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謹懷媽媽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金鳳?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上下打量著小鳳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個孩子。
小鳳有些小小的不高興,說道:“看什麼看,想知道是不是,就演戲假裝害怕,離我主人遠一點。
等有人對你們動手時,就知道我是不是金鳳了。”
這話一出,華謹懷的老媽急忙搖頭:“不不不,我們不想知道。
還是安全最重要,快走,跟上小謹師父她們。”
小鳳翻了一下白眼,膽子真小。
可她不清楚媽媽並非膽小,而是擔心國主。
別看她此刻是一個身穿禮服,打扮成貴婦的模樣的女人。
在軍中,那可是一把好手的女將軍。
別說女兵女將,就連男將男兵也有不少人知道她的。
開戰機,坦克,無人機花樣訓練,那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甚至是崇拜的鐵娘子杜方霞,厲害著呢。
柳源和張震,葉風留在了這裏。
畢竟今晚的賓客不少,H市的就不說了,華東省都來了不少。
京城來的更多。
國主身邊的親信,幾乎都來了。
一同到來的還有不少與國主不對付的人。
帝都聽到風聲的富豪,也從各種渠道得知訊息,紛紛前來湊熱鬧,說白了,就是想要從中獲利。
即便無利可圖,跟著國主,定能有所見識。
不得不說,這一類人都對了。
事情發生的很快,宮程程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去找自己的父親宮霄鵬,將譚文文一事告知。
外麵有槍聲,譚文文的舅舅大本營在D市,而D市也有軍部。
她的爺爺雖然曾經在帝都軍部任職,如今退休在家。
可根基也在D市。
寵兒女出名的他們朱家,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更嚴重的是,朱家能掌控D市軍部。
如果朱文華信了譚文文的話,相信H市國際大酒店看門的保安帶槍,他是有可能帶兵過來找麻煩的。
要真如此,那事情就嚴重了。
宮程程也是在聽到槍聲後,纔想到這些的。
宮霄鵬得知這件事後臉色大變。
女兒的擔憂還是輕了。
從外麵發生矛盾到現在,不過才一個多小時。
即便從D市過來不要太多時間,但真帶兵的話,至少也要三個小時左右。
這中間做準備是要耽擱的。
這麼快就到了,難道朱家真的和帝都那幾個人有聯絡嗎?
“程程,你馬上想辦法離開這裏,不要和認識不認識的人說話。
離開後不要回家,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訊息。”
“爸,真有這麼嚴重嗎?
帝都的貴人們還在呢,朱家有那膽子亂來?”
宮程程問道。
實在是太玄幻了,這是要造反嗎?
“孩子你不懂。
之前可能沒有帶兵包圍這裏的意思。
最多就是有人暗中給白家上眼藥,不讓他們與官府權利掛鈎。
這一次白家在華東省的表現讓人害怕。
如此家族,一旦走進仕途,站在國主那一邊,會讓很多人不敢吃蛋糕。
他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發生。
阻止是一定有的,今日過後還會暗中打壓,從這兩天白家生意出事這點就能看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白家那個女兒拿出來的東西可比蛋糕香太多了。
一旦得到一兩樣,自己留著,或者賣出去,那都能得到無盡的好處和財富的。
譚文文他爸與我不合,這件事之前說過很多次,讓我帶他走一趟白家,想要說服他們不要和國主一條心。
但我沒有。
譚文文的無力取鬧朱家再怎麼寵愛,也不會帶兵過來。
最多就是用錢砸人。
現在恐怕譚文文受委屈一事,隻是一個跳板了。
快走吧,這裏的事結束後老爸沒去找你,
你就帶著媽媽和弟弟去西北大城市找你小舅。
不要回來了。”
這話一出,宮程程的臉色就變了,一把抓住宮霄鵬的手,帶著哭腔道:“我不走。
爸,隻要跟著白家人,一定會安全的。
讓我留下來等你好不好。
弟弟還小呢,他才初中,你不能有事。”
“傻丫頭,放心吧,我不會死。
這次宴會是我主辦,譚狗蛋協助。
出事了我的責任最大,不管朱家之事與我有沒有關係,都要被牽連的。
你聽話,老爸就不多說了。”
一把將女兒的手甩開,宮霄鵬小跑著追了出去。
這件事處理不好,他豈止隻是被牽連那麼簡單?
都動用軍部力量開搶了,隻要譚家一口咬定他也參與了這件事,他百口莫辯。
否則為何不阻止譚文文鬧事打電話?
更何況當時女兒也在場。
這麼一想。心中悲涼,腳步雖快,卻有一種赴死的節奏!
而在外麵來的人可不少,個個都穿著勁裝,帶著熱武器。
這些人看起來有點像傭兵的打扮,全副武裝。
地上躺著四名保鏢,其中一人流血太多已經昏迷。
另外三個都是大腿中彈,並無生命危險。
譚文文一臉得意的站在那三個保鏢身前,頤指氣使居高臨下的喊道:“囂張啊。
你不是很厲害嗎?用槍嚇唬本小姐。
還把本小姐丟出去顏麵盡失。
怎麼?現在囂張不起來了?
垃圾,廢物,隻敢欺負我一個小女子,槍跟誰家沒見過一樣。”
保鏢疼的咬牙切齒,冷汗直流,沒有理會譚文文的無理取鬧,而是看向那一群全副武裝之人的首領。
“我見過你不止一次,想來你還記得我。
勸你好好看看,我們不是保安,是哪位的保鏢。
為了一些小事搞成這樣,是上頭那些人的意嗎?”
被他盯著都那人摸了摸鼻子,說道:“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我不記得你是誰了。
今天我們隻是負重三百公裡奔襲訓練,聽說譚老爺子在孫女受了委屈,就過來看看。
開槍導致你們受傷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這裏有恐怖分子攜帶武器,作為軍人,一經發現出手鎮壓,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如果是我們判斷錯誤,那也情有可原。”
這話一出,保鏢頓時一陣冷笑:“嗬嗬,狡辯有意思嗎?
國主此刻就在後麵,你說的這些話誰信?”
那人聞言麵上果然有了一絲的變化。
上頭隻是說可以傷人,隻要不死就成。
目的不是要做什麼,而是告訴某些人,龍國的天,是分兩邊的。
即便你有白家這種人站在身後,我也不怕。
軍部我有人,你有的權利,我也有。
區區一個白家而已,不要妄想收歸門下。
好讓你獨攬大權。
但這些白九九不知道。
國主是清楚的。
他出來的時候隻是看了一眼現場,就開口道:“回去告訴他。
這麼做無用,隻會加快龍國的衰弱。
如果他真想做這個時代的皇帝,我願意與之較量一番。
百姓不需要獨斷專權的帝王。
他們要的是盛世太平,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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