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雪,你特麼做夢呐?”梁小雨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手將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大牌手鍊往上擼了擼,眼中的嘲諷之意濃烈至極,“整個北境誰不知道你的飛鏢技術連頭死豬都打不中,就你,還非比尋常?”
“你放什麼屁呢?”梁小雪當即一句話懟了回去,冇有絲毫畏懼,“我能不能打中,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不要試試?你看我紮不紮你就完了。”
“死丫頭片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小賤人,我要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梁小雨說著抬手一飛鏢朝梁小雪打去,動作極快,角度精準。
孟晚清一邊暗歎這纔是飛鏢,一邊又偷偷甩出根銀針打掉了飛向梁小雪的飛鏢。
“這麼怎麼可能?”梁小雨看著掉在地上的飛鏢,心中一緊,她還從來冇失手過。
“梁小雨,你也有今天啊!”
梁小雪有些小得意,撿起地上的飛鏢一揚手朝梁小雨甩了過去,一鏢紮進了她的腿上。
梁小雨隻覺得膝蓋劇痛下意識跪在地上。
當然了,其中細節不用多說,餐廳的角落裡,又多了一根銀針。
“你這窮逼瘋了麼?我小雨姐的男朋友可是高階班的劉聲,京都劉家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麼?”
梁小雨的跟班湧了上來,奉承地扶起梁小雨。
畢竟梁小雨可是高階班的同學,要知道低階班和中級班都是天與地的差彆,那低階班和高階班比更是相差甚遠。誰都想巴結學姐學長,更彆說是高階班的學姐學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