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聲音才落下,對麵的人還沒有回答,譚文文這個蠢貨就開口了。
“你這小老頭是誰啊,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什麼皇帝不皇帝的,你怕不是瘋了?
我舅舅帶人過來,是給我撐腰的,扯那些做什麼?”
說話間她一腳踩在保鏢受傷的大腿上,盛世臨人的道:“看吧,你的主人來了,他也沒本事救你。
跟著這樣的主人不知道你們哪裏來的底氣囂張蠻橫。
敢和本小姐做對,簡直找死。
在這裏,我們朱家就是天,看你們以後誰還敢對我不敬。
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到了我的地界,是龍也得盤著,即便國主來了,也得夾著尾巴別張揚。”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傳出一聲低沉的哀嚎。
甚至有人癱軟在地的聲音。
那人正是譚文文的父親,譚狗蛋,大名譚春,
他協助宮霄鵬舉辦宴會忙得腳不沾地。
之前本來就想告訴女兒,讓她這些日子低調一些,不要惹禍。
但是上頭讓他想辦法製造一些矛盾,好讓D市朱家帶兵過來震懾一二。
譚春想著這隻是一件小事,找個藉口應該很容易。
可想來想去也沒有適合的,最後隻能將主意打在女兒身上。
因為朱家陽盛陰衰,對他女兒那可是寵上天了。
搭一個跳板而已,按照女兒惹禍的本事,簡直輕而易舉。
可他沒想讓譚文文那麼對國主和他的人不敬。
這種態度和語氣,放在古代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都怪他平時太過嬌慣女兒了,讓她養成這樣無法無天的性格。
這不是在告訴別人,他譚春心懷不軌,想要搞事情嗎?
不對,還有朱家。
可他不想啊,上頭傳下來的話他雖然有按照要求去做,卻沒有刻意。
隻是放任女兒而已。
這下好了,玩完了。
他完了啊。
文文有舅舅撐腰又是孩子不會有事。
可他呢?
鐵定要被扣上不好的帽子,這個副市官當到頭了。
就連譚文文的舅舅聽了這些話,臉色也是一變。
心頭狂跳,跟著上頭與國主作對他敢。
就像現在,帶兵過來示威一樣。
可他朱家不敢說是這裏的天啊。
這丫頭口無遮攔,可把他嚇得不輕。
急忙上前捂著譚文文的嘴巴,壓低聲音說道:“快閉嘴吧。
這些保鏢的主人是國主。
死丫頭,被你害慘了。”
譚文文沒反應過來,一雙大眼睛眨巴著掰開舅舅的手說道:“什麼國主?
他們的主人是誰?
舅舅,你怕不是說錯了吧?
國主的手下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朱文華聞言臉都黑了。
姑奶奶誒,快閉嘴吧。
這裏全是監控,一旦提取出來播放。你做的那些事就都擺在大家眼前了。
自家的外甥女是什麼性格,他這個做舅舅的心裏門清。
這丫頭怎麼就不想想,她說的話要是國主認真起來,後果是很嚴重的。
追究起來的話,一點也不好玩,就連他也要被人說仗勢欺人。
朱家上頭那位也會留下把柄被國主拿捏的。
汙衊國主身邊的保鏢,無端指責他人和辱罵羞辱,完全可以拖下去打死了好不好。
這丫頭以往可沒少找他撒嬌哭訴,甚至是欺負人吃一點小虧,都要連本帶利的找回來。
所以他很清楚譚文文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心裏既無奈,又捨不得責備譚文文。
但他今天出現在這裏,怎麼的也說不過去。
雖然帶兵過來是讓國主知道上頭的態度,同時震懾白家。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如今想要譚文文和譚春不被秋後算賬,或許說是減輕一些處罰。
最好拿出一個態度來。
上頭的意願和指示固然要完成,但姐姐唯一的孩子,朱家唯一的小公主不能有事。
這也是他們朱家的底線,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的地方。
畢竟槍傷這些人,是譚文文做的。
按照這個小魔王的意思,沒有他製止,是一定會出人命的。
朱文華怎麼也沒有想到,閑暇時教她開槍隻是為了多一個娛樂的專案。
卻被她用到了這裏。
偏偏見血了,這丫頭一點也不怕。
朱文華不知道跟著上頭與國主不和對不對。
但這一刻他是後悔的,就不應該將文文拉扯進來。
不過似乎後悔有些晚了,譚文文的動作太快,如今隻能儘快拿出一個態度來,找機會將小魔王送走。
於是壓低聲音道:“快別說了。
來人,把小姐送去D市,她過兩天要出國留學,還有些事情還沒辦好,”
朱文華倒是果斷,雖然沒有直接明說,但已經算是表態了。
譚文文,他要送出國去。
譚家可以不管,他的外甥女不行。
譚文文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她不要出國。
哪裏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吃虧。
聽說一些外國人都很排斥龍國學生,甚至是暗暗的欺負。
她不要去,國外哪有H市橫著走舒服。
“舅,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出國了?
我不去。”
譚文文反駁道。
這一次朱文華沒有慣著她,擺了擺手,兩名士兵上前拉著譚文文就走。
還把她的嘴巴堵了起來,片刻不停的離開。
國主冰冷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譚文文不過十多歲的女孩子而已,她的行為都是家長慣出來的。
揪著一個小姑娘不放沒意思,關鍵的還是朱文華。
這也是個機會,一個剪掉那人羽翼的一個機會。
如今他有了東方戰,底氣又足了一點。
隻是這個朱家不好處理。
不是他不想,而是顧忌太多。
畢竟朱文華的父親也是龍國老將,因為戰爭受傷,才退休回家休養的。
朱家是他對手的死忠,而他的對手不知道怎麼回事。
突然就想把現在的國家製度,改為帝王專權的模式。
他不答應,畢竟人也好,國家也罷。
隻有往前走才會更好。
舊的東西雖然寶貴,可也要看看適不適合更改替換。
一旦龍國重新改革進入帝王時代,國家一定會倒退幾十,甚至上百年。
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旁人眼中的笑話。
所以他不答應,那人與他就對著乾。
“嘿嘿,大人,小孩子不懂事,口無遮攔,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雖然想為外甥女撐腰,但前來H的初衷,真的隻是長跑訓練而已,
至於地上這幾個人,是手手下衝動了,加上有些誤會導致的行為過激發生的。
我這就帶著他們離開,讓每一個人寫下檢討。
動手的人記大過處分,絕不姑息。”
說話間抬目看向那一頭白髮的女子,眼神猛的一顫。
這女的為何長得和上頭拿出來的那張畫像一樣?
隻是頭髮顏色不同而已。
不動聲色的將手背在身後,做了幾個動作。
他的手下立馬有人會意,掏出手機悄悄拍照。
白九九似有所感,眯眼看來。
心念一動,暗暗施法。
朱文華手下的拍攝裝置立即無故炸裂粉碎,
發出不小的聲音。
拍攝的人怪叫一聲跳開,看著碎了一地的手機震撼不已。
怎麼可能?
為什麼會這樣?
好端端的手機怎麼就炸了?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身上也發出砰砰聲。
所有人的拍攝裝置都炸了,是針對性的破壞。
朱文華傻眼了,也懵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不就是打手勢讓人將白九九的模樣拍下來嗎?
是犯了天條還怎麼回事?
手機和拍攝裝置都壞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兜。
破碎的手機還有些發燙。
拿出一塊碎片看了看,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
反倒是腦海裡響起了家裏老頭子說的話。
他說:“這個世界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隱藏著太多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了。
文華啊,朱家雖然有錢有權,但要切記低調。
有些人我們惹不起,人家一個眼神就能滅掉朱家的所有。”
這些話朱文華是不信的,核武器也需要操作投射才能大肆破壞。
一個眼神毀掉朱家,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一刻朱文華信了,因為所有人的手機和拍攝裝置不可能集體損壞。
更加不可能隻是他們的壞了。
白九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色變化,心緒起伏。
緩緩往前走來,上下打量著朱文華,眉頭不動聲色的皺起。
這個人身上有一絲淡淡的熟悉之氣。
還是來自小世界的氣息。
她十分確定自己人沒有和他有過接觸,那必然就是他的人之外。
九玄真人能從地府往兩個世界,旁人難道就不可以嗎?
她必須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上下打量著朱文華,對方同樣在看她。
就是這張臉,那畫上的女子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隻是頭髮不同而已。
“你是誰?”
朱文華問道。
白九九勾起嘴角,上身前傾一些,俏皮的偏頭回應:“你猜?”
聲音落下,神念猛的飛撲而出,進入朱文華的大腦。
一個呼吸之後收回,眉頭皺起。
她沒有仔細檢視朱文華的記憶。
神念橫掃隻是想要得到此刻他的想法。
時間久了,對人有傷害。
朱文華與她無冤無仇,隻是走的路站在國主對麵而已。
自己沒必要害了人家後半輩子。
隻是此人腦海裡怎麼會有自己黑頭髮時的記憶呢?
而且還是穿的古裝。
這件事太詭異了。
兩人對視著,朱文華額頭見汗。
一股無形的壓力席捲而來。
他想說話,但口不由心。
隻能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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