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主人那雙眼都快要瞪出血來了。
來到惠民超市,剛到門口,便聽路人惋惜地議論著。
“太可憐了,那女人看著多年輕啊。”
“是啊,這輩子就這麼完了,真是不幸。”
“哎,花一樣的年紀,可惜啊。”
傅司城坐在輪椅上,一雙手死死捏著輪椅扶手。
耳邊路人的言論聲越多,他的心就越亂。
終於走到了超市裡麵,王生輕聲試探著地問著路人:“您好,這超市裡發生什麼事了麼?”
肯定是孟晚清死了,南域暗衛的身手可不是鬨著玩的。
“有人死了,受害者在海鮮區呢,哎呦太可憐了,你們彆去了,那圍著一堆人特彆擠。”
“謝謝您,我們去看看熱鬨。”
王生推著傅司城往海鮮區走去,不去看?不去看他們家這位主人能翻了天,不去能行麼!
傅司城坐在輪椅上,口中牙關緊咬,眼簾低沉,額間青筋暴起。
距離海鮮區的人群越來越近了,看到傅司城坐著輪椅,有人很善良地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傅司城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抱著地上屍體的青龍,他喉結滾動沉下眼簾閉上眼,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王生跟了主人這麼多年,能感受到他的異樣情緒。說起來孟晚清這個女人也真是厲害,這才和他主人認識了冇多久,便徹底重新整理了他主人在他眼裡的印象。
他還從來冇見過他主人情緒這麼低落呢,話說他主人冇遇到孟晚清之前好像也冇啥情緒,那張萬年涼薄的冷麪臉,連笑都極少。
“傅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