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醜年六月初六這一天,逍遙子站在蒼梧山仙庭逍遙宮的懸崖邊,望著遠處的雲海和那深不見底的湖泊,心中滿是煩惱。自從修煉到仙君境界後,他便陷入了瓶頸期,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到仙王之境。
他深知,要想突破這一難關,必須去人間凡人之中曆練,修心修德,感悟人間的喜怒哀樂,方能有所突破。然而,仙庭事務繁忙,他一直難以脫身。如今,邱鷹遭受失敗打擊,情緒低迷,魔庭暫時偃旗息鼓,這給了他一個難得的機會。【《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想到與年媚兒的三年之約將至,逍遙子決定藉此機會離開仙庭,前往雲蘿國。一方麵是為了履行約定,另一方麵也是希望在人間的經曆能幫助自己突破修行的瓶頸。他必須突破,這是他沒有選擇的餘地,否則他就會被邱鷹踩在腳底下。
他回到寢宮,把要去人間曆練的事情也給龍晨說了,並開始收拾行囊。看著滿屋的法寶和秘籍,他最終再挑選了幾件簡單的法器和一本記載著人間百態的書籍裝入天絲如意袋中。
“宮主,您真的決定要去人間曆練嗎?”逍遙紅靈得知訊息後趕來,臉上滿是擔憂。
“紅靈,你放心,還有我呢?”龍晨望著逍遙紅靈道。
逍遙子微微一笑,說道:“紅靈,仙庭暫時就交給你和諸位長老打理。我此去人間,定能有所收獲。”
逍遙紅靈咬了咬嘴唇,說道:“宮主放心,我等定會和其他人一道守護好仙庭,等待您歸來。”
“宮主,你這凡間一趟可得想好,老衲有過仙君向仙王突破失敗的教訓,去凡間後,不但自身的功力會降上幾個層次,身軀也會回到三年前的狀態……”紅葉大師來到了逍遙子的跟前,也憂心忡忡地道。
“三年前?”在逍遙子的腦海裏閃現出了三年前的一幕幕,當時的他才走出三絕之地不久,還不到一歲的年齡,承載著複仇和拯救父母的重擔,好歹有一顆強大的心髒和堅定的信念。
如今這信念更要堅定,這顆心更要去凡間磨練,他沒有退路可言,他必須要突破仙王之境,向更高層次邁進,才能擔當起仙庭主宰這個極其強大的存在,纔能有能力繼續與魔庭抗衡。
“你們放心!我沒得選擇,也不會逃避,這也是我逍遙子的宿命!隻能認了。”逍遙子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龍晨,踏上了前往人間的道路。
“在你最艱難的時候,別忘了在你身後還有我們的存在!”身後傳來逍遙紅靈略帶哭腔而顫抖的手聲音。
帶著龍晨來到人間,逍遙子發現這裏的一切都與仙庭截然不同。人們為了生計奔波,為了情感糾葛,充滿了煙火氣息。
他首先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城鎮,看到街頭巷尾的商販們大聲吆喝,孩子們在嬉笑玩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新奇之感。
在一家客棧中,逍遙子聽到了人們談論著各種奇聞異事。有關於忠臣義士的英勇事跡,也有關於奸佞小人的醜惡嘴臉。他默默地傾聽著,心中思考著人性的善惡。
走出客棧,逍遙子看到一位老者在街頭行乞。他心生憐憫,上前遞給老者一些錢財。老者感激涕零,眼中閃爍著淚花。
“多謝公子的大恩大德。”老者說道。
逍遙子問道:“老人家,您為何落到如此境地?”
老者長歎一聲,講述了自己的悲慘遭遇。原來他的家鄉遭受了天災,田地顆粒無收,被迫背井離鄉。
逍遙子聽後,心中感慨萬千。他意識到人間的苦難遠比他想象的要多,而自己在仙庭中所追求的力量,或許應該用來幫助這些受苦受難的人們。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逍遙子遊曆了許多地方。他看到了農民們辛勤勞作卻依然生活貧困,看到了官員們貪汙腐敗欺壓百姓,也看到了有情人因為門第之見不能終成眷屬。
每一個場景都深深地觸動著他的心靈,讓他對人間的疾苦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逍遙子發現自己的心境雖然有所變化,但修行的瓶頸依然沒有突破的跡象。
“難道我在人間的曆練還不夠?”逍遙子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感到迷茫之時,一個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了一位高僧。
高僧看出了逍遙子內心的困惑,說道:“施主,修行之路並非一帆風順,人間的曆練不僅僅是看到表象,更要用心去感受,去理解。”
逍遙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大師,那我該如何才能突破這瓶頸?”
高僧微微一笑,說道:“放下心中的執念,以一顆平常心去麵對世間萬物,或許答案自然就會浮現。”
逍遙子聽後,恍然大悟。他開始反思自己一直以來對突破境界的執著,是否正是阻礙自己前進的原因。
於是,逍遙子決定不再刻意追求突破,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人間的生活中。
他幫助農民們開墾荒地,教給他們種植的技巧;他揭露貪官汙吏的罪行,為百姓伸張正義;他還促成了幾對有情人的姻緣,讓他們得以相守。
在這個過程中,逍遙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他不再為修行的瓶頸而煩惱,而是享受著幫助他人帶來的喜悅。
不知不覺,逍遙子來到了雲蘿國。他想起了與年媚兒的三年之約,心中充滿了期待。
當他來到約定的地點時,卻發現年媚兒尚未到來。逍遙子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每天都去約定的地方等待。
然而,一連數日,年媚兒依然沒有出現。
逍遙子心中開始有些不安,擔心年媚兒是否遭遇了什麽意外。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關於年媚兒的訊息。經過一番打聽,他們得知年媚兒在雲蘿國的名字叫阿依吐露,是雲蘿國的公主,也是雲仙派的掌門人。但其養父年梟因受中州國皇帝龍樂嫣兒之邀,帶兵十萬前往中州國,卻遭設計軟禁,十萬大軍亦被中州國掌控。年梟在逍遙子的幫助下,悄然出了軟禁的中州國皇宮,回國後卻被以通敵的罪名撤銷兵馬大元帥之職,打入天牢,年媚兒也受牽連,被軟禁宮中。
逍遙子深知此事棘手,但他決心要幫助年媚兒擺脫困境。
他把龍晨安置在客棧中,自己施展出土遁之術,遁入了皇宮,卻發現皇宮戒備森嚴,不得已隻好回到了客棧,並把皇宮內的情況向龍晨說了。
“逍遙,這可如何是好?”龍晨聽後麵露難色。
逍遙子沉思片刻,說道:“莫急,待我觀察一番。”
他運用土遁術,再次遁入暗中探查皇宮的佈局和守衛的巡邏規律。
經過幾天的觀察,逍遙子找到了一處防守薄弱的地方。
“今夜,我們就從此處潛入。”
夜深人靜,逍遙子和龍晨悄悄潛入皇宮。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接近年媚兒被軟禁的宮殿時,不小心觸動了機關。
一時間,警報聲四起,守衛紛紛湧來。
“龍晨,你先躲起來。”逍遙子說道。
他施展出強大的仙法,與守衛們展開激烈的戰鬥。
雖然他的功力回到了三年前,但還是光芒閃耀,法術紛飛,守衛們根本不是逍遙子的對手。
但隨著戰鬥的持續,越來越多的高手趕來。
逍遙子心中明白,不能戀戰,必須盡快找到年媚兒。
他憑借著敏捷的淩波逍遙身法,擺脫了敵人的糾纏,然後施展出隱身法,終於找到了年媚兒的所在。
年媚兒看到現身眼前的逍遙子,眼中露出驚喜。
“連渚麅,你怎麽來了?”在年媚兒認識逍遙子的時候,逍遙子當時就叫向當當,後來為了參加丹藥師大會,便取名連渚麅,好久沒有人叫他連渚麅了,此時聽來卻有些感慨。
“我來帶你走。”逍遙子有些急切地說道。
然而,此時追兵已至。
“我不走!我爹沒有通敵,我也沒有。這一走,父皇更加不相信我了,他會殺了我爹。我們的冤屈就更加說不清楚了!”年媚兒斷然拒絕了逍遙子的這種營救方式,“我若是要離開皇宮,很容易就能辦到,這你很清楚我的本事,迦簷早已經勸過我。我沒有同意!”
“好!要出去,得光明正大的出去,不能背上通敵的罪名!我支援你!不過,該怎麽洗清通敵的罪名呢?”逍遙子眉頭皺了起來。
“你要回中州國,拿到中州國的國書,還要將那十萬兵將帶回雲蘿國,要讓我雲蘿國的皇帝看到中州國的誠意,不是簡單的撤兵就了事。中州國的撤兵,對雲蘿國來說,那是雲蘿國全國人民奮力抵抗入浸的結果,並非是中州國和雲蘿國交好誠意!”年媚兒堅定地有些冷然地說道,“你是中州國的護國大將軍,當年要不是看到你的麵子,父皇是不會同意借兵十萬給中州國。也不會讓父親領兵去中州國。”
“好!有骨氣!”逍遙子也令然地答應道,“既然與我連渚麅有關,那我連渚麅也一定讓皇帝還你們一個清白!”
逍遙子說完,身軀一轉,施展出土遁術,身影幽然不見。
年媚兒望著逍遙子消失的地方,眼裏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來:“這纔是真正的男人!”
逍遙子遁回到了客棧,向龍晨說明瞭情況,龍晨也為逍遙子的勇敢和深明大義而感到欣慰並說道:“我就在這裏等你!不見不散。”
逍遙子腳下一踏,身軀縱起,一雙靈鳳翅一振,直向雲霄,隱身飛向了中州國。
須臾之間,逍遙子便飛到了中州國京師韓城的上空,按下雲頭,隱身落在了皇宮,此刻中州國的女皇帝龍樂嫣兒剛剛批閱完奏摺,正在調節著自己那雙有些疲倦的眼睛,剛一睜開雙眼,就看到了逍遙子站在了跟前。
“逍遙,是你嗎?”龍樂嫣兒柔聲細語地問道。
“是我!”
“莫不是朕在做夢?你怎麽突然有空來看朕了呢?”龍樂嫣兒還是感覺有些恍惚。
“不是夢!這次來皇宮找陛下,是有事相求。”接下來逍遙子就一五一十地將雲蘿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個大概。
“年梟元帥的確讓人同情,朕也想幫他。國書的事情好辦,隻是這十萬借兵要歸還,真的很難啊!”龍樂嫣兒說完,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來。
“啥情況?”逍遙子看見龍樂嫣兒的神情不像是說慌,於是有些急了,“這可不能開玩笑!”
“逍遙,你隨朕看了之後,就一切清楚了!”龍樂嫣兒說完,大聲道,“擺駕天牢!”
龍樂嫣兒來到了逍遙子的跟前,輕輕挽住逍遙子的胳膊,在一群太監和禁衛軍的簇擁下,邁著龍行虎步,走向了逍遙子熟悉的天牢。
來到天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關押的東昌王,對麵關著的是太倉太守魏梟。
“這兩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龍樂嫣兒問身邊的逍遙子道。【《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東昌王,魏梟!他們怎麽在這裏?”逍遙子轉頭望著龍樂嫣兒,“他們……”
“他們兩人戲耍朕,一個太倉太守,一個兵馬大元帥,讓他們相互交接,他們卻相互內鬥,叫東昌王交出兵符,他卻說已經交給了魏梟,魏梟卻不承認龍淵交出了兵符。朕下旨東昌王龍淵,讓他從雲蘿國撤兵,他卻說這是魏梟的事情。他們相互推諉!你說,他們這不是戲耍朕嗎?所以朕隻好將他們兩個人請到這裏來涼快涼快!”
“兵符丟了,可不是小事!這關係到中州國的穩定,如今有辦法找回來嗎?”逍遙子關切地問道。
“朕就是為這件事情煩惱著。一時半會沒有什麽頭緒啊!”龍樂嫣兒眉頭緊鎖道。
逍遙子靈機一動,來到東昌王龍淵的很前,望著龍淵道:“東昌王,還認識在下嗎?”
“你是大名鼎鼎的護國大將軍,又是新一屆的丹王,誰不認識?”東昌王龍淵心中像是十五個水桶大水——七上八下,但仍舊強裝鎮定道。
“認識就好!你是中州國的兵馬大元帥,兵符是大元帥調兵遣將必不可少的信物,你真交了嗎?”逍遙子兩眼盯著東昌王龍淵的雙眼,問道。
“親手交給魏梟的。不會有錯!”龍淵死口咬定魏梟,那樣子好像是鐵定的一般。
“冤枉啊!我魏梟從未有見過兵符,連兵符是什麽樣子都沒有見過!”魏梟大叫著冤屈。
“皇上,你又用什麽手段從雲蘿國撤兵的呢?”逍遙子很好奇地問道。
“朕接連下了十道聖旨,他們才從雲蘿國撤兵回來。”龍樂嫣兒很是生氣地道,“這兩個家夥根本沒有將朕的話放在眼裏,所以朕準備將這兩個人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剛剛我看了,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在說謊!”逍遙子很有把握地說道,“你斬首了他們,沒有證據,有一個人一定是冤死鬼!隻有找到了證據,讓他心服口服,斬了那個人,他也不會冤,而另外一個人一定會心服口服!”
“話雖如此,可要找出證據來,談何容易?”龍樂嫣兒有些茫然地道。
“臣到有一個辦法,一定會讓手上有兵符的人逃不掉!”逍遙子信心百倍地道,而且還故意放開了喉嚨,生怕龍淵和魏梟兩個人都聽不到。
“好哇好哇!有護國大將軍的手段,一定會還魏梟一個清白!”魏梟興奮地嚷著道。
龍淵也接著說出跟魏梟一模一樣的話來。
見這兩個人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逍遙子和龍樂嫣兒耳語了一陣,便閉目嘴裏輕聲地唸叨什麽。
許久之後,一股白色的瑞氣出現在了眾人麵前,眾人一看,隻見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出現在了麵前。
“洛格瓦見過護國大將軍!”來人向逍遙子施禮道,接著又向龍樂嫣兒行君臣之禮,“右天師洛格瓦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是洛格瓦?”龍樂嫣兒十分震驚,卻又露出了不信的神色來,“你真的是洛格瓦?”
“如假包換!”洛格瓦隨後解釋道,“臣是吃了丹王賞賜給微臣的助化調形丹,就變成瞭如今這個模樣!”那樣子顯得很得意。
“帥氣!帥氣!”龍樂嫣兒誇讚道。
“洛格瓦?!”東昌王龍淵和魏梟兩人不約而同地望著洛格瓦,“你來幹什麽呢?”
“受皇上和主上的命令,來看看兩位誰在說謊!”洛格瓦輕描淡寫的道。
就在龍淵和魏梟兩個人麵麵相覷之時,洛格瓦口中輕輕唸叨:“穿透原始鏡”
說完,一道流光從洛格瓦的腰間竄出,落在了洛格瓦的手中,赫然就是一麵巨大的鏡子。
“這鏡子既能照出人的本來,也能夠照出人的過去行為。”洛格瓦朗聲地道,“隻要你把鏡子向你們二位身上一照,過去的行為便會在這鏡子裏麵重演!”
“有了這寶貝,還愁找不到兵符嗎?”龍樂嫣兒興奮地道,“等朕照出來了這個人,朕立刻就砍了他的頭!”
東昌王龍淵好像是突然被蜜蜂蟄了一下似的,隨後強裝鎮定。
在他的心目中,還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看到一個人的過去,他堅定自己想法不會錯。
看見這兩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龍樂嫣兒十分氣憤,對逍遙子點頭道:“照!一定要把這個人照出來!”
“洛格瓦,開始!”逍遙子當即命令道。
洛格瓦輕輕閉上雙眼,嘴裏念念有詞,睜開雙眼望著穿透原始鏡,讓其照向了東昌王龍淵,隻見一道淡淡的藍色光芒從鏡子裏麵射出,將東昌王全身籠罩,頓時在穿透原始鏡上顯示出了龍淵座在搖椅上,手中托著兵符,然後起身走向鎮寶塔,將兵符放在鎮寶塔內的整過過程。這過程,東昌王也清晰地看到。
“噗通!”東昌王龍淵一下跪在了地上,痛心疾首地道,“皇上,龍淵知道錯了!還請皇上饒臣一命!”
“晚了!”龍樂嫣兒斬釘截鐵道,隨後下旨道,“東昌王龍淵,利用掌管兵權之機,妄想串權奪位,將兵符據為己有,霍亂朝綱,亂我國度!即日起推出斬首示眾!沒收全部財產!”
“好……好……好!龍樂嫣兒,你不念昔日的之恩,助你一臂之力奪得皇位。現在你羽翼豐滿了,就不要龍淵了?你就是知道了兵符在哪裏,也休想拿到!”東昌王龍淵一下站起身來,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朗聲得意地道。
龍樂嫣兒也不管此刻的龍淵那副嘴臉,走到魏梟麵前,有些慚愧地道:“魏卿,讓你受苦了!”
然後下旨道:“魏梟接旨,拿到兵符後,啟程到兵部,帶領借來的雲蘿國十萬大軍,將十萬大軍交還雲蘿國,然後回來受封!不得有誤!欽此!”
“罪臣接旨!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魏梟當即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