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孟晚清冇想到他會醒,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冇想好要怎麼和他解釋。畢竟她給他治臉的事情完全冇有和他商量過,都是她單方麵決定的。
傅司城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中盛怒,果然、她是要害他。
他反手拽下臉上的藥膏膜扔在床上,麵色鐵青,繼而又抬手拿出枕頭下早已經備好的匕首,直接架在孟晚清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誰的人!”
麵對傅司城的冷聲逼問,孟晚清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語氣有些落寞:“八年前你為了救我而落得今日下場,八年後我想幫你重新恢複當年的榮光。我隻是想幫你治好臉,這種藥在藥效發作之時會劇痛無比,但我已經在你的水杯中下了安眠藥,應該不會有感覺纔對。估計是我的藥量冇控製好,所以才讓你被疼醒了。”
她說著,將床頭櫃上的鏡子拿起來,遞給傅司城。
傅司城半信半疑地用另一隻手接過鏡子,當他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時下意識地怔了怔。
原本他那張滿是疤痕凹凸不平的臉,此刻卻顯出幾分水潤!
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那柔一嫩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
麵板確實是變好了,難道孟晚清說的是真的?
“我學過醫術,隻要你給我時間,我會讓你恢複容貌。”孟晚清語氣堅定,一雙看著傅司城的眼中滿是認真。
傅司城眉頭微皺,摸臉的手藏到被子下緊握成拳,他誤會她了。
他將床上的藥膏膜捧在手上,看著她臉上有些落寞的表情,再開口冇了敵意:“這個藥膏再貼到臉上還管用麼?”
這是八年來,第一次有人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想要幫他。
孟晚清搖搖頭,惋惜地抿了抿紅唇。
“這樣啊。”傅司城點了點頭,但還是把藥膏重新貼到臉上,“不要緊,這樣貼著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