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王大富帶人趕往四周替換其他人的時候,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的目光一凝,沉聲道:“快走,那些噁心的蟲子又來了。
大家小心一些。
不要被咬到了。”
村民們沒有說話,十分默契的拿出身上準備的火把點燃,快速的分散開去,彎腰仔細在地上尋找起來。
隻見地上時不時的冒出一個個血紅色硬殼蟲子,全都是破土而出。
這些蟲子有翅膀,離開泥土後便飛了起來。
村民們麵無表情的用火把去燒這些蟲子,看他們的神色,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茫然和熟練,很顯然不是第一次見。
村長王大富一馬當先走在前麵,他對付的蟲子是最多的。
有時候會有村民發出悶哼吃痛的聲音。
立即就有人拿著隨身攜帶的酒瓶跑過去開啟,用布條沾一點點酒,點著火去灼燒被蟲子咬過的地方。
村民們都是普通人,火燒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喊叫出聲,一時間,整個村裡哀聲不斷,但卻是隱忍後的結果。
王大富冷著臉時不時的提醒一句,不要浪費酒,已經不多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村裏的婦女和半大孩子們跑了出來,接替治療蟲子咬傷的那些人。
處理過傷口的村民繼續前進,他們去接替其他人的這條路上,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一樣。
有人實在不忍看見這一幕,哭喊著,埋怨著。
也有人不停的勸著村長投降的話。
但手上絲毫也不敢停下。
廖右不知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手裏不停的凝結法印幫助村民們對付蟲子。
很快就有人倒了下去,王大富渾身顫抖,麵無表情的沖在最前麵,絲毫也不敢停下。
無力再戰的村民很快就被帶走,送到白九九家這邊療傷。
衛林負責重傷的村民,用死族獨有的神通將村民傷口的血紅色毒氣逼出來。
可他就一個人,受傷的村民太多了,整個人看上去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一樣。
而在空間之中。
傳送門關閉的那一刻,白九九依依不捨的站在原地。
那二百個國主的人好奇的打量著空間第五層,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好在他們訓練有素,並不會因為好奇私自的離開。
白九九站了好一陣才轉身看著大家,對白風說道:“小風,帶他們去第一層的村子落腳。
休息兩天在安排修鍊的事。”
白風應下就要轉身而去,王歪歪卻神情慌亂的跑了過來喊道:“小主,不好了。
村裡出事了。”
白九九一愣,心頭猛然顫了一下。
來不及多說什麼,丟下一句話給王歪歪:“歪歪,送我們的人出去。
我先走一步。”
她都來不及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去,便一個人先離開了空間。
懸浮在空中的金色羅盤猛然消失,整個桃花村的村尾立即暗淡下去。
正在苦苦支撐的衛林見狀,憔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白九九出來就看見這一幕,耳邊還傳來村民們痛苦的聲吟。
她伸手接住衛林,臉上冷如寒冰。
“發生什麼事了?
你為何這般虛弱?”
白九九問道。
衛林都沒有力氣說話,抬手指了指村子中心,嘴唇顫抖,眼裏有著淚光。
“衛林,快,王大河被咬了二十三處。
有一處是在脖子。”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白九九知道那是誰。
將衛林丟給從空間跟著出來的青伏,他一個跨步跑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一陣村民們的哭聲和控訴聲。
白九九沒有時間去回答他們的問題,直接來到王大河身邊。
一眼就看到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和被蟲子咬過,還在冒著血色煙霧的傷口。
來不及做多餘的事情,指尖立即出現紫金色平底能量,封住王大河的穴道。
使用玄力將其脖子上的傷口鎖住,喊道:“墨清遠,你出來了嗎?”
“小主,我在這裏。”
“快,這是血蟲,王大河脖子上的先處理。
赤焰小鳳留下幫忙救人。
你們的火焰能剋製血蟲之毒。
其餘人,分散去救村民。”
聲音落下,她人就不見了。
其他人紛紛化為流光分散開去。
短短瞬息的時間,他們已經感知到發生了什麼。
小鳳和赤焰也不敢耽擱,直接動手救人。
整個白家院子裏,全是痛苦的哀嚎聲。
半個時辰後,赤焰對小鳳說:“我去幫小主,你救人。
血蟲懼怕火焰,尤其是我們的火焰。”
小鳳點頭:“快去,我一個人的可以的。”
有了他們的加入,受傷的村民雖然更痛了,但卻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在白九九家旁邊的竹林深處停放著幾十具屍體。
全都是被蟲子咬傷後。無法及時救治,或許救治不及時死掉的人。
有男有女,還有孩子和老人。
這些人的屍體下方有法陣守護,不會腐爛。
可他們的屍體幾乎血色,模樣十分的恐怖。
有了他們的加入,對付這些蟲子輕鬆了無數倍。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時辰後,這一波蟲子的進攻才告一段落。
王大富沒時間和白九九打招呼,立馬去統計受傷和死亡人數。
這一次隻有七個重傷,三十四個輕傷。
死亡兩人。
其中一個竟然是王老賴。
是桃花村第一波接納白九九的人。
當她見到屍體後,整個人氣得臉色煞白,眼中殺意幾乎實質化。
看著王老賴的屍體,久久無法平靜。
他的妻兒哭喊連天,那聲音讓白九九渾身顫抖,心如刀絞。
這個時候沒人敢上前和她說話,就連墨子衡也隻能默默走開,去找白風。
這些蟲子都是從地下爬出來的。
他在滅殺蟲子的時候問過了。
是有人在外麵搞鬼,施法控製了這些東西。
隻要從內部施展法陣或者結界,封鎖地麵這些東西就不會再出現。
找白風三兄弟對時候,他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就是讓他們用結界封鎖地麵。
村民們說,這些蟲子出現的時間不確定。
有時候早晚各一次。
有的時候一天就三四次。
最難熬的一次,也就是廖左受傷的那一次最難熬。
時間也最久,足足持續了四個時辰,幾乎是一整天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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