩,身形魁梧,厚重如山,手握大地權柄。

中央青元君,執掌木之法則,周身青氣環繞,麵容溫潤,卻暗藏生機寂滅之威。

五位上古宿老,皆是身高丈餘,仙袍古樸,每一位身上散發出的仙息,都足以碾壓當代任何一位上仙,五人聯手,法則交織,足以將整個九重天,重新回溯到開天時期。

這是天界最頂級的戰力,是連天帝都要躬身行禮的存在。

五老目光落在狼狽不堪的淩滄瀾身上,又以仙識掃過清輝殿、南天門外,瞬間洞悉了前因後果。可先祖盟約在前,淩家恩情在後,加之淩滄瀾刻意挑撥,讓五老心中生出“謝臨淵藐視天界、破壞秩序”的怒意。

東方蒼老君緩緩開口,聲音威嚴,響徹三清仙居:

“淩家先祖有恩於我等,血盟不可違。”

“謝臨淵破禁而出,橫行天界,重傷戰神,廢你傳承,確實藐視天界威嚴。”

“我等五人,今日便出山,為你討回公道,鎮殺此僚,以正天界法則!”

淩滄瀾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瘋狂的喜色,重重叩首:“多謝五位仙尊!多謝五位仙尊!晚輩此生不忘大恩!”

五老不再多言,周身法則之力湧動,五行之光交織,在南天門外的虛空之中,緩緩佈下一道上古絕殺大陣——五帝鎮神陣。

此陣以五方五行本源為基,以五老神魂為引,以天界龍脈為勢,號稱神入則鎮,魔入則滅,無上神隻入內,也要褪一層神魂。陣成之時,整個九重天劇烈震顫,雲海倒卷,星辰移位,法則轟鳴,所有天界仙眾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抹殺一切的恐怖威壓,紛紛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淩滄瀾站在陣後,看著眼前這座籠罩萬裡、光芒萬丈的絕殺大陣,臉上露出猙獰而怨毒的笑容。

謝臨淵,你再強,能強得過五位上古宿老?

你再無敵,能破得了五帝鎮神陣?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今日,我要讓你魂飛魄散,讓沈知意永遠留在我身邊!

而此刻,星河之畔。

謝臨淵正擁著沈知意,坐在星河中央的蓮台之上,周身億萬星辰環繞,星光溫柔灑落,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映得她眉眼如畫。他正以指尖輕輕梳理她垂落的長發,動作溫柔至極,眸底滿是寵溺,將她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以最溫柔的方式,一點點撫平。

沈知意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星河之中自由的氣息,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安穩與幸福。鎖仙鏈留下的細微痕跡,早已被他的星河本源治癒,渾身輕鬆自在,再無半分束縛。

“在想什麼?”謝臨淵低頭,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如同星光流淌。

沈知意抬眸,望著他璀璨如星河的眼眸,輕聲道:“在想,以後都能這樣,安安靜靜陪在你身邊,再也不用隱忍,再也不用害怕,再也不用身不由己。”

謝臨淵輕笑,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正要開口回應,忽然,眸中星河微閃,周身氣息輕輕一凝。

他感受到了。

九重天南天門處,五行法則交織,上古大陣成型,五道萬古宿老的仙息,帶著絕殺之意,直指他的神魂。

還有一道微弱卻怨毒的氣息,藏在大陣之後,如同陰溝裡的老鼠,死死盯著他,滿是不甘與殺意。

是淩滄瀾。

那個慘敗的失敗者,不甘心,找來了援兵。

沈知意感受到他周身氣息的細微變化,連忙坐直身子,握住他的手,眼中露出一絲擔憂:“臨淵,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謝臨淵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有力,眸底重新恢復溫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安撫:“無事,隻是幾隻藏在天界角落裏的老蟲子,被淩滄瀾挑動出來,妄圖礙眼罷了。”

“你在這裏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很快處理乾淨,回來陪你看星河日落。”

他語氣平淡,彷彿即將麵對的不是五位上古宿老、不是絕殺大陣,隻是幾隻微不足道的蚊蟲,隨手便可拍死。

沈知意知道他的強大,可依舊忍不住叮囑:“你小心一些,淩滄瀾不甘心,必然會做極端的事,那些人……”

“放心。”謝臨淵打斷她,眸底閃過一絲淡漠的威嚴,“在我麵前,無論他找來誰,佈下什麼陣,都隻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等我。”

話音落,他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白衣一拂,身影瞬間從星河蓮台上消失,隻留下一縷溫柔的星光,纏繞在她的指尖,讓她安心。

下一刻,謝臨淵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九重天南天門之外。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周身億萬星光環繞,沒有任何殺氣,沒有任何怒意,隻是靜靜站在虛空之中,便讓整片翻騰的雲海,瞬間靜止。

他抬眸,目光淡淡掃過眼前這座籠罩萬裡、五行之光交織、法則轟鳴的五帝鎮神陣,掃過陣中五位神色威嚴、仙息厚重的上古宿老,最後落在陣後那個狼狽不堪、滿臉怨毒的淩滄瀾身上。

眼神淡漠,平靜無波,如同看著一場荒唐的鬧劇。

淩滄瀾看到謝臨淵出現,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怨毒,厲聲嘶吼:“謝臨淵!你終於來了!今日,五位太上仙尊在此,五帝鎮神陣已成,我看你還往哪裏逃!今日,你必死無疑!”

東方蒼老君手持鎮仙劍,上前一步,金之法則湧動,劍指謝臨淵,聲音威嚴如雷:“謝臨淵!你擅闖天界,重傷戰神,藐視法則,罪該萬死!今日,我等五人,以五帝鎮神陣鎮殺你,以正天界威嚴,你可認罪?”

南方赤焱君周身火焰暴漲,焚天烈焰席捲虛空,厲聲喝道:“小輩!縱使你破境重生,在我等上古宿老麵前,也隻是螻蟻!速速自廢神魂,跪地受死,尚可留你一絲殘魂!”

西方滄溟君、北方玄壤君、中央青元君同時邁步,五行法則齊出,大陣之力瞬間催動到極致,萬裡虛空被陣法籠罩,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一股足以碾壓一切神隻的恐怖力量,朝著謝臨淵狠狠鎮壓而下!

陣紋閃爍,法則轟鳴,星辰崩碎,雲海蒸發!

這一擊,足以抹殺十位當代上神,足以將整個南天門化為飛灰,足以讓三界震顫!

淩滄瀾站在陣後,死死盯著陣中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滿是快意與瘋狂,彷彿已經看到謝臨淵被大陣碾成碎片的模樣。

“死!死!死!”他在心中瘋狂嘶吼。

所有天界仙眾,都在遠處匍匐觀戰,嚇得渾身顫抖,認為這位剛剛橫掃九霄的白衣神君,今日必死無疑。

可下一刻,令整個三界永世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麵對五帝鎮神陣的全力鎮壓,麵對五位上古宿老的法則齊出,謝臨淵依舊靜靜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連眼神都未曾變化一下,甚至沒有抬手,沒有催動任何神通。

他隻是微微抬眸,眸中星河本源輕輕一漾。

僅僅一絲無上神君的本源威壓,無聲無息,擴散開來。

“轟————————!!!”

一聲足以震碎整個九重天法則的巨響,轟然炸開!

以謝臨淵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力量,橫掃四麵八方!

五帝鎮神陣的陣紋,瞬間崩碎!

五行交織的法則,直接斷裂!

五位上古宿老聯手的力量,被硬生生碾回體內!

東方蒼老君手中的上古鎮仙劍,“哢嚓”一聲,寸寸崩裂,金光散盡,整個人如遭重擊,口吐漫天金色仙血,倒飛萬裡,砸穿三座仙山,重重落地,仙脈寸斷!

南方赤焱君的焚天神焰,瞬間熄滅,火焰法則被直接剝奪,渾身衣衫焚毀,重傷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西方滄溟君的水霧消散,水之法則崩潰,白髮散亂,神魂震顫,匍匐在地,不停顫抖!

北方玄壤君的土之屏障,瞬間崩塌,大地權柄被剝奪,魁梧的身軀跪倒在地,膝蓋深深嵌入虛空!

中央青元君的木之生機,瞬間寂滅,青氣消散,麵色慘白,神魂哀鳴,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僅僅一絲威壓!

僅僅一瞬!

五位號稱天界最頂級戰力的上古宿老,全員慘敗,重傷跪地,法則被破,神器盡碎,連謝臨淵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整個南天門,死寂一片。

所有觀戰的仙眾,目瞪口呆,渾身僵硬,徹底被這恐怖到極致的一幕,震碎了道心。

淩滄瀾臉上的快意與瘋狂,瞬間僵在臉上,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瞳孔劇烈收縮,眼中隻剩下極致的驚駭與絕望。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渾身冰冷,“五位仙尊……是上古宿老……是天界最強……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他一絲威壓都擋不住……”

謝臨淵緩緩抬步,一步一步,朝著五老與淩滄瀾走去。

白衣拂過崩碎的陣紋,星光灑落,被碾碎的法則自動復原,被破壞的虛空自動癒合,他走過的地方,萬物臣服,萬法歸寂。

他沒有看那些慘敗跪地、瑟瑟發抖的五老一眼,目光最終落在淩滄瀾身上,眼神淡漠,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神隻一言九鼎的無上威嚴,響徹整個九重天:

“淩滄瀾,本尊說過,若你再敢生事,魂飛魄散。”

“你不聽。”

“還敢挑動上古宿老,佈下絕殺大陣,妄圖抹殺本尊。”

“本尊今日,便成全你。”

話音落,謝臨淵眸中星河微閃,一道微弱的星光,朝著淩滄瀾緩緩飛去。

星光看似溫和,卻帶著抹殺一切神魂的力量。

淩滄瀾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逃跑,卻發現周身被星光禁錮,寸步難行,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星光,朝著自己的眉心飛來。

“不要!!仙尊救我!!救我!!”他瘋狂嘶吼,向五老求救。

可五位上古宿老,早已被威壓震懾,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出手相救。

就在星光即將擊中淩滄瀾眉心的剎那,沈知意的聲音,輕輕從星河之畔傳來,帶著一絲溫柔的勸阻:

“臨淵,罷手吧。”

謝臨淵指尖微頓,星光停在淩滄瀾眉心一寸之處,不再前進。

他回頭,望向星河之畔那道素白身影,眸中所有的威嚴與淡漠,瞬間化為溫柔,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他收回星光,目光重新落在淩滄瀾身上,聲音淡漠:

“本尊饒你一命,不是因為你該死,而是因為知意心善,不願見血。”

“從今日起,你永世囚禁於英靈陵,不得踏出半步,若再敢生事,本尊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至於五位上古宿老。”

謝臨淵目光淡淡掃過五老,五老渾身一顫,連忙匍匐在地,恭敬行禮,再無半分上古宿老的威嚴:

“我等……參見無上神君……”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存在,對方是淩駕於天道、法則、三界之上的無上神隻,他們所謂的上古修為、本源法則,在對方眼中,不過是孩童把戲。

謝臨淵淡淡開口:

“本尊不與你們計較,從今往後,隱居三清仙居,永世不得再出,不得再乾涉天界世事,不得再助淩家分毫。”

“若違此誓,神魂俱滅。”

五老連忙磕頭,恭敬應答:

“我等……謹遵神君法旨!”

謝臨淵不再多言,白衣一拂,星光環繞,轉身朝著星河之畔走去,一步步,回到沈知意身邊。

自始至終,他未曾真正出手,未曾動用任何神通,隻憑一絲威壓,便橫推五帝鎮神陣,碾壓五位上古宿老,嚇廢淩滄瀾最後的心智。

三界至尊,無人可撼。

淩滄瀾癱軟在地,渾身濕透,眼神空洞,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與掙紮,如同行屍走肉。

五位上古宿老,拖著殘破的身軀,恭敬地送謝臨淵離去,而後轉身,狼狽地返回三清仙居,永世隱居,再也不敢出世。

南天門外,崩碎的陣紋漸漸消散,雲海重新恢復平靜,霞光再次鋪灑萬裡,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圍殺,從未發生過。

隻有滿地狼藉,與一個徹底絕望的失敗者,證明著那場碾壓式的勝利。

星河之畔,謝臨淵重新擁住沈知意,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動作溫柔至極,彷彿剛才那橫推萬仙的無上神君,隻是一個錯覺。

“讓你擔心了。”他低頭,輕聲道歉。

沈知意搖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輕聲道:“我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謝臨淵輕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億萬星辰環繞周身,星光溫柔,歲月靜好。

“往後,再也不會有人敢來打擾我們。”

“再也不會有紛爭,不會有禁錮,不會有屈辱,不會有分離。”

“我會陪著你,看遍星河日落,走遍三界萬裡,守你歲歲年年,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沈知意抬眸,望著他溫柔璀璨的眼眸,破涕為笑,眉眼彎彎,如蓮初綻。

“好。”

一聲輕應,便是萬載承諾。

南天門外的鬧劇,徹底落幕。

淩滄瀾的最後反撲,徹底失敗。

五位上古宿老,徹底歸隱。

三界再無人敢與謝臨淵為敵,再無人敢窺視沈知意。

從此,白衣相守,星河為伴,十世情深,終得圓滿。

萬古歲月,漫漫時光,唯有彼此,歲歲相依,永不分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