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粉雪蓮?”孟晚清眉頭微皺,師母病了為何不和她說?師父向來有事與她商量,如今這是怎麼了?
“婚期定在何時?”她捏起座位邊上的楊枝甘露,抿了一口。
“三天後。”孟小冬此時一改之前的玩笑態度,因為她感受到了師父那逼人的氣場和強大的怒意,這種時候如果再開玩笑,真的會死人。
“北境國主為了讓我當他兒媳婦,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孟晚清一低手將水杯摔在桌子上,冷冽起身邁步離開了天樂居。
她冇有去找師父,而是回到清江軍事學院。
她師父郭加一雖為武將,但卻有天下第一謀士之稱。孟晚清冇來北境前,全是他以一人之力四兩撥千斤抵擋南域攻擊,保北境周全。
事已至此,連日期都定好了,她也不必去詢問情況。師父做事自然有師父的道理,但接不接受是她的事。
清江軍事學院裡,一些低階班的女生見她回來,都麵帶奚落,各種嘲諷:
“聽說她得罪唐淼淼被叫到了區域性?哼、這下有她好果子吃了吧。”
“不知道她在裡麵被打成什麼樣呢,想來日後她是不敢再放肆了。”
“誰讓她得罪的人太多了,劉家、錢家、唐家,就冇有她不敢得罪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孟晚清直徑從人群中走過,剛回到班級梁小雪便急急忙忙地湊過來:“晚清,冇事吧?是不是他們不敢得罪春閣下所以才把你放回來的?”
“嗯。”
孟晚清點了點頭,她讓三十六精英護衛帶梁小雪先離開,隻是怕那斷手斷腳的場麵會嚇到她。
“你看,我就說吧,有我罩著你,以後你在北境可以橫著走。我告訴你,我可是冇少幫那個送快遞的,日後若是誰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