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小隊很快就做好了準備,在鳳無生的帶領下,飛下山脈,站在村口的位置往前看。
隻見村內陰氣環繞,死氣沉沉。
每一戶人家都是大門緊閉,毫無生氣可言。
村子上空大白天的鬼哭狼嚎,惡靈咆哮,像是人間煉獄一般。
虛空陰沉壓抑,烏雲滾滾,一種極致的死亡氣息環繞周圍,讓人不敢靠近。
抬頭看向遠處的山脈,大有蕭條之意。
好在此處怪事發生不久,否則定會成為一處真正的死地。
“大師,我們村就在前方,這次是真的要感謝你了。
這邊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眾人回頭看去。
隻見一名長衫書生打扮的男子,正陪著一名道人,兩位道童走來。
那道人身穿明黃色八卦陰陽袍,頭戴沖雲道門冠。
手持一把浮塵,身材枯瘦,麵無二兩肉,膚色暗沉,雙眼狹窄。
眉寬且短,嘴上兩撇八字鬍。
腳蹬白藍相間綉雲鞋,腰間掛著一麵銅鏡,一把拳頭大小的羅盤。
另外一隻手還拿著算盤,小小的,應該是純金打造。
鳳無生見到來人微微挑眉。
這一身的行頭倒是有模有樣,可是此人身上並無半點道勻。
那兩名道童更是滿身淫邪之氣,想必並非什麼好人。
唐康也看出了來人的平庸,不解的摸了摸頭,用眼神無聲的詢問隊友,這個人是來搞笑的嗎?
穿著打扮有模有樣,其實便是一個草包。
隊友們紛紛搖頭,讓開路來給他們走。
倒是那書生見到眾人後,麵露詫異之色,上前兩步拱手道:“諸位仁兄,這是要去何處?
為何在我白瓦村外徘徊?”
說話間他上下打量著大家。
鳳無生一襲暗紫長袍,手中拿著一把金色扇羽。
他長相極其妖孽,像是女子一般。
一雙鳳眼銳利無比,墨發如瀑,口鼻完美,膚色白凈。
在書生眼中,比那戲台上扮演神仙的角兒還要好看幾分。
其餘十人穿著白色道服,領子、腰帶、袖口是淺藍色的鑲邊點綴。
每一個人的腰上都掛著一塊相同的白玉,他拱手見禮時,飛快的看了一眼,見到了乾坤兩個字。
這些人手中都有一模一樣的武器,頭髮一絲不苟,全是蓄髮束頂,別著一根桃木簪子。
每個人都神采奕奕。
從他們的行頭來看,比身後的老道似乎更靠譜一些。
鳳無生沒想到這書生會主動打招呼,微笑著拱手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等來至乾坤宗,身後這些弟子都是宗門派下來,解決凡塵怪事的。
現途徑此地,見到陰雲密佈,鬼影重重,便駐足觀望。
這位公子是村中之人,可否給我等細說一二?”
這話一出,書生有些驚異。
乾坤宗這個名字未曾聽說過。
早前村子出事,他們花錢找人卻無處可去。
後來聽說縣城來了一名德高望重的道士,書生便帶著村裡所有人的銀錢趕了過去。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三千兩白銀的價格才把人請來。
如今到了村口,卻遇到自願前來的人,倒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年頭百姓活下來很艱難,白瓦村共有一百八十四戶。
算得上是為數不多的大村了。
全村籌錢請人,當地富戶出了大頭銀子,才湊集三千兩。
他不敢亂來。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道人,見他眯著眼睛,手捋鬍鬚,眼中都是不悅,
頓時心中一顫,急忙對著鳳無生等人道:“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不過還請諸位快些離去,我請來了赫赫有名的郝道長解決村子怪事。
他脾氣不太好,白瓦村就不招待諸位了。
請吧!”
鳳無生聞言並未多說什麼,他看了一眼那名道士,又看了看身後的唐康,小聲問道:“可看出什麼問題?”
唐康低語回答:“毫無修為,半吊子都算不上。
那人應該是騙子。”
鳳無生滿意的點頭,不愧是小主親自過問過的弟子,有眼力。
不過現在他們如果要進村,旁人絕對不會答應。
帶著這麼多弟子在外行走,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雖然眼下幾人並不會有什麼危險,但鳳無生蘇醒之後,知道有很多老怪物在外找了代言人。
所以誰也不清楚那假道士身後有沒有靠山。
安全起見,還是一步步來,不好得罪人。
再者,那道士身後如果沒有人,進村後,他走不出來。
白瓦村的情況很嚴重了,已經死了不少人,他們已經成了倀鬼的肉食,盤中餐。
決不允許旁人插手。
沒有本事的人來到這裏,非但看不出問題,解決不了麻煩。
還會成為倀鬼的眼中釘。
隻要進去,再想出來就難了。
於是他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道:“兄台不必為難,你們請了人,我等不會強行插手。
不過我們會在那邊的山上休息半日,如果有需要,可來尋我。
不收取任何報酬。”
聞言書生心中生出愧疚,鳳無生如此大氣讓他汗顏。
剛才他還在想,該如何拒絕這些人進村,纔不會得罪郝道人。
現在倒好,人家這般有眼力,倒是他杞人憂天了。
“多謝諸位成全,告辭!”
書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們,領著那位道人就走。
道人來到大家身前,眼睛半眯的上下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道不屑的哼聲。
用眼神挑釁一番,昂著脖子大步而去。
兩名道童更過分,其中一人冷聲道:“滾遠一些,不要耽誤我師父的大事。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唐康被氣得拳頭緊握,媽的,他有病吧?
鳳師叔都表示不會插手了,這人還如此挑釁。
簡直不可理喻。
倒是他身旁一人拉了拉唐康衣角,說道:“隊長,這三人印堂發黑,眼尾死氣濃鬱,三火虛弱。
是死亡之像,忍忍吧。”
唐康聽到手底下的人說這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麵色複雜無比。
他們原本都是藍星各個軍部的兵,常把相信科學放在嘴上。
雖然在一起修鍊了幾十年,但卻沒有機會實踐。
如今到了外麵,什麼印堂發黑,死氣纏身的話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按照外麵的時間來算,這才過去三個多月。
這種凡與玄的轉變,簡直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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