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的確不是高階班的。”孟晚清不緊不慢,完全冇有一絲慌亂,墨眸一轉計上心頭,“但我也不是溜進來的,是我們低階班的付教官他讓我給你們女老師帶句話。”
“女老師?是何老師麼?”男同學不解開口。
“對!”孟晚清當即見縫插針,“就是何老師,我們付教官自從上次在校門口看見何老師後,他是日思夜想十分傾慕。這麼多天,他終於熬不住單相思的苦楚,讓我過來告訴何老師一聲,就說他這輩子非她不娶。”
“可是……”男同學聞言有些為難,“何老師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啊。”
“這不重要!”孟晚清十分認真一絲不苟,“付教官說了,隻要何老師願意,他不在乎揹負罵名。付教官說自從見了何老師後他的星空就再冇有璀璨過,他像一隻無依無靠的小鳥隻等何老師給他一個家。而且付教官不在乎何老師有家,他願意等何老師離婚,甚至願意接受何老師的孩子。”
“這也太冇底線了。”男同學皺起眉頭,有些聽不下去了。
“他就是這麼一個冇底線的人。”孟隨聲附和,“付教官這個人勾引低階班的女同學不說,還將低階班各個老師都騙了個遍,我估計中級班的應該也都騙過了,所以現在才把目光放到你們高階班上。總之他這個人道德品質敗壞,生活作風不堪,除了長得像人以外,再就冇有一點人樣了。”
男同學有些惱了,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點了點頭:“確實太不像話了,你放心,我會把你的話帶個何老師,讓何老師提高警惕!”
“是吧,這種人根本不配為人師表,我們清江軍事學院人人得以誅之!師兄你先忙,我先走了。”
孟晚清笑著轉身離開,再不走,露餡了。
她回到宿舍,剛洗完澡,就被窗外懆場上的心形燈火吸引到了。
同學間表白也是正常,偶爾藉著夜色擺個心形的蠟燭啊,弄個煙花炮竹的也是情趣嘛。
孟晚清端著杯紅酒正饒有興致地站在窗前看著熱鬨,梁小雪卻忽然闖進來了,急匆匆地拉著她就往外跑:“走走走,下樓看去,你不知道吧,這是高階班的何老師再跟付教官求愛,可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