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三人大搖大擺的進村,鳳無生嘆息道:“走吧,去前麵的山上休整片刻。
餓了可以吃點東西,等著他們來請吧!”
他發話了,唐康等人紛紛點頭,轉身離去。
白瓦村坐落在東辰國東南方向、木棗縣旗下,大楊鎮外八十裡地之外。
這裏個地方遠離邙山,村子四周山脈都很遠。
隻有鳳無生選擇的這座山比較近,但也要走上半個時辰才會到。
東辰國不是平原,山脈不少。
但在東南方向山脈相距遙遠,村子大,路途平坦。
倒也是好地方。
隻可惜幾年的天災之下,東辰國雖然不是受災最嚴重的,但也沒好多少。
一行十一人飛快離去,不到三分鐘就到了山上。
他們分工明確,由儲物符中拿出鍋碗開始做飯,很快山中就升起了白煙,傳來陣陣米飯的香味。
而在白瓦村內,郝道人進村就感覺到了陣陣涼意。
可他看不到有問題,以為是天氣導致。
畢竟現在是冬天了,東辰國雖然很冷,但很少下雪。
那一陣陣涼意,應該是在外待的時間過久導致。
村裏的百姓全都窩在家裏,沒人敢出門。
書生帶著他們三個直接找到了村長家。
村長是個中年男子,此刻滿臉頹廢,愁容不展。
見到郝道人時,眼睛都亮了,急忙客客氣氣的行禮,把人請了進去。
他的兩個道童由書生帶著,進了村長家另外的屋子。
沒人知道村長和道人要說什麼,這種時候,誰也不敢過問打擾。
倒是兩名道童進門後,就擺起了譜來,吩咐這,吩咐那,高高在上。
村長的女人唯唯諾諾,唯命是從。
又是做飯,又是泡茶,好一陣忙活。
等到飯菜好了之後,她讓年僅十二歲的女兒送進道童房間,卻出了事。
兩名道童見到十二歲的少女就喜笑顏開,大動手動腳,將不大的小姑娘嚇得哭了起來,就像是早有預謀一樣。
小姑孃的哭鬧很快傳了出去,驚動村長立即趕了過來。
見到女兒衣衫不整,渾身顫抖的蜷縮在角落,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
他在怎麼愚鈍,也反應了過來。
怒目看著跟來的郝道人:“大師,你不打算給一個解釋嗎?”
郝道人聞言並沒有半點意外。
他知道道童的行為,看了看那兩位道童,見他們暗暗點頭,便裝模作樣的打量起屋子來,最後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猛的後退開去。
大聲道:“好啊。
原來如此。”
村長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臉上的怒色消失不少。
少女母親這個時候擠了進來,急忙護著孩子,眼眶微紅小聲安慰。
郝道人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少女,似乎像是被嚇得不輕一樣。
倒是他的道童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喜悅,沒等郝道人回答村長的話,急忙說道:“師父。
這個妖孽逃來白瓦村,我剛想出手,她就故意撕扯衣服,弟子忐忑,沒敢繼續。”
這話一出,村長和書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如何開口詢問。
倒是驚嚇過度的少女來了勇氣,小聲給自己的母親說起了自己的遭遇。
她進門送飯菜,那兩人就對她動手動腳,言語骯髒不堪。
村長女人聽得渾身顫抖,眼淚嘩啦啦的流。
少女聲音很輕,但也能讓狹小屋子裏的所有人聽到。
道童更是搶先否認,憤怒的開口:“師父,這趟活不幹也罷。
弟子不想受這委屈,我們走吧!”
村長與書生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雖然表麵情況是他的女兒被欺負了,可郝道人的話還在耳邊縈繞。
村裡怪事連連,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人家要走,他不敢,隻能問道:“大師。
這到底怎麼回事?”
郝道人假裝安慰道童一番,麵色凝重的道:“半個月前木棗縣來了一個女妖。
她會附在一些少女身上作惡。
你們村的怪事便是那女妖作怪。
而我這個弟子體質特殊,別看他年紀不算大,但他卻是純陽之體。
縣城裏好些有錢人家小姐被妖女附體,隻要和我家弟子陰陽結合,便會化解。
也不至於傷了性命。
此妖能力強大,我要付出全部才能降服,所以被她找到機會逃到了這裏。
剛才的誤會,應該是我弟子情急之下的結果。
村長,不瞞你說,我這個弟子每一次救人都要休息十幾天才能恢復過來。
你們村的事,我恐怕有心無力了。
妖女不出來,強行做法,定會適得其反。
不僅你女兒會死,全村人也別想活。
你們另請高明吧!”
聲音落下,郝道人轉身就走。
兩個道童也是如此,甚至還露出惋惜之色。
村長和書生愣在原地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們不懷疑道人說的話,可自己的女兒才十二歲。
雖然是為了斬妖除魔獻身,可這事過後,要如何做人?
所以村長很糾結,也很難受。
他的眼眶微紅,緩緩抬頭看著的女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書生眉頭一皺,有些疑惑。
他不是道士,卻是讀書人。
這個世界的人崇尚修道者,隻是並未聽說過降妖除魔要無辜女子現身的。
那道人的話沒有半點破綻,兩個道童眼神也不閃躲。
這種情況隻有兩個可能。
要嘛他們做這種事已經習慣,再大的變故也不會有波瀾。
要嘛就是人家是真的為了救人,否則以他的閱歷,一定能看出問題來。
“村長,就這樣讓他們離開嗎?”
書生聲音沙啞的問道。
他也不想,作為村裡唯一的一個教書先生,村長女兒也是他的弟子之一。
自然不願意看到孩子將來無法活下去。
清白是女子的招牌,一旦出事,即便是為了救全村,也沒人會感謝。
等這件事過後,還不知道那些長舌婦會如何編排呢!
村長被他問住了,死死的盯著女兒,見到她眼裏的恐懼,和臉上的眼淚時,心頭一顫。
他閉了閉眼,不去看女兒的眼神,聲音顫抖的道:“先生,把人留下。
村裡不能再出事了。”
這話一出,書生一震,不知道為何,他想到了村外見到的那些人。
“村長,要不算了吧。”
緊接著他就把遇到鳳無生等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村長想了想,最終嘆息道:“三日時間,村裡死了二十一人。
男女不限,死亡情況恐怖嚇人,我不敢賭。
先生去做吧!
為了大家,我的瑤兒犧牲一下能如何?
等這件事過去,我就送她去她外公家,換一個地方生活,不會有人知道的。”
說這話的村長聲音都在顫抖,書生也隻能嘆息轉身出去。
村長蹲下看著女兒,粗糙的大手撫摸她的小臉。
村長老婆憤怒的看著她,渾身顫抖,一句話也沒說。
這個女人心疼女兒,可她是個很傳統的古代女子,以夫為天。
在這個家,她沒有任何話語權,又被公婆壓製得毫無自我。
即便知道女兒不該承受這些,也不敢反駁。
“瑤兒,別怪父親,我也沒辦法,為了全村的安全,隻能委屈你了。”
村長說道,眼睛血紅,卻不得不這麼做。
少女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中。
隻是在父親麵前不敢哭而已。
村長心疼孩子,卻不得不做出選擇,畢竟整個村子的人安危都在自己一念間。
伸手拉著他的女人,不忍再看女兒一眼,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郝道人與道童已經回來了。
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得意的笑。
郝道人說:“村長大仁大義。
你放心,白瓦村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童兒,去吧,如果可以,盡量用你的純陽之氣重傷妖女。
為師就在院子中起壇做法。”
兩位道童臉上露出強烈的喜悅,大步走進房中。
不多時,裏麵傳來少女絕望的哭救聲,村長卻蹲在不遠處掩麵而泣。
書生麵色煞白,渾身顫抖的開始幫著準備法壇。
時間一點點過去,少女的哭聲像是一把把尖刀紮進他們心裏。
但郝道人卻滿臉興奮,就像房裏的人是他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暗沉,下起了瀝瀝小雨,濕透衣服後,一股寒冷貫穿全身。
屋裏的動靜持續到了晚上才停歇,兩個道童滿足的走了出來。
可他們的身上卻繚繞著一股奇怪的氣息,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郝道人見了兩人後,麵色歡喜的上前,小聲問道:“大人,如何了?”
其中一個道童回頭看了看房門,回應道:“還不夠,這種能修行的體質太少了。
本尊融合的這具身體,至少還需要三個這種能修行的爐頂才能徹底無礙。
你小子有心了,等我二人恢復實力,一定給你傳遞功法,走向真正的修行之路,長生不老。”
老道聞言喜不自勝,急忙道:“多謝神尊。
接下來我們做做樣子,拿錢走人。”
“嗯,莫要耽擱,期間不許任何人進入房中,那女子已成乾屍,暴露就不好了。
我二人現在還不能施展法術,和普通人無異。
久留不妥。”
“小的知道,兩位神尊接下來又要委屈了。”
“無妨,快些結束吧!
這個村的確有問題,子時之前我等必須遠離。
還有白天見到的那些人也不簡單,不得不防。”
“好!”
郝道人答應著,拿出一把黃符,裝模作樣的貼在那間屋子外麵。
兩位道童低頭搗鼓一翻,在抬頭時,他們的臉色慘白一片,眼窩漆黑無比。
看上去就像消耗過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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