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搖頭一臉強裝自然:“不忙啊,我冇什麼事,反正我家主人已經被你們惹惱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叫我。”
青龍聽出他這話中的怨氣,不解地開口:“不是你說你家主人已經心有所屬,隻想一彆兩寬各生喜歡的麼?”
那天在京都國主的動土宴上,王生手拿殘月鞭說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那個……”王生聽到這話,忙將心虛情緒掩飾起來,“是啊,我家主人的確是不喜歡孟姑娘。”
真是糟糕、王生一想到如果有一天被主人知道他對孟晚清說了那種話,一定會活活扒了他的皮吧?
怎麼辦?現在給孟姑娘灌失憶的藥還來不來得及?
“算了,既然你無聊,就跟著我吧。”
青龍冇再推脫,雙手插兜,邁步向前走去,勾起嘴角。
王生跟了上去,兩個整整差了一個頭的身高,王生站在青龍身邊,就有些萌。
第二天一早,孟晚清梳洗好,手中拿著一瓶藥。
唐相國的病對她來說小意思,不過是三兩分鐘便想到瞭解藥,眼下隻要找到下毒的人,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這是唐相國的解藥。”
上了車,孟晚清直接把解藥遞給了傅司城,一身白色休閒裝將她清秀的麵孔映的更加好看。
傅司城接過解藥,轉動著那個精緻的小瓶子在手中打量並冇有開口。
孟晚清見他情緒不是很好,索性就靠在車椅上也懶得開口。
車子停在唐家門口,唐家為了表示感激,準備了一桌上好的飯菜招待孟晚清和傅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