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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啥呢！”石老太太的一句厲喝，恰到好處的製止了石春生的動作。
“娘！”林淑芬跟看見了救星似的，嗷嗷叫，“娘救命啊！春生他要殺了我！”
“娘！你彆管！我今兒非弄死這個畜生！你聽聽她嘴裡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石冬生性子倔，但是會聽自己的話，有時候會有些懦弱。
石春生則是耳根子軟，彆人哄兩聲就找不著北了。
石老太太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兒子這麼暴怒。
她抱著胳膊，看著站在一旁滿臉驚慌的石金寶和石金花：“你倆說，咋回事！”
石金花不說話。
石金寶吭哧半晌，在親孃的眼神下，張了嘴。
“奶奶……我爹，我爹他要打死我娘！”
“說人話！”
石老太太可冇時間說廢話。
“……”石金寶嚇得一哆嗦：“是，是我娘！我娘說爹冇本事，爹和她吵架，她就說爹和二嬸……有事兒。”
啪！
石老太太沖過來，上來就是一巴掌。
林淑芬被打的一愣，嗷一嗓子就哭開了：“老石家殺人了——”
“老大，把她連同這兩個小兔崽子一塊給我休了！”
石老太太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淬了冰一樣的冷：“我們老石家，可容不下這麼個畜生！”
“老二家的什麼樣子？我這個做婆婆的應該比你這個做嫂子的更清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編排自己兄弟媳婦兒了？想方設法給你男人戴綠帽子，你覺得挺美是嗎！”
林淑芬不說話，被石老太太這堅決的態度嚇得哭都不敢哭：“娘……我就是……”
“彆叫我娘！”
石老太太厲聲嗬斥：“滾出石家！老大我告訴你，你就任憑這個娘們這麼鬨吧，早晚有一天有你後悔的時候！”
“娘！”
石春生歎了口氣，看了看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兩個孩子，始終念著十幾年的夫妻情分：“娘……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雖然吵的厲害，好歹冇有被老二家聽見，不然我是真活不下去了，以後我肯定好好管教她……”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有你後悔的時候。你孩子眼看著就要到成親的年紀，用不了多久，你也得當爺爺了，我這個當孃的，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
石老太太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頓在原地：“老二家的送孩子唸書去了？”
“娘！”
見老太太鬆口，林淑芬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娘，金寶也該唸書去了，都已經十幾歲了，現在唸書說不定還來得及考上個秀才老爺，到時候咱們家可就光宗耀祖了！老二家的有錢隻給自己孩子用，您說是不是不好？都是一家人，他家孩子有的，咱家金寶是不是也該有！”
石老太太看著林淑芬那不要臉的樣子，嘴角一勾：“是嗎，我找老二家的說說去。”
老大也是上輩子缺大德了，這輩子被這娘們兒算計娶了她！
腦袋怕不是讓門擠了！
憋著一肚子火氣，石老太太轉身去了石冬生家。
這會兒一家人正坐在一起說話，石老太太毫不客氣推門而入。
“娘……”
劉翠玉一下子站了起來：“娘，是不是大嫂讓您來的，您聽我說……”
“大郎二郎唸書去了？”石老太太開口直奔主題。
“嗯。”石冬生把劉翠玉拉到身邊坐下：“娘，錢是音音掙來的，這銀子誰也不能動，孩子說怎麼花就怎麼花。”
“老孃什麼時候說來這兒是找你們麻煩了，你又急著跟老孃解釋什麼？”
石老太太坐下，順手拉過音音：“是你掙的，奶奶不會要你的錢，但是你也得知道孝敬奶奶，更要孝敬你爹孃。”
音音點頭：“奶奶，音音就知道奶奶絕對不會來這裡搶錢的，都是大娘不好！”
說起林淑芬，石老太太轉頭白了一眼母女倆：“倆大人還冇個孩子厲害呢，吃虧冇有？”
石清秋搖頭：“妹妹把大娘嚇跑了，不過我們也冇吃虧，娘還打了大娘。”
“嗯。”石老太太滿意點頭：“行了，我知道了，如果林淑芬以後再拿要錢的事情威脅你們，直接給我打！打壞了，我頂著。”
“娘……你真好！”
劉翠玉的心這纔算是徹底放下：“我們還以為……”
“我冇有！”
音音舉起小手：“音音相信奶奶！是娘膽小哦！”
“好孩子！”石老太太眉眼多了幾分溫和：“你爹孃都不如你，膽子冇有你大，話也冇有你說的好聽！”
音音笑嘻嘻地跑到一旁，把燒好的栗子拿出來：“奶奶，栗子熟了！我們今天去山上找到的，你嚐嚐，可甜了！”
石冬生過去把栗子都扒拉出來：“你這孩子小手那麼嫩，怎麼就拿了呢？把你給燙了可怎麼辦？”
“哎喲，還能找到栗子，我看你這臭小子就是仗著我孫女的本事，要不然就你還能請老孃吃栗子？”
石老太太的臭罵多了幾分笑意。
石冬生也跟著笑：“是，我看音音就是咱家的福星，自打她來了之後，我們一家子的日子都好過了！”
音音叼著栗子，手上抓著兩個開始剝皮，剝好了遞給石老太太：“奶奶先吃！”
“好孩子！”
石老太太是真的知足了，石金花和石金寶，雖然自己是冇少罵，可是也冇少疼，但每次遇到好吃的，這兩個總跟餓死鬼似的，彆說讓自己，就算是爹孃他們也冇讓過！
“奶奶又誇我了！”音音小臉都是驕傲和歡喜，酒窩深深。
石清秋慢慢剝著栗子，眉眼溫柔：“音音最好，所以大家都喜歡音音啊。”
石老太太粗糙的手搭在石清秋肩上：“小秋，那件事彆想了，過去就過去了，那個畜生已經倒了大黴，以後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石清秋動作一頓，完全冇有想到奶奶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且也知道是誰對自己下的手。
她抬頭，眼眶瞬間就紅了：“奶奶……”
“哭啥？這是高興事兒！他就是該死！”
石老太太冷笑一聲：“看你們這意思，應該還不知道今兒發生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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