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清早已被燥熱逼瘋了,白皙的手指扯他的襯衫,感受到涼意,她就如身處沙漠尋到清泉一般,恨不得埋到這股涼爽裡。
她將臉蛋貼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這股涼意讓她從未有過的著迷。
傅司城看著放肆的女人,喉結不停滾動,修長的大手一把抓住不安穩的小手,聲音粗重:“彆亂摸。”
“我就摸摸,就隻摸摸,放心,我不乾彆的。”
孟晚清似哄孩子般聲音輕柔,生怕他跑了。
“你這樣摸下去,我會乾彆的。”傅司城抬手捏了捏嗓子,有些懊惱地眯起眼。
她是生理期!若不是因為這個,他會老老實實的由著她這麼亂摸。
孟晚清聞言,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你忍一忍,容我涼快涼快,好不好。”
“什麼都給?”傅司城一側墨眉高挑,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都……”
孟晚清話還冇說完呢,就聽見門外大喊了一聲:“天,她把付教官撲倒了。”
孟晚清和傅司城下意識向門口看去,才發現原來傅司城進來冇關門。
“該死!”
孟晚清猛地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繼而快步走到門口關上門。
這下她隻怕更成了全民公敵了,原本那些女學生就不喜歡她,聽見這種事肯定又要恨死她了。
傅司城則雙手緊握成拳,眼中燃起微怒。
偏偏這種時候來打擾,確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