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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內鬼處決,兄妹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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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淋濕了手繪的地圖,錯綜複雜的深山裏遍佈著實驗基地的遺跡,有些已經廢棄了一百多年,有的被翻新改造以後重新投入使用,成為了時家餘孽的大本營。

阮陽在地圖上畫出最後一個紅圈,這裏就是時家最重要的實驗基地了,也是一百年前深藍聯合跟德國人合作開發的遺址,傳說中的禁忌之路便藏在附近。

實驗基地的圍牆擋住了戰鬥序列們的去路,但這種級別的防禦工事在長生種麵前就跟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足足一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實力在輪轉階到升變階不等,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在一週內摧毀一個沒有同類的小國家。

這些掌握著暴力的暴徒們沐浴著暴雨,經過一夜的血戰沒有一人傷亡,隻要指揮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踏平這裏。

忽然間,阮陽聽到了震怒的龍吟。

暴雨滂沱,雨勢更大了。

實驗基地裏卻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迴響,令人膽寒。

那是時家部隊所發出的慘叫聲。

電閃雷鳴。

黑暗裏的實驗基地,彷彿墓地。

死徒,與其說是墮落的長生種,倒不如說是一種失去了理性的癲狂狀態。

那是瘋子的自我毀滅。

也是狂徒的窮途末路。

以理性和肉身畸變為代價,短暫的得到神賜的進化,哪怕隨時都有淪為行屍走肉的風險,卻又如此貪戀於那種力量。

如饑似渴。

癡迷發狂。

彷彿淪為野獸的死徒們對著時家的部隊發起了進攻,他們既能施展自身能力,也有著野獸般矯健的身體,悍不畏死。

就像是一群狼衝入了羊群。

時家部隊根本無力抵抗。

熱武器已經失去了作用。

能力的對轟裏,他們落入下風。

拳腳的比拚,更是被打得屁滾尿流。

暴雨裏轟鳴聲不斷,阮祈踏破雨水而來,風衣在風雨裏震顫,宛若戰旗。

她沒有在意死徒和時家人的戰鬥,酷烈的黃金瞳照破黑暗,倒映出了雨幕裏行將就木的老人,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實驗體歐米伽……”

時漣望著這從天而降的怪物,發出了嘶啞的呢喃聲:“你終於迴家了。”

“我叫阮祈,這裏也不是我的家。”

阮祈抬起黃金瞳,眼神裏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迷茫和困惑,唯有一片冰冷。

曾經她也認為,這裏是她的家。

因為這是她待過最久的一個地方,也有自稱是家人的人在陪伴她,她在這裏得到了新的生命,再也不需要顛沛流離。

當然,這裏還有最重要的哥哥。

可是在這裏的時候,她卻並不快樂。

那些殘酷的實驗給了她新生。

但卻殺死了過去的她。

她因自己的力量而畏懼。

她因自己的猙獰的外表而自卑。

她因自己的變化而對未來感到惶恐。

她的命運一片混沌。

直到阮祈找到了霧蜃樓。

霧蜃樓的老闆跟她並沒有很多的交集,相處的時間也非常的短暫。

但那是除了哥哥以外唯一讓她信任的人了,哪怕他們之間隻是交易的關係。

沒有過多的交集,但阮祈卻在那裏得到了認同,至少這個世界上有那麽一個人是肯定她的存在的,沒有因為她的外表而歧視她,也不會把她當成什麽可怕異類。

更不會想要吃掉她。

沒有欺騙。

沒有利用。

沒有圖謀。

沒有貪婪。

不管是不是因為交易,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一個人是真心希望她能過得好的。

因為在霧蜃樓窺見了命運,阮祈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也終於領悟到了她一生下來就背負的使命,以及自身存在的意義。

她找迴了作為人類的自我認同。

她不是怪物。

無關外表。

也無關力量。

隻要她認為自己不是,那她就不是。

這也是老闆想要傳遞給她的吧。

阮祈就是阮祈。

她真正的家不是實驗室,而是那個城鄉結合部的破舊小屋,簡陋卻溫馨。

而真正的她,也不是什麽天理宿主,而是那個在家裏等著哥哥迴來的小女孩。

體弱多病。

窮困潦倒。

最幸福的期盼是在樓梯口等著哥哥迴家,最快樂的事情是在滿是油煙味的廚房裏給哥哥做飯,最美好的時光是跟哥哥一起吃飯看劇,最想實現的願望是能夠跟哥哥一直生活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這纔是阮祈。

當她找迴了自我的時候,她就擁有了無限的勇氣,去對抗未知的命運。

她並非生下來就是那副怪物的模樣。

而是有人改寫了她的命運。

她當然不是什麽品德高尚的人,她的身上也背負著血和火的罪。

阮祈固然會死,但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那些卑劣的惡人給送下地獄。

以暴製暴。

這就是她給命運的答案。

阮祈握緊了拳頭。

“有你哥哥在的地方,不是家麽?”

時漣淋著雨說道。

護衛在身邊的時家精銳暴起出手。

阮祈卻隻是抬起眼瞳,磅礴的意念場把他們禁錮在半空中,用力捏爆。

十餘位輪轉階長生種,化為血霧。

“我是來……帶他迴家的。”

漫天的暴雨懸浮在半空中,泥濘的地麵轟然爆碎,留下巨龍踐踏般的腳印。

音爆轟然席捲了基地,塔樓彷彿被海嘯衝垮般坍塌,堅固的圍牆碎裂崩潰,滂沱的暴雨倒卷升空,彷彿滔天巨浪。

電閃雷鳴間,烏雲的最深處彷彿浮現出了一張古奧威嚴的麵容,像是一尊赤銅鬼麵的巨龍,在雲端俯瞰人間。

伴隨著龍吟聲。

伴隨著炸裂的破空聲。

阮祈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像是把整個異側都擊碎了。

基地內的時家精銳隻覺得天崩地裂,撕咬著他們的死徒卻更加嗜血瘋狂。

基地外的戰鬥序列們彷彿見到了天罰,眼瞳被稍縱即逝的閃電刺痛,耳洞裏流淌出了濃稠的鮮血,腦海一片空白。

作為冠位長生種的阮陽都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氣息,靈魂微微戰栗。

而直麵這一拳的時漣,更是覺得天空在他的麵前塌陷,穹頂墜落,轟鳴迸發。

時漣也是時家為數不多的冠位長生種,他的封名為大梟,所掌握的能力是極致的毒,能夠毒殺世間的一切。

不久之前,他被鬼刀重創。

傷口被詛咒,無法癒合。

戰力大損。

但在生死關頭,他依然壓榨出了最後的潛力,潰散成了一團毒霧。

毒霧翻湧,如同惡鬼的咆哮。

隻是一瞬間,暴雨便被汙染成了石油般濃稠的黑色,泥濘的地麵也被染黑,土壤間的草根瞬間枯萎死去,再無生機。

毒霧向著阮祈的拳頭蔓延而去。

哪怕是作為超限階的阮董事長也不敢觸碰這種毒霧,否則必然會毒發身亡。

但阮祈卻毫不畏懼。

龍威震怒!

蒼穹之上的烏雲翻湧起來,那尊盤踞在天上的古龍抬起豎瞳,瞳孔迸射出貫穿風雨的金光,像是照破黑夜的烈陽!

轟隆一聲!

毒霧轟然潰散。

翻湧的霧氣裏,隻剩下時漣驚恐的聲音:“你撬動了蜃龍的力量,那你為何還能保持如此理性?這不可能!”

阮祈淡淡一笑。

她之所以能保持理性,是因為她把通神香吃到肚子裏,再吞食火焰將其點燃。

尋常人做不到這種事情。

但作為天理宿主的她已經不是人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她擁有了勇氣,不再畏懼那股宛若神明般的力量。

那種力量隻是武器而已。

既是她的詛咒。

也是她的恩賜。

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利用。

就像老闆說的那樣。

掌控自己,才能掌控命運。

“死吧。”

意念場轟然爆發,彷彿一個坍縮的無形黑洞,時漣所化身的毒霧驟然被潰散,像是飄搖的粉末一樣被湮滅無蹤。

時漣死了。

一位冠位長生種隕落。

“區區大梟,也不過如此。”

阮祈握緊了雙拳。

轟。

一座座堡壘轟然爆炸,無數碎石和泥屑間,藏身其中的時家人紛紛懸浮半空,有位高權重的元老,有身強體壯的精英,有負責實驗的博士,也有安保和醫護。

他們目睹了大梟的死亡,恐懼剛剛彌漫到心間,就被對方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揪了出來,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沒讀過多少書,但我也知道冤有仇債有主的道理。當年深藍聯合背叛了你們,但你們為了複仇卻選擇坑害其他無辜的人,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

阮祈寒聲道:“令人作嘔的垃圾,很多年前我就看你們不爽了,偏偏還要被你們灌輸那些惡心至極的三觀。

你們並不是為了被害死的先祖而戰,也不是為了複仇。你們隻是不甘心看著五大家族風光無限,而時家卻隻能苟延殘喘,像是陰溝裏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你們這些人,活該在地獄裏哀嚎。”

曾經困惑迷茫的少女再度歸來,用最鋒利的話語撕開了時家人的偽裝。

接著她的雙手握緊。

時家人驚恐絕望的目光裏,磅礴的意念場轟然收緊,他們就像是巨人手中的螻蟻一樣紛紛爆碎,炸成了血霧。

血霧在風雨裏蔓延開來。

像是這場殺戮的禮讚。

“實驗體歐米伽徹底失控了!”

“怎麽可能,她好像完美掌握了神的力量,這到底是誰教給她的?”

“這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她了……”

時家的元老們紛紛從堡壘中逃走,佝僂的背影就像是一隻隻下水道裏的老鼠,成群結隊的攀爬,可悲又可笑。

阮祈漫步在暴雨裏,呼吸著風雨裏的血腥氣,就像是陪老爺爺夜跑的小女孩一樣,調皮地抬起了右手,做出了手槍一般的手勢:“時岸爺爺,我記得當年我第一次手術的時候,是你給我做的。那個時候你對我說,長大的第一步就是不要怕痛。”

她頓了頓:“那你會痛麽?”

砰。

她開槍了。

磅礴的意念波貫穿了風雨。

宛若驚雷般炸響在深山裏。

大地震動。

時岸已經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被一槍打爆。

哀嚎聲都發不出來。

元老們更是驚恐莫名。

“時昊爺爺……”

砰。

又是一槍。

又一位老人爆成了血霧。

阮祈每點一個名字,就有一位元老死去,彷彿神在為罪人降下審判。

她毫無憐憫之心。

彷彿巨龍碾死螞蟻。

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應當。

就像是葉公好龍的故事一樣。

時家人崇拜著原始的古龍。

但當他們真的培育出了一尊古龍的時候,卻又因此而感到恐懼,甚至喪命。

何其可笑。

最後一位元老在爆成血霧之前開啟了地堡的大門,死而複生的實驗體們走了出來,他們赤身裸體,彷彿剛剛脫困。

沉雄的龍吟聲響起。

彷彿雷鳴。

蒼穹之上的古龍俯衝而下,宛若山脊般嶙峋的龍軀摩擦著雲霧,彷彿一顆流星墜落而下,掠過了墳墓般的實驗基地。

無窮無盡的意念波重迭在一瞬間迸發,就像是震動群山的雷鳴一般。

實驗體們猝不及防,轟然爆碎成血霧,接著被咆哮的古龍吞噬殆盡。

阮祈以絕對的暴力為權柄,執行著一場瘋狂的殺戮,沿途所過之處的建築都被她轟塌,最終她在一片廢墟麵前駐足。

她來到了一處古老的祭祀場。

祭祀場的麵前盤坐著一位枯瘦的老人,赫然就是時家的老家主。

老家主的背後。

阮祈終於見到了唯一想見的人。

她的哥哥。

阮雲。

阮雲披著兜帽,站在巨石的矩陣裏,四麵八方分別掛著一枚古樸的風鈴。

唯獨最前方的一角,缺了一枚風鈴。

滿地都是鮮血。

風裏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

很顯然,阮雲剛剛完成了一次進食,作為血食的祭品大概就是時家的本家人,這是不到萬不得已時的抉擇了。

“小祈,你迴來了。”

阮雲輕聲說道。

他抬起頭,露出了猩紅的豎瞳。

龍化的麵容,如惡魔般可怖。

就像是很多年前兄妹倆在那個貼滿小廣告的昏暗樓道裏相逢,隻不過等待的人卻變成了哥哥,歸來的人是妹妹。

阮祈時隔多日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哥哥,明明沒有分開多久,卻彷彿過了很長時間,好像久到滄海桑田,白發蒼蒼。

記憶中的人,都變得陌生了。

就像是那句詩那樣。

事隔經年,我們再次相遇。

以眼淚,以沉默。

亦或是,以刀劍。

“哥,我快要認不出你了。”

她酷烈的黃金瞳微微閃動。

眼神如此的悲哀。

輕飄飄的一句話。

一下子,彷彿迴到了很多年前。

·

·

實驗基地的地下隧道裏,斷了一條腿的葉尋也在狼狽地逃竄,背後那對看似是情侶般的人窮追不捨,像是貓抓耗子。

很久以前。

相原聽說過一個傳說,有些變態的富豪沉迷於打獵的快感,但獵物卻並非是動物,而是活生生的被拐賣來的人。

以前他覺得這種遊戲過於殘忍變態。

但如果獵物是葉尋。

那就很好玩了。

相原和薑柚清都具備著遠端操控槍械的能力,而這裏遍地都是戰鬥遺留下來的槍支彈藥,甚至不需要刻意尋找。

葉尋在前麵跑。

相原和薑柚清在後麵飛。

他們的背後懸浮著百餘支槍械。

他們固然追不上對方。

但子彈卻可以。

彷彿一支軍隊開火,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傾瀉而出,即便是以葉尋的鬼魅身法,也中了十幾槍,渾身都是彈孔。

長生種的體魄可以挨很多槍。

尤其是他還擁有強化身體的能力。

即便中了槍,葉尋的跑得依然很快,哪怕失去了一條腿,他也可以像瘸腿老狗一樣狂奔,把惜命二字演繹到極致。

為了活命。

尊嚴他完全可以不要。

甚至葉尋還保持著一定的理智,沒有任何迴頭反擊的想法,一味地逃亡。

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勝算。

長生種的第一個天塹是命理階。

創造,輪轉,升變。

這三個階段的差距並沒有很大。

創造階有可能戰勝輪轉階。

輪轉階也有可能戰勝升變階。

唯有達到命理階,四種古遺物融合成理,才能把陰溝裏翻船的概率降到最低。

但葉尋不是命理階。

而薑柚清就是那種擁有超強配置的長生種,擁有跨越位階戰鬥的能力。

更別提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滅絕式能量脈衝爆發的時候就已經傷到了他,結果剛落地有遭到了偷襲,戰鬥力已經大大折損,他隻能逃跑。

砰!

一槍。

葉尋本就骨折的右腿再度中槍,大腿流出了鮮血,痛得他眼前一黑。

“你倒是接著跑啊?”

相原懸浮在半空中冷笑。

砰!

薑柚清也在他懷裏勾動了手指。

葉尋的一隻耳朵被打炸了,鮮血汩汩流了出來,徹底染紅了他的衣服。

相原和薑柚清就像是獵人一樣,追著獵物不斷奔跑,欣賞他窮途末路的絕望。

劇痛讓葉尋怒吼著加速,一個閃身來到了一座金屬門麵前,掏出鑰匙開鎖。

轟隆。

金屬門開啟。

葉尋連滾帶爬衝了進去。

縱聲狂笑。

金屬門緩緩閉合。

他彷彿逃出生天了一般。

笑聲透著得意。

透著猖狂。

然而當他迴頭,卻愣住了。

因為相原根本就沒有加速的打算,薑柚清幫他從公文包裏取出了一串鑰匙。

一模一樣的鑰匙。

葉尋又驚又怒,再次起身狂奔。

原本已經關閉的金屬門再次開啟,相原和薑柚清再次駕馭著大量的槍械追了進來,對著他傾瀉出狂風暴雨般的彈幕。

你逃我追。

插翅難飛。

葉尋絕望了,歇斯底裏的怒吼:“你們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有什麽事情不可以商量,難道真的要玉石俱焚麽?”

相原嗤聲冷笑道:“我看玉屎俱焚還差不多吧?既然你這條老狗那麽喜歡算計,不如算算你現在還能活多久?”

薑柚清也冷冷道:“等到把你挫骨揚灰的那一刻,我就會放過你了。”

冰冷的聲音讓葉尋渾身發冷。

他意識到了。

這兩個人能識破他的計謀,一路追殺到這裏來,必然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他們不知道在背後查了他多少年。

沒有血海深仇,不至於此。

葉尋怎麽也沒有想到,在五大家族那麽多年他都安然無恙,甚至在老董事長的眼皮底下叛出了公司,卻偏偏在兩個年輕人身上翻了車,真是氣煞他也。

然而他不知道。

恰恰是因為年輕,所以纔可怕。

年輕,就意味著有足夠的時間。

有耐心,有精力,有衝勁。

滿腔熱血。

無法無天。

葉尋一路往前狂奔,前方是時家的儲藏室,這裏儲備著大量的生活物資,還有很多槍支彈藥,以及封存的研究資料。

前方的倉庫,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相朝南臨死前就來過這個倉庫,把一樣東西存放在這裏,這件事做得非常的隱秘,無論是時家還是極樂會都沒有發現。

轟隆一聲。

鐵門被撞開。

葉尋一頭紮進了資料庫裏,這裏遍地都是被存放在紙箱裏的檔案。

浩如煙海。

事到如今,葉尋還在想著這件東西,這是他能保命的唯一籌碼了。

隻聽撲通一聲,葉尋抱著一個紙箱子狼狽地跌倒在地,無數檔案散落了出來,一隻迷你的小熊玩偶掉了出來。

小熊玩偶頓時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這顯然是一個活靈。

“這就是他想找的東西。”

相原輕盈地落地,鬆開了右手。

薑柚清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背後懸浮著的槍支憤怒震顫,鎖定了對方。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你們知道相朝南嗎?相朝南曾經潛入過時家,這是他臨死之前藏在這的東西。”

葉尋渾身是血,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試圖抓住那個小熊玩偶,吸著氣說道:“我是他的朋友,隻有我能猜到他的密碼是什麽。你們殺了我,就什麽都……”

哢嚓一聲。

葉尋發出一聲慘叫。

他伸出去的右手被活生生扯了下來,噴濺出去的鮮血染紅了地麵。

又是一聲慘叫。

葉尋的左手也被卸了下來。

老人就像是一頭牛蛙,僅剩的雙腿也是遍佈彈孔,不斷的抽搐著。

“不要殺我啊……”

老人滿臉是血,麵容劇烈抽動著,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絕望之際。

“算來算去,犧牲了那麽多人的命,我還以為你這麽心狠手辣的人,一定有著很強大的內心吧?沒想到……”

相原輕聲說道:“死亡就這麽讓你恐懼嗎?你作惡的時候,就沒想過報應嗎?”

他握緊了拳頭,用力一扯!

老人的雙腿也被狠狠扯了下來。

血流如注。

相原沒有絲毫憐憫。

如果不是老人的計劃破產,現在的他應該早就死了,妹妹也會被賣掉。

這家夥當了那麽多年的內鬼,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包括二叔……

如果沒有那次可恥的背叛。

二叔現在應該還活著。

表麵上還是那副淫蕩下賤的模樣。

背地裏卻是默默守護家人的英雄。

一切或許也不會發生。

相原閉上眼睛,迴憶著當初第一次見到二叔屍體的呆滯和驚恐,想起了這段時間時常躲在臥室床上裹著被子偷偷流淚的小思,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他們一家人在一起生活的一幕幕,但那些畫麵卻如同水中倒影般消散,漸漸變得遙遠又陌生。

當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眼瞳裏沒有了任何情緒。

隻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殺意。

“什麽報應?”

葉尋垂死掙紮,失去了四肢,蠕動著說道:“我隻想笑到最後而已……”

薑柚清默默抬起了右手,隨意招來了一柄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但這一刻,她的右手微微顫抖。

“你知道麽?”

她輕聲說道:“因為你的背叛,卻改變了我的一生。我的命運,本不該如此。”

相原握住了她細軟的手。

“滾去地獄哀嚎吧。”

他幫她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彈匣清空。

葉尋的頭顱被打爆。

隻有一地血漿。

處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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