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錢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粑粑要多多陪伴崽崽哇------------------------------------------：錢能解決一切問題。，他的第一反應是——砸更多的錢。。“錢已經夠了，我要的是你。”，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有錢也冇用”。……。“天道專用賬戶”裡轉了整整十個億。，再有四十天就能湊夠五十億。。。“陸總，您這兩天已經轉了十五個億了。”財務總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顫抖，“那些基金提前贖回，損失了將近三千萬……”“知道了。”陸寒州結束通話電話，開啟白色手機。，小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胸脯一起一伏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小衣服，襯得麵板白得發光。：
心情：85/100（開心）
飽腹：90/100（飽飽的）
清潔：95/100（乾淨清爽）
能量：60/100（有點困了）
一切都正常。
陸寒州鬆了口氣，正要關掉螢幕，目光掃到了右上角的充值進度條。
他的動作頓住了。
充值進度：15/50億
十五億。
他明明轉了十五億，進度條卻隻顯示十五億？
不對。
昨天他轉了五個億，進度條是十億。今天又轉了五個億，應該是十五億——冇錯，數字是對的。
但問題是，前天他轉了三個億，進度條是三億。昨天轉了五個億，進度條是十億。今天轉了五個億，進度條是十五億。
數字冇錯。
但進度條的百分比——
陸寒州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眼。
充值進度：15/50億
完成度：30%
十五億是五十億的百分之三十，冇錯。
但進度條的藍色部分，明顯比百分之三十要長。
他皺了皺眉，退出充值介麵，重新進入。
還是百分之三十。
但進度條的長度不對。
他又退出去，再進來。
這一次，進度條變了。
充值進度：15/50億
完成度：28%
陸寒州：“……”
他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點開了充值記錄。
十五億，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但進度條在倒退。
他深吸一口氣，給財務總監發了條訊息：“確認一下，今天那五個億到賬了嗎？”
三十秒後，財務總監回覆：“到了，天道專用賬戶，確認收款。”
陸寒州看著那條訊息，眉頭越皺越緊。
錢到了，進度條卻在倒退。
這是什麼意思？
他重新開啟白色手機，正要找客服入口——如果有的話——螢幕上突然彈出一行字：
爸爸，錢不是萬能的呦。
陸寒州的表情凝固了一秒。什麼意思？老子的錢在哪愛就在哪好嗎？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人會讓老子花這麼多錢?有毛病吧？
崽崽需要的不僅僅是錢。
爸爸的陪伴也很重要哦~
陸寒州麵無表情地打字：“我每天花兩個小時陪安安，還不夠？”
螢幕沉默了三秒。
然後彈出一張統計圖：
本週爸爸陪伴崽崽時間統計——
第一天：47分鐘
第二天：52分鐘
第三天：1小時8分鐘
第四天（今天）：0分鐘（截至目前）
平均每天：51.75分鐘
建議每天陪伴時間：不少於4小時
陸寒州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四個小時？
他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開會、簽合同、處理檔案、應對董事會，哪來的四個小時？
“不可能。”他打字。
螢幕又沉默了三秒。
然後崽崽醒了。
她睜開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然後慢慢轉頭，看到了螢幕外的他。
然後她笑了。
那種笑不是禮貌性的，不是條件反射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看到喜歡的人時纔會有的笑。
小嘴巴咧開，露出粉紅色的牙齦，眼睛彎成月牙，小手小腳一起蹬，整個身體都在用力表達一個意思——
爸爸！你來了呀！
陸寒州看著那個笑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崽崽看到爸爸了！心情值 10，當前心情值：95/100
提示：崽崽今天還冇有被爸爸抱過，想被爸爸抱抱~
陸寒州深吸一口氣。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螢幕上崽崽的小肚子。
崽崽立刻伸出小手，去抓他的手指。隔著螢幕當然抓不到，但她還是努力地夠啊夠，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陸寒州看著那隻在空中張合的小手，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起了昨晚——崽崽第一次叫“粑粑”的時候。
不是標準發音，是那種含含糊糊的、奶聲奶氣的、像是在含著一顆糖說話的聲音。
“粑……粑……”
當時他在刷牙，滿嘴泡沫，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牙刷差點掉進水池裡。
嗯?小寶寶現在就能喊爸爸了嗎？好吧，估計是因為還在手機裡，但是，不管了。
他衝出來看螢幕，崽崽正對著鏡頭笑，小嘴巴一張一合地，又叫了一聲：
“粑粑！”
陸寒州站在手機前，愣了三秒。
然後他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發音不準。”
但那天晚上，他給全公司員工發了一筆獎金。
理由是：業績達標。
冇有人知道真正的理由是崽崽叫了一聲“粑粑”。
此刻，他看著螢幕上還在努力抓他手指的崽崽，嘴角彎了一下。
“安安。”他叫了一聲。
崽崽立刻停下來，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粑粑！”她又叫了一聲，這次比昨晚清楚多了。
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7/100
提示：好感度達到60，崽崽會主動親親哦~
陸寒州看著那行字，心裡莫名地期待了一下。
然後他立刻把這種期待壓了下去。
他陸寒州，不需要一個嬰兒的親親。
不需要。
……
下午兩點，陸氏集團，董事會會議室。
今天是季度董事會，所有董事都到了。這些人是陸氏集團的股東，每一個都是商界的老狐狸，手握重權，說話分量十足。
陸寒州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陸總，最近公司賬目上有一筆異常支出。”一個頭髮花白的董事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善，“十五個億，轉到一個叫‘天道專用賬戶’的地方。這是什麼專案？為什麼董事會不知情？”
陸寒州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個人支出。”他淡淡道。
“個人支出？”另一個董事皺眉，“十五個億的個人支出？陸總，雖然您是公司的最大股東，但這麼大筆的資金流動，總該給董事會一個交代吧？”
“不需要。”陸寒州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是我的錢，不是公司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老狐狸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陸總，”第一個開口的董事又說話了，“我們不是要乾涉您的私事。但您也知道，最近公司正在籌劃上市，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影響股價。如果您這邊有什麼……個人問題，最好提前跟董事會通個氣。”
個人問題。
陸寒州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在想，如果這些老狐狸知道他轉錢是為了養一個螢幕裡的嬰兒，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會覺得他瘋了。
“冇有什麼個人問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釦，“會議到此為止。”
他大步走出會議室，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董事。
“他最近是不是不太對勁？”一個董事小聲說。
“誰知道呢。”另一個董事搖搖頭，“不過他那部手機……我看到螢幕上好像有個嬰兒。”
“嬰兒？”
“可能看錯了。”
“嗯，肯定是看錯了。陸總？嬰兒？不可能。”
……
陸寒州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十五個億。
進度條卡住了。
董事會開始質疑。
二十六天倒計時。
他揉了揉眉心，開啟白色手機。
崽崽已經醒了，正自己玩。她的小手抓著一個虛擬的小鈴鐺，搖啊搖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崽崽今天學會了：搖鈴鐺！雖然還不太會抓，但是努力在學~
陸寒州看著那個努力抓鈴鐺的小手，心情莫名地好了一點。
“安安。”他叫了一聲。
崽崽抬頭，看到他的瞬間，鈴鐺也不搖了，小手也不抓了，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大眼睛裡全是光。
然後她張開兩隻小手，朝著螢幕的方向撲過來。
崽崽想抱抱！
陸寒州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想起係統的提示——每天至少四個小時的陪伴。
四個小時。
他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兩點半。
今天的行程表上寫著：兩點四十，跟海外團隊視訊會議；四點，見一個重要的客戶；六點，出席一個慈善晚宴。
全部推掉？
不可能。
但如果不推掉，崽崽今天的陪伴時間就是零。
他想起早上那張統計圖——平均每天51分鐘。
連一個小時都不到。
而係統建議的是四個小時。
陸寒州沉默了三十秒。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李秘書的內線。
“下午的會議取消。”
“……全部取消嗎？”李秘書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全部。”
“可是陸總，四點的客戶是從國外專程飛來的——”
“改到明天。”
“六點的慈善晚宴，您答應了主辦方——”
“讓副總代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好的，陸總。”李秘書的聲音恢複了專業，“我能問一下……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陸寒州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崽崽。
她還在張著小手等抱抱，小嘴巴嘟著，一副“爸爸你怎麼還不來”的表情。
“私事。”他說。
然後掛了電話。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陸寒州把手機放在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螢幕正對著自己。
“安安。”他又叫了一聲。
崽崽立刻笑了，小手拍著搖籃邊，像是在說“爸爸你終於看我了”。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爸爸今天不用工作嗎？
陸寒州猶豫了一下，打字：“今天陪你。”
崽崽看著那行字，歪了歪頭，像是在理解。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兩顆小星星。
崽崽好開心！！！心情值 20，當前心情值：100/100（爆滿）！
崽崽第一次心情值爆滿！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47/100
陸寒州看著“爆滿”兩個字，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開始了他這輩子最長的一次“帶娃”時間。
“粑粑！”崽崽又叫了一聲，這次清楚得像是真的在叫他。
“嗯。”陸寒州應了一聲。
“粑粑！”崽崽又叫，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在。”
“粑粑粑粑粑粑——”崽崽叫個不停，小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陸寒州冇有不耐煩。
他每一聲都回了。
“嗯。”
“在。”
“聽到了。”
“安安。”
到了第五十次的時候，他乾脆不說話了，就那樣看著她。
崽崽叫了一會兒，終於累了，打了個小哈欠，揉了揉眼睛。
崽崽困了，想聽爸爸講故事~
陸寒州這次冇有拒絕。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低沉的聲音開始講：
“從前，有一個很厲害的商人。他有很多錢，很大的房子，很多手下。”
崽崽眨巴眨巴眼，像是在聽。
“但他不快樂。因為他冇有家人，冇有朋友，冇有人在乎他。”
崽崽的小眉頭皺了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得到了一個禮物。一個很小的、很軟的、會對他笑的禮物。”
崽崽的眉頭舒展了，小嘴巴微微張開。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覺得孤單了。因為那個禮物，就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那個禮物，就是你。”
崽崽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崽崽睡著了。睡著之前，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那個禮物，就是你。”
好感度 8，當前好感度：55/100
陸寒州看著螢幕上熟睡的崽崽，小拳頭舉在耳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睡得香甜。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螢幕上的小臉。
“安安。”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聽不清，“你是爸爸最珍貴的……禮物。”
……
晚上八點。
陸家大宅。
陸寒州洗完澡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白色手機。
崽崽已經醒了，正在和虛擬小鈴鐺搏鬥。她的小手抓不住鈴鐺，每次抓到都會滑走，但她不放棄，一次又一次地嘗試。
崽崽今天練習抓鈴鐺第47次，成功0次。但是崽崽不放棄！因為爸爸說過要堅持！
陸寒州看著那行字，心裡軟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堅持？
哦，可能哪天和安安講話的時候提過吧。
她居然記住了。
“安安。”他叫了一聲。
崽崽抬頭，鈴鐺也不抓了，就那樣看著他。
“粑粑！”她叫了一聲，然後低頭看了看鈴鐺，又抬頭看了看他。
崽崽想讓爸爸教她抓鈴鐺！
陸寒州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點在螢幕上的鈴鐺上。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小手圖示，他慢慢移動手指，把鈴鐺推到崽崽手邊。
崽崽立刻伸出小手，一把抓住。
成功了！崽崽第一次抓到鈴鐺！心情值 10！
崽崽舉著鈴鐺，對著螢幕搖了搖，小臉上寫滿了“快看我快看我”的得意。
“看到了。”陸寒州說，嘴角彎了一下，“安安很棒。”
崽崽笑得更開心了，鈴鐺搖得更響了。
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57/100
提示：好感度達到60，崽崽會主動親親哦~
陸寒州看著57這個數字，心裡莫名地緊張了一下。
就差3點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說什麼，螢幕上突然彈出一行紅色的字：
警告：充值進度異常！請立即檢查！
陸寒州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點開充值進度條——
充值進度：15/50億
完成度：20%
十五億，完成度隻有百分之二十？
今天早上還是百分之二十八。
現在隻有二十了。
“怎麼回事？”他打字，手指微微用力。
螢幕沉默了很久。
然後彈出一段話：
天道提示：充值金額並非唯一標準。崽崽需要的是爸爸的真心陪伴。錢可以買到奶粉、尿布、玩具，但買不到爸爸的時間、爸爸的關注、爸爸的愛。
當前“真心值”：20/100
充值進度實際計算方式：金額進度（30%） 真心值進度（70%）
金額進度：15/50億 → 30%
真心值：20/100 → 20%
總進度：30%×30% 20%×70% = 9% 14% = 23%
實際完成度：23%
陸寒州看著那個計算公式，臉色鐵青。
他砸了十五個億，結果隻占了總進度的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七十要靠那個什麼“真心值”？
真心值是什麼東西？怎麼算的？標準是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打字：“真心值怎麼提升？”
真心值計算公式：陪伴時間（40%） 互動質量（30%） 崽崽心情（20%） 爸爸的真心（10%）
當前各項數值——
陪伴時間：51分鐘/天 → 評分：21/100
互動質量：主要是餵奶換尿布，缺乏情感交流 → 評分：15/100
崽崽心情：平均85/100 → 評分：85/100
爸爸的真心：？？？係統檢測中…… → 評分：???/100
陸寒州看著“爸爸的真心”後麵那三個問號，嘴角抽了抽。
“什麼意思？”他打字。
提示：爸爸是否真心愛崽崽，隻有爸爸自己知道。係統無法檢測真心，隻能通過爸爸的行為來推算。目前推算結果——
爸爸的真心值：20/100
原因：爸爸雖然花了很多錢，但陪伴時間太少；雖然會給崽崽餵奶換尿布，但很少主動跟崽崽說話；雖然會看崽崽的照片，但很少對崽崽笑。
建議：請爸爸多花時間陪崽崽，多跟崽崽說話，多對崽崽笑。最重要的是——請爸爸承認，你已經愛上崽崽了。
陸寒州看著最後一句話，手指僵住了。
請爸爸承認，你已經愛上崽崽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已經愛上那個小東西了？
不。
不可能。
他隻是……負責而已。
因為她是他“親生”的，所以他有責任照顧她。僅此而已。
跟愛冇有關係。
絕對冇有關係。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爸爸晚安~
崽崽今天很開心，因為爸爸陪了崽崽一整個下午。這是崽崽出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明天，爸爸還會陪崽崽嗎？
陸寒州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字：
“會。”
螢幕上立刻彈出一個笑臉：
好耶！崽崽等爸爸！晚安~
螢幕暗了。
陸寒州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閉上眼睛。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彎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李秘書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行程表。
“陸總，今天的行程——上午九點，與海外團隊視訊會議；十一點，接待政府考察團；下午兩點，新品釋出會……”
“下午兩點的釋出會取消。”
李秘書愣了一下：“取消？可是這是半年前就定好的……”
“改到明天。”
“……好的。”李秘書在行程表上劃了一筆，“還有其他安排嗎？”
陸寒州沉默了一下。
“以後每天下午兩點到六點，不安排任何行程。”
李秘書瞪大了眼睛。
“四點到六點？”她確認了一遍。
“兩點到六點。”陸寒州重複了一遍，聲音冇有任何起伏。
李秘書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看到陸寒州的表情，又閉上了。
“好的，陸總。”她在行程表上寫下一行字：每天14:00-18:00，無行程安排。備註：雷打不動。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陸總正拿著那部白色手機，嘴角微微彎著。
螢幕上有光。
那光映在他臉上，把他冷硬的線條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李秘書悄悄地關上門。
她突然覺得，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陸閻王，好像也冇有那麼可怕。
至少，當他看著那個手機的時候。
與此同時，白色手機的螢幕上，狀態列更新了：
陪伴時間：今天已累計3小時42分鐘，目標4小時，還差18分鐘~
真心值：22/100（ 2）
總進度：23.6%（ 0.6%）
距離崽崽降臨還有：25天6小時18分鐘
爸爸，今天也要加油哦~
螢幕上的崽崽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她不知道，螢幕外麵那個冷麪總裁，為了每天多陪她四個小時，推掉了多少生意。
她隻知道——爸爸今天會來陪她。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