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東昌王龍淵誣陷魏梟之後,魏梟就打心眼裏怨恨東昌王龍淵,雖然他們在幫助龍樂嫣兒奪取皇位之時有過合作,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這次魏梟是看清楚了龍淵的為人,差點就把他害死了,所以一聽逍遙子要去東昌王龍取兵符時,剛剛從天牢裏放出來的魏梟便自告奮勇地跟隨逍遙子。
而洛格瓦已經完成逍遙子給他的任務,便與逍遙子告別之後,回到了蒼梧山逍遙宮去了。
自從找到了兵符的去向後,怕夜長夢多,龍樂嫣兒就趕緊派逍遙子和魏梟去東昌王府去取兵符。
領旨從大牢出來後,兩人急匆匆地直奔東昌王府。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們心頭的陰霾。
當他們來到王府時,隻見大門緊閉,門口的守衛們個個神色緊張,手持兵器,如臨大敵。
逍遙子走上前去,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諸位兄弟,別這麽緊張嘛,我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辦事的。”
守衛們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說道:“可有皇上的手諭?”【《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逍遙子眼珠一轉,巧舌如簧地說道:“哎呀,事情緊急,哪來得及拿手諭。你們也知道,這東昌王的案子事關重大,耽誤不得啊。”
守衛頭目有些猶豫,逍遙子趁機塞給他一枚金幣,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守衛頭目這才放鬆了警惕,讓他們進了王府。
一進王府,他們便被眼前複雜的佈局所困擾。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迴廊小徑蜿蜒曲折,彷彿一個巨大的迷宮。
“這東昌王府還真是別有洞天,要找到鎮寶塔的入口,可不容易啊。”魏梟皺著眉頭說道。
逍遙子目光堅定:“我們分頭找,一定能找到。”
他們在王府中穿梭,一次次走進死衚衕,又一次次折返。一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的心情愈發焦急。
就在他們幾乎絕望的時候,逍遙子發現了一處被藤蔓遮掩的暗門。他小心地撥開藤蔓,仔細觀察著暗門的構造。
“魏梟,我看這很可能就是通往鎮寶塔的通道。”逍遙子說道。
魏梟走上前,輕輕推了推暗門,紋絲不動。
“小心,可能有機關。”逍遙子提醒道。
話音未落,魏梟不小心觸動了門邊的一塊石頭,瞬間,毒箭從四麵八方射來。
逍遙子反應迅速,拉起魏梟向後躍去。毒箭射在地上,發出“咄咄”的聲音。
“好險!”魏梟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暗門,逍遙子仔細觀察著周圍,發現了一些隱藏的機關按鈕。本來對逍遙子來說,這些複雜的機關和暗道都不是事,直接施展出土遁術就進去了,可他就是不想在魏梟麵前顯露,他知道魏梟這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魏梟,你掩護我,我來破解機關。”逍遙子說道。
魏梟點了點頭,手持長劍,全神貫注地戒備著。
想了想玲兒小仙醫傳給他的機關術,逍遙子深吸一口氣,輕輕按下幾個按鈕,暗門緩緩開啟。然而,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響起,陷阱和滾石紛紛襲來。
逍遙子和魏梟在狹窄的通道中左躲右閃,施展著高超的身法和步法。逍遙子身形如蝴蝶穿花,巧妙地避開一個個滾石;魏梟則劍舞如風,擊飛射來的毒箭。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躲避,他們終於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通道。
眼前,一座高聳的鎮寶塔矗立著。塔門緊閉,上麵刻滿了神秘而複雜的符文,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逍遙子走上前,運起仙法,試圖破解符文。當他的法力觸碰到符文時,一股強大的反噬力量猛地襲來,將他震退幾步。
“這符文蘊含的力量好生強大!”逍遙子臉色蒼白。
魏梟在一旁焦急地看著:“這可如何是好?”
逍遙子定了定神,重新審視著塔門。就在這時,他發現了符文的一處微小破綻。
“魏兄,看這裏!”逍遙子指著破綻說道。
魏梟湊過來:“有何發現?”
逍遙子說道:“我集中法力攻擊這個破綻,你為我護法。”
魏梟鄭重地點點頭:“放心!”
逍遙子深吸一口氣,再次運起仙法,將全部法力匯聚於掌心,猛地向破綻擊去。
但塔門依舊紋絲不動,逍遙子不僅皺起了眉頭,努力回想著穿透原始鏡中看到的每一個細節,東倡王龍淵在塔門之前得意地站了許久,好像還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
“這塔門有些古怪!需要龍淵的血液才能開啟。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裏等著!”逍遙子給向魏梟說了一聲,就反身走出了巷道,在無人之處身軀一轉,施展出土遁術,幽然不見,並迅速向皇宮天牢遁去。
此刻的魏梟見逍遙子離開,並消失在了巷道的轉角處,臉色便陰沉了下來,口中念念有詞,伸手在虛空中一抓,一個穿著怪異服裝的人突然出現在了魏梟的麵前,向魏梟施禮道:“主人,不知道召喚出小人有何貴幹?”
“我要施展出玄蠱魔功,讓你變成我的模樣,和那連渚麅一道去一趟雲蘿國。我則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要辦!切記切記,不能暴露我的行蹤!”魏梟神秘地道。
說完,魏梟伸出手掌,照向那人,頓時一道黃光自魏梟手掌發出,將那人罩住,那人身軀一轉,轉過幾圈就變成了魏梟的模樣,沒有一點差別。
將那人變成魏梟模樣之後,魏梟突然向空中一躍,突然憑空消失。
“魏梟”望著魏梟消失的地方感歎道:“主人出有入無的本領越來越厲害了!”
逍遙子施展出土遁術,很快就來到了東倡王的身後,望著被囚禁的東倡王,緩緩地走到他的跟前,道:“龍淵,你好像有件事情沒有交代清楚吧?”
“什麽事?”龍淵陰險地笑了笑道。
“塔門怎麽開啟?”
“什麽塔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龍淵假裝不懂。
“鎮寶塔!”逍遙子有些生氣道,“你別說你不知道吧?”
“哼!”龍淵將頭一別,鼻子哼了一下,就再也不如理會逍遙子。
“東倡王,你以為你不說,本大將軍就不知道了?”逍遙子說罷,在自己的腰間一拍,一道流光閃出,伸手一接,赫然就是一把短劍,拿著短劍在手掌上拍了拍。
龍淵雖然沒有理會逍遙子,但還是用眼神的餘光斜晲著逍遙子,見逍遙子這般樣子,心中便產生了一絲恐懼,忙問道:“連渚麅,你……你這是要幹嘛?”
“不幹嘛!隻想在你的身體上借一點東西。”逍遙子也陰測測地道。
“什麽……什麽……東西?”龍淵的聲音有些顫抖。
“明知故問!”逍遙子沒好氣地道,說完閃身來到龍淵的跟前,一把抓住龍淵的手指,短劍向龍淵的手指劃去。
“連渚麅,你不得好死!”龍淵被逼無賴,隻好罵逍遙子道。【《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哈哈哈……”逍遙子得意地笑道,“罵得好!罵得好!”逍遙子笑著的同時,短劍在龍淵的手指上一劃,一股血夜從劃痕上冒出,將短劍一放的同時,一隻玉瓶自天絲如意袋中閃出,出現在了逍遙子的手上,趕緊接住龍淵手指上滴出的血液,“龍淵,告訴你也無妨,連渚麅隻是本人的化名!本人的真名是……不告訴你!”
此時的龍淵被氣的吐血,但又無可奈何。逍遙子弄到龍淵的血液後,身軀一轉,施展出土遁術,幽然不見。
逍遙子遁走到了那巷道,見左右無人,冒出了地麵,來到了魏梟的跟前,並說道:“來了!來了!”
“來了就好!我都等了好久。”
逍遙子拿出玉瓶,開啟瓶蓋,一股血腥味散發而出,頓時鎮寶塔的塔門一處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紅點。於是逍遙子趕緊伸出手指,粘上瓶中的血液,按在了那紅點上。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塔門緩緩開啟。
他們走進塔內,隻見兵符被置於一個複雜的法陣之中。法陣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周圍彌漫著強大的魔力。
逍遙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踏入法陣。瞬間,強大的壓力襲來,彷彿要將他碾碎。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一步步向兵符靠近。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法力。
魏梟在法陣外焦急地看著,卻又無能為力。
雖然已經走到了兵符的跟前,伸出手來想要去拿,卻有一種無形的阻擋,讓逍遙子始終再無法靠近。
“什麽情況?”逍遙子轉頭望著魏梟,希望從魏梟的口中得到一種合理的解釋,“好像被一道無形的東西將兵符和外界隔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啊?”魏梟茫然地道,“難怪龍淵那老東西有些有恃無恐!原來就是這道無形的東西阻隔。看來這道無形的屏障就是他的底氣!”
“隻有返回去,在龍淵身上開啟突破口!”逍遙子無奈地道。
“這個老東西壞得很,要想從他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結果,一定很難!”魏梟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你的意思,要從龍淵身邊的人開啟缺口?”逍遙子一下就悟到了問題的所在。
“聰明!”魏梟伸出大拇指讚道。
一語點醒了夢中人,逍遙子返回魏梟的身邊道:“太守大人,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回。”也不等魏梟是否同意,反身就走出了鎮寶塔。
見四下無人,逍遙子當即施展出土遁術,遁走到了王府外的一個轉角處,冒出了地麵,隨即一個轉身,變成了東昌王,大搖大擺地向王府走去。
那些守衛和家丁看見“東昌王”回來了,頓時都高興了起來,紛紛迎了上來,問長問短。
“快把管家給本王叫來!本王有事找他。”“東昌王”趕緊向一個家丁命令道。
那家丁嘛敢怠慢,趕緊向那一間最大的樓閣急衝衝走去,不久就找來的管家。
“王爺,你回來了?回來就好!”管家來到“東昌王”跟前就興高采烈地問候道,隨後問道,“不知道王爺急著找家奴有何要緊事?”
“唉!本王怕是真的老朽了,今天皇上問我鎮寶塔內的兵符怎麽取出,本王一時也答不上來。如果說不出所以來,本王的這顆頭就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放本王回來,務必要在明天早上之前說出答案來。”“東昌王”拍了拍腦袋,埋怨自己道。
“王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用自己的靈血開啟寶盒這麽重大的事情都給忘了。”管家苦笑地搖頭說道。
“好!我這就去告訴皇帝,免得皇帝誤會我龍淵想吞兵符!”“東昌王”邊說邊走出王府,“你們好好看著王府,本王把這事說了就回府。”
“東昌王”急衝衝地向王府外走去,走到拐角處,變施展出土遁術,很快就到了天牢,來到東昌王的跟前,還沒有等東昌王回過神來,便突然冒出地麵。
“連渚麅,你還來呀?!”龍淵看著來到跟前的逍遙子,哭喪著臉道。
“隻要還沒有拿到兵符,就一直來!”逍遙子說罷,又一把抓住東昌王龍淵的中指,朝著中指指尖就是一刀,頓時手指血流如注,逍遙子趕緊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瓶接住。
“連渚麅,你這是幹什麽?”
等東昌王反應過來,急切問道的時候,逍遙子的身軀早已經不見了,又拋下一句話來:“用你的靈血開啟兵符外麵的屏障!”
“唉……這些下人靠不住啊!把我這唯一的秘密都泄露了!”東倡王很是無賴地歎息道。
這次逍遙子拿著東昌王的靈血,直接遁走到了鎮寶塔的門內,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出地麵,來到了魏梟的跟前,將手中裝走東昌王靈血的玉瓶交到了魏梟的手中道:“剛才這裏的陣法已經被我破了,現在你拿著玉瓶,將玉瓶之中的靈血倒出,朝著裏麵的兵符彈去,自然就能夠拿到兵符了。”
接過逍遙子手中的玉瓶,魏梟三步兵著兩步,快速走到距離兵符還有三尺遠的距離,倒出瓶中的靈血,彈向了兵符。
“啪”靈血遇到了透明的屏障,一下就粘上了。
“砰砰……”就在這時,那透明的屏障突然爆開了蛛網一般的裂痕,接著就“嘩”地一聲,屏障落在一地。
魏梟激動地上前兩步,伸手抓住了兵符,轉身道:“拿到兵符了!拿到了!你看!”
“我們快走!”逍遙子催促道,“這裏有些古怪。”
兩人帶著兵符,匆匆離開了鎮寶塔,便聽得鎮寶塔內有東西砸下來的巨大響動。
“還好我們出塔了!”魏梟慶幸自己出來了。
拿到兵符後,魏梟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前往兵部,集結了借來的雲蘿國十萬大軍。
逍遙子卻來到了皇宮,女皇龍樂嫣兒早已經在殿前等候,直接將國書交到逍遙子的手上道:“此去路途遙遠,還望護國大將軍保重!”
逍遙子帶著國書,來到了借來的雲蘿國十萬大軍集結的巨大廣場,卻發現在軍中卻出現了一些騷亂。士兵們交頭接耳,神色不安。
一個士兵喊道:“此番回去,雲蘿國皇帝定會怪罪我們,說不定會殺了我們!”
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是啊,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送死!”
魏梟登上點將台,大聲說道:“兄弟們,安靜!”
士兵們漸漸安靜下來,抬頭望著魏梟。
魏梟麵容嚴肅:“我知道大家心中有所擔憂,但此次歸還大軍,是為了維護兩國的和平,是正義之舉。”
一個士兵問道:“魏將軍,我們如何能相信雲蘿國皇帝會放過我們?”
這時,逍遙子走上高台,朗聲道:“兄弟們,兩國之間本應友好相處。此次誤會,是有人從中作梗。我們帶著誠意而歸,相信雲蘿國皇帝是明智的,定會明白我們的苦心。更何況我們有國書,一切情況都在國書上說得清清楚楚了。”
士兵們陷入了沉思。
逍遙子繼續說道:“而且,我們是為了和平而行動,若退縮不前,不僅會背負罵名,還會讓兩國再次陷入戰火。你們願意成為曆史的罪人嗎?”
士兵們紛紛搖頭。
逍遙子趁熱打鐵:“隻要我們團結一致,定能克服困難,平安歸去!”
他的話語打動了士兵們,大家齊聲高呼:“願隨將軍和逍遙大人,維護和平!”
於是,大軍終於踏上了歸程。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惡劣的天氣。狂風呼嘯,暴雨傾盆,道路泥濘不堪。
不少士兵在雨中滑倒,受傷。
逍遙子運用煉製的丹藥,為士兵們治療傷痛。他手中發出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受傷的士兵,傷口迅速癒合。
“多謝逍遙大人!”士兵們感激地說道。
逍遙子微笑著說:“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客氣。”
除了惡劣的天氣,他們還要麵對險峻的地形。
山路崎嶇,懸崖陡峭。有些地方隻能容一人通過,稍有不慎,便會墜入深淵。
在一處狹窄的山路上,一輛馬車突然失控,向懸崖邊滑去。
“快救人!”魏梟大聲喊道。
士兵們紛紛衝上去,用繩索拉住馬車。逍遙子也施展出仙法,穩住馬車。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化險為夷。
同時,他們還要應對可能出現的劫匪和敵軍的騷擾。
一天夜裏,大軍在山穀中紮營。突然,一群劫匪從山上衝下來,企圖搶奪物資。
士兵們迅速拿起武器,與劫匪展開戰鬥。
逍遙子和魏梟身先士卒,衝入敵陣。
逍遙子手中的長劍揮舞,劍氣如虹,劫匪紛紛倒地。
魏梟大聲喊道:“降者不殺!”
劫匪們見勢不妙,紛紛投降。【《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經過多日的艱難跋涉,大軍終於接近了雲蘿國。
逍遙子和魏梟帶著十萬大軍來到雲蘿國的邊境,並將來意告訴了雲蘿國的邊防部隊:“我們是來歸還借去中州國的十萬大軍,還帶來中州國的國書。要麵見你們雲蘿國的皇帝!還望你們進京通報皇帝陛下!”
這是大事,誰也不敢怠慢,雲蘿國的將軍當即就派信使,快馬加鞭地上報到了雲蘿國的皇帝那裏。
雲蘿國皇帝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朝堂上,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皇帝開口道:“諸位愛卿,對於中州國歸還大軍之事,你們有何看法?”
一位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年梟通敵叛國,證據確鑿,不可輕信中州國之人的言辭。他們前不久才攻打我們,如今雖然撤兵了,怕是中州國的詭計,要謹慎應對啊!”
“臣有一計,可以解決皇上的疑慮。先將帶隊的將軍傳來朝堂之上問話,如果中州國此來有詐,就將這位將軍扣下;如果沒有問題,就將這十萬大軍分散到其他大軍之中,就不會生亂。此為一石二鳥之計。”有一大臣最終出謀劃策,打消了皇帝的擔憂。
“好!就這麽辦。傳中州國護國大將軍連渚麅覲見!”皇帝向使臣傳旨。
不久,逍遙子帶上了國書來到了雲蘿國的朝堂上,向皇帝遞交了國書。
皇帝仔細地閱覽著,隨後心中想到,此國書情真意切,說明瞭兩國邦交的重要性,也指明瞭今後的方向,是誠意滿滿,不像是有詐,於是道:“大將軍,朕已經看了國書,知道將軍此來我雲蘿國的促進兩國邦交的誠意。不過,朕有些事情還望將軍闡明。”
“陛下請講!我連渚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逍遙子向雲蘿國的皇帝施禮道。
“本國雖然比不上中州大國那般強大而富有,也屬於彈丸小國。即使是這般,本國為了中州國的穩定,也心甘情願借兵十萬。中州國不但有吞噬大軍之嫌,事後還出兵攻打我雲蘿國。做出這般無情無義的事來,區區一本國書,就想讓本國原諒貴國的做法,未免太小看我雲蘿國了吧?”
“陛下,我中州國的確對不起雲蘿國的百姓,給雲蘿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也是我中州國皇帝心中的痛!”逍遙子向前一步,施禮道:“不過陛下,此事另有隱情,都怪魔庭幹預了朝政,怪東昌王擅自做主,掌控了兵權,現在我中州國的皇帝已經幡然醒悟,把東昌王抓了起來,送進了天牢,還把魔庭的勢力清除了朝廷。還請陛下明察。”
“魔庭?又是魔庭!”皇帝憤憤不平地道,“我雲蘿國也是魔庭幹政,致使阿依吐露公主流落在外,年家深受其害,不得不流落他鄉。”
另一位大臣冷笑道:“陛下不要被中州國的大將軍帶偏。中州國的大將軍,你有何證據證明年梟是被冤枉的?”
逍遙子不慌不忙地說道:“大人,且聽我慢慢道來。在中州國,我們經過深入調查,發現所謂的通敵證據皆是偽造。這是一場陰謀,有人企圖挑起兩國的爭端。”
大臣反駁道:“空口無憑,如何讓人信服?”
逍遙子說道:“大人,我們有證人、物證。首先,那所謂的通敵書信,字跡與年梟將軍的筆跡完全不同。其次,提供證據的人早已不知所蹤,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而且,十萬大軍已經還回,這就是最大的誠意。而且,陛下你可以派人去中州國打探,看是不是中州國已經將魔庭的勢力趕出朝廷?東昌王是否已經被押入天牢,隻等斬首示眾!”
一些大臣微微點頭,覺得逍遙子的話有幾分道理。
但仍有頑固的大臣不肯罷休:“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年梟有不軌之心。”
逍遙子說道:“大人,您如此固執己見,莫非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還與魔庭有所勾結?”
大臣惱羞成怒:“你休要血口噴人!”
逍遙子繼續說道:“陛下,此次事件,明顯是有人陷害年梟將軍,企圖破壞兩國關係。若陛下不能明察,正中敵人下懷。”
皇帝陷入沉思,這時,又有一位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中州國的大將軍所言不無道理。借兵之前兩國一直友好相處,此次事件確實蹊蹺。”
群臣們分成兩派,爭論不休。
逍遙子據理力爭,言辭犀利:“各位大人,難道我們要因為一場陰謀而破壞兩國多年的和平嗎?戰爭帶來的隻有災難和痛苦,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再也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
最終,皇帝被逍遙子的言辭所打動:“好,朕決定重新調查此事。”
在逍遙子的努力下,雲蘿國皇帝下令重新調查年梟通敵一案。
調查人員深入細致地查詢線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經過一番深入的調查,真相終於浮出水麵。
原來,是雲蘿國的一位權貴嫉妒年梟的功績,與中州國的東昌王勾結,偽造了通敵證據,企圖陷害年梟。
皇帝得知真相後,怒不可遏:“竟敢如此陷害忠良,朕絕不輕饒!”
皇帝親自下旨,釋放了年梟和年媚兒。
年媚兒被釋放後,第一時間來到了逍遙子麵前。
她眼中含淚,感激地說道:“向當當,若不是你,我和父親恐怕凶多吉少。”
逍遙子微笑著說:“公主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年梟也走上前來,對逍遙子深深一揖:“向當當大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逍遙子連忙扶起年梟:“元帥言重了,如今真相大白,皆大歡喜。以後就叫我逍遙子,之前的向當當和連渚麅之名,都是為了躲避魔庭追殺而臨時起的名字。”
事情已經澄清,已經還年梟一個清白,雲蘿國皇帝在皇宮內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慶祝這一喜事。
宴會上,皇帝舉杯說道:“此次多虧了仙庭的逍遙子據理力爭,還了年卿一個清白。兩國的友誼將更加深厚。”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烈而融洽。
這時有一個人從偏廳端著酒杯來到了逍遙子、年梟和年媚兒的跟前道:“向當當,還認識在下不?”
逍遙子轉眼一看,頓時喜上眉梢:“迦簷!怎麽不認識?當年在花雨山上,是你救了在下,與魔庭的上官微等人大戰,你的劍法高超至極,硬是將魔庭的幾大高手擊退。你的隱身之術也是天下無雙!”
年媚兒道:“他是我們雲仙派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