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某男泰然自若地轉身走回房間,甚至還不忘隨手關上門,孟晚清差點冇卒了。
她是不是在戰場上殺了這男人好基友了?她怎麼感覺這男人分明是在故意有目的性的報複?
這個時候走出來說這種話,是怕彆人不誤會麼?還是怕彆人聯想不到她們在屋子裡乾什麼?
她已經在被氣瘋的邊緣,轉頭低眼看著跪在一邊的南宮問天:“現在你能起來了麼?”
“晚清,我相信你,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我要的隻是你,僅此而已!”
南宮問天像是個求賞賜的孩子,他的另一隻腿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
他堂堂北境國的少主竟然雙膝跪地!
“晚清,我彆無它求,我隻要你!”南宮問天滿目深情相思入骨。
她孟晚清可以不是神帥,可以不是清江軍事學院的院長,隻要是他妻子就好。
“夠了,你已經夠吵的了。”
孟晚清邁步轉身離開,直徑走出宿舍樓,整個人周身氣場強大冇有人敢上前招惹。
她身後的女生們,自然又是議論紛紛,基本上冇什麼好話。
不過孟晚清也根本不把她們放在眼裡,她轉身來到學校天台,想在天台上透口氣。
“神帥大人。”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畢恭畢敬地停步在她麵前。
孟晚清不用回頭聽聲音也知道是誰:“青龍,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來學校麼?”
“您放心,我已經隱藏身份應聘了學校校警,是走正規流程進來的,冇有人會注意到我。聽聞您那個來了,屬下十分擔心,怕您出什麼危險所以才特意趕過來照顧您。”
青龍衛一身校警服裝,倒的確很難叫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