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隱藏身份,她會像現在這麼消停?
若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的襲風鞭會斷麼?一想到那條跟著她出生入死戰功赫赫的襲風鞭,她的心都在滴血。
這個狗男人、她一定要親手殺了他,親手!
“神帥大人覺得呢?”
傅司城嗓音不高不低,嚇得孟晚清忙轉頭看看四周冇有人聽到,見大家都距離她們較遠,這才放下懸著的心。
“相信我,你現在就是在找死。”孟晚清一臉認真,把他嘴縫上的心思都有了。
“是麼?那我在死前一定要問一問教導主任的事。”傅司城低下了身,平視著孟晚清,抬起修長的手指,得寸進尺地劃過她的臉頰。
“教導主任?”
孟晚清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卻又在下一瞬恍然想起那時在她宿舍,她把他壓在身下說著會對他負責讓他當教導主任的事。
敗筆啊!她臉頰一紅,惱羞成怒:“我一定要毀了你的臉,將你挫骨揚灰。”
“威脅我?”傅司城不怒反笑,饒有意味,“可你不是我的對手,怎麼辦?”
“啪!”
孟晚清拍桌而起,呼吸有些急促,這男人是真的賤啊!
“不過、”傅司城也站直了身子,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調侃,“少吃些垃圾食品或許會有機會。”
女人,拋夫棄子後還想順心順意?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