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清隻覺好笑,還冇開口呢便被傅司城拉著往外走去,他聲音低沉冰冷地留下了一句:“以身相許就算了吧,你也不配。”
唐家眾人都傻了,看著孟晚清被拉出去的樣子,隻覺得奇怪。
這世上還有誰不想嫁進唐家麼?若是給她們這個機會,她們肯定要高興死了。
這可是唐家啊,南域相國之家,不敢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稱得上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配?這都不配,那什麼配?
青龍未開口,轉身跟上他家神帥,王生見他冇說話,也冇開口快步跟了上去。
孟晚清看著傅司城修長有力的大手正死死捏著她的手腕,嘴角的笑意下意識更濃了。
可下一瞬她忽然站住腳想起了什麼:“藥,你忘記把藥給他們了。”
“稍後我會叫人送來,這裡危險,從此刻起你不用再來了。”傅司城腳步未停,直接把孟晚清拉倒車前,開啟車門讓她上車。
孟晚清上了車,危險?這唐家還有他危險麼?
連她孟晚清都打不過的人物,他纔是最危險的那個。
“主人,我們回酒店麼?”
王生坐在主駕駛的位置,試探地開口。
傅司城思慮片刻,開口道:“去子陽山。”
“是主人。”王生不敢多話,發動了車子。
孟晚清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子陽山?她並不知道,南域地貌複雜,除了邊關戰場外,她對南域內部的地貌都不太瞭解。
大抵二十分鐘後,車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